我的对象是极品[穿书]_93 作者:未知 然而现实相当的骨感。 譬如他确实能知道有人进了铁丝網裡去偷鸡,但去偷鸡的人,并非每個都是村裡的二流子,有些人甚至是平时对他们很友好,每每遇到大家也是相谈甚欢,他们家和沈家有些微妙的情势,那些人也是相当推心置腹的和他们讲话,听着是真的为他们好。 家裡打了饼子,或者自家种的菜多了,還会送一些来给他们家。 在這种情况下,他是出去逮人還是不逮?逮吧,那多尴尬,在他家的铁丝網裡,人家连說自個是无意间走错闲逛都不行,毕竟他家铁丝網围的挺高挺严,不动手是进不来的。但要是不逮的话,這鸡老是丢也不是個問題,拿着他家喂大的鸡去卖钱又算几個意思? 再說那三只狗,当初他算盘也打的响亮,這三只长的都威风凛凛,对阵周家几兄弟更是一炮打响了名气。有它们在铁丝網裡溜达着,村裡人轻易也不敢进来。 但這几只可好,人沒吓着,鸡快被它们给吓死了。 整日裡精神气十足,最大的乐趣就是追着鸡玩,越玩越欢实,沈暨阳敢肯定,那些鸡现在跑的那么快,肯定它们就是最大的原因。 无奈,沈暨阳只好放弃了這個想法。 徐季明看着站在铁丝網门前不动的沈暨阳,笑着问道:“怎么了?這回是少了鸡還是少了鸭?”山上养的鸡鸭在這大半年裡多了起来,而且山上范围太大,挨個亲自数是不可能的,所以每次都是沈暨阳直接用精神力来探查清楚的。 回回沈暨阳就爱在接近铁丝網门的附近就已经数清楚了,熟悉他的徐季明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這鸡鸭肯定又少了。 “少了两只鸡。”沈暨阳道。 徐季明掏出钥匙打开铁丝網上的门,道:“我就知道,要我說,直接把他们逮住,赔钱,让全村人都知道這回事,杀鸡儆猴,看谁還有脸再過来偷,你以后也就什么都不用纠结了。” 沈暨阳有些无奈:“那這样,人家以后還怎么生活下去?”這些人不算是真正的坏人,最初其实也就是混子来偷,可他把第一批鸡鸭训练好了,就又弄了一大批過来让它们带着。 横竖除了喂粮喂水以外,這些鸡鸭都是漫山遍野的跑,不让他们操心,对家裡也算是一個大的进项。就以他家明明有钱就花,讲究生活质量的行事作风,他觉得多养点還是有必要的。 从這之后,估计是眼红他家养的鸡多,而且還不怎么费心思,觉得鸡都在山上,保不准每天就有一些躲在哪個树枝上,轻易不好数清全部的数量,于是就過来偷了。 “自己做坏事倒要别人来操心他们活不活的下去。”徐季明随口顶了他一句,也知道对方不会听自己的,他才懒得对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上心呢,随便阿阳折腾吧。 两人走到经常喂食的那片地方,周围的鸡看到沈暨阳就知道這送吃的的又来了,也开始慢悠悠的往過来赶,等到沈暨阳直接抓了一把谷子撒在地上,那些鸡才急了,忙不迭唰唰唰的往下跑。 沈暨阳又唤了几声,鸡差不多就来齐了。 至于鸭子的粮食,直接扔水槽那边就可以了,它们可沒鸡這么飞天遁地能折腾,每次跑的太慢,家裡三只大狗都懒得追它们。 把粮食喂完了,沈暨阳才道:“我想着咱们雇個人来帮着看一下這山上,不止是鸡鸭這些,等明年果园肯定也会更招人眼些,不看着点不行。” 徐季明:“那你准备找谁?” “李贵。” 也就是前不久沈度那孩子推进水裡的小胖墩的爹,原本他是沒打算這么快就雇人的,但是這鸡再次被偷让他把這事准备提前起来了。 就他看到的,李贵這人品行還不错,又身体虚弱沒法干重活,再說人家上次沒有因着大儿子的事刻意为难他,他心裡也是挺感激的。 徐季明想了想這人,倒也觉得无所谓:“請這人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是你娘那边你怎么办?就每天在山上转悠這种轻松的活,還有银子拿,你娘肯定是不想便宜了外人。”就沈暨阳回来這么久,倒也還沒有真正的和沈家撕破脸。 他和沈李氏两個人都在拼着看谁演技更好。 反正沈暨阳现在是知道沈李氏养自己目的不纯,他又替沈李氏大儿子征兵,因此死在了战场上,算下来也算是還了沈李氏的养育之恩。但现在沈李氏因着他回来,又在村裡人面前做出那副慈母心肠的模样,就算有着徐季明被赶出沈家的事在,他也是不好直接在村裡人面前和她撕破脸皮的,作为一個养子,他实在是不好站在舆论上峰。 既然沈李氏非要凑上来占便宜,那他让对方清楚,這便宜還不一定谁能占。 听了徐季明的话,沈暨阳直接說道:“還是直接忽悠呗,反正不论她說什么,我都不可能随着她的意思做,随便找個借口就是。”甚至理由都是现成的,李贵不计较他儿子推人就是一点。 反正前世加上今生,他早已明白他這位母亲沒那么简单的,他又并非受虐狂,眼巴巴的凑上去就求人家给一份母爱,听了就可笑。 這话听到徐季明耳裡,不自觉就想到了這大半年沈暨阳和沈李氏的斗智斗勇,沈李氏以往的形象塑造的太好,导致她不能真的勉强沈暨阳什么,只能拐弯抹角的劝,然后阿阳就装听不懂,劝的多了就带着他和三孩子過去蹭饭。 每每都把沈李氏都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偏偏不知道碍于什么,对方不敢真的指骂阿阳,只能有气自己憋着。 她的這個态度,越发让徐季明觉得沈暨阳的身世不对,他不认为沈李氏這刻薄性子真有那么善心去养一個沒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她那会儿自己的孩子都有了,更不存在什么领养個孩子养老的問題。只這想法他也就自己偶尔想想,也沒给沈暨阳讲,在他眼中,沈暨阳永远都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大男孩,知道的多了反而负担重了。 下了山,沈暨阳也沒耽搁,直接就带着徐季明去了李贵家,手裡還拿着他给鸡鸭喂食的大盆子。李贵家的门开着,村裡不兴敲门這回事,他直接走了进去,喊道:“李哥在家嗎?” “在家。”一個声音从屋裡传来。 李贵媳妇问了一句:“谁啊?” 李贵道:“不知道,出去看看。” 两個人走了出来,便看到了沈暨阳和徐季明二人,现今他们儿子小胖已经好了,吃饭還是能吃两大碗,落水的事也沒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睡觉照样一躺下就睡得呼呼的。相反是沈家的孩子,高烧一直不退,他们也知道对方前些天有多焦急,一直去城裡看病,恐怕银子都花了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