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求道 作者:遁玄 好书、、、、、、、、、 此处暂且按下不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中土大陆。 终南山下。此时是六月天,又是正午时分,骄阳似火。 一個小地摊,上面摆放了几十把紫砂茶壶。 卖紫砂茶壶的是一個衣衫褴褛的老太婆,满脸爬满皱纹,全身汗如雨下,用一把破蒲扇不断扇着风,一边不停吆喝着:“卖紫砂茶壶!卖紫砂茶壶!” “终南山上有神仙,袖中自有乾坤圈,茶壶裡面有洞天!” 但不管他如何吆喝,来来往往的行人均无人理会他。 這时,一個十七八岁、高大魁梧,一脸憨厚之气的男孩走了過来,问道:“婆婆,你這茶壶真另有一番洞天么?這山上真有神仙?” “信则有,不信则无。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我是慕名来找飞仙峰天玄师门拜师学道的。不是這裡。” 老婆婆道:“哦,最近天玄仙门有一对师徒倒是挺出名的,师父好象叫什么徐小天吧,女徒弟叫霍什么的?年纪大了,记不住了。我說你咋一根筋呢?天玄仙门距此千万裡之遥,何必舍近求远?這终南山可是仙门大宗,比天玄仙门名头還要响亮得多。” “你买了我的茶壶,我自会带你去找神仙。” “当真?” 男孩掏出几钱碎银,道:“我只有這点银子,能买多少茶壶?” 老太婆收了银子用牙咬了咬道:“银子是真的。小兄弟,算你识货!只够买一把,自己随便挑吧。” 男孩见其中一把紫砂壶上雕有龙形花纹,拿了過来道:“就选這把吧,婆婆。” 他用手指摸了摸那紫砂壶上雕的龙形花纹,怪事出现了,那龙形花纹突然渐渐消失了。 “咦,婆婆這怎么回事?” 那婆婆仔细盯着那把壶,脸上狂喜之色不可名状,好象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本来米粒大的眼睛居然睁得如铜铃一般,颤声道:“這,這……怎么可能?” “你居然将那龙纹抹去了?” “我也不知道啥回事,這龙纹怎么突然无缘无故就消失了?婆婆?” 老太婆突然掀起了他背上衣衫。 男孩惊道:“婆婆,你干嘛?” 那婆婆反复摸索着他背上的一节节脊梁骨,突然仰天一阵狂笑:“找到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你這件活宝啊!” “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狗蛋。” “生辰?” “二月二,龙抬头。”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当时我和我哥是一对双胞胎赖在我娘肚子裡就是不出来,即便有产婆帮忙催生,也怎么都生不出来。后来一個产婆弄了個狗头炆蛋的偏方,我娘服了后终于将我們生了下来。但我們刚生下来后,我娘就因难产失血過多而死了。” “后来我爹见我傻呼呼的,又想到娘难产的事,给我取名叫狗蛋,我哥取名叫狗剩。我爹在我娘死后沒几年也忧郁至死,后来我哥不知去向。而收养我的是一個老乞丐,就是我现在的义父。” “因我患了无法治愈的绝症,义父让我去天玄仙门求仙证道,或有一线生机。” 老婆婆打开一把茶壶的盖子,身躯突然缩小如青蛙大小,跃入壶中道:“小兄弟,其它荼壶你也甭要了,你盖上壶盖,就带了這把走吧!” 男孩依言盖上,奇道:“婆婆你会法术么?莫非是神仙?你在裡面不会憋气憋死么?我們去哪?” “憋死?傻小子,你姥姥在海底躺個七天七夜都沒事!带上這把壶,跟我去终南山上找神仙呀!哈哈哈!” “傻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终南山腰。 一個虎头虎脑的高大少年正匆匆在赶路。他约莫十七八岁,已大约走了三十裡路,脚板都磨出了血泡。 少年正是那狗蛋了。 只是這山路迂回曲折,仿佛越走越长,不知何时是尽头。 少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骂道:“奶奶個球,婆婆是不是在忽悠我?真蛋疼!” “婆婆!婆婆?!” 只见這裡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空旷幽静,满目翠绿,爽彻肌肤。山裡幽寂无声,渺无人迹。只有一條迂回曲折的山路。 茶壶裡却无人吱声。 他一路骂骂咧咧,這茶壶裡却无半声响。他打开茶壶盖来看,裡面空空如也。 咦,這该死的老太婆死哪去了?不会是骗子吧。 因为傻气憨厚,不知道上過多少当了,唉,心酸的往事不堪回首。 走得实在累了,他靠在一棵松树上睡着了。 睡梦中,前世的一些事一幕幕回放…… 這個城市是省域副中心城市。繁华喧嚣的大街,高楼鳞次节比,豪车如梭,人流如织。 一個十五六岁的高大帅气男孩拎了個包,从一大型商场走了出来,来到马路边。男孩的名字叫杨淳。 他掏出手机想通過滴滴软件叫一辆车。叫了以后,系统提示:附近沒有车,有100多人在排队等候,請您稍候。 等了十几分钟,杨淳不耐烦了,妈的,叫個的的车都這么难?他干脆取消了软件叫车。 這时,一台出租车驶到他身边。驾驶室探出一個头戴鸭舌帽的头来,那人還戴着一付墨镜。 那司机师傅对他說道:“小兄弟,想去哪?” 杨淳道:“市中心医院。” 司机道:“哪都行!請上车吧。” 杨淳打开车门,坐到后排。车子缓缓启动了,在闹市中行进。 “小兄弟,昨晚报道一漂亮空姐坐的的车,结果被奸杀了。警方正在抓紧破案。所以,還是坐的士安全些。” “嗯”。 杨淳早知道了這件事,惋惜的同时对他所說心中不以为然。你的士车就沒出過這种事?安全個毛线? “還有,一個漂亮的女演员早几天在一個理发店理发时也被奸杀了!绝顶漂亮的哟!另外,今天从护城河裡捞出一具女尸,捞上来时全身白花花的,象白羊一样,被剥得一丝不挂。警方勘察后证实是一名漂亮的女大学生,也是先奸后杀的!” “想到那白花花的身子,实在让人馋啊!” 司机咽了一把口水。 “喂,师傅,你开车就开车,对這些墙间杀人案怎么這么感兴趣?难不成你是那墙间犯?无聊。” 感觉這個司机有些变态。 這人太低俗,尽說這鸟事,总不可能满世界都是墙间犯吧?這裡是中国,不是印度,治安总体而說還是处于世界前列的。 “不感兴趣。那换個话题吧。小兄弟,你去医院干什么?” “做小手术,包皮环切术。” 那司机转头過来道: “包皮环切术?下面老是发炎吧?小兄弟,這個小手术沒必要做了。要做就做個大点的!我带你去一家秘密医院,找個和尚做個阄割手术,割了后可以穿越到明朝到太监哦,可以当九千岁哟。做不做?” “你他娘的是個神经病吧,把你那家伙阄了喂狗好吧?” 這时,司机把墨镜取了下来,眼裡沒有眼珠,是两個可怖的空洞。 杨淳吓了一跳:“你……你是個瞎子?你是怎么开车的?” “对,我是個瞎子。但我头部装了雷达系统,不用担心,不影响开车,车技很棒的,飙车都沒問題。怎么样,刚才說的事再考虑一下?大不了,我中介费少收点。” 杨淳吓得一把打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一個立足不稳,摔倒在地,臀部和脚踝一阵剧烈疼痛。他顾不得伤痛,拼命向前跑去。 神经病瞎子!变态! “昨天一個叫唐僧的也在你說的那医院做了包皮环切术,他那切下的包皮今天都在拍卖场拍到68000元了,說什么可以长生不老,谁他妈信?听說還在往上涨!你那包皮卖不起价,切了也白切了嘿……” “喂,喂,喂!……你還沒给钱呢?我們出租司机赚的可是血汗钱,不给钱小心遭雷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