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审讯(求月票收藏推薦票) 作者:猪头七 , “情报是你挖掘的,抓捕行动你也是参与者,整件事你是最清楚的,你又精通日语,你去很合适。”余平安看了程千帆一眼,“审讯是一门学问,权当做是你的审讯科目考核了。” “是!” 待程千帆离开之后,武元芳這才开口问余平安,“余副主任,程武方未曾有审讯经验,他去审问?” “谁說他沒有审讯经验?”余平安反问。 他安排程千帆去负责审讯,绝非头脑一热的临时决定,是经過深思熟虑的。 程千帆精通日语,很熟悉日本人的脾性,此其一。 此外,在抓捕川田永吉之行动中,程千帆现场即时审讯温长健的情景,让余平安印象深刻。 从始至终,温长健都被程千帆玩弄于股掌之间,极短的時間内,這名红党叛徒的肉体与精神遭受了极大的摧残。 够狠。 似能看穿人心。 特务处雄镇楼审讯科教官用了這两個词语来评价程千帆之所为。 据說温长健前几日曾远远的见過‘程武方’一眼,吓得面无人色,赶紧躲开了,已然有了阴影。 還有一点,在這一期的学员中,余平安最满意程千帆,年轻人也很识趣,主动向他靠拢,程千帆现在算是他余平安的‘自己人’。 江山人好啊。 也许其他人会下意识的排斥处座的小老乡,但是,他余平安不会。 余平安对自己在特务处的定位有着无比清醒的认知。 他不是黄埔系,也不是浙江人,更是有着‘红色污点’,在特务处他只有紧跟戴春风的脚步,才有前途。 而這,也是戴春风重用和信任他的原因。 程千帆来到刑讯室。 刑讯室负责刑讯的两個头目,陆达、陆远是两兄弟,陆达是兄长。 两人早就得到了余平安的通知,虽然惊讶于余平安为何会選擇這么一個年轻的特训班学员负责审讯,但是,上峰有令,两人自无二话。 在特务处,有眼力、听话,很重要。 “程组长,那现在就开始?”陆达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程千帆,干脆以程千帆的临时小组组长的身份称呼。 程千帆看了此人一眼,陆达身着军装,上身军装纽扣沒有系上,敞开怀,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背心上有陈旧的褐色半点,這是洗不干净的血污。 “路队长,初次合作,辛苦了。”程千帆点点头,“那就开始吧,先从我們的医生朋友开始。” 他现在对‘刘涛’的身份一无所知,顾长友就是撬开這位刘老板之嘴巴的缺口。 陆达朝着自己兄弟使了個眼色。 陆远点点头,离开审讯室,很快就和一名特工一起架着顾长友回来了。 刑讯人员从顾长友熟练的绑在了木质刑讯十字架上。 看着昏死過去的顾长友,程千帆问,“怎么回事?” “這小子不老实,打昏了。” 程千帆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看到陆远就要摘下蒙住顾长友眼睛之黑布,程千帆制止了,“先不要拿下。” “顾医生睡得這么香啊。”程千帆走過去,一把薅起顾长友的头发,先是从旁边的水缸舀水,直接泼上去,随即抓住对方脑袋,猛然用力的朝着木头架子上砸過去,后者吃痛醒来,发出惨叫。 程千帆松开手。 被盟主眼睛的顾长友嘴巴裡发出惨叫,竭力的想要扭动脑袋,因为看不见,更不知身处何处,巨大的恐惧感充斥,被堵住的嘴巴裡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路队长,给顾医生来点开胃菜。”程千帆說道。 “沒問題。”陆达阴笑一声,取下一根鞭子,走上前来,二话沒說,啪啪啪就是一顿猛抽。 顾长友吃痛,呜呜咽咽。 “等一下。”程千帆突然說道。 陆达停下抽鞭子的动作,不解的看向程千帆。 “太闷了,来点声响。” “程组长果然懂行。”陆达嘿笑一声,“陆某平素就喜歡听着這声音下酒。” 說着,陆达一把揪出顾长友嘴裡的破布,抡起鞭子又是一阵猛抽。 顾长友发出凄惨的嚎叫声,“啊,别打了,我說。” 陆达看了看程千帆。 “继续啊。”程千帆淡淡說。 又是一阵猛抽。 “我說——啊!!” “啊——我說!” “长官,别打了——啊!” “爷爷,爷爷,别打了——啊!” “加点料。”程千帆說。 陆达嘿嘿一笑,拿起皮鞭放进另外一個水缸裡,裡面都是盐水。 “老子最恨的就是狗汉奸了。”陆达骂了句,拿起皮鞭又是一顿抽。 和刚才是胡乱抽打不同,這次是每次都抽在了此前被皮鞭抽烂的皮肤上。 专业人士。 顾长友顿时痛的死去活来。 整個人像是被开水煮着的大虾,拼命想要扭动身体。 程千帆看着被沾了水的皮鞭抽的凄惨无比的顾长友,眼神冰冷,沒有丝毫的怜悯之色。 顾长友难道会不知道他泄露的军事情报和水文资料意味着什么嗎? 此人当然知道。 這两份情报,是带了鲜血的,未来将沾满无数江浙百姓的鲜血! 妻离子散。 哭泣的孩子。 残肢断臂! 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了天空, 想象一下這個场景,程千帆就不寒而栗,怒不可遏。 這种汉奸、民族败类,为了金钱利益,出卖国家和民族,丝毫不值得同情。 千刀万剐不足惜! 此时,顾长友两眼一翻,昏過去了。 程千帆直接走到盐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水,直接泼在了顾长友的身上。 融在水中的盐分,透過皮肤,滋润了肌肤纹理,触动了神经,传递到大脑,发出强烈的痛觉信号。 看着痛苦哀嚎,竭力扭动的顾长友,程千帆一把扯掉对方的蒙眼布。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医生很不适应,眯着眼睛痛苦的扭动。 终于,适应了亮光的顾长友可以正常目视,看到面前這人,只觉得有几分熟悉,不過,此时此刻他哪裡顾得着去思考這個,涕泪俱下的哀求,“长官,别打了,我說,我什么都說。” 程千帆沒有理会他,直接又是一盆盐水浇上去。 在顾长友发出凄惨嚎叫的时候,他一巴掌抽過去。 “闭嘴!”程千帆眼神无比冰冷,“现在,我问,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