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土肥圆的助手(求收藏推薦票) 作者:猪头七 从赵燕生的手中接過自己的毛瑟手枪。 程千帆沒有說话,而是自己又检查了一番,確認手枪沒有問題。 “多谢。”他這才淡淡的說道。 赵燕生哼了一声,却并沒有再說什么。 這就是特工,只相信自己,配枪就是特工的生命保障,别人說沒問題沒用,他们需要自己確認。 赵燕生自己也是特工,换做是他,他也会自己再检查一下枪支的。 他对此表示理解。 但是,并不高兴。 這個骄傲的年轻人向程千帆示好,不是为了‘巴结’对方,要說在特务处的地位,程武方這個新加入特务处的新人比他差远了。 他只是想要再次表达歉意,這份歉意不是冲着程武方,是对程武方的烈士父母的敬意。 小白楼,余平安的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赵燕生带着程千帆赶到的时候,办公室内已经有不少人了。 几名正在和余平安低声谈话的男子抬起头,看到余平安的心腹赵燕生带了一個生面孔进来,都比较诧异。 這次行动的保密级别极高,這個年轻人是谁?为何得以列席? “程武方,特训班新晋学员,刚来报道的。”余平安淡淡說道。 不理会其他人看向程千帆的异样眼光,余平安說道,“开始吧。” 机要秘书拿着文件,朗声对众人念到: “川田永吉,常用名郭天勋。” “长期在伪满、平津一带活动,四十岁左右。” “伪满满铁调查科老牌特工。” “公开身份有满洲京之丸商会理事、满洲文化研究会理事、东京帝国大学考古系教授等。” “能說一口地道的东北话,是一個中国通。” “此人对我国的歷史、文化、人文地理以及社会风俗均有极深的了解。” “此人长期在伪满、华北活动,曾多次破获我特工组织。” “我方折损在其手下的特工人员多达二十余人。” “日方特工头目土肥原贤二之得力助手,土肥原贤二非常欣赏他。” “昨日上午,川田永吉化名周天群,潜入本市,下榻日租界川木会社。” “‘乞巧花’传信,川田永吉今日上午会出现在卖鱼桥码头。” 汇报完毕,机要秘书合上文件,安静的站立一旁。 余平安扫了一眼众人,神情严肃說道,“特务处华北、东北同仁多次和川田永吉交手,死伤甚重,并沒有能伤到其一根汗毛,這家伙现在来到杭州,我不管他来杭州是为了什么,只有一個要求。” 他停顿了一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說道,“我希望诸位同心协力,决不能再让其溜走,强调一遍,川田其人十分狡猾、警惕,我警告诸位,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但凡有懈怠、玩忽职守者,军法从事。” “是!”众人齐声喝道。 余平安点点头,随后开始分配任务。 “德隆,你带二十人率先部署在码头。” “西铭,你带领便衣扮作接亲友的旅客。” “通知杭州市警察局,在码头附近戒备,以搜查乱党为由,随时候命。”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 一個酒糟鼻子的中年男子急了,“余副主任,我們呢?” “你们?”余平安瞥了一眼对方,“你们的人在外围布防,捉拿漏網之鱼。” “余副主任?”酒糟鼻男子急了,他们是杭州特务处行动队,在杭州的行动却将他们撇开,做些扫尾的工作,這实在是让其很沒面子。 “我可不希望黄喜凡之事重演。”余平安冷冷說道。 一月前,杭州特务处抓捕被日方收买之杭州卫戍区参谋黄喜凡,重重包围之下,竟然被黄喜凡逃跑了。 事后查明,乔装打扮的黄喜凡用了两根小黄鱼买通了设卡拦截的特工,竟然被其蒙混逃脱。 此事引得戴春凤大怒,枪毙了三名玩忽职守的特工。 酒糟鼻男子面色连连变化,一跺脚,嗐了一声,沒敢再說什么,就要离开。 “程武方也暂时调派至你处,参与此次行动。”余平安突然說道。 “余副主任,我手下已经够用了,用不着。”酒糟鼻男子看了一眼程千帆,眼神呆呆的,听着還是刚刚来的学员,他压根就看不上。 “這是命令。”余平安沉声說道。 “是。”酒糟鼻男子敷衍的答应了一声,冲着程千帆沒好气說道,“程武方是吧,傻愣什么?走吧。” “你先去吧。”余平安說道,“程武方一会再去你处报道。” 待酒糟鼻男子悻悻地离开后,程千帆从兜裡掏出一张信封,“余副主任,這是我写的自述材料。” 余平安伸手接過去,并沒有打开来看,而是用胶水封口,并且盖上骑缝印章,放进抽屉裡上了锁。 以他的身份和资历,是有资格過目的,不過,余平安非常注意,他要先呈送戴春凤亲自過目拆封。 “川田永吉见過你,尽管你已经化妆了,但是,保险起见,你不可以在他面前出现。”余平安說道。 “是,余副主任考虑周全,属下明白。” “正如你所料,那名年轻的日特是突破点,我們的人从這個人的身上发现了川田永吉的落脚点。” “是余副主任运筹帷幄,属下不敢居功。”程千帆赶紧說道。 “好了,谦虚的话不要多說了。”余平安摆摆手,“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 程千帆沒有說话。 “安排你随同杭州特务处一起行动,他们是坐地户,有他们的优势,而你心思缜密,又是唯一见過川田永吉的人。”余平安說道,“所以,不要觉得负责外围就可以放松,相反,外围是最后一道防线,更不可有丝毫大意。” “属下明白。”程千帆說道。 “刚才那人是特务处杭州区行动队队长何其忱,你和他多亲近亲近。”余平安突然說道。 “是。”程千帆立正敬礼,他脑子想的却是,余平安所說的‘亲近’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去吧。”余平安挥挥手。 “属下告退。” 待程千帆离开后,余平安皱了皱眉头,扭头问,“燕生,你說一說,何其忱有問題嗎?” 赵燕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问,“老师,何其忱明显对程武方有敌意,您安排程武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