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激情 作者:未知 曾经的巴洛克工作社的mr.2,天鹅人妖冯克雷,现在的桃色岛女王接班人(自封的),是为了追随人妖王伊万科夫的脚步,主动加入了萨博他们的這次行动——就因为抽不开身前来的伊万科夫怅然說了一句“大熊他也是我的朋友”。 “女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为了拯救朋友,人妖无所不能!” 跃动着天鹅拳法的小冯义无反顾地冲向绿牛,伴随着极其风骚的腔调以及惹人注目的激情,甚至连藤虎這老瞎子的注意力都被短暂地牵扯了過去。 萨博和克尔拉知道,必须抓住小冯拿命换来的這千钧一发的时机。 “走!” 克尔拉元素化气体之躯,犹如实质化的狂风卷起萨博贴地而飞,而前头波妮已然冲刺跑一般冲向玛丽乔亚的边缘,直突城外。 “熊,你還记得我嗎?” 波妮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大喊,不停拍打怀裡少年熊的脸颊,可后者却始终神情麻木,反应迟钝,像是只剩下了丢失了灵魂的一具活着的躯壳,对她的声音和情绪都沒有任何回应。波妮忍着悲痛埋头飞奔,洒了一路眼泪。 眼泪悬停在半空,连同追上来的气体人克尔拉与萨博凌乱的金色发丝,也都仿佛静止了一般不动了。 一股强大如深渊黑洞的吸引力,从后方水平横向地拖拽着他们。 蓬!泪珠直接爆散,化作发丝般纤细的水线往后飞,刺穿克尔拉的气体身躯,在萨博眼角边的脸颊上擦出一缕红印。 轰!克尔拉的气体身躯不受控制地被后方的强大引力吞噬過去,她心中凛然,只能解除元素化恢复实体。 砰砰砰!整齐的地砖掀起一块块碎角,噼裡啪啦地砸在几人的身上。 萨博扶着克尔拉,双足缠绕武装色,如两根龙爪钉般钉在原地,顶着背后巨大的引力回头望去——淡紫色的引力光环尽头,是对他们举着剑刃的盲眼大将,“藤虎”一生。所有被那把重力刀吸引過去的碎石、杂物,在靠近藤虎周身的一刹那,又仿佛进入了无重力的环境,向着藤虎周身四散、飘飞,而不至于反過来砸到他自己。 “负重力,便是引力。”盲剑客举剑道,“谁可逃出引力?几位,回头吧。” 說着,重力刀上的紫色光芒更盛,远超刚才强度的引力将地砖如书页般掀起、回卷,恐怖的吞噬之力仿佛连光线都微微扭曲,而源头的藤虎看上去越来越像是一個萦绕着淡紫色光晕的深渊怪物,那把举着的重力刀便是最锋利的獠牙…… ~~~~~~~~~~ 海面上是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漩涡,有些燃烧着火光,有些则干脆就是冻结的漩涡。 几艘海贼船上挤得密密麻麻,海贼们难以置信地远远看着前方,隔着這些漩涡的对面,本来应该是伟大航路的中点,那個有名的香波地群岛才对! 香波地群岛呢? 怎么看上去,比任何一個海贼祸害過的样子還要彻底呢?已经成了一片焦土——不对,香波地群岛的话,似乎应该叫做焦炭! 另一边,附近的海域,起伏的海面上有许多破木板与小船浮浮沉沉,许多侥幸从之前香波地群岛的毁灭之中逃出来的海贼与灰色生意的商人们一個個都惊魂未定,在面面相觑中,从周围人惨白如鬼的表情裡一遍遍地確認,那真的不是一场噩梦。 “還好那個怪物沒有追過来……”有人劫后余生狂笑道,“老子的运气可真好啊!应该先在就去新世界闯荡闯荡!” “去個头的新世界啊!香波地群岛沒了,你去哪裡给船镀膜?!” “别瞎說,不還是可以去附近那個海军训练基地嗎?都是差不多的泡泡气候啦!怎么就沒地方镀膜了?哈哈哈……” 都是些无法无天之徒,尽管胆子都要被吓破了,還在海上漂着,還是强打精神来吹牛。 “我就說着玩玩而已,镀個屁的膜,你看老子现在有船嗎?” 也有人死鬼一样趴在晃晃悠悠的小船边缘,回望着远去的炼狱般的香波地群岛,幽幽道:“那個怪物不是沒有追上我們,而是被人阻止了……” “被人阻止?那种集合了曾经的海军三大将的能力的超级怪物,谁能阻止他?!” “你们忘了嗎?据說有位传說,就隐居在香波地群岛……” 一霎時間,這片聚集了一些香波地群岛幸存者的海面上陷入一片安静,只剩下海浪的起伏声。 “你說的是八臂恶魔林奇?”有人打破死静。 “是雷利啦!冥王雷利!”那人无语的大喊,“呃,虽然也确实有传說林奇会在香波地群岛出沒,但正常人听到香波地群岛的传說,肯定会首先想到冥王雷利的吧?你们怎么回事!” “那是你沒赶上好时候……”附近有位老家伙幽幽道,“你是不知道之前的一年,那個八臂恶魔是怎么收拾香波地群岛上的海贼的……经历過那种时刻的人,只会首先想到林奇那恶魔……” “雷利也好,林奇也好,都是些不可理喻的怪物啊!”更有人徒然地感慨道,“這片大海,终究是属于他们那样的强者的……那個不知道是和平主义者還是毁灭者的家伙,把我們当成猪狗一样屠杀,雷利却能挺身与之战斗,說不定還把它给解决了……” 其他人听得一把唏嘘泪,虽然這是真话,但下次别說了。 …… 从香波地群岛离开的另一個方向的海域,许多海贼像是抱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瑟瑟发抖地躲在……躲在一個小岛上。 香波地群岛的第13号树岛·部分版。 亚尔其蔓红树的树根形成的“小岛”如一块超级浮力木漂在海面上,岛屿周围是整齐锐利的切口断面,仿佛是被谁一刀刀迅速而果断地切开,从原本的香波地13号树岛上摘了出来……岛上大部分地方是草地,中间的山坡上却居然是一间酒吧。 “這裡是敲竹杠酒吧。”夏琪吐了口烟,笑道,“点杯酒吧。” 跟着幸存的海贼们委屈的大吼道:“你都說是敲竹杠了谁還会点啊!” “就当是船票了,怎么样?” “請给我来一杯朗姆酒!!” “我也朗姆酒!” “我要麦芽酒!” “对不起我沒带钱!能打工欠账嗎?” 酒吧内外吵吵闹闹,却沒人敢靠近屋后。 屋后,雷利坐在屋顶,掸了掸身上的冰屑,抖落进杯中,他摇晃着酒杯内的酒液与冰屑,沉凝不语地望着远处肉眼可见的宏伟壮观的红土大陆。 ~~~~~~~~~~ 萨博死死顶住,身上的武装色不计消耗、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多,心中也飞速计算着,假如這时放开抵抗,顺着這股强大引力快速逼近藤虎的面前,使出最强一记的龙爪,与他两败俱伤的概率能有多大? “友情一击!”小冯全力一脚踹在绿牛的脸上,后者纹丝未动。 “我以为你刚才的表演已经足够搞笑了,沒想到還有更搞笑的。”芭蕾舞鞋从绿牛的脸上拿开的时候,露出的却是一张冯克雷的脸,放肆地笑着,“居然敢朝我冲過来?难道是我的名气比不上一生老哥還有那個青雉嗎?” “你……這是模仿果实……”小冯难以置信道,“這怎么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绿牛脑袋微微后仰,轻轻往前用额头一砸,“這就是恶魔果实啊!” 轰!!! 小冯仿佛被迎面飞来的红土大陆撞到了一般,直接两眼翻白,浑身飙血地倒飞出去。 砰!! 就在萨博决定动手的时候,一支利箭从斜方射来,顺入藤虎挥出的引力通道之中,箭速陡增,笔直地射向藤虎的面门。 盲剑客眉头一皱,反手一刀斩在這支迎面快如闪电般袭来的箭矢。 刀刃与箭头碰撞,迸发出漆黑的霸气闪电。 藤虎挥刀,牵制萨博他们的引力波也消失了,克尔拉如释重负,惭愧地看向不远处的城墙顶端,一名金色长发的女人,气质中混合着一种奔放的野性与高贵的雍容,手握蛇弓望着他们這边,“你们先走。” ~~~~~~~~~~ 南海,一艘鹤字旗军舰与一艘狗头军舰航行于海面,正在回返伟大航路。 白发苍苍的中将鹤站在船头,沉吟道:“风高浪急啊……” “哇哈哈哈哈,谁說不是呢?”卡普大笑道,“来這边好些天了,就沒见過大晴天。真是邪门,难道老天也在给战国那混账哭丧嗎?” 鹤眯眼,冷冷瞥去,“卡普,你沒有自己的军舰嗎?” “小鹤你船上的酒更好喝嘛。”卡普豪爽地摆了摆手。 “……”鹤收回视线,淡淡道,“我不记得你是個酒鬼。” “嘿嘿嘿,”卡普抱着双臂,看向前方斜劈来的风雨,满是皱纹的笑脸上蒙着一层阴影,“最近是喝得多一些。” …… 东海,某座岛上,内港造船坞。 一個敞衣开怀、不拘一格的墨镜女人站在高处,挥动着手裡的革命军旗帜,高喊道:“同志们,继续!今天争取把這几艘船全部搞定!能不能做到?” 她用手扩在耳边,偏過头去听。 “能!!!!” 造船的码头,蚂蚁般的革命军以及受革命军感召来一起帮忙造船的普通民众们发出沸腾潮水般的呼声。 每個人都仿佛感觉到体内涌现出一股源源不断的精力,搬起货物来健步如飞,抡起锤子来轻若无物,干起活来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既然這几艘船能搞定,那今晚就加個班,大家再齐心协力多搞几艘船如何?” 革命军东军军长贝洛.贝蒂继续在高处挥舞旗帜,咬着香烟高声呼喊。她是鼓舞果实的能力者。 “喔喔喔喔!!”造船的同志们仿佛打了鸡血。 贝蒂侧耳道:“什么?你们要一口气造十艘?” “喔喔喔喔喔喔!”同志们脸色涨红,亢奋地举起手裡的工具,恨不得扔到贝蒂的脸上,“贝蒂大姐头差不多得了啊!别以为躲到那么高我們就打不到你!!!你這是压榨劳动力!多拉格你管管她啊!!!” 潮水般的吼声让贝蒂撇了撇嘴,呸地吐出香烟烟蒂,“那你们干不干嘛。” “当然要干!多造一艘船,就能多救几千人!为什么不干!!” “拼了!!贝蒂大姐头,請不要怜惜我們!!!” 众人忙活得更加热火朝天起来,多拉格也不禁被這种气氛弄得一头黑线,“贝蒂,注意分寸。” “呋……多拉格,你在說什么啊。”贝蒂又点了根烟,坐了下来,揉着短发叹道,“我都沒什么机会对他们用鼓舞果实的能力……” 即使是多拉格的定力,也不禁为之动容,看向那些忙碌造船的同志们。 贝蒂笑道:“他们是靠着自己的激情在努力哦。” 「你以为我是因为看上了你,所以才帮你们的忙嗎?」 多拉格的耳边,似乎又回想起曾经郁金香說過的话。郁金香当时笑得很戏谑,用脚挑起多拉格的下巴,高傲道:「在我們九蛇的文化裡,男人才是玩物。为了一個男人甘愿付出一切這种鬼话,可骗不到我們九蛇的女人。我会帮助革命军,是因为我愿意這么做,仅此而已。」 往事令多拉格的嘴角浮现一丝笑容,他的思绪不禁飞跃大海,去了远在天边的玛丽乔亚。 郁金香…… ~~~~~~~~~~ 既然郁金香让他们先走,她来断后,躲在墙角的安……波妮才不管那么多,走就走! 她抱着小熊低头朝玛丽乔亚城外飞奔,沿路的守卫每個的脖颈间都插着一根草根或木枝,显然是被郁金香提前解决了。两边远处,越来越多的圣地守卫的士兵闻讯而来,不過這种程度的家伙,波妮自己也有把握解决。 “是你,九蛇的前代蛇姬……” 盲剑客藤虎還未說话,绿牛已经追了過来,饶有兴趣地打量从城墙跳落的金发女人,“那位现任的蛇姬海贼女帝,刚刚才与世界政府达成合作,你确定這时候你要与我們为敌嗎?” 郁金香一拨金发,箭指绿牛,罕见的露出一副死鱼眼,干巴巴道:“你也說了,我是前代蛇姬,身为大将,可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她微微一笑,“我可跟九蛇沒有关系了,九蛇管不了我做什么,我也管不了九蛇的女帝。” “這谁又說得准呢?”藤虎拔剑。 “二对一?”萨博去而复返,水管在破碎的地面敲了敲,走過来撸起袖子,“两位大将,這不太好吧?” …… “青雉大将!” 玛丽乔亚另一边,青雉正带队往出事的地方赶,半路却被截住。 大量圣地的守卫士兵被那個九蛇女帝拦住,甚至還有那位花之国的年轻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