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作者:月面 第90章 从工厂回来的路上,林有德忽然发现自己弄错了一件事。 装甲的倾斜角应该是装甲和垂直地面的法线之间的夹角,而他在讲解的时候把這记成装甲和水平方向的夹角了…… “难怪是除以正弦……”在汽车上林有德低声自语,右手架在车窗边缘,扶着额头。 狐狸头顶的耳朵动了一下,她马上凑到林有德跟前,双眼放光好奇无比的问:“难怪?虽然我不知道正弦是啥但你這话有前提吧?你想到了什么?” 林有德摇摇头說了句“沒什么”,狐狸就开始闹,抓着他的肩膀一边摇一边喊“告诉我嘛你肯定有什么东西快跟我讲嘛”。 林有德叹了口气,伸手搂住狐狸,然后强行吻在狐狸的嘴唇上。這是最近林有德新发现的堵狐狸的嘴的办法,他总觉得狐狸是把這個行动当作一個标志,意思是“前面的线你不能越過”,每次林有德用强吻堵嘴后,狐狸就会立刻停止追问。 這一次也是一样,不過狐狸表现出了明显的不甘心,那撅着嘴的模样十分的惹人爱怜——显然這家伙并不打算真的止步這條线之外,她在努力的制造突破。 說实话,林有德对自己和狐狸的关系已经完全摸不准了,在他们的敌人看来他们俩是一对x夫x妇,在部下眼中他们是凯撒和克丽奥佩特拉,而在旁观者眼中,他们的关系种类就更加丰富多彩了。但所有這些都离不了一点:两人之间存在恋爱——或者**——关系。 可实际上到现在林有德都沒吃到狐狸肉,两人之间好像也沒有多****的恋爱之情。有时候狐狸就像林有德养的宠物一样,平时吃了睡睡了吃,无聊了就過来亲热一下,但另一些时候,林有德又觉得狐狸是自己的盟友、伙伴,可林有德又不会把事情完全交给她,真要论信任度,可能海伯特還比狐狸高一点。 林有德看着怀裡眯着眼睛开始看车窗外雪景的松平千寻,不由得感叹,自己和這家伙的关系還真是复杂奇妙。 這时候狐狸注意到林有德一直在看她,立刻亮出笑容,脸贴上来轻轻舔了舔林有德的腮帮子。 “你搞毛啊。”林有德问。 “你看,我算半只动物对吧,”說這话的时候,仿佛为了彰显自己的动物性一般,狐狸的尾巴左右摇晃,“动物不经常用舔来表示亲昵么?” 林有德摇摇头,放弃了抵抗,任凭狐狸舔自己的脸,他扫了眼前座的司机,发现小伙子正通過后视镜看着這边,看起来顾问阁下和东方神姬的x乱传說今天又会获得新的內容了。 林有德在心裡叹了口气,随它去了。不過,有個美少女舔自己感觉還是相当的棒——虽然舔的是脸。 就在林有德這样感叹的当儿,狐狸用中文在他耳边低语:“等我們控制的范围和明帝国相当时,我就帮你舔下面哟。” “那等我們控制了地球之后,你是不是就会和我造孩子?”林有德用开玩笑的口吻反问道。 “那個时候就由不得我了嘛,你只要下命令就好了呀,沒人能违抗你。” “那我就朝這儿方向努力吧。” “嘿嘿嘿,我期待着哟。或者你可以這样,在我們征服了月球之后,你在月球上指着地球对我說‘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就算是我也会立刻倾倒的呀。” 林有德撇了撇嘴,他看着狐狸得意洋洋的模样,决定反击一下,便說:“你還真以为自己的价值能和整個地球比肩啊?自傲也有個限度。” “俗话說江山易得美人难求嘛。” “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句俗话?” “我刚编的。” 两人甜言蜜语的当儿,无忧宫就在眼前了。 在林有德在冰雪初临的波茨坦和妹子****的时候,林国开正率领第三次西澳大利亚探矿队深入皮尔巴拉的无人区。 這是這次探索行动的第三十天。 這天中午林国开把队员们安排在山谷的小溪旁休息,自己带着副手鲍尔默爬上小溪旁边的小山,站在山顶眺望远方。 鲍尔默核对了一下地圖,对林国开說:“林先生,我們差不多到這次考察预定的最远端了,补给品已经消耗過半,再不折回我們可能沒有足够的补给回到黑德兰港了。” 所谓黑德兰港,是皮尔巴拉海边一個小镇,19世纪這裡发现了金矿,淘金者们乘船来到西澳大利亚,在這個小镇旁边的海湾避风,渐渐就形成了這样一個小镇。随着金矿出产的降低,小镇大有荒芜的迹象,所以林有德投资建立的淡水河谷公司(谁也不知道他为啥给公司這么個名字)几乎完全接管了镇上的一切,把這裡拓展成了淡水河谷公司西澳大利亚探矿中心,他甚至還命令公司从新加坡拉一條新的海底电报线過来。 很多人都觉得這真是不可思议,简直就像已经预见到皮尔巴拉一定能找到铁矿一样。 正因为如此,当前两支探险队铩羽而归之后,整個东南亚的舆论都开始嘲笑林有德,就连淡水河谷的雇员也开始动摇。 但构成公司管理层的德国人却毫不怀疑林有德的决策,坚定不移的准备第三次探险。 林国开为了证明好基友是对的,决定亲自率领這支探险队。 现在林国开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眺望着远处炽热阳光下的群山。 鲍尔默看林国开不說话,便稍微提高了声音再次說道:“林先生,我說……” “我听到了,”林国开打断了鲍尔默的话,“我們再往前走一天,找不到就开始返回,当然返回的时候我們要選擇和来时不一样的路线。” “這样会增加我們遇险的几率的!”鲍尔默看起来很焦急,“林先生,国际探矿队已经說過了,澳大利亚沒有铁矿,我知道在你们眼中那位老板可能有着可以媲美神的声望,但他毕竟不是神……” 鲍尔默是淡水河谷雇佣的美国人,所以他才会這样肆无忌惮的评论林有德——当然他不会在有德国人在场的时候這样做。 林国开撇了撇嘴。 “我知道他是個普通人,我和他一起长大的。但我同样也知道,他如果沒有切实的掌握可以证明這裡有铁矿的情报,是不会砸那么多钱来這裡探矿的。” “可是……” “等一下,”林国开举起左手,打断鲍尔默的话,他皱起眉头,盯着远方的山脊线,“我刚刚好像看到什么……” “什么?”鲍尔默眯起眼睛,向着林国开瞭望的方向看去。 林国开瞪大眼睛瞧了一会儿,這才想起来自己带着望远镜,他打开随身背着的小箱子,拿出望远镜,由于动作太粗鲁,箱子内一些小物件被带了出来,跌落在他脚底的地面上。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林国开高声叫到:“我看到一條红色的悬崖!” 他把望远镜塞到鲍尔默手中,然后指着远方:“你看!那边山脚下有一道峡谷,可以略微看到峡谷那一侧的峭壁,那峭壁是红色的。” 在鲍尔默举起望远镜观察的同时,林国开又翻出地圖和指南针,仔细的核对着地圖上的标记,但是這一片地区人类的勘测十分有限,地圖非常不精准。 就在這时候,他们雇佣的当地向导爬上山来。 “先生,我建议我們可以在這附近打猎来补充我們的补给,我刚刚在歇脚的地方周围转了一圈,至少发现了两处动物来喝水的踪迹……” “汉克,”林国开叫出向导的名字,“你来,我們前面那個山叫什么?” “哈默斯岭先生。” “那它靠我們這边有個峡谷对嗎?” “呃,我不确定,這附近我也很少来,也就偶尔会搭乘飞机经過,从黑德兰港到珀斯的航线偶尔会经過這裡……我可是那個小航空公司不多的常客之一呢……” “河流,”身为地质学家的鲍尔默突然加入对话,“那山和我們之间应该有一條叫做特纳河的河流。河流流经的地方会形成切割峡谷。” “你看到那峡谷了?”林国开抬头看着鲍尔默问。 “是的,”鲍尔默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裸露的岩层呈现暗红色,很可能富含铁矿,而且我估计我們能看到的部分就有数公裡长,几乎全是红色,那附近应该有大量的铁矿。” “我們走。”林国开收起地圖站起来,他看了眼向导,“到那河谷的路你熟么?” “我說過我只在天上飞過這裡,不過我可是西澳数一数二的猎人,找路可是我的强项。” 两天后的黄昏,林国开站在特纳河河谷的谷底,他在河边捧起一捧水,洗了把脸,然后稍微喝了一口河水。 河水有种奇怪的味道。 接着他抬起头,看着耸立在自己面前的峭壁。 那峭壁整個都是暗红色,看起来像是锈掉的铁块。 接着林国开转過身,看着身后那几乎一模一样的红色峭壁。 不远处鲍尔默等地质学家正在取土样,這是他们在进入這片峡谷之后第三次取土样了。 林国开走到鲍尔默身边。 美国人正用手搓碎一小块泥土,在土块完全消失后,鲍尔默扭头看着林国开:“虽然具体的纯度還要带回去分析才能知道,但這些土,和我在明尼苏达见過的高纯度矿砂是一样的,甚至可能含量更高。如果是真的,這些矿砂可以直接丢进冶炼炉,不需要任何加工。” 接着鲍尔默扭头,把目光投向一直蜿蜒向前的特纳河。 特纳河两岸的峭壁几乎都是這种颜色,直到它在视线的尽头拐弯为止。 “這個峡谷,就是铁做的,”鲍尔默轻轻摇着头,“太可怕了,之前多国联合考察队的人全都是在放屁,這可能是全球储量最大的高品质露天铁矿。你们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林国开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名字肯定会留在我們民族的歷史上,永远伴随着我們,就像過去那些伟人一样。” “過去那些伟人,可沒人能未卜先知预言這么大的铁矿存在啊。”鲍尔默的表情十分复杂,“他该不会是上帝派来的耶稣二世吧?” “谁知道。”林国开的表情也十分的复杂,他扫了眼周围,确定只有鲍尔默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小声說,“其实我有件事之前一直沒告诉你,我从三岁时候起就和他在一起玩了,我从不知道他有任何音乐天赋,直到他那天晚上突然唱出那首《故乡的云》。” 林国开再一次拍了拍鲍尔默的肩膀:“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究竟是耶稣降世還是被什么玩意附身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們這些凡人只要知道跟着他混肯定有功名利禄就好了。” 沒错,林国开在内心对自己說,自从意识到自己的老友已经不一样了之后,自己就放弃了救国的理想,反正有這货在,大明肯定会翻身的,自己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然后坐享功名利禄就完了。 2011()拒绝弹窗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