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我怎么可能会收男弟子?
既然成了刁清月的女婿,林卓文自然也不会浪费這個机会,趁机向她讨要了很多在外面很难收集到的灵虫尸体,若是林卓文讨要活的灵虫,刁清月为了点星派的一些秘密,只怕還会有所顾忌,但既然林卓文只是讨要灵虫尸体,那便无妨了,林卓文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从這些灵虫尸体上得到点星派饲养這些灵虫的秘密。
几天后,林卓文還是在刁清月无奈且夹杂不甘的目光中带着奴奴从蛛網城中飞出,向着器灵派的七焰山飞去,這几天裡林卓文又陆续见了奴奴的几位长辈,修仙界裡并不讲究凡俗礼节,所以根本就沒有所谓的婚礼,至于摆酒席什么的,修仙者都是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摆出来给谁吃?像林卓文這般见過许多长辈已经算是很正式的過程了。
至于奴奴能主动提出跟自己去器灵派,林卓文還是很开心的,两人相当于新婚燕尔,食髓知味,這几天有空了都会腻在一起,怎舍得轻易分开?便是林卓文這個以前对此颇为不屑一顾的宅男也不得不承认,這事比之电脑游戏也不遑多让,各有妙处,皆是容易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好东西,尤其对方還是奴奴這样的尤物。
至于点星派的代理事物,既然刁清月都出关了,她自然会接手安排,而且用奴奴的话說就是:“管他呢,反正点星派又不是离了我不行,再說点星派就算再重要。也及不上我的林哥哥。”
林卓文现在也算大致明白为什么刁清月能当上点星派的掌门了,這要是换了一個与男人结成痴情咒的女人来当,那還有心思好好管理门派啊。
上路后,林卓文反而不急着赶路了,带着奴奴一路慢悠悠地东游西荡游山玩水,高兴了便在山头湖边呆上两三天也是有的,林卓文還会不时祭出自己的傀儡小屋,和奴奴躲进裡面胡搞瞎搞,当然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幕天席地的特殊情况,也就是客串一下野生人形鸳鸯。两人完全把這当成了一场沒羞沒臊的蜜月旅行。
对于修仙者而言。七焰山与星海沼泽相距并不太远,何况林卓文和奴奴的修为都還不弱,所以他们终究還是进入了器灵派的范围。
器灵派的身份令牌林卓文還保存着,巡查弟子查验過令牌后却仍不放心。林卓文的修为和令牌等级完全不匹配。而且也沒有听說過门派裡有林卓文這号人物。态度上对林卓文恭敬有佳,却一直沒有放松警惕,直到通過电话从派裡得到了确实的消息后才彻底放下心来让林卓文通過。
不過等林卓文进了山门才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路過当年自己還是外门弟子时候住的小院时,发现早已换了主人,林卓文自然不会去和一個练气期小修士争,索性先去正殿见掌门,自己现在是金丹期修为在器灵派裡会自动晋升为长老,虽然十有**只是一個长老的空头名头,未必有对门派事物的议事权,但是门内多了一個长老,還是必须要让掌门知道的。
来到主峰峰顶,這裡与林卓文当初离开的时候并无太大分别,那大得有些過头的正殿依旧斑驳透着古意,巨大的养气坪上空落落的显得特别安静,偶有三两只飞鸟会在這裡落下休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如画卷,但是林卓文知道這和谐画卷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一头狰狞巨兽。
林卓文想不明白既然天行龙舟已经现世,器灵派为什么還要将它重新隐匿起来,将之大方展现出来不是更具威慑力嗎?更何况,這么大的家伙,你就算要藏也藏不住啊,莫非你以为用土石埋埋,别人就不知道它在這裡了嗎?
来到正殿之前,自有当值的弟子进去通报,很快林卓文便得了准许,带着奴奴一起踏入殿中。
空旷的殿内,一個糟老头子大喇喇地坐着,這還是林卓文第二次见到冯敬东這個器灵派掌门,第一次還是当年参加夺丹大会的时候混在养气坪的众多弟子中远远看见的,让林卓文心中多少有些感慨,如果把器灵派看成一所学校,自己一定是這学校裡最能逃学的学生了,呆在学校的時間远远不及在外面晃荡的時間。
见林卓文进来后,目光在林卓文身上迅速扫了一遍后,冯敬东便迅速起身拱手道:“恭喜林师弟金丹有成,本派也能又多一位金丹长老,当真是祖师保佑,本派之幸。”
“见過掌门师兄,师弟在外被困多年,近日才侥幸脱困,刚刚敢回门派,特来报道。”林卓文說完又侧身让出后面的奴奴道:“這位是师弟的内子,点星派的刁夏容,也是门中两位弟子,简从露和姜思雁的干妹妹,掌门师兄可以請人查验身份,以后她会随师弟在器灵派长住。”
“点星派刁夏容见過冯掌门。”奴奴立刻恭敬行了一礼,尽管林卓文介绍她的时候用了“内子”這個比较正式的称呼将她身份提了一截,但是修仙界一向修为论辈分,她口头上不便自居晚辈,却也依足了晚辈的礼节。
“這些都好說,都先坐下喝口茶。”冯敬东心中嘀咕,相比這個女人,林卓文的身份才更需要查证,几十年了无音讯,本以为早已经死掉,连名字都已经从弟子名录中注销了的一個外门弟子突然就跑回来了,還一下子成了金丹修士,叫人怎么不起疑,当下又一脸和煦地向林卓文道:“不知师弟可有师承?”
“這個……”林卓文有些口钝,实在不知道暨妙柏算不算自己的师傅,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說道:“暨妙柏暨长老曾经有意收师弟为弟子,而且也曾在电话裡亲口確認了這弟子身份,不過由于种种意外原因并沒有真正地行過师徒大礼。”
“哦!竟有此事?”冯敬东心道既然不是四六不靠的孤魂野鬼那就好办了,当下便吩咐殿外的当值弟子去請人,又对林卓文解释道:“那多少也算是一场情分,不妨請来一叙,而且师弟刚才說的简从露和姜思雁也正是暨师弟的弟子,正好可以一并請来。”
“如此正好,多年不见,师弟对两位师姐也想念得紧。”林卓文如何能不知道冯敬东的心思,只是這一步却是少不得的,当下点头笑道,以他现在的修为和身份,加之他又沒有真的对暨妙柏行過拜师大礼,所以根本不必再称呼两人师姐,但林卓文還是觉得這样叫着顺口。
趁着等待的功夫,冯敬东和林卓文随便聊了些器灵派的旧事,其中自然是存了查问的心思,发现林卓文回答头头是道,并无丝毫差错,而且林卓文提起的当年与自己同辈的一些弟子冯敬东也认识几個,印证下来,心中疑虑越来越小,对林卓文的话已经十分之中信了六七。
只是涉及到這些年林卓文在外的情况,林卓文却回答的极为含糊,只說是一直被困在一处绝境之中,最近才得以脱身,并于其中得了一些机缘,這才侥幸晋升金丹期,对于這种机缘上的时候,林卓文不愿多說,便是冯敬东也不好多问,所谓各有各的机缘,沒有多少修仙者在获得机缘后会轻易告诉他人,毕竟很可能這种机缘不是一次用尽,以后說不定還有再加以利用,又或者将之当做秘辛流传下去造福后辈。
“小师弟,真的是你?”林卓文正应付冯敬东的时候,随着一道清悦的声音,一個娇俏的身影如一道旋风一样从门外冲了进来。
出乎林卓文的意料,最先到来的既不是好色长老暨妙柏,不是时常犯迷糊的傲娇女依着一手绝妙琴音在派中博得“善琴仙子”雅号的大师姐简从露,也不是出身武林世家拥有能提升制符成功率的命器笔的十足好斗分子小师姐姜思雁,而是那個只要有零食就整日停不住嘴不吃光誓不罢休一双大眼睛仿佛能說话的三师姐唐晓灵。
“三师姐,多年不见,你這风风火火的性子還是半点沒变。”林卓文定睛看了看唐晓灵,发现她比之当年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只是略加成熟,舍去了那点婴儿肥更显清丽:“怎么反倒是你先来了這裡?”
“师傅今天出门约会去了,沒带手机,我正好在师傅那用他的炼丹房炼丹,這不就先接到电话了么。”唐晓灵說完又略带嗔怒道:“怎么回来了也不先去找我,反倒跑掌门师伯這裡来了?”
“這個……”林卓文正想解释一下,却有被门外的一道声音打断了。
“小师弟,快来跟师姐比划比划,让师姐看看你這些年长进了沒有?”不用說,這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姜思雁,這么多年不见,整個器灵派估计也就是她会捏着拳头想用“大打一场”或者說是“将对方收拾一顿”作为见面礼。
“你回来了?”简从露和姜思雁几乎前后脚进了殿门,虽是一如当年生人勿进的表情,脚下的步子却是快了几步,越過姜思雁先走近了林卓文的身前。
看着眼前三张记忆中熟悉的脸庞,林卓文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有机会就想着赶回器灵派了,因为這裡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家,這裡有自己无论時間還是空间都无法阻隔的亲人。
“晦气,我怎么可能会收男弟子?一定是冒充的,直接砍了便是,掌门师兄也真是老糊涂了,就为這事還非要把我叫過来,白白浪费我的時間,坏我好事。”就在林卓文心中酝酿着无数感动情绪的时候,却有一道声音如一盆凉水当头泼下。(未完待续。。)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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