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蒋三甲纸人相会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又在麻子巷中问诊一家后,安景准备会济世堂,就在這时袖口出现了轻微的抖动。 袖口中,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纸人,胸口呈现一缕鲜红,此刻那纸人双手好似收到了牵引,开始不断的开阖,像是在鼓掌。 “蒋三甲!?” 安景眉头挑了挑自语了一声。 這是蒋三甲给他的纸人,据說上面有他的一滴精血,极其珍贵,安景起初是不愿意收下這纸人的,因为他不知道這精血是不是分开...... “那老小子现在躲了起来,沒有要事的话应该是不会找自己的。” 想到這,安景目光随意看了一眼身后,不动声色的向着巷子深处走去。 不远处人宗高手身躯一纵,宛如一只灵巧的飞燕落在屋檐之上,紧紧跟在安景的身后进入了巷子。 “嗯!?” 当他再次落下的时候,巷子当中一片寂静,空空如也,方才转进来的安景好似就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 “人呢!?” 人宗高手满脸疑惑,对于探查,跟踪人宗高手是最擅长的,莫說是一個寻常人,就是和他相同境界的高手,也逃不出他的追踪。 环顾四周看了几眼,他确信安景就這样突然消失了。 人宗高手摸了摸自己斗笠,额头上出现了一滴冷汗。 李复舟和他說過了,如果安景少了半根毫毛,就让他提着脑袋去见他,可见這位济世堂大夫的重要性,但是现在他却把人跟丢了。 渝州城,富阳村。 富阳村就在清河码头不远处,村中大部分青壮年都在河上讨生活,平日倒是鲜少有人。 枯黄的树叶随风飘落,田地裡一片金黄,而农户们则是繁忙的劳作着。 安景身穿藏青色的斗篷,手中提着两壶酒,還有一只烧鸡,缓步来到了村尾,两间破旧的茅草屋依河而建。 此时,蒋三甲正靠在一块石头旁,手中拿着一根鱼竿。 “三甲,你這鱼篓裡都是空的.......” 安景走了過来,看到鱼篓当中的渔获摇了摇头。 蒋三甲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淡淡的道:“丈青竹一丈线,一点猩红碧水间。一生垂钓何时休,一春去了一春還,钓鱼是一种境界,也是一种追求......” 就在這时,飘在水面的鹅毛鱼漂动了一下,蒋三甲开始收线,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微微一皱。 “嗖!” 等到鱼钩提起一看,发现那鱼钩之上的鱼饵早就不见了。 “上不上鱼无所谓,你只是想要感受每天把鱼儿养大的那种過程。” 安景笑眯眯的盘坐了下来,看着面前风光秀丽的河面,随后将酒和烧鸡放在了一旁。 蒋三甲拿起烧鸡,端详了一眼,道:“周兄,下次若是来,记得换個花样。” 他都不知道這是接风宴還是断头饭,都是一壶老酒一只鸡。 “你還嫌弃?”安景眉头一挑。 這可是花了他中午在外面用膳的一百多钱。 “算了,還是别换了。” 蒋三甲盘坐起来,缓缓道:“朝廷有人准备为我平反了,過了年关可能我就要回玉京城了。” “平反?” 安景眉头一皱,“天牢囚犯,狱都劫過了,還能平反?” “怎么不能?只要老夫還有用,那便能平反。” 蒋三甲盘拿起酒壶,咕了一大口,道:“周兄,你是何时将鬼谷剑法修炼成的?” 越是高深的武学越难以修炼,尤其是真武,天武级别的武学,就算放在一些人的面前,其一辈子也难以修炼成功。 而鬼谷派的武学更是以玄奥,复杂著称,蒋三甲自诩为天才,修炼這鬼谷纵横剑法三年,依旧沒有分毫进展,可见這剑法之难。 但是這個周先明竟然不過一二月之内,就将這鬼谷纵横剑法修炼成了,要知道就是他师兄,一代鬼谷神剑也是一年才入的门。 “修炼?” 安景愣了一下,道:“這剑法不是有手就能施展出来的嗎?” 蒋三甲:“.......” 安景說的是实话,对于這鬼谷剑法他几乎沒有怎么修炼過。 “你還真是一個妙人。” 蒋三甲轻叹道。 “不,我只是一個粗人。”安景撕下一只鸡腿,然后也坐了下来。 蒋三甲莫名其妙的看了安景一眼,随后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周兄,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嗯?!” 安景眉头一挑。 蒋三甲知道自己身份了? 难道他用鬼谷天机算了自己?但是不应该,自己的修为在他之上,按照他之前曾经透露過的信息来說,他算自己应该很难才对,需要的代价太大。 “你修炼的是大罗心法沒错吧?”蒋三甲问道。 “沒错。” 安景点了点头,并沒有否认。 這大罗心法属于真武级别的心法,当初安景实力還十分浅显的时候,每日都会自行上山采药,因为有着地书的缘故,可以采集到不少珍贵的药草。 就在有一天他按照地书的指示,也是当初第一個青色机缘,让他发现了一個身受重伤的老者。 当时安景出手将其医治,奈何那老者伤势实在太重,最后還是撒手人寰,不過最后這老者倒是给了他一本心法,自始至终老者也沒有說出他的名字,也沒有說這心法具体名字,唯一交代就是让安景尽量不要轻易告知旁人大罗心法。 安景心中還奇怪,他在野外寻到的是归一剑诀简谱的时候,提示也不過是黄色机缘,而同样真武级别的大罗心法为何会是青色机缘? 当时他并沒有深思,现在看来這其中难道還另有玄机? “果然。” 蒋三甲笑了笑,“你果然是大罗教的传人,数年前燕绍山被真一教截杀,我還以为大罗教要烟消云散,沒想到還有一高手在世。” “大罗教.......” 安景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疑惑不已。 在他的记忆当中,似乎根本对這大罗教就沒有丝毫印象。 蒋三甲笑眯眯,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不用隐瞒身份了吧。” “我不知道三甲兄在說什么。”安景看了一眼蒋三甲。 大罗教与他根本就沒有关系,他何必要自暴身份? 蒋三甲收敛起笑容,“周兄,我們坦诚相见吧。” 相关 __玄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