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找他谈话
“你们還不出来!”随着许铭昊一声大喊,两道黑影急速地冲开小乞丐们的包围圈,将许铭昊和许铭轩护在了身后。
突然出现的两名黑衣人一句话都沒說,但那群小乞丐却被他们盯的全身颤抖,他们对于“危险”本就比常人更敏感。
“快跑!”一看自己這帮人就不是两名黑衣人的对手,黑壮少年害怕的喊了一声,小乞丐们就四散逃开了。
许铭昊和许铭轩并沒让暗卫去追赶他们,而是跑进了荒宅去找小虎子的身影,但找了一圈,只发现一個生病的小乞丐躲在草堆裡害怕的瑟瑟发抖,问他什么都只是摇头。
许铭昊从布袋裡掏出两個包子扔给他,然后又去别的地方找小虎子,但直到天黑,他也沒找到,最后只好拿着冷掉的包子和许铭轩回了家。
一进门,他们就看到许钧泽端坐在房间内,像是等了他们很久,两個人有些心虚地喊了一声:“父亲!”
许钧泽态度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這眼神让两個人赶紧低下了头,就听许钧泽威严地說道:“明日开始,练武多加两個时辰,以后沒有我的准许,不能出门!”
“可是——”许铭昊抬起头想要辩解一番,他好朋友小虎子的下落還沒找到呢。
许钧泽却无视他眼中的急切,站起来深深地又看了他一眼,不容置疑的神色让许铭昊只得委屈地低下了头。
林舒然第二天去看许铭野的时候,才听說许铭晨他们课业都加重了,而且许钧泽又给他们請了一個厉害的教习武艺的师傅,并且下令不许他们再出门。
一问之下才知道,许铭昊昨日又偷偷溜出了府,虽然沒惹什么祸,但许钧泽這次好像很生气,连着所有人都一起受了罚。
林舒然想着孩子们受罚和她這個主母也有关系,她竟然不知许铭昊和许铭轩又偷溜出去,万一他们在外边又遇到危险的事情,自己也难逃其咎。
“娘亲,不好了,父亲要打七哥!”林舒然刚从许铭野的住处回到自己院子裡,许铭松的小身躯就撞了上来,一路上路滑难走,他摔倒了两次,身上都是雪泥。
林舒然赶紧给他打了打身上的脏泥,不解地问道:“你父亲为何要打老七?”
许钧泽不是最疼他的這些继子们嗎?平时有人欺负了许铭昊他们,他都是明裡暗裡的护着,任他们惹下天大的祸事,他也会给扛着,怎么今天就要亲自动手了?!
“七哥他又想偷溜出去,但是被父亲发现了,說是要打断他的腿,這样他就不能乱跑了!”很显然,许铭松被许钧泽的话吓着了,担心许铭昊真的要被打断双腿。
“别担心,你父亲只是吓唬你们的,走,我們去看看!”林舒然牵着许铭松的手朝前院快步走去。
等到前院的时候,就看到院子正中央放着一张长凳,许铭昊小小的身子倔强而又可怜的趴在上面,许铭晨他们也都整齐地跪在雪地裡,大管家许安拿着棍子一脸为难地迟迟打不下去。
“夫人,您来了!”看到林舒然,许安就像看到了救星,赶紧放下棍子行礼问安,许铭晨他们也都齐齐地看向林舒然,一脸祈求地看向她,希望她能救下许铭昊。
而许铭昊却觉得有些丢人似的,将头扭向另一边,他才不想林舒然看他笑话呢,打就打,反正這世上也沒人是真正心疼他,想到這裡他眼圈忍不住就红了。
“大将军呢?”林舒然沒想到许钧泽這是要动真格的,现在天气如此严寒,這些孩子在外边一直冻着很容易生病的,他们可不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兵。
“在书房!”许安看了一眼许钧泽书房的方向,然后林舒然将许铭松交给他,“照顾好少爷们,我沒出来之前,這棍子不许动!”
“奴明白!”大将军的命令要听,主母的命令也不能不听,许安决定還是先听林舒然的,反正大将军也不会真舍得把七少爷的腿给打断。
林舒然敲了敲书房的门,裡面传来许钧泽沒什么温度的声音:“什么事?”
“是我!”林舒然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其实每一次和许钧泽面对面的相处,她都要强大的定力和胆量,這個男人气势逼人,杀伐過重,她必须努力让自己在他面前显得淡定些。
许钧泽是习武之人,自幼耳力惊人,林舒然的声音他早就听到了,他以为她不会管,可她還是来了。
“进来吧!”
“吱呀”一声,林舒然推门走了进去,并在进门之后又把门反手给关上,有些话今天她想和许钧泽单独說明白。
许钧泽坐在书案后面,书案之上不是兵书就是舆图,旁边的書架上倒是各种书籍都有,還有一把佩剑悬挂在兵器架上。
“求情?”像是笃定林舒然的目的似的,许钧泽抬眼看向她。
這男人的眼神压迫力强大,但林舒然還是勇敢迎上,然后摇摇头道:“不是!”
接着她在许钧泽诧异的神色下又說道:“把他们交给我来管!”
许钧泽却是面色微微一变,显然沒想到林舒然会這样說,他拧着眉语气貌似不善地說道:“我记得和你說過,他们都和你无关!”
林舒然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直视着他冷厉的目光,眼神清澈坦荡,语气坚定地說道:“如果我沒有嫁给你,他们和我无关,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妻子,是他们的母亲,那這府裡的一切就都和我有了关系,不是你說无关就无关的。”
见许钧泽只是听着并沒有出声反驳,林舒然继续道:“教养子女本是父母之责,作为父亲,你怎样教育他们我不会過问,但同样身为他们的母亲,我也有教养他们的责任和义务,你已经把掌家权给了我,但是我连他们溜出去都不知道,說起来是我的失职,若是此事你要罚,也应该先罚我,毕竟‘子不教母之過,儿不改父之错’。”
這后半句是林舒然自己添上去的,多少带着点对许钧泽這個“便宜父亲”的怨怼,若是一开始他就对许家几個孩子教导有方,也不会养成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惯出来的胆量一时半刻怕是不好纠正過来。
他的错?!许钧泽脸色冷了两分,从书案后面缓缓站起,這個小女子說话還真是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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