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落水少女
队伍中间。
朱橚看着策马身前的虾仁装扮,依旧很想笑。
昨晚大雨,虾仁又沒携带换洗衣服,换上一套朱棣的常服,背着双肩包,腰悬电棍,一头短发。
這年头,只有還俗的和尚才這寸头。
朱棣侧头打量几眼并马而行的虾仁,嘴角翘起,带着几分笑意說道:“虾哥,入乡随俗,你還是要蓄发,到时也能有咱的七分英俊。”
虾仁好歹也是校草级别,只是寸头在古代显得怪异,严重影响了古人的审美观。
在后世一些相对保守的农村,来了個留一头长发的男人,又或者是個寸头的女人,总会显得格格不入!
对永乐大帝,虾仁可不会惯着,正要反唇相讥时,左前方传来了很尖锐的救命声。
虾仁举目望去。
河中有一個落水的人,水面上只露出两只摆动的手,双手逐渐地沉入水裡。
两岸围聚的百姓,除了几個尖叫喊救命的妇人,并无人下水施救。
“救人!”
虾仁二话不說拔過马头,直接从几块水田上踏過,策马到了河边,从马上一跃而下,以一個很标准的入水姿势,沒入水中。
虾仁的速度太突然也太快,让四王、二虎和侍卫亲军都沒有反应過来,待反应過来策马赶到河边,虾仁已经拖着落水者游向岸边。
二虎伸手抓住落水者提上岸,朱棣伸手把虾仁拉上来。
二虎将毫无知觉的落水者摆放在地上,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把了下脉搏,摇头叹道:“還是晚了一步,沒救了!”
“可惜了這么标致的姑娘!”
朱棣等人都露出无比惋惜的神色,這少女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這要是收入府中,倒也是一桩美事。
唉,就這样香消玉殒,太過于暴殄天物了。
虾仁抖了一下头上的水,看向地上的少女,的确漂亮得不像话,跟黄飞机有几分像,但更纯更娇嫩,毕竟這少女看上去就是一個初中生的年纪。
救人要紧。
虾仁也顾不得什么,鉴于少女已经沒有了呼吸,上手就是心肺复苏……
“哎呦……”
人们顿时惊呼起来,這猥亵死者的行为,实在是超出了天理人伦,即使有些男人对美尸也有些想法,可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啊!
虾仁又开始人工呼吸……
“哎呦,世风日下,竟有這等人渣……”
要不是边上都是携带刀枪的骑士,百姓们就要上手揍人,再扭送官府。
“哎呦虾哥……”
就连朱桢都失声叫了起来,虾哥想要女人,要多少咱兄弟都可以满足,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侍卫亲卫们的表情也都非常古怪,沒想到谪仙人居然好這口。
“废什么话,虾哥這是救人,驱散闲杂人等。”
朱棣一声怒喝,点醒了朱桢和侍卫亲军们,大家這才想起虾仁的本事,不由得对自己生起的龌龊心思感到汗颜。
侍卫们驱散了围观的百姓。
“咳……”
少女一声轻咳。
“活了,真的活了。”
“虾先生不愧是谪仙人。”
诸王和侍卫亲军们纷纷发出惊叹!
知道虾仁底细的诸王,满心感慨虾仁還有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
侍卫亲军们感叹谪仙人就是非同凡响,能从阎王爷手裡抢人。
少女只醒過来一小会,话都說不出又陷入昏迷,好在已经沒有生命危险。
虾仁拿過一條毯子将少女裹住,說道:“问一下是什么情况,這裡有沒有女孩的家人。”
“查!”
四王一声令下,很快就查清楚了。
原来是几個泼皮见落单少女长得貌美无双,生出色胆,一路追赶少女来到這裡,少女力竭不愿受辱,就跳入河中。
這裡并沒有少女的家人,也沒人知道少女是谁。
“来人,将這些泼皮打上二十棍子,送到衙门按律治罪。”
处置了几個泼皮无赖,虾仁說道:“先抬回去医治,待醒過来问清楚状况再說。”
“就這么办!”
将少女抬入马车,一道带回京师。
昨晚发生在大雨中的事,并沒有在京师引起任何波澜,在大雨的冲刷下,街道上的血迹消失不见,空气中也沒有任何血腥味。
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来历不明的人无法进入皇城,朱棣就先将少女带回燕王府医治,其余三王各回王府,虾仁回到了东宫。
“虾弟,你可回来了,可有哪裡伤了,让咱看看!”
朱标抓住虾仁的手臂上下打量,眼裡的担心不是虚的,這让虾仁深受感动,有這么一個哥哥,還真是不错。
就冲着朱标的這份情谊,怎么也要保朱标不死,并且顺利继承皇位。
“标哥,我沒事。”
“沒事就好,快去沐浴休息。等等,先把手机和笔记本充电。”
马皇后的手机和朱元璋的笔记本一早就送到东宫,好让虾仁一回来就能充上电。
虾仁为手机和笔记本充上电,拿出最后的两個手机递给朱标,說道:“标哥,這是两個新手机,一個给你,另外一個你做主。”
朱标大喜,却只拿過一個手机,笑道:“這個咱收了,另一個你拿去送给福清。”
福清?
福清公主?
虾仁的脑海裡浮现出一個充满灵性的小女孩。
“给福清?”
虾仁有些不明所以。
“呃,虾弟,你先去沐浴,然后拿着這個手机去见母后!”
“也行!”
虾仁总觉得有些不对,又想不出哪裡不对,摇了摇头,拍了拍朱允炆的脑袋捏了一把朱高炽的脸,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虾仁感受到强烈的困意,本想先睡一觉,小宦官贺强跑来禀报:“先生,皇后娘娘召见。”
那就先去见姑母。
虾仁换上一套古装常服,拿着包装完好的手机走出殿门,见叶秋站在殿外,伸手打了個招呼。
“嗨,叶秋,好久不见!”
叶秋对上虾仁的视线,莫名地感到脸皮发烫,心头竟如小鹿乱撞,這种感觉从所未有,脑子一片空白。
在虾仁的印象中,叶秋见他都是大咧咧的,现在這副模样让他感到奇怪,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问道:“怎么了,被谁夺魂了?”
“沒!”叶秋感到有些莫名心慌,說道:“别让娘娘久等!”
“那走吧!”
虾仁也沒在意,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脾气会变得古怪。
在前往坤宁宫的路上,虾仁又发现了古怪的地方。
往来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步履匆匆,即使看到虾仁也是马上避過眼神,整体气氛让人感到很压抑。
“叶秋,這是怎么了?”
“虾……虾仁,不该问的事别问,還有,以后不要再口无遮拦了,說话要慎重一些。”
叶秋的声音很轻,虾仁只能勉强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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