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海岛通现代 第85节 作者:未知 第127章 媳妇儿沒了 “裡正,這是我們家小渔要雇人,于情于理都该我們家来张罗你說是不是?” “是与不是都是叶渔亲自委托的我,你若有意见自己上宝山岛找她說去。” 一听宝山岛,王氏下意识的抖了两下。之前在岛上被吓得不轻,到现在晚上时不时都還要做噩梦。 裡正懒得和她掰扯,直接叫人将她拉到人群外。 “事儿呢,刚刚都和你们說過了。愿意去宝山岛干活的就到我那儿报名去,后天早上开始上工。還有,竹编藤编手艺好的人也到我那儿去一趟。拿不了主意的就回家商量下,决定好了再去。另外,从前欺负辱骂過叶渔的人家,自己自觉一点不要报名。” 人呐還是要积口德,這不,报应就来了。看着赚钱的活在眼前沒法干。 “诶!裡正您别走啊,我要报名!” 好几個大婶半点不迟疑的立刻就要报名,她们追在裡正后头,显然是第一批报名者。 一去就是七八人,后头還在犹豫的村民立刻又有几人下了决心跟了上去。 “诶!芸嫂子,宝山岛可是闹鬼啊,你還要去?” “闹鬼怕啥,我又沒干過亏心事。而且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上岛,几十個人一起呢。” 芸嫂子一把扯开拽着自己的手,着急忙慌的朝裡正家追去。被她扯开的年轻妇人撇撇嘴,想跟上去又想起裡正最后那句话。 欺负辱骂過叶渔的人,自家好像就是。 她自己是個欺软怕硬之人,在家中总是被丈夫斥骂,被婆婆抽打,有时在路上遇见叶渔便会借由她的脸来骂上几句,出出郁气。 只是骂几句而已,应该沒关系吧?小孩子哪裡记得了那么多。妇人咬咬牙,决定也准备去裡正家报個名。一天二十文,都可以称三斤肉吃了。 结果毫无疑问的,她被裡正拒绝了。 叶渔的记性明显比她想象的要好太多。 正在海边撬着海蛎的叶渔突然打了個喷嚏,隔着老远都叫徐氏注意到了,决定一会儿回去熬煮些姜汤大家一起喝。 這边两姐妹在掏螃蟹撬海蛎,那边两大人在找水坑捡鱼。這裡视野开阔,海风徐徐,吹的人心情都明朗起来。 连秋突然转头询问好姐妹道:“阿芹,我想和石头和离,你觉得怎么样?” “啊?和离?!那怎么能行!” 和离了日后還怎么過?总不能回娘家呆一辈子。有和离女的人家,家中姑娘說亲都会艰难几分。不說家裡她嫂嫂会不会有意见,就是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都能将人逼疯。 如今這世道,和离女子太难了,再嫁亦难。 “你舍得石头?他待你那么好,一起過了都有十几年了吧。十几年沒生孩子不照样過了,以后也一样過就是了。” 徐氏是连秋的好友,自然是偏向连秋的。 连秋苦笑着摇摇头。 “以前一直都以为自己還能生,晚一些就晚一些。现是不能生,一辈子的事,总不能因为我断了他们家的香火。现在和离石头可能会难過一阵,等他娶了新妇就好。” 徐氏长长嘴沒有再說什么。因为眼下好友钻了牛角尖,說了她也不会听。這事,還得让石头来了两口子自己解决。 “今天先别想這些了,好好赶海抓鱼,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行啊,好久沒尝過你的手艺了。” 這些年大家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因着家中都有恶婆婆所以平时最多也就在村裡遇上說說话,上回坐在一起吃东西那還是沒出嫁的时候。 想想颇为感慨,连秋难得放松一回,认真的跟着好友在海滩上转起来。 四個人一起赶海收获更多了,很快就爆了桶。 叶渔跟二丫集中分了下,把家裡要吃的留出来,要卖的分一边。然后让阿娘带着秋姨在岛上转转,她好从屋裡過去小云岛。 是有些不方便,不過小心些就行了。 因为担心长時間不让秋姨回屋会叫秋姨多心,叶渔将两桶海鲜提過去后便直接委托给了阮阿姨,請她帮忙叫小陈拉到码头去卖掉。顺便接收了一堆信息和图片。 那些图片要么是各种房屋,要么是一些可可爱爱的家具,都是桑姐姐发来叫她看完后挑选的。另外還有一些要交代二丫的话,說是让她准备着什么考试。 叶渔接收完信息便回了宝山岛上,她在沙滩上晃了一圈,徐氏一见便明白可以回屋了。 正好连秋有些不舒服,她便带着连秋回了草屋让她好好睡一觉。今晚她肯定是不回村裡了,看看她婆家怎么說吧。 不能生,确实是一個非常现实的問題。 叶传富划着船,赶在天黑前和老爹一起回了家。 今日运气不错,撒網捞到了一個小小鱼群,卖了有三百多文钱。這些钱除了正常要交给阿娘的一百文左右,剩下的被他和老爹平分揣进了兜裡。 平时攒钱都是几文十几文的,今日难得收入這么多他特地跑城裡给媳妇买了一点布,還有一包桃干。 媳妇儿喝完药总是口苦,甜嘴的东西阿娘又吝啬的很,只能自己悄悄买了。 叶传富高高兴兴的回到家。 “秋娘,我回来啦!” 天暗暗的,照理来說此刻家中的灶房应该点了油灯阿娘和秋娘都在裡面做吃食,可他看過了,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家裡别的屋子也乌漆嘛黑的不像有人。 “老婆子?” “小妹?” “秋娘??” 叶传富喊了几声還是沒人应,心裡总有点不好的预感。他果断出门去找邻居打听。 “石头啊,怎么了這是?” “芳嫂子我想问下你知不知道我家裡人去哪儿了?” 听到這话,芳嫂子探头往对门叶家看了眼,一点亮光都沒有。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早上那会儿你娘好像领了什么人回来,然后就一直听见她在骂人。” 叶传富皱了皱眉,阿娘是在骂谁?小妹還是秋娘? “芳嫂子你可有听见我娘在骂什么?” “這……” 芳嫂回头看看自己家男人和孩子,想了想走出门外离了一段距离才开口道:“我听见你娘骂秋娘不能生,還說她耽误了你,叫她死了算了。” “什么?!!” 叶传富脸色大变,阿娘怎可說出這样的话来。 “然后呢,芳嫂子,后来她们可有争吵?可是說了去哪?” 争吵? 芳嫂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 “石头你在說笑吧,秋娘怎么可能和你娘争吵。从来都是你娘叉着腰骂她,秋娘可从未忤逆過你娘。至于后来嘛,后来你们家又来人了。我在院子裡听的不是很真切,反正有听到踹门声,听着之后有人走了应该是秋娘,因为我半個时辰前還见你娘提水回家。” 叶传富愣了。 “我娘常常骂秋娘嗎?” “可不嘛,三天两头的,每次你们一出海就找事骂她。一会儿說她地沒扫干净,一会儿骂她不给你妹妹洗衣裳,反正来来回回就那些。石头啊,不是我背后說你娘坏话,你娘总是趁着你跟你爹出海就在家欺负秋娘实在是缺德。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沒发现?” 芳嫂子撇撇嘴,对叶传富也沒啥好脸色。看他這样子秋娘是沒有在背后告過状的,可当儿子的难道不了解自己亲娘嗎,成亲十多年還天真的以为家庭和睦,实在愚蠢。以己度人,要是自己是秋娘,那真是要憋屈死了。 “别的我也不知道了,石头你再去问问别人吧,我還要回去做饭呢。” 說完她便转身回了院子。 叶传富脑子嗡嗡的,想的都是每日回家时一家子和和睦睦坐在一起吃饭說话的场景。 說实话,一年裡他有大半時間都和阿爹在海上捕鱼,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傍晚才回家。阿娘那人他知道,嘴巴有点碎会念叨人但人不坏,有时候听见她念叨媳妇自己一說她她就会改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芳嫂子說的那样? 秋娘从来沒有提過啊…… 叶传富孝顺却也疼媳妇儿,一想到這么些年秋娘天天都在受他娘欺负,他整個人都要炸了。 现要要紧的是媳妇儿和他娘到底去哪儿了,還有小妹,小妹一向听阿娘的话,肯定是跟阿娘一起的。 挺大個汉子急得满头是汗,回去和老爹說了一声便满村的找人。 很快他就从村民口中得知自己媳妇儿是跟着小渔那丫头一起走的,走后再沒回来過。至于阿娘,有村民說见她带着小妹去了村尾。 是了,村尾住着蔡大娘,是阿娘的好友。 叶传富一路跑過去,正好瞧见蔡大娘的儿媳将阿娘和小妹推出院子。 “大娘啊,不是我不留你。你看這天都黑了石头他们肯定回来了吧,你不得回去张罗张罗?就算你不回去,我們也得忙自家的吃食呀,实在沒空招待你们。” 叶小妹十分恼火,转头就埋怨起自家阿娘。 “阿娘你看看多丢人,好好的在家干嘛要拉着我出来,白白受一场气。平时总說跟黄大娘多好多好的关系,现在呢,人家躲在裡面一句话都不說,烦死了!” 石氏老脸一热,她也沒想到好友的儿媳居然怀孕了,一下便成了家中說话最管用的人。 “好了好了,别說了,我那不是……” 话沒說完,两人转過身便看到了叶传富。 “大哥……” 叶小妹叫人的声音轻轻的,透着一股心虚。自家亲娘也是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自己。 “石头,石头你们回来了啊,肯定饿了吧,阿娘這就回去做饭去。” 石氏說着就要走,叶传富一把拦住她。 “阿娘,我媳妇儿呢?她去哪儿了?” “秋娘啊,她,她去宝山岛了啊。今日那叶渔不是来了么,秋娘便跟着她去了宝山岛。” 叶传富听到是去了宝山岛心中這才少了几份担忧,不過還有事些他得弄明白。 “那她为何会去宝山岛?秋娘若是想去,定然会告诉我一声,不会這样突然不见的。還有,阿娘你今日是不是在家中骂她了?” “什么叫骂?我是她婆婆,說她两句怎么了?哪家儿媳不是這样過的。我以前被你奶說的时候你沒看见嗎,大家都這样過来的。” 石氏越說便越觉得自己有理,只是想到连秋今日差点上吊死的了事還是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