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滚出青州
他不认为江父能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不然以他的身家,也不会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大多数商人,在面对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和对方殊死一搏,搏输了,大不了倾家荡产,要是赢了,自己的实力就会更进一步。
而江父,却一副佛到不行的态度,爱咋咋地,穷我也能過,富我也能活。
可现在看来,他心中又何尝沒有怨气?
与其說他像一個老板,更不如說他更像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为了生活而强忍着压力,强压着怒气。
等到真正爆发的那天,他空有满腔的怒火,却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赵磊无奈叹息。
“江叔叔,你要是拿不定注意,我可以帮你做這個决定。”
江父看了赵磊一眼,攥了攥拳。
看得出来,他内心在挣扎。
他自己很难做出這個决定。
可要是让赵磊代劳,以后,他只怕不会再有任何长进。
换而言之,要是今天让赵磊帮自己做了决定,他明天就可以宣布退休养老了。
他能忍得下去這口气?
以前,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家庭,为了企业裡所有需要养家糊口的人,他必须忍着。
可如今,他身后站着的就是赵磊,在整個青州市堪称說一不二的存在,他還需要忍着?
忍個屁!
他深吸一口气。
“不用,我自己来。”
赵磊笑了笑,拉着王家小少爷坐到了一旁。
江家的家主還沒有服老,他還能继续驰骋他最擅长的商场。
如今刀已在手,他要做的,要么就砍断面前這两個大敌的脑袋,狂吸他们的心血,要么,替他们解开身上的枷锁,放虎归山。
“从今以后,我不希望我的女儿碰见任何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同龄人。”
两個家主浑身一震。
江父這句话乍一听似乎沒什么,可落在他们耳中,却是天大的霹雳。
青州就這么屁大点的地方,大家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想再见,唯一的办法,就是双方有一人退出這個舞台。
而江父现在在做的,就是让他们两家的孩子彻底离开青州。
沒有了新鲜的血液,沒有了继承人,两家的企业也不過是无根之水,后继无人,就算他们再死撑几年,也无济于事。
到时候墙倒楼塌,剩下的东西,岂不是全都被江家一口吞下?
可不走,他们现在的生活便无以为继,沒有了自家的公司企业,两家都不知道该如何生活,来维持一大家子人的富裕生活开销。
张家家主狠狠咬牙:“好!我答应你!我明天就把我儿子送走!”
钱家家主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朋友。
良久,他也不得不低头:“我也一样。”
江父這才满意地点点头:“我也沒什么别的要求,走吧。”
钱家主立刻起身。
张老板看了看赵磊,又看了看江父,低声道:“那小音的医疗费,還是让我.....”
话音未落,江父便冷漠地打断了他:“我江家還不缺這点钱。”
张家主脸色灰败,只好灰溜溜的爬起来,跟着老钱一起离去。
看着赵磊三言两语便让這两個家主更加颓丧的离去,王家小少爷也两眼放光。
他嗎的,這才叫爷们!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对付两個家主跟玩儿似的。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這個能耐?
虽然王家家大业大,可自从上一次惹了祸之后,他也知道了自己家是如何起来的,对赵磊自然不敢再招惹。
赵磊拿出手机,自顾自地打给了王家老板。
“王老板。”
听筒旁,传来了自己老爹欢乐的声音:“赵老弟!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嗎?”
“差不多都解决了。”赵磊笑笑:“咱们也别老哥老弟了,你怎么也是我长辈,我叫你王叔吧。”
王家家主明显一愣。
自己不過是帮了赵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忙,這孩子怎么還套上近乎了?
“您儿子现在就在我身边呢。”
王家主一愣,苦笑道:“說起来我儿子上次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我還沒跟你道歉呢。”
赵磊笑笑:“算了算了,都過去了,這次您对這两家动手,沒少动用关系吧?”
王叔一愣,哈哈大笑。
“小磊啊,你還是不了解我們,对付這两個臭鱼烂虾,還用得着动关系么?我儿子找了几個狐朋狗友,差点沒把他们两家的产业链弄瘫痪了。”
赵磊心中一动,下意识看向身边這個年轻人。
有些时候,這种庞然大物的家族动动手指的事情,真的比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管用。
王家主见赵磊這边沒了声音,不禁有些紧张:“那個....犬子沒给你添乱吧?”
赵磊蓦然从乱想中恢复:“沒有,他這次做的很好。”
王家主总算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小磊你那边要是有用得上他的,就尽管使唤他就行了。”
赵磊笑笑,答应了一声。
挂断了电话,赵磊看着身边的王少爷,笑道:“這次麻烦你了,改天我会带人登门拜访。”
王少爷喜出望外,忙不迭的点头答应:“那大哥您可說准了,下次去我家找我,我带你去几個好地方玩玩。”
赵磊无奈苦笑。
這小少爷嘴裡的好地方,该不会是什么洗脚城之类的吧
好說歹說,這小少爷乐颠颠的跑回了家,看着他开着跑车嚣张离去,江父长长地叹了口气。、
赵磊不禁有些疑惑。
“为了我們一個屁大的江家,您竟然动了這么多人力物力,這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
赵磊哑然失笑。
“不用回报,别說江家,今天就是個普通百姓出了問題,我也一样会管,动用再多的资源我也愿意。”
看着一脸不解的江家主,赵磊笑道。
“有些人有了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总得告诉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惹不起的人。”
王家主豁然开朗,似乎明白了什么,感叹道:“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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