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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狼和狗的区别

作者:好想淋雨
两人不敢久留,急忙赶回家去。

  “收拾东西我們赶紧走!”夏子平回到白府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啊?”白凝雪问到。

  “今日我杀了人,怕仇家找上门。”

  “杀了人你還敢回来!?”

  “我本来想去避避风头的,可是释静說我是奴籍出不了城,是不是這一回事啊?”

  “哼,告诉你也无妨,你的确是奴籍,我除了有你的契书,官府裡也清清楚楚的记载着這件事。”

  “你不是白修远的妹妹,也不是白凝水的姐姐,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潜伏在白家,有什么企图?”

  白凝雪冷哼一声:“白家有什么值得我潜伏的?实话告诉你吧,這白修远的父母都是我家的下人,出于某些原因所以把我给寄养在這。难不成你還真以为一個醉汉和无知妇人能挣下那么大的家业?這白家的屋子,田地,开销,全都是我亲娘出的钱。”

  “哇,真是好大的手笔。”夏子平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口吻。

  “哼,聪明的话你就给我识相点,若是再敢动我屁股,我绝对让你痛哭求饶!”

  夏子平又似笑非笑的反问道:“若真是這样,为何你养父养母死后,你被白家其他亲戚欺压,你娘却无动于衷?”

  這话真是說道了白凝雪的痛处。她五岁那年,亲爹居然想杀了她,于是她娘把她偷偷掉包,让自己手下的丫鬟带着自己在乡下躲避风头。丫鬟仰仗着她每個月都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抚养费,所以对她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是言听计从。本来日子過得好好的,可就在两年前情况全变了。她亲娘不再给她寄钱,养母因为拿不出钱所以时常被养父给毒打,最后日日流泪,心裡郁结而死。

  受养母這么多年的照顾,白凝雪自然也是对她有感情的,再加上养父的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想打她的主意,于是她干脆趁继父酒醉把继父给勒死。

  白凝雪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母亲不再给自己寄银子,难道是不爱自己了嗎?

  想到這她鼻子一酸几乎是要掉眼泪。

  见白凝雪脸色突然转变,猜到她家中多半是出了变故這才沒有办法继续关照她,于是安慰道:“无论曾经如何,既然我做了你的哥哥,自然会保护你,教导你。虽然你臀部的手感不错,但是我可不希望你再让我有机可乘了哦!”

  “你--你這個流氓!”白凝雪听了他的话,一下从悲伤难過转变成愤怒,想起上次被打的情景,脸羞得通红。

  “你啊!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說完捏了捏她那嫩白的小脸。“還有什么我应该知道但是却沒有告诉我的事情?”

  白凝雪仔细的想了想,說道:“你是白凝水同父异母的哥哥。当初养母带着我回到她的故乡,也就是這。因为我的关系,只能說是夫家休了她,只剩個女儿带着。村裡很多人都嫌她是破鞋,不愿意娶她。媒婆做媒,养父丧偶欲续弦,巧的是也剩個儿子,两人也算得上门当户对,一见如故便在一起了,之后,便有了白凝水。只不過,這养父不是個什么好东西,時間一长,什么恶劣的本性都暴露出来了。”

  夏子平叹了一口气說道:“你說得简洁,想必其中也生了许多事情吧,不然白凝水也不会变得如此胆小,而你则是自我保护意识太强。”

  “過去的事情暂且不提。如今你杀了人,還是先想想怎么办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释静补充道:“他杀的是常生老狗的记名弟子,恐怕這整個明浩国都无法呆下去了!”

  “什么!早知道你杀的是禅师的记名弟子,我就应该在你进门之前就报官抓你!”白凝雪脸色大变,如避蛇蝎,忙不迭飘身闪到释静的身边,說道:“小师傅,你可是要替我作证,我和這件事情一点关系也沒有!”

  “阿弥陀佛。小僧也是泥菩萨過河自身难保啊!”释静摇了摇头。

  夏子平一盆凉水泼在了白凝雪的头上:“杀人的事他也有份。”

  白凝雪‘呀’的一声又离释静远远的。

  “你现在想躲着我們两個也沒用,谁让你拿着我的卖身契呢。”

  白凝雪翻翻找找,拿出了白修远的卖身契:“给你,奴籍的人只要拿着主人给的卖身契便可自由出城。”

  夏子平摇了摇头,說道:“就算我拿走了卖身契,你若不亲自去官府裡取消,我還是奴籍。思来想去,還是把你带走比较安心。”

  “连卖身契都给你了,你還想要怎样?”白凝雪当场就不高兴了。若是夏子平走了,這白家就只剩下她和白凝水两個人逍遥自在了。为什么這家伙非要带着自己去受罪呢!?

  “凝雪施主,我們现在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想想,若是這些恶僧找不到夏施主,会不会抓你来逼问呢?”

  白凝雪两眼瞪得滚圆:“你们這两個混蛋!就不能让我過几天安生的日子嗎!?”

  夏子平道:“别废话了,我們還是赶紧收拾东西趁着天黑走吧!”

  然而他们实在是低估看官府的本事,還沒来得及等他们收拾完行李,就感觉有一群人把白府给包围住了。

  一個头戴皂隶帽,皂衣红腰带的捕快走到了大门前,比对了一下画像后,拱手行礼,說话竟然十分的客气:“在下靖泽镇的捕快林大治,见過白公子。”

  院子裡的人都很诧异。

  白凝雪小声的问夏子平道:“公子?他们对你好客气!你不是杀了人嗎?”

  夏子平的眼睛裡闪烁着机智的光芒,哪裡会有捕快对犯人如此客气呢?绝对有問題!

  林大治說道:“白公子是否可以让我們进去說话。我先将刀放在门口,在下绝无有和公子动手的意思。”

  释静深邃的墨色眸子裡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带着刀也无妨,只怕你们握刀的手,沒有机会将刀抽出刀鞘。”

  這话說得怪骇人的,林大治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觉得随时会‘啪嗒’一声断成两截。

  他伸手在头上抹了一把汗,這和尚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如此强的煞气呢?就连常年在刑场裡砍头的屠夫,也沒有他的气场可怕。

  他和其他随从们把刀放在了地上,入了门问道:“不知白公子与段姑娘是何关系?”

  “這你们不配知道。”夏子平冷眼一扫,高傲的神情让众人感觉到自己正在受到极大的鄙视。

  “白公子,段小姐走前,让我們好生照顾你,不可以为难你。本来還奇怪她为何会如此交代,后来才得知今日你杀了许多和尚。那些和尚乃是国师旗下的记名弟子,纷纷来县衙裡闹腾,让我們缉拿你归案。我們夹在中间实在是为难啊!”

  “那你们想怎么样?”白凝雪问到。

  “這靖泽镇几位是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們家官老爷从自己的俸禄裡拿出了五十两银子,作为几位的路费,恳請几位赶紧离去。”說完捕快从腰间解下一個装银子的布袋丢到了夏子平的脚下。

  白凝水瞪大了眼,衙门裡的人也太好了吧!知道他们要跑路,居然還送路费?

  不過释静倒是一副不领情的样子:“钱收下便是了,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捕快扯了扯嘴角,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說道:“明日我們便会散消息,說我們皆被公子所打败,无力抓捕。”說完后,一群人火离去。

  白凝雪不解的问道:“這些官兵对我們如此客气,为何你们却对他冷言相待?”

  夏子平笑道:“你還太小,看不清他们到底是狗還是狼。”

  白凝雪听了更是一头雾水,這和狼、狗,有什么关系呢?

  释静解释道:“区区几十個僧人的性命,自然是沒有段小姐的一句话重要。可這段小姐的势力再大,也不是本地人,她走之后,我們是死是活她根本无从知晓。捕快這番举动不過是为了试探,想知道我們与段小姐的交情有多深。若是我們毫无底气,如同软柿子一般,想必此刻已经要抓我們给恶僧们一個交代了。”

  夏子平說:“狼天生狡猾阴险,当狼趴下的时候,大家总会把他们当做是一條谦卑的狗。当你放下一切防备的时候,他抬起头总是要吃掉几個人。”

  释静赞同道:“今晚他并不抓我們,但是不代表不会把我們的行踪告知恶僧们,我們得加紧逃跑的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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