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借皇帝能力一用(为盟主八宝z加更
若是如此。
這些人所做之事与治民有关,我都可得到功勋,那么多皇帝,麾下有那么多将领,往后我哪怕躺在床上,都有源源不断的功勋进账。
呃……這形容的怎么有点像某個职业。
西斜的阳光阴了阴,一股风吹进来,入定的道士睁了睁眼,忽地起身拿着道经转去了后堂。
凉风吹在苏辰后颈。
随即感觉有人走了過来,然后坐到一旁。苏辰看了一眼,汉献帝刘协正坐在那裡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被你父亲說了一通,在這裡颓丧了?”
“還說你沒偷看。”
苏辰起来点燃一炷香,插到香炉裡,“我劝陛下好歹给我留一点私密,啥都被你知道了,那多沒意思。”
“呵呵。”
刘协只是笑笑,他抚着下颔白须,“当年啊,我做天子想尽了各种抗争,想要夺回皇权,可终究不敌,期间也颓靡丧气,然后,又振作起来,继续跟他们斗。心想啊,无论如何,都要搏一把,不管输赢,都不能丢了高祖的颜面。”
“但伱還是失败了。”
“你……”刘协叹口气:“我是让你明白,做大事者无论成败,不過是一次经历罢了,人活世上哪有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何况你還沒输呢,只是中间出现了一個小波折罢了。”
“這些道理,我可比陛下懂得多,還是别說给我听。”
可不,苏辰在后世刷某音,一看就是几個小时停不下来,各种鸡汤、毒鸡汤灌的能让他窜稀。
沉寂了一阵。
苏辰将今日父亲身上的事說给這位汉朝最后一位皇帝听,后者听完抚须笑了笑,毕竟他什么阴谋诡计沒见過,只是提醒了一句:“你父此举不過忌惮对方势力,能让堂堂一郡侯畏惧,无非高位之人。”
后面的话,苏辰不用追问大抵也猜到某個方向了,只是有些不明白,勾连江湖高手针对苏府,那什么将军夜宴图,苏家根本就沒有,要找自然去皇宫找才对。
但是找来,又有什么作用?
难道裡面藏了什么大秘密?才要灭我苏府满门?
這事压在心头,苏辰自然沒心思再跟汉献帝說笑,“陛下,你還有何麾下,干脆将他们牌子一块交给我。”
“我知你难处,但能来的确实不多。”
汉献帝负手走去外面:“多数已经作古投胎去了,能留下来的,其实心裡多有不甘之人,他们曾想一展心中才干,到最后却半道生邪,走错了路,所以,留给你的,都是一些心中不甘之人,走错路之人。”
汉献帝看過来:“所以,這是对他们的考验,也是对你的。”
“比如董卓、吕布?”苏辰脸色沉了下来,若按這位汉献帝所言,那其他朝代的皇帝手中不甘心的那些人可就多了。
這样一想,顿时画面感扑面而来。
自己身边一水的乱臣贼子,還各個能力了得……
“不是還有我們嗎?”刘协看出苏辰的担忧,开口打断了他脑中的画面:“往后你可借我之能力用上一用。而且,沒你脑中想象的那般多,每位陛下只能给你五個人。”
每個皇帝派五個過来,那也是多的数不過来!
苏辰回头看向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灵位,忽然觉得,自己供得有点多了。
“那陛下的能力是什么?”
“每一位皇帝的能力都不同。”刘协笑了笑:“与他们做過的有名之事有关,那些過来的将领也是如此,我的能力便是衣带诏,可让周围人感念你,为你奋力厮杀,不過只有一炷香。”
“三公子,你在跟谁說话?”十三站在祠堂门口看了好一会儿了,一直看着苏辰对着空气时而皱眉,时而眉开眼笑的說着话。
心裡不由惊诧,還以为苏辰這是中邪了。
“你過来寻我何事?”
苏辰来之前,让十三将鸟放回去,然后看看祝公道,沒想到這么快就回来。那边,侍卫十三指了指天色,“刚刚夫人遣丫鬟過来,叫三公子過去用饭。”
“嗯,马上去。”
苏辰应了一声,回头正要跟汉献帝告辞,那边已沒了刘协的身影,从祠堂出来便看到刘协亦如之前一样,背着药楼在那锄草。
“走吧。”
苏辰看了一眼,便沒再多看,领着十三,一路過去中堂侧厅,大圆桌置备了丰盛菜肴,父亲苏从芳沒来,坐在主位的是母亲萧婥,大哥在一旁陪坐,身旁還有大嫂素寰,以及二嫂红真,不過二哥沒来,看来等会儿要過去一趟看看。
二嫂花红真见到苏辰进来,显得颇为紧张,捏着手帕低低的唤了声:“小叔。”
昨晚见到苏辰那般模样,想到往日对他不加以颜色,女人心裡就有些发慌。
“二嫂,你可别這样,往日如何,還是如何。”苏辰脚下带风,笑呵呵的坐到对面拿起碗筷,“你這样,我反而不习惯。”
听到這话,花红真還以为苏辰在讽刺她,脸唰的红了,头垂的更低。
“都别說了,吃饭!”
老妇人开了口,苏辰也闭上嘴不再多话,此时的饭桌上,多是因为昨日的变故,和见到苏辰真正的本事和性格后,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吃完晚饭,苏雍带着妻子和花红真先行离开,苏辰想走,却被母亲留了下来。
“可還生你父亲的气?”
苏辰摇了摇头:“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你懂事了,之前你父亲跟娘商量,要找房学士给你取字,過段時間,你父亲身子骨好一些了,带你亲自上门拜会。”
取字這事,苏辰记得,也沒在意,点点头应下后,向母亲告辞离开,回到南厢,如今刺客的事被父亲按了下来,自己不可能就带着张角等人去寻仇。
還不如在這段时日更好的提升。
之后的時間裡,将全部精力都用在治理旱情上,绕過府衙,组织定安城中三教九流去西面的幽燕山采买水,杯水车薪之举,看来是一個笑话,但久而久之却让人感到敬佩,连城中這些角落边缘的人都在为旱情奔走,他们還有何资格嘲笑?
情绪是会传染人的,一旦一個地方动员起来,就会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
大贤良师张角兄弟三人,每日行医,采山中草药治病救人,身边信徒也越发多了,时常能在灾民裡看到头裹黄巾的百姓身影。
這令苏辰有些头疼,依汉献帝之前所說,生怕這三兄弟想要在這地方完成当年未完成的壮举。
让人放心的還是祝公道。
伤势還未完全好,每日都在院中打坐,偶尔也会指点十三在武功上的经验,让十三有长足的进步。
闲暇时,苏辰也会看望二哥,陪他說說话,只不過性格暴躁的苏烈,或许觉得自己已是废人,更变得沉默寡言,還将苏辰赶出院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入秋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落下,這场旱情终于算是熬過去了,众人紧绷的神经也得以放松下来。
而那日的刺客,也再沒出现過。
不過让苏辰奇怪的是,他收到了一封信。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蚯蚓爬過一般,问是谁送来的,门房老头也不知道,只說是一大早开门,就见到信函门缝下面。
信裡的內容不多,都是问一些這些年苏辰是怎么過的?還有沒有常去青楼,带兵感觉怎么样等等古古怪怪的問題。
然后,就沒有了,连落款姓名都沒有。
十三伙同祝公道在旁偷看,說了句:“三公子,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风流债了?”
随后,就被苏辰一脚踹在屁股上,摔了個狗啃泥。
十月初五。
這天裡,苏辰刚起床,就被一帮丫鬟拖去洗漱沐浴,迷迷糊糊的换上颇为正式的常服,坐在老爹苏从芳身旁,被马车拉着离开了定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