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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拒绝反哺,从我做起(卷终)

作者:白舸清泉
在拿塔利斯做完实验之后,亚克苏特正向调整了时空容器的時間流向,生命力回流到塔利斯体内。 雷克索尔又征调了几個实验对象過来做实验。 在一屋子人的见证下,同样的异魔语言警告信息一遍遍重复,均指向同一個结果: 索迪剋·黑旗已经死了。 這個消息来得很突然,很意外,以至于当周围的人都对准光元素起誓守秘离开房间后,追踪索迪剋·黑旗长达30余年的雷克索尔,仍旧沒有从索迪剋之死的情报中回過神来。 “這家伙竟然死了..”雷克索尔走出地下炼金室,来到喷泉雕塑广场一角,抬起头面向阳光,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說不清是扑空后的怅然若失,還是索迪剋·黑旗阵亡的惊喜带来的冲击力太强…雷克索尔站在喷泉池边上沐浴阳光,良久之后才渐渐放松了脸上的线條。 夏佐坐在光头旁边的长條凳上,视线从水池裡的游鱼移到光头的脑门。 他挥手布下防窥探、防窃听的结界。 “恭喜你完成了艰巨的任务,大师。我想索迪剋·黑旗阵亡的消息,会很好地激励圣殿成员,尤其是在即将全面开战的节骨眼上。” 雷克索尔掏出果酒瓶喝了两口,在长條凳上坐下,拿了点饵料洒进水池裡。 “夏佐,你觉得這個情报是真实的嗎?它会不会是索迪剋·黑旗或者是其它异魔,利用时空法则编造出来的假消息?” 雷克索尔长呼了一口气,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努克阿洛法向我們展示了异魔教会操控時間法则的手段。显然在时空领域,我們并不占优势,甚至是我們的短板。 “我們虽然被时空的长河推着走,经历了数千年的岁月,但对如何逆流而上找到时空长河的上游、源头一无所知。即便是圣殿裡对时空法则理解最深的亚克苏特,也只不能短暂地回溯一小段時間而已。” 雷克索尔顿了顿,喝了口果酒。 “我最担心的是,现在宣布索迪剋·黑旗已死,但在将来某一刻,它在时空逆流中重生,于暗处给圣殿来一下狠的。到时候,狩魔学派的威信必然受损,毕竟追查索迪剋·黑旗是我负责的..” “大师,你是否多虑了?“夏佐不知该怎么劝說对方,不用担心索迪剋·黑旗重生… 当时聚集在地下炼金室裡的所有人裡,可能或多或少都对索迪剋·黑旗阵亡的情报有些怀疑。 夏佐不在此列。 生命力光团变成的异魔文字裡是這么說的: “第XX次尝试反哺目标… “注意!检测到索迪剋·黑旗已阵亡! “反哺被拒绝!” 前两行异魔文字,夏佐控制不了。 但是最后一行文字“反哺被拒绝”,就是他的杰作了。 塔利斯的生命力流出规模尚且很小的时候,金手指毫无反应,就在生命力光团足够凝聚出异魔文字的时候,夏佐便一直在接收金手指的信息: “检测到孢囊育生体1373号,正在尝试反哺宿主,是否確認接受反哺? “若確認接受,宿主将获得以下事物: “1.孢囊育生体1373号的所有八维属性值、记忆、施法天赋、知识、過往的感官体验、血纹特征、心灵纹路特征等。 “2.新的血魔法育生孢囊。” 金手指沒說育生孢囊這個血魔法有什么用,从金手指信息的描述上来看,這個血魔法应该是极其强大、诡异的。 考虑到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反哺,很可能会让莱蒙大师的衍射法阵发现生命力光团的变化,夏佐克制住了八维属性值和孢囊育生带来的诱惑,毅然决然地一次次拒绝了孢囊育生体的反哺.. 這才有了“反哺被拒绝”這一行字.. 截止到现在,夏佐觉得自己对索迪剋·黑旗的许多猜测是說得通的。 首先,一個未知的存在抓到了索迪剋·黑旗,并把它封印到了夏佐的灵线裡。 彼时的索迪剋·黑旗已经死了。 它的躯体可能被這位未知存在给挫骨扬灰了,进行了最彻底的物理毁灭。 它的血魔法、影魔法等等法术派系的法术造诣,被未知存在注入到了夏佐体内,這可能就是夏佐会获得施法本能這一天赋的原因。 而索迪剋·黑旗与孢囊育生体,也就是那些从它体内分离出来的生物之间的关系,也一并被未知存在给移植到了夏佐身上。 不管是谁——圣殿成员或者是异魔教会的异魔,在用时空法则和特定咒语激活孢囊育生体的反哺功能后,這個诡异的法术会第一時間指向索迪剋·黑旗。 法术检测到索迪剋·黑旗已经死了,便会用生命力光,以异魔语言书写出“索迪剋·黑旗已经阵亡”的信息。 在這之后,法术指向出现变化,指向第二顺位的夏佐。 由此便有了金手指询问夏佐是否接受反哺。 整個逻辑链只差一步,就能形成完美的闭环了。 是谁在幕后操控了這一切? 是谁杀死了索迪剋·黑旗? 夏佐微微地吸了口气,感觉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但想迈出這最后一步,找到幕后的操控者,光靠他自己可能是沒法儿完成的。 “大师,你打算追查索迪剋·黑旗阵亡的具体经過嗎?” 夏佐问道: “不管是异魔教会的作战计划,還是努克阿洛法的供词,都证明索迪剋·黑旗的强大和诡异。谁能战胜這样一個异魔呢?” “我不知道是谁战胜了索迪剋·黑旗..” 雷克索尔摇了摇头。 “我暂时不想去追查這件事。這個人..暂且当他是人吧..這個人能找到索迪剋·黑旗,而我却找不到。我想,如果他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的话,我注定无法找到他。” 雷克索尔站起身,把果酒瓶塞进皮铠底下,伸了個舒服的懒腰,看上去比之前轻松了许多,好像卸去了心裡的负担,接受了索迪剋·黑旗已经阵亡的事实。 “算了,不去考虑這件事了。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咱们先去军团据点和亚克苏特汇合,加快筹备建立前进基地。等明后天,我有空了,再把召开两殿会议的报告给写好。” 雷克索尔走向传送室,夏佐跟在后。 “你打算直接公布索迪剋·黑旗阵亡的消息嗎?”夏佐问。 “不。”雷克索尔摇晃了下右手,“我選擇封锁這個消息,即便是拥有绝密知情权的圣殿成员也无法查询。” “哦?這是为什么?”夏佐愣了一下,“如果不把這條情报写进报告裡的话,那你在会议上說什么呢?” 雷克索尔停住脚步,在防窥结界裡悄声說道,“我要公布一個对圣殿更有利的假消息。” “假消息?”夏佐来了兴趣。 雷克索尔缓缓点头,继而问道,“我问你,要是我公布了索迪剋·黑旗已阵亡的消息,是不是就得把时空法则的新用法,以及那段古怪的咒语也一同记录到报告裡?” “对,是的。”夏佐想了想,“到时候的情况可能会有些混乱。可以想象,高塔学者会提出重点研究时空法则的议案,而那些钻研血脉之力的研究组,很可能会去研究那段咒语..” “嗯。但你說的這些情况,只是我選擇公布假消息的一個原因而已。” 雷克索尔竖起一根手指,“让我再来问你几個問題。你觉得我們能战胜异魔教会嗎?” “可以。”夏佐想都沒想就說道,“绝对沒問題。索迪剋·黑旗一死,整场战争裡最大的隐患就被拔除了。战胜异魔教会只是時間問題。” “那在赢得胜利之后,我們会做什么?”雷克索尔又问。 “呃..改造禁魔力场裡的环境,修复大地的创伤,還原自然面貌。再然后,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吧,研究炼金学、法术等等,最后把瓦萨克萨特和它的先锋军赶走。”夏佐說。 “問題就出在這儿了,夏佐。” 雷克索尔默叹一声。 “创世烟雾的封闭特性是双向的,我們出不去,星空异魔进不来。要想击败瓦萨克萨特先锋军,就得解除创世烟雾。” “你是說把整個创世烟雾都解除掉嗎?不能只解除一小块?”夏佐问。 “只能整個解除、整個开启。” “具体怎么操作?”夏佐挠了挠头。 雷克索尔摇了摇手,“這我不能和你說,你只要知道一件事:索迪剋·黑旗战死了,但它只是在這個時間点死了。我們解除了创世烟雾之后,瓦萨克萨特很可能会利用自己的时空法术,将過去的索迪剋·黑旗复活。我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场景,但我的本能告诉我,圣殿很可能会因此覆灭。” 夏佐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想用一個假消息,来打消圣殿解除创世烟雾的念头,对嗎?” 夏佐思索着說道,“困难重重,大师。在应对星空异魔的作战计划裡,圣殿早已把反攻瓦萨克萨特先锋军列为势必达成的目标了。你這么做,等于是在推翻這個作战计划…” “是的..”雷克索尔无奈地耸了耸肩,“但我必须這么做,夏佐。如果瓦萨克萨特真的能复活索迪剋·黑旗…我无法想象圣殿会陷入怎样的绝境。” 我也无法想象自己的处境…夏佐在心裡嘟囔了一句。 瓦萨克萨特要是复活了索迪剋·黑旗,那金手指怎么办?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八维属性值和自由属性点怎么办?這些东西要要是都消失了..任谁都会感到难以适从.. “大师,我支持你這么做。”夏佐语气坚定,“我們不能把未来的希望,放在敌人的能力不足上。退一步想,即便瓦萨克萨特只能复活普通的异魔,我們也会陷入地面和星空两面受敌的危险境地,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雷克索尔拍了拍夏佐的肩膀,“很好,很高兴我不是孤军奋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請你帮我說服纯血法师阵营。你可以有限度地透露一小部分实情,但請记住,不要泄露索迪剋·黑旗的死讯和咒语,你可以假设索迪剋·黑旗死了,然后再和雷图妮娅她们聊起這個话题。” “好的,大师。”夏佐答应下来。 他停下脚步,“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克芮丝托她们吧?省得再从军团据点回来了。” “好,你去吧。军团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和你用血缘感应联络。” 雷克索尔继续走向传送室。 夏佐则找到高塔学者的高塔走了进去。 纯血法师阵营裡,除了刚加入进来的卡勒斯沒有元素躯体以外,其余人均有元素躯体,各個都是内殿法师。 克芮丝托在高塔学者的教学区裡挂了個闲职,其她人也一样。 夏佐和克芮丝托比较熟,而且对方不像雷图妮娅和辛菲雅那么强势,相对来說比较好沟通,所以夏佐首先和克芮丝托取得了联系,紧接着便来到了对方的办公室门口。 “咔嚓咔嚓..”密讯指环传来回讯,克芮丝托答应了夏佐的访问請求。 夏佐推开办公室的房门走进去。 屋子裡竟然有不少人。 雷图妮娅在這儿,辛菲雅也在這儿。 克芮丝托走到门旁,把门轻轻合上,施放出血色领域,将房间的時間流速降了下来,然后调整了一下桌椅板凳的布局,给夏佐腾出一個空位。 “請坐,夏佐。我們本来想找你的,但你好像在执行绝密任务,我們联系不上。”克芮丝托走到圆桌派坐下。 夏佐拉开椅子,坐在众纯血法师之间,看了看两侧的雷图妮娅和辛菲雅问道,“你们這是?” “让雷图妮娅和你說吧。”克芮丝托揉了揉眉角,似乎在为什么事烦神。 “夏佐,卡勒斯他..”雷图妮娅深吸了口气,“卡勒斯可能背叛了我們。” “什么?”夏佐心裡一紧。处理卡勒斯的议案,可是由他来提出的,怎么会出乱子? “卡勒斯在炼金学派的教学区裡接受手术,在心脏上安装炼金炸弹。”雷图妮娅說道: “我今天去手术现场看了一下,卡勒斯的血纹特征出现了变化。他很可能被抽走了一部分血脉之力。当我询问他,有沒有在他身上动手脚的时候,他否定得很坚决。即便我拿出了证据,他也矢口否认自己的血脉之力出现了异常,坚称是我的侦测法术出了問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笔趣阅为你提供最快的更新,免費閱讀。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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