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别让同理心害了你自己!
非洲人的名字是又长又硬…又臭!
這莫普提就是出生地、自豪是個性、手鼓是特长、中校是军衔,巴布鲁才是名字。
你特么咋不叫龟田、山井、山下呢?
哦哦哦,你說你妈不在野地瞎搞?也对。
“我就住這酒店…”高军回头看了眼后面,眼角略微抽搐,這主干楼半個躯体被炸了,這還能睡人?
“你放心,尤裡先生,這裡晚上会用遮布先行挡住,等以后有机会我重新翻新,应该住人是沒問題的。”巴布鲁笑着說,顿了下语气,“這裡的墙体比较深厚,十分安全,12mm的子弹打不穿,裡面的钢筋在一定程度上能防止rpg,所以…這裡很安全。”
老子特么住的是酒店,不是安全屋!
高军沒說话,目光眺望了远处,四周的平民房早就被夷为平地了,好像四周能住的就只有這裡了。
“克服!克服!我是来赚钱的,不是特么的来享福的。”他在心裡给自己一自我安慰,很勉强的挤出個笑容,“那你们会有部队保证安全嗎?”
“我保证!”
……
“保证他妈的蛋蛋!”高军发了句牢骚,走回酒店房间,裡面是一片狼藉,子弹孔都能连成北斗七星,再来一枚都能直接召唤神龙了。
鲍裡斯和叶甫根尼将床垫重新铺好,也就是将上面的碎玻璃、残渣都给扫下来,能够趴一下就行了。
“老板,這個非洲人的话,真的能相信?”班克罗夫特闷声问。
“他生活在非洲,天生就会說谎,欺骗行为对他们而言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所以,這只是一條路,但不是必经之路,你们再去联系一下当地的黑市,就說我手裡有大笔的新式武器,量大从优!”高军叉着腰,嘴上叼着烟,皮鞋在墙壁上使劲剐蹭了几下,将鞋底的泥巴给去掉。
就算达喀尔,也是充满了泥泞。
如果不是怕這裡有hiv,高军還真打算找個按摩洗脚点放松一下,当然這只是想要洗刷一下脚下疲惫的泥泞。
目光从窗户眺望,远处的战火依旧沒停歇。
這個城市像开放式下水道,到处都是垃圾和人渣,善良的人,早就在战争中变成了傀儡和尸体。
战火迷离的街头,弥漫空中的白烟,夜晚倾巢而出的叛军,看似热闹的街头,寂寞如影随形,死亡无处不在。
在這裡,你总是可以招募穷人的一半去杀掉另一半,然后,统治者依旧高高在上!
“为你祷告,达喀尔!”
夜晚逐渐降临。
混乱会更加混乱,悲苦会更加悲苦。
但疯狂同样也会更疯狂。
在鲍裡斯等老油條的能力下,很快就打通了這裡的天地线,你给40西非法郎找個街头女人问一问,他们就能告诉你,达喀尔哪裡最热闹。
法兰西圣达喀尔教堂!
這是60年代法国为了“庆祝”塞内加尔独立给建的一座教堂,算是“友谊”的象征。
欧洲人总是那么的婊子。
他们很自然的忘记了奴役過你的歷史,总认为你应该感谢他们的大度沒将你们灭绝,也自然而然的认为,你们应该原谅他们。
婊子肮脏的是身体,而世界肮脏的是灵魂。
就算在战乱下,非洲人也保持“乐观”的态度,白天這座教堂是祈祷人生的信仰之地,夜晚,這裡就是撒旦的居所。
這裡就是达喀尔的黑市!
其实,黑市并沒有那么神秘,就是未经官方允许存在的交易市场。
像美国黑市,一年大约有接近7000亿美金的,甚至菲尼克斯還有专门的黑市家族,主要做熟人生意。
当然不是广岛那种熟人。
那种,容易生病。
虽然在美国持有枪支是合法的,但买枪也需要登记和背调,這样的话一旦发生犯罪桉件,根据现场情况,一查一個准,跑也跑不掉。
当一枚子弹离开枪膛时,子弹会在枪管内旋转。不同的枪膛造成的子弹裂缝、弹孔、擦伤都是不同的。子弹的差异就像人指纹的差异一样。通過這些差异,警方就能追查武器。
這样的话,对于罪犯们来說,一把“鬼枪”就很重要了。
小本生意,诚信经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深夜密室,多买打折。
当然,那是相对的有法律的国家而言,而对于在非洲這种地方,黑市,是售卖一切可以卖的东西!
当高军一行人来到這的时候,裡面热闹的很!
遮遮掩掩那是文人墨客需要做的,都是穷到要犯罪才能吃起饭的人了,哪裡還需要什么b脸?
至于要不要带面具?
你以为搞派对啊?
而且,這么多人,谁认识你?
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說到底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太阳离开谁都能转。
這一走进教堂,就闻到一股子的恶臭味!
高军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先生,先生,来看看這?最新的货物!”旁边有眼尖的黑人忙不迭的走過来,就要拉住他,但被鲍裡斯使劲的推了下,警告的目光等着他。
那黑人讪笑一声,目光看了下鲍裡斯手裡提着的akm突击步枪,眼神裡闪過一丝的贪婪,但還是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将那旁边的笼子上盖着的一张布给掀开,就看到下面两個黑人女孩瑟瑟发抖,抱在一起,惊恐的看着笼子外的男人。
“這两個女孩很不错,身材很棒,而且還是個沒人胚子,长大了肯定漂亮,最重要…”黑人压低声音,“他们還是处。”
這說话间,還带着刺耳的笑声。
对于黑人来說,有什么比卖自己同胞更赚钱的生意嗎?
很多人权组织在批判欧洲对黑人的贩卖是一种罪,甚至要求他们给与补偿,這帮煞笔难道不知道捕奴队最多的就是黑人嗎?
還有什么比卖自己的至亲好友更赚钱的?
当本就缺乏文明的非洲遇到来自资本利益的骑龙盖脸时,根本沒有反击的机会,直接就被拉进了贪婪的世界。
看到高军不說话,那黑人忽然脑子就像是想到什么,就笑着說,“如果需要,我們也可以帮老板你清理干净,您是喜歡怎么做法?”
“人肉也能吃?你们不怕朊病毒?”鲍裡斯在旁边也明白对方這话裡是什么意思了,吃惊的看着他,他不敢相信這话竟然是从一個“人类”嘴裡說出来的。
朊病毒意思就是蛋白质病毒。
其实并非是人体互相吃食为唯一结果,很多时候,如果面临的是智慧生物都有可能产生這种病毒。
而且…
有钱人都特别喜歡一些变态的事情,你所谓的正义道德、礼义廉耻在他们那边,就是用来挑衅的底线,如果不去打破,做人有什么意思?
在同类身上找到优越感,是每個种族阶层中都喜歡干的事情。
那黑人听到鲍裡斯的话,一笑,“這是美味,不是嗎?”
高军余光瞥了眼那個小女孩,他们瑟瑟发抖的看着他,那眼神中带着惊恐、彷徨、希望、祈求,這還是個孩子。
“只要200美金就能带走。”黑人看到他的目光停留,以为他有想法,就直接說。
“200?”高军听到這话就失笑,他看了下黑人,這手刚想要抬手拍对方的肩膀,忽然就像是想到什么,手指在半空中握成拳头,“我有這200美金,我就应该去拉斯维加斯赌一场,或许,我能发财呢。”
他說完,就朝着教堂裡走。
别說高军他沒什么爱心,他救了這两個女孩,然后能有什么改变嗎?
根本不行!
而且他总不能收留他们吧,這不现实,如果救了他们再让他们回去,转头来,人家還会再去抓。
這個世界,你救不了任何人!
千万别让你的同理心变成你泛滥的标准,這也是为什么在政坛、商界中很少有女性成功者,因为她们的心不够狠!
如果你的心足够肮脏…
你就会认为這個世界,非常适合你。
黑人看着高军的背影,都囔几句,应该是俚语的问候女性的方言,愤怒的踢了脚笼子,吓得裡面的黑人女孩们抱在一起。
教堂裡面,高军抬起头,想要看看绑在十字架上的上帝,虔诚得做了個仪式,祷告一番。
“看看這個亚裔?他還在做祷告?”靠在隔壁通道门口墙壁上有两個打手模样的人,叼着烟,其中一人手裡還拿着把ak47,下巴微抬,“我讨厌穿着西装的人。”
“闭嘴伙计,小点声,不要惹麻烦。”另一人开口子道。
拿着枪的武装分子撇了撇嘴,拉了下枪栓,兴许只有這样才能展示出自己在這场子的地位。
高军祷告后,睁开眼,看了下四周,目光盯在了两名枪手身上,径直走過来。
“他過来了。”那沒拿枪的打手严肃的說。
“先生,這裡面不能进。”
“我想见一见你们老板。”高军笑着脸,温和的說,后面的托尼科夫很自然的将一叠的西非法郎塞进他们的怀裡,直接让那拿着枪的打手的眼神瞬间就变得一懵,然后互相看了眼。
“行!請问怎么称呼?”
“尤裡。”
持枪打手点点头,小跑进通道,大约過了两三分钟后,他就出来了,朝着同伴微微颔首。
“請跟我来,老板在裡面等你。”后者說。
高军带着人就准备进去,托尼科夫等人刚要跟上时,就看到那持枪打手伸手拦住了他们,“如果你们都进去,要把武器放下,裡面是贵宾区,只允许一人携带武器。”
高军转头看了下他,“鲍裡斯,你跟我进去,托尼,你们在外面。”
“好的,老板。”
走进通道,這就像是两個被隔离开的地区,裡面竟然空气中带着点香水味…虽然很劣质,但足够能遮盖住黑人身上的臭味了。
通道很短,也就三四米的样子,走過去后,裡面是個硕大的房间。
放着沙发、电视、以及一张赌桌。
在桌子四周坐着四個黑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电视,上面正在播放一场…非洲足球赛?
“時間到了,喀麦斯要进球了。”其中一黑人靠在赌桌上,翘着二郎腿,身上穿着间五颜六色的短袖,陡然开口說。
“喀麦斯不是门将嗎?”旁边有人问。
那黑人一笑,下巴微抬,示意他们看。
高军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看向电视,就看到那得到球门球的守门员,朝着远处看了看,往前走了两步,单手握着球,像是使用出吃奶的力气用力一丢,镜头也下意识的挪了下,但又忙缩回来,赫然就看到那足球朝着自己的门框裡飞去!
守门员也“吓”了一大跳,朝着后面追,但脚下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只能抬起头,眼睁睁的看着球入網。
這是最后第93分钟!
真正意义上的被自己人绝杀。
屋内的几個人都欢呼起来,当然還是主要捧黑人臭脚的,不断的夸着对方。
“贝斯利,厉害,這场比赛我們大概能收60万西非法郎,那菠菜公司都要被我們给搞破产了!”
那黑人澹然的摇摇手,显得风轻云澹,但嘴角一扬起,显然心情不错,终于是将目光转到了高军的身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他,“你找我?”
“贝斯利先生您好,我叫尤裡,這是我的名片。”高军双手递過去笑着說。
谁知道,贝斯利接過来只是看了眼,就嗤笑的丢在一旁,“你找我什么事?”
看着掉在地上的名片,高军脸色一硬,但很快就缓和了,“我听說您在达喀尔的人脉很广,我想找您一起做生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做…”
“做生意?”
高军還沒說完,就被贝斯利给打断了,他就像是听到什么玩笑话,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一個亚裔来达喀尔跟我做生意?做什么?”
他很张狂的看着高军,目光在他屁股上看了下,“准备出柜嗎?”
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旁边的人也跟着大笑。
高军眯着眼。
“看样子,贝斯利先生,不是很欢迎我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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