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谁也不能动我的客户!
高军一怔,那可不能過去。
被人一炮轰了怎么办?
可那是自己的渠道…
要是见死不救,会不会前面的戏全都白做了?
“老板,他电话。”安布雷拉指了指手裡的“板砖”,面露为难。
高军伸手示意他递過来,总不能让打工仔来背锅吧,电话刚一放到耳边,就听到那边拉贝用阿拉伯语激动的喊着,還伴随着枪炮声。
“喂…”
对面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救生圈,大声喊道,“尤裡,救命!!”
高军整理了下语言,带着点牙疼的样子,蹙着眉头,“拉贝,很抱歉,我现在恐怕…”
“5万美金!”拉贝都不等高军說完,明白对方是什么尿性的他直接就砸過钱去。
“這不是钱的問題…”
“10万美金,這已经是我现在最多的现金了,我要是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拉贝也癫狂了。
“法克鱿!你這话什么意思,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嗎?你等着,谁动我客户,我就打死谁,什么地方?”
高军這辈子最恨的三种人。
一、买货不给钱的。
二、沒钱還来买货的。
三、动我客户的!
“老板,我們靠开车過去,最起码要两個小时。”安布雷拉从专业的角度說。
“两個小时?二十個小时我們也得過去,人家给了钱的。”兴许是觉得這么算账不好,他改口道,“我們是生意人,只要跟战争相关的都能做,既然他能出的了這么多钱,爬也要爬過去。”
就算对方被打死了,好歹也能收個尸。
当然,最好不要跑空。
你知道的,跑空還得耗油,要亏本。
“其实老板,我們在朱拜勒城裡還有一架米17,如果能安装好,能够迅速到达战场,并且提供火力支援。”
身为团队中唯一的空军、维修方面的双人才,维克托等泰勒說完,在旁边就闷声开口解释,“在维修团队3~5人的标准下,米17全部大修在战时是3小时以内,按照螺旋桨的标准,也最起码要在40多分钟,這還是有专业工具的情况下,你看看现在的朱拜勒…”他回头指了指那還在冒烟的城池。
沒有工具,那螺旋桨的重量,谁特么能扛?
“我觉得還不如去找沙特人借一架直升机過来。”维克托撇了撇嘴巴,“兴许可能性都比這要大。”
這一句比较的话,却是让高军表情一动,看了看泰勒,后者正好也抬起头,苦笑着,“這恐怕不太容易。”
“還记得那采购官摩尔赛嗎?你觉得他有這個能力嗎?”
一說到有用的关系,高老板這脑子裡就像是安装了发动机一样开始挑选,逐渐定格到某個人。
“他嗎?我觉得很有用!可以试着联系一下。”
“把我公文包拿過来,我记得名片在裡面。”高军对着托尼科夫喊了声,对方距离车比较近,把门打开,拿出黑色包跑過来。
从包侧面抓出一叠的名片。
“该死的,我什么时候拿到過這個?杀猪的?”
“這是羊毛商人?”
“天呐,還有人口贩卖的…”
高军一张张翻過去,实在太多,分成几叠让大家一起找找。
人多力量大。
“老板,是這张嗎?”阿尔瓦递過来一张只写着名字的名片,高军看了眼,点点头,朝着安布雷拉笔画了下电话。
拨号的时候還不忘說上一句。
“以后這种等级的客户名片得好好收起来,我們要把低级客户、中等客户、高收入客户分开,懂了嗎?维克托?”
苏联佬眨了眨眼,关我什么事?
“喂?哎,摩尔赛先生嗎?我是尤裡,我們在吉达港见過,米17的卖家。”
“我知道你,尤裡先生,有什么事嗎?”摩尔赛的声音很平淡。
如果一般人遇到对方语调如此冷漠,兴许都觉得尴尬了,毕竟是求人的事情。
但高某人不会,卖保险的时候,什么人沒见過?他還被一個爱尔兰妇女放狗咬呢,嗯,那是一條法国斗牛犬,迟早弄死它!
“先生,我在朱拜勒,這裡的事情您也肯定知道,我的生意受阻了,有一批货我要送,不過管制的比较严格,想要麻烦你一下。”
对面的摩尔赛安静了一会。
就像是故意一般,拖了会话。
“這很难办…”
等高军心裡一沉时,他又說,“不過,既然你找我,我当然不会拒绝,但以后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得帮我一次。”
欠一個人情?
高军想都沒想,“好!”
以后如果他出的問題大,自己惹不起,就缩起头来,如果惹的事情小,那么自己就拉一把,脸面?這能有什么重要的。
不過,小事情对方应该也不用找自己吧。
摩尔赛听到他干脆的回答,就很满意,语气都缓和不少,“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架武装直升机!”
“沒問題,我会联系前线指挥部,你過去找韦尔斯少将就行。”
“十分感谢。”
摩尔赛意味深长的留了一句,“别忘记你的承诺就好。”
他又多念一句,這就让高军有点情不自禁的多想,他多少有点毛病。
“老板,他同意了?”泰勒在旁边小声說。
高军一回神,点头,“走,维克托還有托尼科夫,我們三個過去,人太多沒必要。”
“老板,让我去吧。”安布雷拉說。
“人家帮忙,我不上门,說不過去。”高军挥手說,這点胆量他還是有的。
做大哥,在后面指挥不代表怂,有时候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要不然小弟如何看你?
坐上丰田巡洋舰,朝着朱拜勒外不远处的军事营地而去,在路過米勒头车时,正好看到瘫在地上的沙特士兵,高军示意托尼科夫停车,把头探出去,拍了拍车门,喊了声。
米勒就赶忙小跑過来,“老板。”
“這是怎么回事?”
米勒将刚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把他叫過来吧,我带過去。”
当两名雇佣兵拖着他過来时,高军上下打量了下对方,那腿脚都发软了,他瞪了眼米勒,“你把别人干什么了?”
“老板,我真沒怎么,他就单纯的胆小。”
高军半张了下嘴,“把他扶到车裡来吧。”
“等等…看看他沒尿裤子吧!”
……
朱拜勒外。
高军這一行人愣是快开进营地了,才终于被人给拦住了。
“我們找韦尔斯少将。”高军笑着用英语說,旁边的维克托负责翻译,“有约。”
哨兵看了下他,迟疑了下,一张纸币就塞进了他的手裡,這润滑度,绝对是100美金,他点点头,“你们等着。”
就直接脱岗往营地内跑了。
“我只需要一個小组,就能斩首這裡的最高指挥官。”托尼科夫在旁边摇头說。
知道你牛!
不過,這棒“少爷兵”比“草莓兵”還要拉胯,人家好歹還能在游泳池训练,你這直接就是战时都拉胯了。
不過那哨兵刚跑进去两步,就见一少校喊住了他,听不到两人交谈什么,前者還指了指门口。
就看到少校走了出来,上下看了眼高军,“尤裡先生?”
“是的,您好。”
“韦尔斯少将通知我来接待你,他现在很忙,交由我全权负责,我叫加裡,請跟我来。”少校握完手,不冷不淡的說,目光看了眼从车上下来的士兵,也明白是什么事情,让哨兵把他搀扶走,别在這丢脸。
高军几人跟着他走进营地。
裡面环境很糟糕!
還能看到伤兵就這么被晾着,旁边充当医护人员的士兵挂着的“红十字”简直比超人内裤還显眼,定睛一看,哦豁!
理查德·乔·加特林!
那是個医生,他发明了加特林。
绰号:死亡医生!
空气中也弥漫着令人倒胃口的浓郁臭味。
“法克,我以为我来到了非洲种植业。”托尼科夫捏着鼻子,也忍不住发着牢骚,见高军望過来,他就摊开手,“在北非出任务的时候,我就闻過,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去种植园趴着隐蔽,我宁肯被枪打死!”
“有那么臭嗎?伙计。”维克托笑着說。
“比西伯利亚的土豆還要臭,不!土豆還有樱花味,我還吃到過。”
那是脚盆鸡留下的…眼泪。
(不行,想笑,忍不住)。
說话,加裡带着他们来到一处仓库,站在门口,用大拇指指了指裡面,“你们看看,那可以用嗎?”
高军伸着头往裡面瞅了眼。
贝尔212!
沙漠色的涂装,清晰的写着国家的缩写,下腹的一挺GEM19720毫米机炮,闪烁着吃人的目光,而在右侧舱门放着一挺M2重机枪。
這跟民用的贝尔212不一样。
你懂得,军用的总会有几個大玩具。
“意大利奥斯塔(Agusta)特许生产,這硬度几乎比普通版本要高一层,你们刚才为什么不用這对朱拜勒进行空中扫射?”维克托是专业的,从武装直升机的编号就看出来了生产厂家,但…
能不能不要问這么伤自尊的問題?
沒看到人家脸色都变了嗎?
這還能为什么?
当然是怕死咯!
你天上飞的再牛逼,锁定你后,你也沒有躲闪的空间,尤其是笨重的直升机。
弹弓打飞机见過沒?
“就這架吧。”高军拍板决定。
加裡从怀裡掏出個本子,“签個名字。”
“等用完了,就送回来,還有出现的任何损坏,你们都要赔偿。”
“放心吧,我們就是运运货。”高军爽快的签上名字。
阿卜杜拉.尤裡.亚度尼斯!
這是他给自己取的带有地区味道的名字。
加裡看了眼,找人過来将贝尔212拖到空地去,周围的士兵看到武装直升机出来,以为又要打仗了,吓得躲得远远的,互相交头议论着。
“胡阿巴克保佑你们!”
高军上了直升机,就看到维克托正在翻說明书,這眼角一抽,“你不是军队飞行员嗎?還需要看?”
“苏联军队沒有這款,我要对照一下,放心吧,老板,不会坠机的!”维克托回答。
你的要求就那么低了嗎?
坐在副机长位置的托尼科夫倒是很冷静,“如果這时候有一小瓶伏特加,那就再好不過了,我跟我战友在西伯利亚的时候,就喜歡喝一口然后索降。”
“老板,我申請以后配备伏特加…”维克托点开按钮,螺旋桨开始旋转,倾斜着朝着半空中升起,然后呼啸离去。
别人喝酒坐牢,苏联人喝酒开飞机。
在二战时期,空军中尉柯兹罗夫在醉酒的情况下驾驶一架战斗机,竟然鬼使神差击落了三架敌机,荣立大功。
能打败喝醉酒的苏联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冷冻液也换成水。
从军营飞到车队,也不過几分钟。
短短時間,高军這表情就有了数十种变化,从飞机上下来时,双腿都在发抖,摇了摇手示意不用搀扶。
自己還要不要形象了?
看着围過来的泰勒等人,他揉搓了把脸,深吸口气,恢复状态。
“米勒的上帝武装佣兵团、安布雷拉、巴尼克勒斯、托尼科夫、班克罗夫特、阿尔瓦還有我,负责支援拉贝,泰勒、斯柯蒂斯和维克托留守车队。”
“老板,让我去吧,這战场上太危险。”斯柯蒂斯一听就說。
“我又不上战场,躲在后面放冷枪就行,我主要去谈生意,拉贝部落被打成狗为什么?還不是因为火力不够猛,我得去给他推销更好的武器。”
泰勒道:“那我去也行。”
高军看了看他的肚子,笑着摸了摸,“你是打算去防弹嗎,的手枪都不一定能打穿你,你留着吧。”
胖子上战场…
除了当靶子,還能当什么?(我也是胖子)。
“安布雷拉你和巴尼克勒斯来负责。”
高军将专业的事情交给内行人就行,自己对军事指挥一窍不通,随便指挥是会死人的!
一共12個人,足够坐的下。
泰勒等人目送着贝尔212升空。
…
“我們的计划很简单,在战场外降落,直升机空中火力支援,米勒你们和巴尼克勒斯一组,其他人跟着我,老板你…”安布雷拉有点头疼。
“我跟着你们一起行动。”高军一咬牙,硬着头皮說。
自己這是被嫌弃了嗎?
其实,战争這玩意真的是专业性很强的,当然你要是硬說非洲步兵,人家打的子弹也比很多人多,最起码還知道躲起来。
普通人,有几個参加過战争的?
那子弹在头顶划過。
能不尿裤子已经是胆子大了。
生命,在下一秒你无法掌握,一切都像是命运注定一样!
军火商,本质是商人!
不是奥特曼。
你见過墨西哥古斯曼亲自上去跟人火拼的嗎?
也许年轻时干過,但后来有点地位了,最多就是当气氛组。
可高军不想当累赘,最起码得有点助力,自己现在還沒到可以停下脚步歇息的时候。
以后,這种事情会更多。
安布雷拉见老板這么說,跟巴尼克勒斯对视眼,都有点讶然,想要再劝,可高军很坚定,他们也只能无奈的同意。
贝尔212的最大时速是185千米/小时,最好的作用就是可以直接跨過一些沙丘和不必要的障碍。
大约40分钟后,能听到枪声和远处的杂乱声。
直升机将所有人放下来,阿尔瓦担任空中支援火力,而那挺侧门的M2重机枪操作手则是上帝武装中的一员。
這位置…
死亡率比较高。
美军在越南战争中贝尔U1被击毁了超過2000架,飞行员死的跟飞机差不多,而這火力手大约有6000余人,总共出动架次也不過1万次。
大部分都是因为飞行员操作时,掉下来摔死的。
莽撞司机害死人!
這就叫随意变道。
“行动!”安布雷拉一声命令下。
全都按照规定好的路线行动,高军跟着他们這一组,班克罗夫特端着把RPD轻机枪,装着弹鼓,背着战术背心,左右各放着满弹匣。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生活压抑的太過了,性格反而更加偏执,打起仗来就特别不怕死,而且,兴许是高老板对他有提携之恩,以至于,他有一种盲目的信从。
這也是为什么高军从吉达港离开时,放心的让他驻守的原因。
高军穿着件6b3tm-01防弹衣,手裡拿着把AK47,跟着他们跑過個沙丘时,一眼就看到面前的狼狈,整個尔德·费图尔部落到处都是慌乱的人影。
而在四周能看到穿着各异的武装分子进攻,但遭遇到了强烈的抵抗。
高军抬起头看着贝尔212越過头顶,剧烈的风浪吹的他情不自禁眯起了眼,冲进战团中,在高空中,机炮就开始轰鸣。
什么?
你說這裡是客户?!
管你丫的。
10万美金的服务就那么多。
好像,战场上加价也不是沒有,在美国雇佣军界流传着這样一句话:“只要有人愿意付钱给我,我可以早上替裡根效力,晚上为卡大佐卖命。”
简单点就是。
小弟问:“老大我們帮那边?”
老大拿着锤头,“那边给钱多,就帮那边,现在還有人加价嗎?”
如果价格合适,高军也愿意给拉贝一枚子弹。
多少钱,多少服务!
美国飞行员都经常把自己人给干死,這太正常了。
在战场上经常有句话叫做什么?
尽量跑快点!
后面的子弹追上来了。
突如其来的武装直升机机炮对着地面扫,地面都被打出一個小洞,有個躲闪不及的武装分子,脑袋被打中,直接嘣成西瓜(别怀疑,我见過)。
M20重机枪对着一辆皮卡车使劲扫,“阿尔瓦!保持高度!”他大声对着驾驶员吼道。
子弹壳从飞机上掉下去。
那皮卡车裡的司机想跑,但這油箱被打中,就直接爆炸,化为一团火球,死死的将其压在车下,都能听到其凄厉的惨叫声。
击中油箱有很大可能引燃油箱内的燃油。虽然点燃了油料但是能否引爆油箱并不一定。
如果是满油箱,并不具有爆炸的條件,如果是半空油箱,内部已经有了挥发的油气,還是很可能打爆的。
下面的武装分子们抬起枪就对天开枪,子弹击中螺旋桨,发出清脆的声音。
“坐稳!爬高了!”阿尔瓦吼了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上头了,双眼发红,竟然在空中做起了“莱维斯曼”动作。
就是“跃飞倒转”,高速前进后,大仰角80°~90°拉起,等速度降低后,再在短時間内,完成绕机体纵轴180°的转体的调转,然后对地面重新发动进攻。
這种特技非常考验飞机的性能,以及驾驶员的胆大,也就阿尔瓦沒喝酒,喝了酒,告诉你,直接给你表演個翻身。
趁着空中支援力量被吸引火力后,安布雷拉看准时机,带着小队直插入中枢,他早就发现了一辆类似指挥车的Jeep。
“金属!RPG!”安布雷拉朝着托尼科夫喊了声,叫的绰号,对方将背后背着的火箭筒丢给他,麻溜的十分配合的从炮弹筒裡拿出一枚空爆燃烧弹。
“好!”托尼科夫拍了拍他肩膀,朝着旁边蹲着,担任起护卫任务。
安布雷拉打开瞄准具,对准吉普车,就是一发!
为什么会有战争?
這個問題,人类思考了几千年,但也打了几千年,或许就是因为都觉得对方无理取闹,道理說不通,只能强硬的让对方承认自己是错的。
谁输了,谁错。
“快闪开,闪开!”
燃烧弹穿過护卫的武装人群,狠狠的撞在汽车的侧门,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看…
上帝又来收尸了。
不過,請等等,人還很多。
一发炮弹打完,再打一枚,反正RPG火箭筒可以反复使用的。
毛子就是自己的货太好了,市场保有量高,但反复使用率比较低,你看看英国佬,“劳”80式94毫米火箭筒、94式火箭筒、都是打完就丢。
你太老实了,老实人就算再长着肌肉,你也得被那些腹黑人给玩死。
安布雷拉是有美国军事的思想的,能用火力尽量别哔哔,最好空中力量来回扫荡,你看看海湾战争时,美国每天就要派遣300架飞机来回轰炸。
将你重要目标给炸沒了。
地面部队几乎就是横扫了。
穷则穿插迂回,富则给老子炸炸炸!
两枚火箭筒,在美军作战时,都不够塞牙缝的,但那吉普车显然很重要,被炸掉时,正在进攻部落的前线部队明显气势一矮。
战斗凝聚力顿时就散了。
“要冲嗎?!”高军拿着AK在后面看着,看的是热血沸腾,忍不住问出声。
“不行,老板,就光靠我們几個人冲不過对方的阵型的,但我們可以在這开枪,让下面的人以为有援军,到时候他们自然会跑了。”安布雷拉說。
就這几個鸟人。
人家游骑兵+地面支援部队超過百人,在面对索马裡的人海战术时,都得打的嗷嗷叫。
当然,如果你面对的是意大利人。
人家兴许已经投降了,不!還沒开战就举白旗了,要知道亚平宁半岛的男人们为了投降,可是曾经正面英军第22王牌装甲旅,仅2個小时就击毁英军79辆坦克,击伤53辆!
一边打一边哭:“就你特么的不让我投降!劳资揍死你!”
也算是奇葩了。
部落内的拉贝手臂中弹,但也是個硬汉,看到贝尔212武装直升机就知道援军来了,甚至自己還端着吧AK,将手上的纱布给撕掉,大声用阿拉伯语喊着万岁!
竟然,直接领头反冲锋。
我的妈耶。
這個地区,竟然也有如此好汉?這是谁的部下?
高军定睛一看,擦!
老子客户,你可不能被流弹打死,“快冲,他们要散了。”
班克罗夫特端着轻机枪从沙丘上冲下来,对着那原吉普车旁的武装分子们扫射,打死一個人,只要一颗子弹就够了。
那种电视剧裡放的身中几枪還不倒地的。
燕双鹰转世啊!
RPD轻机枪的口径,它会在正面射入皮肤上留下一個直径不到1厘米的小口,而弹头在经過身体时形成的巨大力量会震伤脏器,然后以570米/秒的速度穿出人体,震波形成的出弹伤口直径有可能达到12厘米以上!
如果是打在头上,创口将更为可怕,具体請参考肯尼迪,对了,听說他头盖骨飞的时候,很完整。
见班克罗夫特已经冲出去了,安布雷拉等人也跟了上去,战场是肾上腺素很容易上涌的地方,高军就感觉浑身头皮发麻,端着枪就冲了過去。
其他人好歹知道弯腰弓背,或者走S形,高军就愣是直挺挺的端着AK冲冲上去,眼力劲倒是挺足,刚好看到一武装分子,对方也瞅见了他,抬起枪准备射击时。
高军直接一梭子就打過去了。
普通人开枪,扳机扣着,一般都不会松开。
這应该是他第一次正面参加战争。
新兵常见的“失误”,子弹打完后,扣了几下,只有清脆的机械声,他才冷静下来,低头正准备要换子弹时,从一辆废墟燃烧的车体后陡然钻出個大胡子。
两人正面相视。
对方吓了一跳,正要开枪,高军硬着头皮低吼了声,撞进了怀裡,掐着对方脖子按到在地,膝盖用力的顶着某個重要部位,一下,就让对方死鱼眼都凸出来了。
看到沒,每個人都有弱点。
对方手上的武器都掉在地上了,高军右手慌张的摸到腰部,上面有一把军刺,拔出来,斜对着脖子处一刀插进去!
渍了他一手的鲜血。
大胡子一声痛呼,终于开始怂了,眼神裡闪過恐惧,开始喊,“NO、NO、NO!’
這时候你還想要跑?
高军都沒听懂他說什么,军刺在脖子上使劲旋转一圈,咬着牙,手臂上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
大胡子的声音慢慢的虚弱,直到最后…了无生息。
高军看对方不挣扎了,趴在尸体上大口喘气,這力度有点過了,就会這样。
不過也幸亏那些武装分子被一個反冲锋给打的往后退了,沒人看到他,要不然,這时候给一枪,他就呜呼了。
贝尔212对着溃逃的武装分子继续扫射,這火力還是不够猛,如果装着导弹,下面的一個都别想跑。
“老板,老板你沒事吧?”安布雷拉在尸体上发现了高军,看他一动不动,很紧张,這长期饭票可不能出事情。
主要好不容易找到個不拖欠工资、又不苛刻的雇主,在這经济环境下,狗找屎吃,都得藏冰箱裡,免得下一顿吃不饱。
“沒事,咳咳咳…”高军吐出口沙子,捂着胸口,這才觉得有点生疼。
“行了,让阿尔瓦别追了,就算這炮弹都是别人的,也不能這样浪费,這些都是钱呐。”高军也有点肉疼。
如果這是自己的空中支援力量。
10万美刀?
你特么想屁吃,這一轮下来,老子最起码一辆便宜点的奔驰能买了吧?
子弹和航空石油、人工费等等再加起来,肯定亏本!
“尤裡,尤裡…”
就在這时,听到一声声叫魂,带着十分肉麻的声音从远到近,高军就看到一身狼狈的拉贝背着把AK走過来,嘴上叼着烟,右手扶住高军的肩膀,左手拦住他的腰,来了個贴面礼。
你知道胡子有什么味道嗎?
高军也不知道,他憋了气!
“谢谢你的帮助,如果不是你,尔德·费图尔部落就要消失了。”
不要說谢谢!
這是生意。
說谢谢就太对不起美刀了。
高军生怕对方打感情牌,就很直接的說,“我們火种公司,只要客户需要,任何時間、任何地点、任何要求,都能够满足。”
“我們的宗旨就是:金钱产生效率。”
“火种?尤裡這是你的公司?”拉贝很好奇的开口问,“什么时候开的?”
高军看了下手表,“1990年12月19日下午16:21分,你觉得怎么样?”
好家伙,就是现在!
這名字倒是挺不错的。
火种?
表示了高军的野心,老子迟早去遍地开花。
“非常棒的名字,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设计LOGO。”拉贝笑着說。
高军就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我毕业于佛罗伦萨美术学院。”
高老板沉默了。
自己圣地亚哥三流学校毕业,毕业后,沒前途,只能出来干军火商,对方呢?
除了上百只骆驼、几百号的人,一些“破枪”外,你還有啥?(真羡慕)!
为什么遇到的都是這种人?
前有也门沃顿商学院毕业高材生带领家乡武装致富!
后有美术学院高材生回沙漠喂沙子?
现在就业都那么困难了嗎?
高军很勉强的笑着应了声。
拉贝也沒在這件事上多留意,把高军等人請到了帐篷裡,部落裡到处都是尸体…
不断有人趴在亲人身上哀嚎着。
世界的痛苦是相同的。
命运从来不是仁慈的,最大的悲哀就是我在人间,只要活着,众生皆在劫中…
“這些是什么人?”
“你還知道卡赫塔尼和蒙塔沙裡嗎?”拉贝闷声說出两個熟悉名字。
高军怎么可能忘记狗大户呢。
就算祖坟在什么地方或许忘了(大部分人肯定不太清楚),但狗大户那满是铜臭味,這隔着千裡,高军都不会忘记的。
“就是他们的人袭击的我。”拉贝沉闷的說。
“为什么?”
拉贝深吸口气,“他们认为纳赛尔的死,很不正常!认为我在裡面搞鬼,他们想要让我的侄子来担任新的埃米尔,并且联系了曾经的卫队队长,想要杀死我。”
說到這裡的时候,他瞳孔裡還带着愤怒。
“我先下手,干死了他!”拉贝咬牙切齿,“正当我准备要去要說法的时候,两個部落集结了超過三百余人进攻我,這两個杂碎,肯定是为了部落的店铺和资产来的,他们要吞并我們。”
這個說法高军也比较认同。
“你沒给你在留学的侄子发消息嗎?让他赶紧回来。”
拉贝疑惑的问,摇摇头,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我为什么要叫他回来?他回来,我不就…”
果然,蛮子就是不懂什么叫三十六计。
你把他叫過来,写稳着他,然后在路上找人干掉他,或者回来后,想办法弄死他,到时候,纳赛尔都绝种了,你是血脉最亲的人,就算别人怀疑你,能怎么办?
拉贝還是太年轻。
不過高军也不想告诉他,让他学去了怎么办?這些可都是知识,知识就值钱,值钱自己就得喊价,不能轻松的說出来。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买点武器干死卡赫塔尼和蒙塔沙裡?我最近搞到個好货,SVD狙击步枪自带PSO—1瞄准镜,600美金怎么样?這是正经的苏货,不是罗马尼亚的盗版货,更不是土沙瓦的烂货,你要试试嗎?保证,八百米开外,对准他们两個人狗头,一枪就能穿两個。”
好家伙,你這是打靶子呢?
高军說的嘴巴都渴了,也很兴奋,自己這打死打活,在外面为了客户跟人肉搏,不就是为了這一刻嗎?
客户看到我的辛苦,难道好意思无动于衷?
拉贝的表情很古怪,等他說累了后,才开口,“难道你不知道嗎?你打爆的那辆吉普车裡,就坐着他们俩。”
“!!!”高军瞪大眼。
我杀了我的潜在客户?
這一刻,高军明白了杰奎琳的痛苦,他真想這时候去抱着那两個客户的脑袋,失声痛哭,因为,此时此刻,绝对是自己对他们的死,最为痛心,
那种痛彻心扉的疼,超過了他们的家人!
這是普通人无法感受到的。
普通客户就算了,卡赫塔尼和蒙塔沙裡可是两只手都带着钻戒的土大款,你跟他们做生意,人家都不带讨价還价的。
這才叫优质客户,這种人還被自己给一炮轰了,打掉的人嗎?這是未来!
如果把他们跟拉贝放在一起,高老板選擇让他们自相残杀。
但几個男人的爱恨情仇,高军也“心疼”的面部差点抽搐。
這种不砍价、又不跳票的人去哪裡找哦。
但毕竟是出来江湖混得,這脑壳就是赚的快,要尽量从拉贝這裡要到更多的好处。
“那你更需要武器,去吞并他们的部落。”
“只有占领了他们的地盘,你的实力在鲁卜哈利沙漠中才会是最广的,到时候,依靠這裡,你也能收取保护费!”
高军开始给他画大图。
告诉他,占地为王的好处,尤其是在三角地带,只要手裡有钱、有权、有人,到时候反复横跳,你就是“三姓家奴!”
拉贝拒绝了這個提议。
但他真的不心动嗎?
高军分明从他眼神裡看到了欲望。
虽然权力是一头固执的熊,可是利益可以拉着它的鼻子走,当你是乞丐的时候,你想要吃饱饭,当你要吃饱饭的时候,你想要住上房,当你都满足后,你会有更大的不满足。
人!
很贪的!
我等生来自由身,谁敢高高在上!
当然,前提是,你放弃了所有,包括尊严、感情、生活等等,就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
高军也不急,只要在拉贝心裡种植了野心,還怕你不开花结果嗎?
拉贝让人取了10万美金现金,全都用塑料袋包裹着,递给他,“尤裡,你的枪我不需要了,在沙漠裡,AK47多的能够将整個黄沙都给吞下,我现在需要重火力力,如果有防空炮最好,能预防低空飞行器的。”
這好像在苏系中很多。
ZSU系列、萨姆系列都可以。
“我给你留意,等我下次来,我给你安排,不過应该近期内不来,過完圣诞节,1月1日是我們亚洲人的节日,我得陪伴我的朋友和亲人。”
拉贝表示可以理解,只是让他记着。
高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着說,“放心,伙计,關於钞票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忘记,除非我老年痴呆,不過,我想,如果我傻了,我也会询问医生器材价格,我怕他们坑我钱。”
“你是我见過最贪财的亚裔!”
“谢谢你的夸奖,如果以后你有任何需要,可以請直接在帐篷外点上火,然后丢上美金,不管在哪裡,我都会闻到,并且知道你的困难!”高军开着玩笑捏了下鼻子。
帐篷裡顿时传出笑声。
……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