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神器鳄鱼铠甲 作者:未知 方少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人了,他并沒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快速回头吧清风剑還给孔优优,接着說道:“這個鳄鱼是個宝物。” “宝物?”孔优优也有些纳闷,问道:“什么宝物?” “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鳄鱼妖兽?”方少阳问道。 孔优优想了想,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但是沒有說话。 方少阳有些无奈,问道:“你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孔优优考虑一番,還是点了点头,說道:“我以前听我师傅說過,鳄鱼妖兽,修炼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它的修为不会上升,但是他的鳞片会越来越坚硬,到最后可以刀枪不入,攻无不克。” 方少阳打了一個响指,一脸兴奋的說道:“沒错,你說对了,這個鳄鱼就是你口中的那种情况,沒有任何修为,但是鳞片,前所未有的坚硬。” “那岂不是捡到宝了?”孔优优同样也是一脸兴奋的說道。 方少阳点了点头,說道:“沒错,在我們华夏,一共四套神级铠甲,两件玄武铠甲,两件鳄鱼铠甲,每形成一套铠甲都需要几百年,這简直就是奢望,沒想到竟然让我們给碰上了。” “那你去和它融合吧。”孔优优說道。 听闻,方少阳顿时就惊讶了,猛然抬头看向孔优优,问道:“难道你不想要嗎?你为什么让给我?” 孔优优微微一笑,說道:“沒有为什么,我感觉,你需要做的比我的多,你经历的危险,也比我的多,這件铠甲,你穿上吧。” 顿时方少阳就犹豫了,回头看了看任蓝帅以及欧阳若晴。 好像任蓝帅和欧阳若晴也看出来方少阳的犹豫,两個人同时說道:“阳哥,我們都是普通人,這种铠甲我們根本用不上的,你就快去穿上吧。” 這下方少阳也不客气了,点了点头,扯住鳄鱼的尾巴,对着众人說道:“我去楼上研究研究,我想不会那么快就会融合的,肯定需要什么东西的辅助。” “去试试吧,這铠甲属于一种神器。”孔优优說道。 方少阳点了点头,随后就去楼上了。 当方少阳到了楼上以后,就听到任蓝帅的霸气的大吼声:“给我砍那一個,看看是不是铠甲。” “大哥,砍死了。” “你他妈不会悠着点么?” 方少阳摇摇头,进入一個包间,他把鳄鱼扔在地上,眉头皱了皱,他现在正在想着怎么和鳄鱼铠甲融合,這可是机遇啊。 “鳄鱼大人,你就让我融合吧?好嗎?”方少阳双手对着鳄鱼拜了拜。 鳄鱼紧闭双眼,已经死掉了,当然不会有回音。 方少阳坐在沙发上想了想,他在空中捏了一道法符,对着鳄鱼的身上就扔了過去。 “啪、” 不料,法符刚到达鳄鱼身上的时候,竟然被反弹了回来。 方少阳一歪头,躲過法符。 “啧啧。”方少阳震撼的摇摇头:“我草,真是好坚硬。” 說完以后,方少阳站起来在原地转悠了起来。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也就是如此了,有宝物在面前,却沒有方法去用它。 “啊……” 方少阳抱着脑袋吼了两嗓子。 這时有人走进了包间,安静的站在门口,沒有动弹。 方少阳回头看向门口,看到孔优优,一脸忧愁的說道:“我沒有办法去融合。” 孔优优也有些犹豫了,问道:“你有沒有什么神器?” “沒有。”方少阳如实的說道。 這时孔优优在口袋裡拿出来清风剑,說道:“這個就是最简单的神器,最低等的。” “恩?清风剑也是神器?”方少阳吃惊的问道。 孔优优沒有隐瞒,說道:“对,沒错,這把剑還是我师傅在一個洞内找到的,当时也沒有办法和這把剑融合,就拿出去,当时我和雅雅正在我师傅的房间打闹的,我們不小心碰到這把剑,然后把鲜血滴到這把剑上面,然后我們就可以感应到這把剑了,当时的时候,我們不敢给师傅說,怕他们打我們,然后我們就给瞒了下来,又一次,清风剑竟然丢了,师傅急的焦头烂脑的,然后我和妹妹就利用感应力偷偷的把剑给找到了,当时的师傅,一直问我們原因,最后我們就给师傅說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說什么缘分什么的,還說,当时他沒想到把血液滴到剑上,但是当想到的时候,明显已经不管用了,那個时候,我和妹妹的鲜血已经滴到上面去了。” 当孔优优說完這些话的时候,方少阳猛然回头看向孔优优,說道:“你给我說這些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你的状态和以前不一样,我就来到二楼了,就听到你的大吼声,我知道你不知道怎么去融合鳄鱼鳞片,其实我說的這個方法,也不一定可以行的通,但是至少可以去试一试,你說呢?”孔优优的态度很随意。 方少阳点了点头,他走到鳄鱼的面前,說道:“反正就是一滴血而已,试试就试试吧。” 說完,方少阳比划了一個手刀的姿势,轻轻的在左手掌上一划,接着鲜血在手掌裡滑落出来,方少阳攥紧拳头,放到了鳄鱼的上空,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入到鳄鱼的身上。 大概有滴了半碗鲜血的时候,方少阳還是沒有感觉出来什么异样。 這是孔优优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方少阳的胳膊,直接给拉了起来,严肃的說道:“鲜血其实一滴就可以,你完全不用滴那么多,看来沒有什么用了。” 方少阳猛然回头看向孔优优,說道:“不用滴那么多的话,你還让我滴那么多干啥?” 孔优优愣了愣,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說道:“你的血那么多,放一点儿也不错。” 這句话把方少阳气的牙都痒痒了,就差一巴掌扇到孔优优的脸上了,但是還是忍住了,怎么說,方少阳是一個好男人,不会打女人的。 “现在怎么办?”孔优优瞥了一眼方少阳說道。 方少阳的脸上漏出了一丝的烦躁,說道:“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