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尸体处理课
黑雾跟之前比已经变淡了很多,但是依然看上去有些骇人。
现在這就是以身犯险啊……
时渊看着路对面朦胧的灯光,突然想到,自己不能去,可以让校医過来啊!
时渊赶紧把女孩放在地上,从旁边的垃圾篓裡翻出個玻璃可乐瓶,接着就是向灯光那边一丢。
如果校医是正常人,应该会過来查看。如果不是,那就证明现在這個校医室有大問題。
合理。
接着就是远远的一声“啪嚓”,玻璃瓶应该落地了。
沒有任何反应。
时渊只好又拿起一個玻璃瓶,对着灯光再丢過去。
這一次是很多声“啪嚓”,声音也大了很多。
时渊估计這次是砸到窗玻璃,全垒打了。
接着时渊稍微等待了一下,雾中缓缓走来了一個人影。
走近才看出是一個人穿着白褂戴着口罩白帽,一看就是医生模样。不過特别的是,他的前面還穿着個黑色的围裙。
“你在做什么?”白褂人有些不悦道,是個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是校医先生嗎?我這有個女同学上吊了,虽然被救下来但還是昏迷……”时渊說道。
“我看看。”校医开始查看女生的情况。
简单看過几眼后,校医摇了摇头說道:“情况不太乐观,我得赶紧处理一下。”
說着,校医从褂子的内层口袋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打开是一排小型注射器。
随身還带着急救药品啊?
时渊看着一阵惊讶。
校医对着女孩的脖子侧面打下一针。
女孩沒有什么反应。
校医收起了盒子:“這样就应该好了,我现在把她带回去观察一下情况。你明天应该就能见到她了。”
“好的。”时渊连连点头。
校医說完,直接肩扛起女孩,缓缓走进了黑雾中。
留在原地的时渊只觉得很多地方都很奇怪,但是奇怪又怎么样呢?這地方就沒個正常的。
时渊应该习惯。
回到宿舍,几個室友還是那個样子,时渊也懒得管,默默上床拉上了床帘。
发生了這些事,时渊很难睡踏实了,半梦半醒地挨到了天蒙亮。
拂晓的时候,室友的床上有了动静。
时渊拉开窗帘看看,只见室友已经从床上坐起,伸着懒腰,仿佛夜裡什么都沒有发生。
“你们……昨天晚上睡的好嗎?”时渊试探性地问着。
“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脸感觉有点疼。”对床的室友回答。
“你们晚上就沒有听到什么嗎?”时渊继续问道。
“沒有啊,晚上不是很安静嗎?”几個室友直接回答。
他们疑惑的神情,看着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时渊便沒有再问。
时渊走出宿舍,外面也是很多端着脸盆去洗手间洗漱的学生,宿舍楼一下又恢复了热闹,让时渊都快忘了昨夜整栋楼死寂的场面。
到达教学楼,时渊有很多問題想问昨天的女生,但是并沒有见到她。
上课铃响,班裡還是多着一個空位置,她也沒有来上课。
时渊有些担心了,如果见不到這個女生,线索就得断了。
中午放学去校医室问一下吧。
早晨的第一节课依然是活人献祭课,老师在上课前還不忘讲讲昨天晚上的习题:
“昨天這道题——如果要献祭一名少女给邪神,首先应该做以下哪件事?這個是很明显的送分题,各個邪神大人的口味是不同的,你也不知道你的祭品邪神大人会不会喜歡,所以为了防止邪神大人生气,你得先点燃少女的头发询问一下邪神大人……”
好吧,咋一听有点离谱,但是仔细想想還有点道理。
时渊很无奈。
折磨手段课课前也先讲了讲题:
“钉入指甲的针应该用什么材料,答案应该是铁,因为铁容易生锈,钉入指甲缝隙后可以在伤口留下很多铁屑,即使拔出也能带给目标极大的痛苦。不過要注意的是,使用之前要用火烤一下,防止破伤风。”
“老师,为什么要防止破伤风,让目标破伤风不应该更痛苦嗎?”底下一個男生发出疑问。
壮汉老师耐心讲解:“虽然破伤风发作时很痛苦,但是发作后目标会很快死亡,死亡对他们来讲是個解脱,不方便我們对他们执行长久的折磨,所以要避免破伤风的产生。”
时渊听着眉头紧锁,上這门折磨手段课本身就是一种精神折磨。
上午的最后一门课是尸体处理课的实验课,在实验楼进行。
时渊移步到了实验楼,实验楼前的公告也很简单,基本上就是個开放時間和禁止擅自使用仪器。
尸体处理的实验室在一楼,這裡长长的走廊沒有窗,却总是阴风阵阵,让时渊后颈凉飕飕的。
进入实验室,其他的同学差不多都来齐了,围绕着正中央放着的一個台子坐着。能看到上面是一具被白布罩住的尸体。
真有尸体啊。
时渊默默坐下。
老师站在台子旁边,是個瘦瘦的中年女人,戴着一次性手套,手指很修长,手应该很灵巧。
看人来得差不多了,尸体处理老师开始了阐述:
“尸体是個会随着時間推移越来越麻烦的东西,所以我們要按照我們的需要对尸体进行各种特别的处理。”
“内脏是尸体最先腐烂的位置。肠道裡面含有很多厌氧菌,在人死后它们会开始发生发酵,产生大量气体和汁液,让尸体变得脏起来,所以我們要尽快处理胃肠道。”
“其中還有一個很棘手的,就是胰脏。胰脏会产生消化液,這些消化液会大量破坏尸体的结构,让肠道内各种带着厌氧菌汁液在腹腔裡流淌,大大加重尸体的腐烂程度,所以胰脏也应该尽快处理。”
尸体处理老师說着,拿起了明晃晃的手术刀。
旁边的时渊听着還挺认真,毕竟和献祭课比,這门尸体处理课更像是一门科学,听着也更有用一点。
尸体处理课老师掀开了白布。
时渊睁大了眼睛。
案台上躺着的,正是昨天的那個女生。
该死的。
這么個“明天就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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