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坠地
【超小声消声器】:将本品放置在枪口或者指定对象上,可以大幅减少其发出的声音。如果要卸下,請逆时针旋下。
哦哦哦。
可以,很实用。
时渊把它往手枪枪口一放,就自动吸附在枪口上了。吸附得倒是很牢,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過說明书上說,還能放在其他的对象上?
时渊取下消声器,然后放在了熊始皇的嘴上试了试。
消声器一下吸附在了上面。
“說個话我听听。”时渊說。
“……”熊始皇說道。
“大点声,用全力喊出来。”时渊說。
“你……”熊始皇再次說话,但声音听上去就像蚊子叫,還是個小蚊子。
“效果這么强啊?你刚刚用全力喊了嗎?”时渊取下消声器說。
“全力喊了,我估计要沒這消声器,校长都能听到我喊。”熊始皇撇撇嘴說。
“那看样子真是神器。”时渊满意的收起消声器。
收起物品以后,时渊决定暂时休息,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天的趟地雷行动。
有熊始皇放哨,时渊能够安心缓缓入眠。
但是很快时渊就猛然睁开了眼睛。
因为他又听到了皮鞋在走廊裡走动的声音,不過這一次更远更轻,时渊听着并不明显。
时渊一下坐起身拍拍熊始皇:“走走走,那個穿皮鞋的又出来了,赶紧看看去。”
他本以为之前的线索随着那個女生的死去就断了,结果沒想到那個穿皮鞋的人居然這么快就出现了。
时渊直接掰开【那個叫啥来着的吊坠】,将白的放在枕头底下,黑色的戴在身上,接着掏出了手枪。
走出宿舍,昏暗的走廊看不到一個人影。
时渊往之前传来声音的地方摸過去,熊始皇默默跟在后面。
這时,时渊听到了外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
时渊赶紧小跑過去。
走廊另一头基本上所有宿舍的门都是关闭的,只有一個宿舍的门大开着。
這是個女生宿舍。
宿舍正对门的窗户打开着,夜风带着点点雾气吹进宿舍裡。
“你先打头阵,简单搜索一下敌人。”时渊說。
“我?”
“你是玩偶熊,邪祟应该不会攻击你。如果对面是人,见到你可能也会先蒙一会。再說就算你被攻击,我在你后面,你先吃一波伤害,我也出去能快速反击,這是团队最优方案。”
“行,我上就我上,狗渊。”
熊始皇說着先进了宿舍,往门后和黑暗角落裡看,排除门后有人和其他地方藏人的可能性。
然后时渊再进入宿舍。
几個床位的床帘都拉着,只有一個是拉开的,
不過更像是扯开的,因为床帘的一半已经从滑轨上掉了下来。
时渊爬上床梯看了一眼床上,床位是空的。
但是床上有粉红色的床铺,床铺還是乱的,显然這张床有人睡。
床上的人哪去了?
时渊拉开旁边几张床的床帘。
剩下的每张床位上躺着一個睁眼看着天花板的女生。
“怎么沒個裸睡的。”熊始皇撇撇嘴。
时渊沒有顾得上理会熊始皇,继续寻找着。
时渊看到了打开的窗户,立刻想起了刚才重物坠地的声音。
不会是……
他赶紧来到窗前,向楼下看去。
外面只有黑色的雾气,根本看不清楚楼底下有什么。
但是时渊已经有了基本的推断:那個穿皮鞋的人来到了這间宿舍,把女生从床上拉了下来,然后从楼上丢了下去。
不对,這样一来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自己是在走廊裡听到坠地声的,如果是這样,這個穿皮鞋的人现在应该就在這间宿舍裡,因为他从走廊逃走时渊一定能看到他。
难道现在宿舍裡躺着的几個人,就有一個是穿皮鞋的人?现在在装睡?
时渊想得一阵后脊发凉。
“熊始皇,找找看,宿舍裡有沒有皮鞋。”时渊說。
“好嘞。”熊始皇一口答应,开始查看桌子底下。
时渊這时候又想到了一個更简单的可能性——现在消失的女生就是穿皮鞋的人,她自己跳了下去。
這個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她为什么要跳下去?
嗯?有虫子嗎?
时渊正在思考,只觉得头上感到一阵异样,好像有虫子落在头上了。
他下意识伸手一抓,却抓到了长长的头发一样的东西。
时渊直接抬头,看到了一张惨白的女人脸倒吊在头顶。
长发从她的脸旁垂下来,末端耷拉在了时渊的头顶上,此时此刻正被时渊抓在手上。
“靠。”
时渊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头发从手裡甩开。
那张女人脸也立刻缩了上去。
“怎么了?”熊始皇說。
“妈的,窗子上面有個女鬼,吓我一跳。”时渊连连說道。
“哪呢哪呢?射她啊!”熊始皇凑了上来。
时渊重新把头探出窗外向上看,窗户上面此时已经什么都沒有了。
“缩上去了,现在应该在房顶上。”时渊连连回答。
“那现在怎么办?”
“直接追上去,看看能不能用香烟控制住。”时渊說着跑出宿舍。
上房顶只有一條路,就是旁边楼梯间的梯子。
时渊跑到楼梯间,两步窜上梯子,但梯子上面是上锁的顶板,沒有钥匙根本上不去房顶。
时渊把耳朵靠近顶板,仔细地听着楼顶的响动。
果然,时渊听到了隐约的皮鞋声。
是那個穿着皮鞋的人,她现在還在房顶上。
但是顶板怎么办?
时渊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摸出【格叽格叽鸟的羽毛】,对着锁眼挑了挑。
“咯吱咯吱……”
铁锁一阵颤抖,发出几声摩擦声,接着“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真有效啊?
时渊立刻打开顶板,然后把熊始皇扔了上去。
“我靠你太狗了!”
熊始皇在空中骂道,接着落在了房顶的地面上。
“怎么样?”时渊问道。
“沒人,上来吧。”熊始皇在上面回答。
时渊连忙爬上房顶,也只见到了空旷的场地,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晚了一步。
虽然不知道這個穿皮鞋的人是怎么从屋顶消失的,但是如果对方是女鬼的话,怎么消失都合理。
时渊来到之前那個宿舍的正上方,向下看了看。
刚刚那個女人应该就是在這個位置……
时渊向下看的时候,有一件事让他很意外。
那就是屋顶的边缘到底下窗户的上缘有着很长一段距离,這個距离看着得有两米多。
這個女人如果趴在房顶上往下探,是必然到不了窗户的位置的。
所以刚刚她是倒着悬在外面的嗎?
时渊皱了皱眉。
接下来时渊回来宿舍,当夜再也沒有听到皮鞋的声音。
拂晓宿舍开门后,时渊直接走出宿舍,走向之前的那個窗口下。
果然,时渊大老远就看到一個女生就躺在宿舍楼下的大路中间。
走到近前查看,女生血迹已经干了一段時間了,昨天晚上掉下来的,应该就是她。
她赤着脚,還穿着粉红的兔子睡袍,脑袋摔得变形了,应该就是被人从床上拉下来,然后丢了下来。
“她是昨天晚上你看到的那個女鬼嗎?”熊始皇在时渊背上问道。
“应该不是,這個女孩是短发,看着脸型也有很大区别……”
时渊說着移开了一些遮在女生脸上的头发。
“我去,這也是我的同学,是那天尸体处理课上时脸上表现出悲伤的女生之一。”时渊惊讶道。
“死的都是你同学,你這大瘟神了啊!”熊始皇說。
“瘟神個屁,這就一瘟神学校,還缺我一個?”
“所以這裡是不是不能悲伤,悲伤就得处决?”
“肯定不是這样,来到這裡我天天愁眉苦脸,也沒见女鬼找我。”
时渊撇了撇嘴。
“不過死去的两個女生,一個死了另一個看到会伤心,這两個人一定有某种联系。穿皮鞋的女鬼,杀了两個有关联的人,這证明這女鬼杀人很可能有她的目的,不是随机抽奖。”
之后女生的尸体很快被宿管发现了。
接着来了两個保安,很自然很熟练地把女孩的尸体装进袋子裡,然后抬上了一张推床,把女孩的尸体推走了。
接着宿管推着清洁车来了,她哼着小曲,清理着地上残余的人体组织,然后冲洗着地面。
很快,地面又干净如新。
看着宿管阿姨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时渊皱了皱眉。
在這個学校,死個人似乎在其他人眼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正常得令人窒息。
此时,宿舍楼门厅。
一個男生站在贩卖机面前,看着空空的贩卖机,陷入沉思。
“奇怪,昨天晚上還满满当当的贩卖机,今早起来就什么都沒有了,我還說买個面包当早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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