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夜探
“好吧。”时渊只能默默拿起罐子走出了商店。
出了商店,时渊坐在附近的路灯下,开始观察手电筒上的特殊图案。
“熊始皇,你看,這個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时渊說。
“我怎么知道,你直接跟店员打听啊!”背后的熊始皇回答。
“那個店员是不是人我都不知道,问她不是找死嗎?”
“你不還有半罐子钱,给她当情报费,她說不收小费,又沒說不收劳动报酬。”
“那能行嗎?”
“她不說就算了,她就算把脚皮黑了,我們也沒啥损失。”
“有钱能使鬼推磨哦?”
“对对对,就是這個意思。”
“OK,试试。”
时渊回到了店裡,又把罐子往案台上一放,对店员用商量的语气說:
“這点东西一点小意思,问你個事情呗。”
店员看了眼罐子:“你說。”
时渊指了指手电筒上的特殊图案:“這個图案,是什么啊?”
店员的眼裡瞬间出现了震惊:“你不知道這個图案?”
店裡的其他学生十几张阴沉的脸也瞬间看向时渊。
“你不知道這個图案?”学生们异口同声地质问道。
时渊立刻就意识到坏了,這些人发现自己是不一样的了。
“你是什么人?”学生们說着就围到了时渊面前。
时渊看這架势,直接开溜,一把推倒门口的一個学生,就冲出了商店。
几個学生跟着冲了出来,时渊已经钻进绿化带的树丛裡了。
這几個学生找不到时渊,也就各自散去了。
躲树丛就找不到了?
還准备跑不掉干脆打一场呢,结果這么逊。
时渊撇撇嘴。
“他们是鬼嗎?”熊始皇问道。
时渊摇了摇头:“看着割肉那么真实,不太像我印象裡的鬼,還有我躲树丛就找不到了,什么鬼能這么菜。”
“那能是啥。”
“不知道,学习学魔怔的学生吧,我就知道学习有严重的副作用,所以当年上学就沒好好学,我真有先见之明。”
时渊說着走出树丛。
“哦。”熊始皇简单回应。
“去晚上的教学楼溜达一圈看看。”时渊說。
“我們不是刚从那裡出来的嗎?”
“其他教学楼沒去過啊,须知裡不是让不要去不属于自己的教学楼,我今天就要去,還要晚上去。”
时渊說着就往前走。
教学楼共有四栋,都是白色,每栋之间還有几個天桥走廊连接。
越往前走,时渊就觉得路灯越稀疏,周围就越黑暗。
再走了一些路,远处探照灯的灯光就能照到了,虽然是隔一会才能照過来一下,但也能勉强提供一些照明。
时渊走到了四号教学楼的楼下,看着四号教学楼,又回头看了看之前的几座教学楼,陷入沉思。
因为时渊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一路上走来,从一号教学楼看到四号教学楼,好像楼是越来越老旧了。
自己呆的一号教学楼,虽然算不上崭新,但是還算是座正常的楼。
之后二号三号要旧很多,而這個四号楼都旧得像是座废弃的楼了。
不仅外墙上有着很多岁月痕迹,很多窗口连玻璃都是破的。
但是這些楼款式都是一样的,還是连体,应该是一起建起来的啊……
时渊只觉得一阵发冷。
他看看右边,右边不远处就是那座湖泊了。
這座四号教学楼是临湖的。
是因为有湿气腐蚀嗎?那這湿气也太夸张了。
时渊默默来到四号教学楼的门前。
此时的铁门已经紧锁,不過锁還算新,显然還在使用,這栋楼并沒有废弃。
时渊拿出格叽格叽毛要开锁,熊始皇先叫住了他:
“要不先看看学分有沒有变化?”
“喔,我都差点忘了。”
时渊說着摸出了学生守则,打开看了看。
时渊一下又愣住了,只见上面写着70。
這是时渊来到這裡的最低分。
“为什么变70了?”时渊不理解。
“這個……不会是,危险值之类的吧?要不你进去看看。”熊始皇說道。
时渊点了点头,对着锁眼摆弄了一下。
门一阵发抖,缓缓打开了。
时渊只觉得一阵寒冷又带着血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时渊缓步迈进门裡,打开手电筒照着学生守则看了看。
学分一栏变成了62。
又跌了。
时渊盯着数字看了一会,数字依然沒有变化。
于是时渊端着学生守则往前走了走,只见数字变成了61。
“我靠,好像真是危险值。”时渊說。
“那裡面不得是危险到爆炸?”熊始皇在肩头說。
“怕什么,见到鬼直接来一枪,打不死再直接给他递根大中华,他抽他的,我們直接翻窗跑,反正這一楼的窗也沒防护栏,随便翻。”
时渊說着就照着手电往裡走,熊始皇也从背上跳了下来,拿着另一個手电帮着时渊照明。
這裡是一处很黑很长的走廊,窗户外面完全看不到什么路灯的灯光,只有时不时的探照灯灯光掠過时能将整個走廊照亮片刻。
时渊左手边是這裡的第二间教室,手电的光照在门上,映照出一個巨大的深红色图案。
這正是在商店见到的那個图案。
“画這么大?”
时渊皱了皱眉,转动手电再看其他地方,却发现很多墙上都画着同样的标记,有大有小。
“這是校徽嗎?画這么多。”熊始皇說。
“意思学生们为了表达对学校的热爱,把校徽画学校满墙奥?”
时渊一阵无语。
他伸手推了推门想看看裡面的情况,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时渊直接掏出格叽格叽毛挑动门锁。
结果门锁却沒任何反应。
“为什么会失效?”时渊不明白。
“可能這個门比较严肃,笑点高。”熊始皇說。
“好吧,我爬窗子看看。”
时渊指了指侧墙上方的教室窗。
他一跃抓住了窗子的边缘,然后一個引体向上,趴在窗户上往裡看着。
裡面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时渊就只好拿着手电往裡照。
可是還是什么也看不到。
时渊很奇怪,只见手电的光束照出来是很清楚的。
但是一光束一进去,就好像被吃了一样,只剩下了黑暗。
时渊打开强光档,却還是一样。
“真邪门,就是照不亮。”时渊抱怨道。
“要不你开那個特殊档看看。”地上的熊始皇說。
“有道理。”
时渊打开了特殊档,往教室裡照了照。
哦。
时渊默默关上窗户,松手落到了地上。
“看清楚了嗎?”熊始皇问道。
“嗯……”时渊深吸一口气。
“裡面是什么啊?”
“头发,全是头发!”时渊大声惊道。
“我靠,那怎么办?”熊始皇說。
“怪物和丧尸什么的,我還顶得住,但是這种东西,我還是怵得慌……”时渊摇了摇头。
“那你這就要撤退?這才进来啊。”熊始皇說。
“那要不,把门踹开,直面裡面的东西,反正我們离门口就几步路……”时渊捂着自己的胸口,默默转头看向入口。
等等,门呢?
时渊只看到一條长长的走廊,一边是窗户,一边则是一间间的教室,走廊很长,强光档的手电一下照不到尽头。
是记错方向了嗎?
门在另一边?
时渊转头看向另一侧。
依然是长长的黑暗走廊,依然是看不到尽头。
“门呢?我們不是刚进来沒几步嗎?”时渊心脏瞬间猛烈跳动起来。
熊始皇看了看两边,又淡定地說:“别慌,我們不是在一楼,大不了翻窗走。”
“哦对对对,還能翻窗。”
时渊站上窗台,打开窗往外看了看。
绿化带、路灯、其他建筑……什么景物都看不到,只有黑暗。
时渊拿手电照了照,手电的光倒是向外延伸了很远,外面的空间应该是很大,但是什么都照不出来。
外面真的是学校嗎?
窗下则是薄薄的黑雾,在手电光芒的照射下翻腾着。
還有阵阵冷风从底下吹上来。
這裡明明是一楼,底下哪裡来的风?
时渊犯了嘀咕。
他从仓库裡取出一瓶瓶装水,直接从窗户上丢了下去。
按理讲,时渊应该瞬间就能听到落地声的,但时渊等了很久,也沒有听到任何声音。
“外面已经不是学校的地面了……”时渊深吸一口气說道。
“這。”熊始皇也意识到了不妙。
“你别這么害怕行不行,勇一点。”时渊撇撇嘴道。
“我沒很害怕啊。”熊始皇回答。
“你不害怕在我背上乱爬干嘛?”时渊不耐烦道。
“我tm刚进来就从你身上下来了啊?什么时候爬了。”地上的熊始皇說。
“我靠,拿手电特殊档照一下我的背。”时渊的声音有点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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