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望庐山瀑布
“我觉得可以,反正要是被人撞到,被当色狼的是你,而我,只是某個女同学不小心落在浴室的玩偶熊而已。”
熊始皇說着跳下来,就往右边走。
走进浴室,那细微的声音听上去更加明显,還带着点点回音,听着有些空灵。
打开灯,浴室是一面面墙隔开的小间,每间都有個简单的浴帘,不過都是拉开的。
整個浴室就這么大,虽然分成了小间,但一眼就能看個差不多。
都是空的。
时渊仔细分辨着那個声音,终于分辨出声音是从浴室的墙裡发出来的。
“真是管道裡空气的声音啊?沒意思,看看有沒有热水吧。”
时渊說着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并沒有水流出来。
倒是那個声音从远处逐渐接近。
时渊对這声音其实并沒有放在心上,毕竟如果是空气,這裡打开开关会排出空气,那個部分的空气会向出口移动,想想也算合理。
這间或许是坏了,时渊走出小隔间。
背后瞬间一阵水流的喷涌声。
时渊回头一看,花洒喷出的全是红色的液体。
浓烈的味道让时渊很清楚,喷出来的都是血。
时渊连连后退,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喷出的血液落在地上,再慢慢流淌进地漏裡,留下殷红的痕迹。
时渊看呆了。
熊始皇来到时渊旁边,說道:“时兄弟,你可能沒见過女生洗澡,不知道。這方面我见得多,我给你說一下,女生是不用血洗澡的,所以……”
时渊转头看了眼熊始皇,有点无语。
這时,墙裡的声音更加尖锐,也更加清晰,加上点点回声,听上去像极了女人的尖叫声。
时渊皱了皱眉,默默掏出了枪。
這個声音也在浴室的墙裡不停地移动着。
“现在怎么办?”熊始皇问道。
“還能怎么办?等裡面的东西出来呗,我們难不成砸墙进去?”
“有道理,那我再操作一下。”
熊始皇說着走进旁边的隔间,跳起来打开了花洒开关。
开关打开之后,更多的血液立刻喷涌而出。
熊始皇闪人很快,血還沒喷到他,他就已经闪到了下一间。
很快,熊始皇已经开了一整排隔间的花洒,這些花洒同时往出喷洒着鲜血。
时渊顶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墙裡刺耳的声音,问道:“你……在干嘛?”
“這墙裡不是有個什么类似女诡的东西嗎?我把水龙头全给她打开,看她能有多少血流。”熊始皇对时渊笑笑。
“還是你损啊!我之前看恐怖片,角色见到水龙头花洒啊喷血都是吓得大喊大叫逃走,我倒挺想知道如果在旁边淡定地看着血流淌会怎么样,我們今天就试试。”
时渊說着从旁边浴室门口拿了個小板凳,坐在旁边看花洒往出喷血。
时渊和熊始皇默默看了半天。
血還是继续喷涌,那個声音還是在整個浴室的墙面裡到处移动。
时渊打了個哈欠,皱了皱眉:“怎么這么多血?抽血泵成精了?”
熊始皇点了点头:“是啊,满墙窜了這么久也不见出来,但是鬼嚎個沒完,裡面的东西到底想干嘛啊?不累嗎?”
“看样子邪门的东西還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时渊郁闷的看着地上的血,只见血快要流淌在自己的脚下时,却都突然分散绕开了。
流淌了這么久,基本上整個浴室地面都是血了,自己脚下這一圈却干干净净。
时渊瞬间想到了一個细节,自己开花洒开关,血是离开隔间才喷出来的,而到了熊始皇,则是立刻喷血了。
时渊立刻有了個假设,他默默走到一個還沒有打开花洒的隔间裡,打开了开关。
沒有血出来,什么都沒有。
时渊等了半天,還是什么都沒有。
时渊走出隔间,背后又是血流喷涌。
“那我就明白了,墙裡的东西不是不想出来,而是因为我吃了铂金毓婷的缘故,墙裡的东西被强行隔在墙裡了,它沒办法出来,它的血也有些阴邪,所以也会避开我,但是因为阴邪程度低一点,所以能离我更近一些。”时渊說道。
“那我們现在怎么办?”
“让它急着吧,我們時間不多,直接转移下一站。”
“澡不洗了?”
“我给你找自来水洗。”
“那多冷啊。”
“那這血是热的,你用血洗,洗完直接变热血青年。”
“算了,走吧,臭点就臭点。”
熊始皇默默跟着时渊走出浴室。
外面的黑雾淡了一些,但能见度依然不高。
两人打着手电筒沿着道路前行。
在黑雾中,时渊隐约看到了前面有什么巨大的轮廓。
是一個巨大的身躯,旁边還跟着许多條状物伸出,像是触手一样。
但是往前走近又不见了,只有一條宽阔向前的道路。
图书馆离得也不远,时渊很快也就到了图书馆的门口。
时渊走进大厅,就听到大厅后面有响动。
但是时渊已经懒得浪费時間和各种邪门的东西打交道了,直接走进楼梯间,上到了四楼。
四楼的铁门依然紧闭着,时渊直接掏出格叽格叽鸟的羽毛。
时渊摸着打开墙上的灯。
几盏灯亮了起来,但是大部分的灯都沒能亮,应该是因为年久失修坏掉了。
亮起来的灯上也满是厚厚的灰尘,所以整個瑕疵图书区依然有些昏暗。
地上的灰尘已经很厚了,两边窗户上的窗帘也满是灰尘,感觉上面的积灰都能扯烂窗帘。
偌大的瑕疵图书区裡,只有中间几個書架,显得很是空旷。
“时渊,這個……”
熊始皇指了指地面。
时渊顺着熊始皇所指看過去,只见地面的灰尘上有一串脚印。
這個脚印看上去還很新,应该沒多少天。
时渊顺着脚印走過去,发现脚印是从一扇窗户通出来,然后通到了中间的几個書架那裡,然后重新回到了窗户处。
是有人从窗户进来過么?
那這個人来這裡要找什么书?
时渊来到中间的几個書架上,扫了一眼,書架只有一個地方的灰尘有明显动過的痕迹。
這处痕迹上有一個明显的图书空位。
时渊看了眼空位的标签:《学生手册》。
学生手册?
這玩意不是人手一本嗎?
有必要来這裡偷嗎?
时渊掏出了自己的那本低头看了看,立刻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自己的這本,封面写的是《学生守则》,并不是《学生手册》。
也就是說,《学生手册》和《学生守则》,实际上是两本书。
时渊想了想,赶紧翻到了自己的学生守则裡有关学生须知的那一页,找到了一條关键的须知:
第10條,尽可能带着学生手册,以备需要时查看。
這裡提到了学生手册,而非学生守则,不過当时时渊以为這两本是同一個东西,就沒有在意。
现在看来,這第10條应该也是一個有价值的线索。
以备需要时查看。
看样子這個《学生手册》应该很重要,不過它现在被人拿走了。
是谁拿走的呢?
时渊去看了看脚印通向的那扇窗户,窗户是关闭的。
又看了看其他的窗户,时渊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其他的窗户缝隙有一层积灰的蜡封住,這扇窗户的缝隙上的蜡是打开過的。
确实打开過。
时渊同时在這窗户上看到了一個痕迹,這是拿走学生手册的人离开和进来时留下的痕迹。
這是一個形似扇形的痕迹,還依稀分成了两個扇形,扇形旁边還有不少杂乱的曲线痕迹,时渊看不出来是什么……
“這個是……”时渊看着痕迹說道。
“屁股嘛,你看,正好两瓣,這個扇形是因为這個人进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在窗台上,然后把腿移进来的动作造成的。”熊始皇拍拍胸脯說。
时渊简单比划了一下,连连点头:“确实是這样,你這熊神探啊。”
“也還行。”
“那熊神探,给我說說,旁边這些细小的曲线痕迹是什么。”
“呃,這個,随着屁股和腿旋转的时候一起旋转的,那只能是一個东西——腿毛。”
“腿毛?這么长的腿毛?”
“怎么?腿毛长也不行嗎?”熊始皇說。
时渊默默的摇了摇头。
這肯定不是腿毛的痕迹,但熊始皇应该說对了一半,這是什么东西和腿一起旋转时留下的痕迹。
什么东西转身时能和屁股腿一起旋转呢?
“是衣服,這是衣服留下的痕迹。”
时渊仔细地看了看痕迹。
這些痕迹很多,显然不是上衣的下摆,上衣的下摆是留不下這么多痕迹的。
留下痕迹的衣服应该结构有些复杂。
“是短裙,百褶短裙留下的痕迹,偷东西的是個女学生!”
时渊一拍大腿。
“在理。”熊始皇点了点头。
“等等,我想起来,那天在教学楼,班长說她在找一本书,班长正好也是女的,偷书的会不会就是她?”时渊說。
“有可能……”
熊始皇看了看窗台上的痕迹,接着猛摇头。
“不不不,不可能是班长。”
“为什么這么确定?”时渊一阵疑惑。
“這個痕迹的屁股挺大的,应该是個前凸后翘的女生,班长那個身材我是见识過,苗條是苗條,气质是有气质,但是沒胸沒屁股的,所以一定不是她。”
“你就见了她几面,這么确定?”
“我当然确定啊,你放心,這方面我不会看错的!”熊始皇朝着时渊坚定的拍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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