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睡够了沒有!
时渊觉得有什么在拍自己的脸,软软的,毛茸茸的。
“你tm睡够了沒,再不起来你真的要死了。”
一個声音传来,时渊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然后他看到了泰迪熊的那张大脸。
时渊缓缓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
挂在墙上的火把释放出昏暗的光,隔间、瓷砖、洗手池……
“這是哪?厕所?”时渊问道。
泰迪熊一下捂住了时渊的嘴:“小点声。”
“怎么了啊?”时渊降低了音量。
“追杀你们的人就在周围,我們在這裡躲一会。”
“明白了,所以這究竟是哪啊?”时渊把音量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說悄悄话的音量說。
“這是地铁站的厕所。”
“這样說来,我們穿越后還是在原地嗎?”时渊說。
“穿越個屁,你俩用完宝石直接躺地上睡了五天五夜,那哪是时光宝石,那就是個大号的催眠药!”泰迪熊沒好气地說。
时渊睁大了眼睛。
“這是哪啊?”时渊听到躺在旁边的叶觅夏近乎呢喃的声音。
时渊和泰迪熊同时伸手捂住了叶觅夏的嘴。
“這裡是地铁站的洗手间,时光宝石让我們原地睡了五天。外面有追兵,小声說话,明白嗎?”时渊简短介绍了情况。
叶觅夏点了点头,时渊和泰迪熊才放下手。
“话說回来,变点水喝呗。”时渊舔了舔龟裂的嘴唇。
叶觅夏点点头,变出两瓶矿泉水。
时渊直接灌了一瓶。
“所以……那個所谓的时光宝石,就是让人昏迷五天的蒙汗药?”叶觅夏小声說。
“沒错。”泰迪熊狠狠点了两下头。
“名字听着唬人,结果個愚蠢的玩意。”时渊撇撇嘴。
“我觉得還好,对于我們两個来說,我們不還是相当于安全穿越了五天嗎?”叶觅夏說。
“倒也是……”时渊点了点头。
“安全?你說安全?”泰迪熊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是嗎……”叶觅夏有点不知所措了。
“你们知道你们昏迷的這五天裡,来了几拨人杀你们嗎?三拨!足足三拨啊!”泰迪熊边比划边說。
叶觅夏和时渊张大了嘴巴。
“来了三拨人,你把他们全干掉了?”时渊惊讶地问道。
“干掉?我哪有那么大本事,第一拨来的人還是带着枪的,后面来的人就离谱起来了,昨天那個大块头是直接把隧道的墙撞碎进来的。”
“那你怎么把他们打发走的?”时渊继续问。
“我用了這個。”
泰迪熊从身后拿出了一個白色圆盒,时渊和叶觅夏一眼就看出来,這是装死药膏。
“這玩意還挺好用,我把它涂在你们身上,然后把你们拖到厕所。我再在旁边装成個普通玩具熊,来的人看一眼就走了。”
“這個药膏還能骗過那些‘死神’?”时渊不太相信。
“你们是不知道,這药膏真的是奇臭无比,還特别招苍蝇。来的人一闻到尸臭再看你俩身上爬满苍蝇,扭头就走了。”
“啊?现在這臭味是我們身上的药膏的味道嗎?我還以为是厕所的味道。”叶觅夏有些难以接受。
“你知足吧,這药膏過了药效气味散的很快的,药效持续期间那才叫一個臭。而且为了防止你俩被苍蝇吃了,我還得顶着恶臭给你俩赶苍蝇,而且一赶就是一個小时……”
“谢谢你。”时渊和叶觅夏答谢道。
“谢谢你?一句谢谢你就完了?你不知道那有多臭,我的棉花差点都吐出来。”泰迪熊做了個抽泣的动作。
“好吧,直接点,你想要我們怎么答谢你。”时渊說。
泰迪熊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等出去给我找個好裁缝,给我缝個新的好看的身体和耳朵。”
时渊毫不犹豫地答应:“沒問題,我不但给你找個好裁缝,我還让他给你用金线给你缝。”
“好,我還要缝個那個什么。”
“什么啊?”时渊沒听懂。
“就公熊应该有的东西。”
“啊?哦、哦。”时渊明白了。
叶觅夏也明白了,变得满脸通红。
但时渊转头又想到了:“可是正常的毛绒玩具谁有這個?我去哪给你找啊!再說你要那個有啥用,這個世界只有你一只活的玩具熊。”
“你說的对……”泰迪熊有些沮丧,低下了头。
时渊有点不忍:“沒事,别气馁,我們慢慢想办法,大不了找個长得类似的缝给你。女朋友的事也好說,我們找到招魂幡,再让他给你弄一個母熊。”
“好!”泰迪熊立刻高兴了。
泰迪熊情不自禁,让這一声“好”的声音很大,时渊和叶觅夏连忙捂住了泰迪熊的嘴巴。
但已经晚了,时渊听到了外面的大厅多了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快,别管臭不臭了,再抹点装死膏药骗過去。”时渊悄悄說道。
“昨天就已经用完了!”泰迪熊扬了扬手中的空盒。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直奔這裡的,时渊有点着急了:“我的那些东西呢!”
“我藏最后一個隔间了。”泰迪熊回答。
时渊轻轻打开最后一個隔间的门,所幸东西都在,尤其是那個音响還完好无缺。
“音响還在,我們不用害怕了。”时渊松了口气。
“啪嗒”。
脚步声在厕所外面停下了,听上去只有一個人。
叶觅夏下意识地向时渊靠了靠。
泰迪熊直接倒地不动,重新扮演起了玩具熊。
时渊的手也伸向了音响的播放键。
破风声。
一個东西飞了进来,直接钉在了门口的地面上。
那是一张扑克,黑桃A。
三人很疑惑。
原本扑克的位置瞬间出现了一個穿着深蓝西装的男人,脸上的小丑面具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阴森恐怖。
时渊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瞬间转移又怎么样,在我的BGM裡沒人能打過我!
时渊毫无惧意。
接着音响发出了声音:
“电量低,請充电后使用。”
时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靠,电器出厂不应该把电充满才出厂嗎?
完了,這次真要死了。
时渊瞬间绝望了。
但面具男并沒有动,只是淡淡地說:
“两位晚上好,我的名字是赌徒,二位怎么称呼?”
时渊和叶觅夏都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這個自称赌徒的面具男。
面具男倒是不怎么在意,继续說道:
“听我的名字,你们也能猜到,我很喜歡赌。不如這样,我們玩一局……”
面具男将双手合掌,在分开时,两掌之间多了一列飞速弹动的扑克。
当所有扑克到他的左手时,恢复成了整齐的一沓扑克,他将這沓扑克往前送了送:
“就赌你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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