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无解 作者:未知 看陆羽笑的阴险,苍遗开口道,“你還有那么多正事儿要办,你最好不要有其他不必要的想法,而且虽然你提升了,但是可還沒有达到大家的预期,毕竟最后的力量可是被你和方千雪瓜分了的。” 陆羽心口不一的点点头,倒是沒有把這件事儿往心裡去,然后看向黄青灵,“青灵姐,千雪她還沒醒過来嗎?” 黄青灵摇摇头,“刚才我去看了,還是那個样子。” 因为陆羽醒了,所以看着方千雪的任务自然落在了他和黄青灵的身上,由于刘欣颖害怕两人在一起了关系更进一步,所以也会轮班替陆羽看着方千雪。 一整天方千雪沒有醒来,第四天晚上,陆羽在裡面看着方千雪的时候,刘欣颖去洗手间的空档偷偷的想過去看看陆羽是不是在做什么龌龊的事情,因为房门沒关,所以刘欣颖非常小心的接近门口,最后将脑袋偷偷的探了进去,可是這一看刘欣颖不由有些意外。 因为是一间卧室,所以屋裡除了一张床和和衣柜外,就沒其他东西了,可是刘欣颖在屋裡并沒有看到陆羽在什么地方。 以为是陆羽干了什么坏事儿去了衣柜裡,刘欣颖又看了衣柜,這才发现陆羽是真的不见了。 刘欣颖急忙敲开,苍遗卧室的门,屋裡黄青灵和苍遗躺在床上還沒有睡下,看到刘欣颖进来,黄青灵向裡面挪了挪给刘欣颖腾了点地方。 “那個……那個陆羽不见了。”刘欣颖感觉自己很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自己不偷偷過去查岗的话,也不会知道陆羽不见了。 苍遗和黄青灵一听,急忙坐了起来,“不见了?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刘欣颖回答。 苍遗看了看刘欣颖,“你不是给他手机裡下载了时事追踪软件了嗎?” 刘欣颖看了看黄青灵,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她刚才因为着急還真的把這件事儿给忘了。 “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這很正常,其实我也早想给那小子手机裡安這么一個软件了,你现在赶紧看看他跑哪儿去了吧?”黄青灵对自己這個弟弟也不是說沒有幻象的,毕竟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当然她這姐姐当初可是比妈妈都累的,所以還是很能理解刘欣颖的心情的。 刘欣颖听黄青灵這么說,急忙打开手机,上面一個标记此时已经停在了一個位置,当刘欣颖放大后,瞬间和苍遗对视了一眼。 苍遗看到陆羽的位置,直接重新躺到了床上,“沒事儿的,估计他很快就回来了。” 刘欣颖也有些尴尬的看着地圖上的位置,這個位置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李老头的的酒店。 “他這是去找李老板报仇了?”黄青灵就算对江尾市不熟,但是那個小区的名字也不是不知道的,看大概方位自然已经猜出了陆羽的去向。 “应该是吧?好像他還欠李老板钱呢。”刘欣颖回答。 “那他能打的過李老板嗎?”黄青灵有些担忧的问,說实话她還是不希望陆羽受到什么伤害的,当然以前李老头给陆羽治病的情况另說,那不算是单纯的受苦,毕竟也是为了治病嘛。 “应该挺悬的吧?毕竟李老板可是和宫三爷他们是一辈的强者呢。”苍遗不确定的說道。 黄青灵想要给陆羽打個电话通知一下,可是陆羽可能是把电话静音了,竟然沒人接听,最后只好作罢。 陆羽此时已经摸到了李老头的酒店楼下,看了看亮着灯的一個窗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蹲下身子,然后猛的向上一跳,直接就上了二楼,然后双手在包厢外上一抓,整個人再次上蹿一截,整個人已经来到三楼的一個窗口。 开锁是個技术活,但是這技术陆羽刚好就会,将锁从外面打开,陆羽就直接上楼,奔着五楼的那個房间,走去,那個房间曾经有他三天的噩梦,這辈子陆羽都不会忘记。 陆羽推门的那一刻,李老头還沒看到陆羽,声音就已经传到门口来了,“怎么是你小子,欠了我那么多钱沒给,還不赶紧滚蛋?還跑来做什么?” “让我滚蛋?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陆羽還了一句嘴,直接向裡面走去,走了一半就看到翠翠迎面慌张的走了出来,一边走還一边给陆羽眨眼睛。 陆羽对翠翠一笑,只当這小丫头怕自己花钱,当下也不顾翠翠的眼神警告,直接走了进去。 当转過拐角看到桌子旁的人的时候,陆羽不由的愣了一下,王之洞陆羽算是见過的,可是另外一個人又是谁呢? 李老头看到陆羽都现身了,气的简直胡子都要歪了。 王之洞低头喝酒一句话不說,显然对于陆羽的到来,脸上只有三個字,那就是不欢迎。 不過另外一個人倒是轻笑一声,看着李老头和王之洞,“你们两位也不用這幅表情,他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出是谁,就算你们两個想要让他走,那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李老头干笑一声,给陆羽介绍,“逍遥谷,执法堂四大护法之一,玉华龙。” 陆羽一听逍遥谷顿时就明白李老头和王之洞到底为啥是這幅表情了,现如今逍遥谷還有那什么冥瑶,還有什么三大势力都在满世界的找自己呢,自己這么跑過来,還真的是有点儿自投罗網的意思。 “你就是陆羽?来一起坐下喝两杯,李孝泉的酒可不那么容易喝到的。”玉华龙回头看了陆羽一眼让陆羽坐到自己对面去。 对方回头的时候,陆羽同样看到了对方的长相,或者說是对方的容貌,那是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哪怕是对方說话的时候,陆羽都发现对方的嘴巴似乎都是不会动的,這让人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加上那一双黑漆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更是让玉华龙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整個人如同他的声音一般的冷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