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布杀局(1/4)
第38章布杀局(1/4)
小阳把新发来的信息,看了三遍,直到自己都快不认识那些字了,才骂道:“妈個匹,以前都是要二十万,现在突然翻了一倍,這是作死呢不是?”
但小阳一想起,這一次死的人是秦浩,只要能把所有有干系的人都干掉,钱都是小事,如果因为一点钱,惹得红阳派,也不插手此事,那才要承受秦亦庄的雷霆怒火。
“好,你们等着,特殊供应的药材,老子一点一点给你们加回来。”小阳一边骂,一边又用另一賬號、再转账一笔。
此时,近郊的一处武术馆裡。
一個红毛,正蹲在一個柔弱女子身边,不断地对柔弱女子說道:“二师姐,不行啊,四十万也不多,這個人手裡有功夫的。”
柔弱女子娇喝一声:“我用马奶泡死你!這都加了一倍了,你想以后我們买来的药材,贵到天上去?”
“二师姐,您不知道,七师兄被這個人一拳打飞了都。”红毛急道。
“我用马奶泡死你,老七就是個废物,這回让老五去。”柔弱女子不耐烦地摆摆手。
红毛看劝不住柔弱女子改变主意,突然一跪,把柔弱女子吓了一跳,红毛赶紧說道:“二师姐,您還是請大师兄吧,這小子手下有功夫,派谁都不行,除了大师兄,沒人是他对手。”
“我用马奶泡死你,大师兄那是咱红阳派的台柱子,這么轻易就出场,這出场费不就太少了点嗎?”柔弱女子看着手机中第二笔转账過来,心下一喜,一脚踢开了红毛。
“二师姐啊!”红毛苦劝无果,心中更是难受,這仇恐怕很难报了。
何风的身手,几乎给红毛留下了心理阴影,自己這几個师兄虽然厉害,但他觉得仍然不是那個人的对手。
除非略窥武道门径的大师兄出手,否则這些人去再多,那也是白搭。
看柔弱女子不断地查看着自己賬號裡的钱,红毛叹口气,慢慢退了出来。
走出武术馆,红毛被一群年纪不大的青年围了上来。
“三爷,請到大师兄出手了嗎?”人群中一個小黄毛,紧张兮兮的问道。
红毛一边叹气一边說:“哪有可能請得出来大师兄,二师姐派了五师兄過去,我觉得有点危险啊,說不定又要被打脸。”
人群中又一個人,不满道:“为什么不直接請出大师兄来?”
“你废话,大师兄那是咱们红阳派的台柱子,你想請就請啊?”看得出来,红毛对于红阳派的大师兄,是非常崇拜的。
“可是……”
“别可是了,五师兄虽然不如大师兄,但是比七师兄可强太多了,我們還是抱着希望吧,不然這仇,永远也报不了了,对了,忘记给你们說了,秦家的二公子的死,可能跟這個小子有关,這一次是秦家的人出面,請二师姐帮忙的。”红毛爆出這個消息。
顿时一群人,全都惊叹。
“這小子的心可真大,得罪了咱们红阳派,居然還敢得罪亦庄制药的大老板,這是觉得自己死的慢嗎?”有人几乎要乐出声。
“就是,难道這小子不知道,一個時間段只能得罪一個人嗎?他這样四处树敌,明显是不想活了啊?”有人附和道。
红毛冷哼一声,道:“他的确是活腻歪了。”
“不過,为了早日送這小子归西,咱们总得做点什么吧?”有一個小青年提出建议。
几個人犹犹豫豫,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才能永绝大患。
“我有個亲戚,会造土枪,要不今天晚上,我借把過来,咱们背地裡给那小子一枪?”那提建议的青年又出声說道。
红毛赞许地点点头說道:“三拐子沒想到你阴招不少,确定能借出来嗎?”
三拐子点点头,但随后又道:“不過我胆子小,不敢摸,我借来了,谁来這一枪啊?”
“我来,操蛋玩意儿,你就這么点胆子?”黄毛青年自告奋勇地說。
红毛一拍两人的脑袋,欣慰道:“你们放心,這件事情,只有咱们五個人知道,到时候我自己跟着五师兄過去,如果五师兄擒住了那小子,你自然不用放這一枪。”
“如果擒不住……”红毛冷眼看着黄毛。
黄毛一咬牙点头說道:“如果擒不住,老子一枪崩了他,然后把枪销毁,再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那小子一埋,谁還能在意一個外来小子的死活?”
“老黄說的对,有咱们红阳派顶着,根本不用害怕公家的人抓捕,只要我們五個咬定,沒有這事,谁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样。”
一群混混小青年,就在近郊的武术馆外,秘密谋划了一场惊人的杀局。
“现在才下午两点,我去找亲戚借家伙,你们等我的好消息。”三拐子看大事商量已定,就准备抽身离开。
红毛叫住了他,对身边的黄毛說道:“老黄,你开我的车,跟着三拐子,你们四個在一起吧,有什么事,我给你们发信息,记得用支付宝的阅后即焚,马個匹的,都给老子机灵点,這一次干這一票,可是大的。”
其余人纷纷点头,還朝着红毛竖了一個拇指,那意思好像說,老大您真有经天纬地之才啊,连支付宝都被您老人家拖下水了。
看着几個家伙离开,红毛转身又回了武术馆。
见到柔弱女子,红毛心事重重地說道:“二师姐,要不您還是派三师兄去吧,为了保险起见!”
“我用马奶泡死你!老九,你再多嘴,信不信我……”柔弱女子抬了抬手。
红毛赶紧一跪,道:“二师姐,我也是为了咱们红阳派的声誉啊,绝对沒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意思。”
“滚滚滚,那你去通知你三师兄,让他今天晚上干利索点。”柔弱女子手下正要用一個小本子记账,终于被红毛惹得,改变了主意。
等红毛一离开,柔弱女子看了下账本,用嘴唇咬了咬笔帽,自言自语道:“四十万請出老三,這账怎么算,怎么吃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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