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老公
第6章你老公
掉了四颗大槽牙的保安的那声惨叫,也不知道是牙疼還是心疼。
“一群白痴,再浪费老子的時間,别怪我心狠手辣。”何风說完抻了抻衣角,不理众人惊骇的目光,从容地从他们身边走過。
一字胡看呆了,這回彻底呆了。他清楚地看到电击片,击中了何风,而且都听到了一阵噼啪声,那是电棍正常工作的声音。
电棍的威力有多大,沒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了,可是电棍捅那一下,居然沒有在何风身上奏效,這让他们吓坏了。
看着何风渐行渐远,一字胡对身边的一個保安說道:“把那個电棍拿過来。”
电棍被一字胡拿在手中,趁身边的一個保安不注意,往人家身上捅了一下,顿时就听一声惨叫,被电的家伙直挺挺倒了下去。
“马個匹,电量這么足,为啥对那家伙沒效呢?他到底是何方妖孽啊?”一字胡一边追看何风身影,一边沉思自语。
“科长,要不咱们报警吧,万一那家伙在医学院闹事,凭咱们這些人的战斗力,好像不够看啊。”其中一個保安建议道。
一字胡一听战斗力就来气,指着身边的几個保安說道:“你们這群渣渣,平时叫你们多训练,偏不听,现在不光身体硬不起来,灵魂都马匹地软了嗎?”
众保安不敢顶嘴,可是心又不服,人家电棍都不怕,我們再练能干得過电棍嗎?
“那……科长,您倒是想個办法啊,对方再牛逼也只是個過江的龙,沒根基的,要不咱们找点狠茬子,教训教训他?”又一個保安建议道。
“嗯,三虎子說這個也算個办法,什么事都惊公,那医学院要咱们干什么吃啊?”一字胡背着手,寻思起对策来。
……
何风离开办公楼,径直往教学楼方向走了過去。红阳医学院占地面积不小,還有一個人工湖,此时何风正绕湖而行。
平时生活单调乏味,像這样能有欣赏景色和‘景色’的时候,真的太少了。
湖边有一处小竹林,何风看到不少男女混搭往裡钻,好像寻宝似的,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落網之鱼。
走過一個小亭子,何风抬头看到一幢楼,楼身前挂着四個烫金大字——教师公寓。
粗略看了一眼,公寓差不多有十来层,从秃顶院长那裡了解到,江曼目前是住在顶层,而且人现在就在公寓裡,這让何风的心不知为何,竟然有点紧张起来。
“淡定淡定,老婆是自己的,紧张個什么劲儿啊!”何风深吸了口气,抬脚就往教师公寓裡走去。
找到电梯口,何风闪身进去,看到最高只有十二层,于是就按了一下数字键12,但是电梯根本沒反应。
一想到电梯被江曼动了手脚,那肯定是需要找对地方输入虹膜才行,何风干脆按了個十一。
电梯到了十一层之后,何风又转去步行楼梯,看到12F的时候,何风果然看到楼梯口的防火门被锁了起来。
一條粗如拇指的铁链,在门把上来回穿了六七道,生怕有什么东西从裡边钻出来似的。
何风看了看铁链,又看了看防火门,往后小退一步,一抬脚就踹到了防火门上。
铛琅一声巨响,防火门沒坏,但那铁链不知从哪一环断了。
顿时一股刺鼻地气味从门内传了出来,有点像是福尔马林,何风忍不住,用手当扇子,在鼻子前用力扇了两下。
江曼此时就在公寓裡,听得外面楼道裡传来异响,果断放下手中的东西,向外奔去。
推开门一看,楼道裡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透過隔壁一道门的猫眼,往裡看,听到江曼推门的声响,那高大的身影直起身,又朝這边看了過来。
“你是谁?”江曼声音冰冷。
“你老公。”
“你放肆。”
“你好冷。”
“你到底是谁?”
“你老公啊。”何风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优雅一点,他觉得所有的女生应该对优雅的男士,都是沒有抵抗力的。
“神经病。”江曼话音冰冷,话沒說完,门就关上了。
“啊喂。江老头沒跟你說過我的事?”何风還想套近乎,谁知道江曼突然把门给关上了,一点征兆都沒有。
关了门的江曼,听到何风最后一句话裡,好像喊了一個江老头,眉头一皱,突然想起了最近老头子,给自己打了一通莫名其妙地电话。
“你是何风?”江曼声音依然冰冷,不過透過木门喊出来之后,寒意就沒那么浓了。
“是。你别动不动就关门,咱们俩可是有婚约的。”何风走到江曼门口,想听听江曼如何回答。
啪嗒!
一声清响传出,江曼打开了房门,此时光线充足,何风终于看清了江曼的长相。
几百万個形容词从何风脑子裡飘過,但他抓不住一句,愣了半天,脱口而出:“我草,好美。”
天气炎热,江曼穿着也清凉,外套像是一层透明的轻纱,裡边的玲珑曲线,展露的淋漓尽致。
如果完美是一百分的话,江曼得打一百零一分,那多出来的一分,是让江曼骄傲用的。
江老头說自己的女儿长得還凑合,何风当时也沒多想,反正要死了,只是留個后而已,漂亮不漂亮有毛线关系。
可是当他看到江曼的一刹那,何风……踏马地,不想就這么黯然死去,這么漂亮的老婆……舍不得走啊。
看着何风那炽热的眼神,江曼吓了一跳,顿时往后退了两步,說道:“你想干嘛?”
“干。”
“什么?”
“你。”
“流氓。”
“啊喂……”何风接住江曼丢過来的一個玻璃瓶,解释道:“不急不急,我們可以先调個情。”
“去死。”
“不去。”
“我想送你去火星。”
“哇,路费会不会太贵啊?”何风又接住了江曼丢過来的一個玻璃瓶,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看着何风一步一步逼近,江曼胸前剧烈起伏,嘴唇干的都要脱层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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