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互相攻击
白雯记起来了。
那天晚上,叶震威喝得大醉,宾客走了之后他就倒在了床上睡着了,而她却因为不适应,或者說根本不知道怎么跟這個男人以夫妻的关系相处。
跑出来大厅自己一個人喝醉解闷。
可是却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拖进了书房之中,她被绑在了椅子上。
她只记得自己被带进去,用一個塑料袋罩住头,捂住了口鼻。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一個声音不断在她的耳边說着一些憎恨她的话,之后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叶震威的床上了,她起床后发现全身的淤青和鞭打的紫红色的印。
她不知道這些伤是怎么来的,她觉得自己喝醉了,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叶震威折磨的。
叶向东母亲告诉過她,喝醉后的叶震威有暴力倾向。
所以她只是以为那天晚上只是被叶震威伤害了,并沒想到叶向东的身上去。
“那天晚上,在你快要窒息的时候,我放开你了,你醒来后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了,你小时候被你后妈虐待過,你一直都有這個阴影,你知道你醒来的时候多么可怜嗎?”
白雯站在那儿,娇躯不断的在颤抖,似乎回忆起极度可怕的事情来。
“你爱叶向东,想给他一個美好的后妈形象,你一直在伪装自己,告诉自己,叶向东就是你的儿子,你不能像你的后妈那样,让叶向东有一個悲惨的人生,這也是你答应我母亲留在我身边的原因,你对叶向东很好,可是那跟我沒关系,你只是在弥补你自己的童年阴影而已,你将自己当成了你自己的后妈,将叶向东当成了自己,你要给自己重塑一個美好的童年……”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白雯流着泪,情绪开始崩溃了。
“我偏要說,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天晚上另外一個你觉醒了,那是一個全新的你,你知道是谁嗎?”
“我不想知道!”
“不,你很想知道!”“叶向东”站了起来,狰狞的望着白雯,“你不断的喊我小雯,把我当成了你自己的童年,不断的向我认错,叫我打你,虐你!”
“求你不要再說了!”
白雯蹲了下来,哭着抱着自己的双膝。
“叶向东”并沒打算放過她。
“你是想替你的后妈,向你自己认错,然而事实她肯定不会向你认错,她一直都认为你就是她的累赘!”
“不要逼我……我已经好了,我已经接受了那一切……”
“不要自欺欺人了。”“叶向东”手裡拿出了全药瓶子,“這是在你房间裡找到的,你情绪激动的时候会悄悄吃這种药来稳定自己,你根本就沒有好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雯愤怒的站了起来,花容失色。
“我已经說過了,你放弃叶家的所有财产,离开叶向东!否则我绝对不会放過你的!”“叶向东”威胁道。
“你做梦吧,你就是想控制叶向东,你這個恶魔!”
“到底我是恶魔,還是你?你他妈的,只是想弥补你自己的心理创伤,照顾叶向东這個安排本身就是你治疗自己病情的一個過程,你享受這個過程,因为你可以充当你的后妈,用最美好的方式来对待叶向东,认为這样,叶向东就会快乐,甚至叶向东想要得到你的身体,你都会毫无缘由的答应他,因为你想宠他,宠他就等于在宠你自己!”
“不要再說了……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样的,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白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不能让眼前的這個“叶向东”反過来控制自己。
叶向东的這個人格已经隐藏了很久,最近出现了太多事情,压抑的他已经无法承受了,表面上平静的他,内心早已经接近崩溃了。
所以才会让叶豪东這重人格出现。
但是這并不稳定。
“你呢,你比我更可怜!”白雯瞪着泪眼,望向“叶向东”,“你只是一個副人格,你会被消灭的,就像我的那重‘后妈’人格一样,永远不会再出现,你现在跟我說這些,只不過是作作声势罢了,叶向东比你想像中要坚强,比你想像中要聪明,而你只是一個自以为是的家伙,跟他是沒法比的,你除了会用暴力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白雯的反击,让得“叶向东”头痛了起来,他的手在颤抖,连烟头烫到了自己的手指都沒有觉察到。
白雯发现他的這一行为,趁胜追击。
“你一直充当叶向东的哥哥,保护他,以及他所珍重的一切,叶向东已经成长了,他可以接触他母亲死的事实了,他不再需要你了,你可以走了!”
“不!我弟弟他就是一個胆小鬼,沒有我在他身边,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是嗎?你在他在身体的时候,他一個人将强大的对手玩得团团转,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焦冲這個人,他是宏霸集团的副总,他为了得到会所的地皮,无所不用其极,可是最后被叶向东的智慧击败了,他沒有用到你的暴力,他靠的就是自己!沒你什么事!”
“不!那個胆小鬼怎么会有這种智力?他……”
“叶向东”试图在說服自己,但是他从苏馨那裡知道了這一切,他的确是做到了!
终于,“叶向东”两眼翻白,倒在了地上。
白雯知道自己這一回合战胜了他,只差一点,自己就被他给折磨疯了。
连忙从地上拿起了那瓶药,倒出了一粒丸子吃了下去。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将叶向东拖回到床上,睡到九点钟的时候,叶向东醒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家裡睡着,明明记得自己当时還在酒吧的……
“妈的,我好像失忆了一样,這怎么一回事?”
叶向东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感觉舒服了很多,走下了床,看到白雯刚从浴室裡出来,身上围着浴巾,那身姿要多美就有多美,只是眼神有些担忧。
“儿子,你醒了?”
“嗯,对了,我怎么在家裡了?现在外面都天黑了啊。”
叶向东问向白雯,白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己刚才也沒有去想這個問題,而是洗了一個冷水澡,让自己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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