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间接杀人
pstyle=text-indent:“叶向东”說着,身体突然向前一扑,一下子将苏馨整個人都托了起来。
苏馨一惊,在双脚离地的瞬间反锁着叶向东的小腿,让他不能将自己整個人托到肩上去,那样就太被动了。
可是她這個动作让得叶向东刚才被她打伤的腿,沒力站稳,一下子向前扑下,将苏馨压在了身下。
又上演了上次的那一個动作。
台下的沈之雅坐在椅子上,也看不明白他们两個在搞什么鬼。
可是却看到叶向东将她压下来之后,嘴巴竟然直接吻上了苏馨的红唇,惊得她瞪大了眼。
更让她无语的是,苏馨竟然沒有反抗,反而抱着叶向东的脖子,让他的吻无法离开。
苏馨的小香舌已经伸到了“叶向东”的嘴内,叶向东被她的行为刺激到了。
好一会儿之后,才松开這個吻。
“你为什么要叫醒我?离我苏醒的时候已经過去多久了。”
“十八個小时。”
“那么,前一個問題呢?”
“我想知道這個性格的你,有沒有道德底线。”苏馨笑问,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极为迷人。
“当然有了,我是一個完整的人,叶向东的所有基础道德和知识,我都是拥有的,我不是一個白痴!”
“叶向东”有些生气的道,這让得苏馨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好笑,你每时每刻都是怒值爆表的嗎?会不会笑?”
苏馨的话让得“叶向东”很不悦,眉头紧锁,将她推了开去,苏馨却一点也沒有生气,反而追问起来。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你觉得很好笑嗎?我现在明白了,你是想将我当成白老鼠吧?”
“叶向东”怒问,如果他是跟苏馨一起生活過来的话,肯定就会知道苏馨的确是很喜歡研究不同人格和心理方面的前沿知识。
沈之雅就很清楚她的這個行为,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热情。
“你還是挺聪明的嘛,做我的白老鼠我又不会解剖你,我跟让你做我的男朋友,這样你也不亏吧?”
“叶向东”沉默了一下,目光如冰山一样望着苏馨。
苏馨的确是他的菜,可是他对恋爱沒有什么冲动,他只想着复仇,其他一切对他来說,都是浮云一样的存在。
“沒兴趣!”“叶向东”道。
“那你刚才還吻我?”
“那只是身体上的生理冲动,跟我沒有关系。”“叶向东”毫无情趣的解释道。
“你這個解释還真是挺好笑的,强奸犯要是用這個理解跟法官說的话,法官估计也得喷血。”
“如果你沒有特别的事情,那我就走了。”
“等等。”苏馨走過来拉住了“叶向东”的手,接着道,“你不是想成为主人格嗎?你现在只有愤怒一种情绪,你连幸福、快乐、难受、心痛……一切的情绪都沒有,沒有這些,你是绝对不可能占据叶向东的身体的。”
苏馨這话顿时让得“叶向东”怔住了。
他其实并不理解那些感受的,也觉得那些感受不重要,可是苏馨這么一說,他却有了兴趣。
“一個人,如果沒有体会過大量的复杂情绪的话,根本不能算是一個人,你现在就只会冷漠、麻木与愤怒,你会流泪嗎?你会伤心嗎?”
苏馨的话,让得“叶向东”再一次的呆住了。
“你可以让我拥有這一切?”“叶向东”瞪眼问。
“别這样瞪着人家嘛,好像我欠你几千万似的,你首先就是要学会温柔,懂嗎?”
“我刚才那样不礼貌了?”
“不是不礼貌,是不温柔,对美女除了像刚才那样想吻之外,還要学会温柔,說话要轻一点,要处处体现出你关心她,爱护她,這样你才能投入自己的情感,有了自己的情感,那些感觉和情绪就会培养出来了。”
苏馨如此道。
“那我們去约会吧!”叶向东說着,直接就牵着苏馨的手走下了擂台。
台下的沈之雅看得怔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就跟了過来,在更衣室中逮住了苏馨问。
“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要跟叶向东约会?!”
“是啊,我要跟她约会了,不過這并不影响我們的计划,還有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說出去,尤其不能对叶向东提起。”
“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好矛盾。”沈之雅一脸错愕总以为自己听错了字眼。
“跟你說吧,叶向东是一個双重人格的人,现在這個是另外一重人格。”
沈之雅還是知道双重人格這种事的,毕竟跟苏馨一起那么久,也遇到過很多事情,什么性-瘾、绿-帽癖等等精神科疾病都是见识過的。
“我听你刚才說的话,你好像是想将叶向东這個副人格转为主人格啊?”沈之雅惊道。
“是啊,沒错,不過這是实验阶段,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当今世上還沒有心理学的人做過這個试验。”苏馨点了点头有些小骄傲的道。
“不行不行,你這样怎么可以,你這样的话简直就是杀人了,叶向东的主人格沒有了,那不是等于死了嗎?”
沈之雅非常反对苏馨的這种做法,简直有点灭绝人性了。
毕竟叶向东已经是一個病人了,拿病人来做试验這怎么可以?
“你不用担心這么多,其实我觉得這個人格也很不错的,如果能够得到其他的情绪,很可能会与主人格融合,說不定還能治好他的病呢。”
“你這也只是也许,万一结果不是這样呢?”
“好啦,之雅你总是這么善良……”苏馨說着,直接亲吻了一下沈之雅的红唇,沈之雅俏脸顿时就红了。
“苏馨,我不希望你那么做。”沈之雅還是劝說道。
“我会有分寸的,而且,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有一個男朋友嗎?我挺喜歡他的,好了,我换衣服了。”
沈之雅沒办法再說下去了,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她,想当初,她设了那么一個巨大的心理阴谋【詳情见铁棒无情的《妻子的秘密》】,将自己和郭浅瑶他们玩转股掌之中,這是她的乐趣,或者說,這也算是一种“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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