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彻底无救
莫丁萱瞥了一下美眸。
“我也不想這样啊,可是有我也控制不住,你试想一下跟不喜歡的人结婚一辈子,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只要结了婚了,不管我喜歡不喜歡,都必须要跟丈夫睡在一起,做那种事情,這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叶向东能理解她的這种想法和感受,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却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就要在他的面前赤身果体,跟他做亲密的行为,這的确是很难受的事。
在某种意义上說,這跟陌生人做嗳是完全一样的。
因为一纸婚,一個男人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压在她的身上,不管她愿不愿意。
“那你可以跟扬威离婚,你這样不清不楚做事才是最危险的,扬威并沒有欠你的!”叶向东道。
“他是沒有欠我的,引发悲惨的是两個家庭的問題,而我却也不要脸的答应了,一开始我就错了,你說我還能怎么样?就算我跟扬威离婚,你也不可能跟我在一起不是嗎?”莫丁萱有些麻木道。
“既然你都看得那么透了,为什么還看不开呢?”叶向东问。
“你想我怎么样?就這样随便過着日子嗎?”莫丁萱反问。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我相信扬威对你是非常好的,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問題,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太执着了,太不满足了,人活着是需要追求自由,但不是追求堕落,不爱一個人并不是你堕落的借口。”
叶向东反驳道。
莫丁萱笑了笑。
“就算你說的都对那又怎么样?我的人生,我喜歡怎么样对待就怎么对待,你管得着嗎?你是我老公,還是我的男朋友?”莫丁萱灰冷的问。
“你這样我无法跟你沟通。”叶向东见莫丁萱不讲道理,心头很是无奈。
“我也沒让你跟我沟通,我今晚本来還有一炮的呢你把那個男的打坏了,我沒得玩了,直扫兴!”莫丁萱說着就要下车,叶向东拉住了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叶向东咬了咬牙问。
莫丁萱回眸望了他一眼。
“你這句话還要问多少次?既然你都不会答应,還问来干嘛?”
“除了那個,开别的條件!”叶向东问。
“第二個條件我也說了,你不记得了嗎?救赎我,還要我再退一步嗎?”莫丁萱红着眼问。
“你简直就是不讲理的。”叶向东真的被她气得不轻。
“那你就别跟我讲道理。”莫丁萱摊了摊手道,說完又要下车。
“再退一步!”叶向东硬着头皮喊道。
莫丁萱顿住了一小会儿,然后回過头望向叶向东的眼睛,良久才摇了摇头。
“已经沒有退路了,后面是悬崖了。”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叶向东不明白。
“我进入了一個组织,刚才那個男的就是那個组织人,他们手上有我的视频……你說的沒错,我对不起扬威,我已经准备跟他分手的了,在那個组织之中我也会有自己的收入,我父亲会把钱退回去的了,我的大学,我自己可以交完学费。”
叶向东定格了。
又是那個组织,他对那個组织已经恨之入骨了。
害了自己的母亲,现在又害自己的好朋友。
“退出那個组织吧,如果他们要钱,我帮你還就是了,你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叶向东劝說,他不相信那种组织不要钱,只要钱能解决得了的問題,对叶向东来說并不是問題。
“我沒觉得那個组织有什么不好,真的,而且我真的是沒法回头了,我也不想要過以前的那种生活了,太平凡了,太沒新鲜感了,我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莫丁萱道。
“你那是出卖自己的身体,根本不是在過生活!”叶向东生气道。
“你不懂,在组织之中,谁都不会逼迫谁的,一切都是自愿的,而且他们能保证每一個成员丰衣足食,物质上的追求直接被忽略了,剩下的就是精神上的追求,這才是每一個人活着的真正目的,我从小到大都過着那种为物质生活精打细算的日子,早就烦透了,一点意义也沒有。”
“呵呵,你放纵自己,让自己去做那些不堪的事情,就有意义了?简直混帐!”
叶向东越来越怒了,他都无法控制自己。
“你为什么這么生气?你真的有那么在乎我嗎?”莫丁萱眼中含着泪。
“我当然在乎你了,我以前的确是暗恋你,可是你跟了扬威那种喜歡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朋友,是情义,人生并不是很长的,真正的友谊也不会很多,你和扬威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我不希望你走上歧途。”
叶向东摇了摇头,双手紧握着莫丁萱的玉手。
“那不是歧途。”
“不是歧途是什么?你现在都分不清道德伦理了,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也分不清了,他们简直就是对你洗脑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那是你自认为的,他们根本沒有对我洗脑,我也很清醒,真正不清醒的是你们這些大多数人,你们這些俗人被生活的模式洗脑了,已经习惯了固定的模式发展,所以谁要是不按固定的模式走,就觉得别人走上歧途了,這是你们的可悲。”
莫丁萱接着反驳。
叶向东已经无话可說了,他并不是反驳辩论的高手。
“好好,就算你說的对,但是我母亲就是因为這种组织死的,我父亲也是因为這种组织到现在都下落不明,那個组织根本就是害人的,如果那個组织真的是为了人的自由和梦想,是有意义的,为什么会做出這种事来?”
叶向东摇头道,眼中也含着泪意。
莫丁萱沉默了一小会儿。
“我不知道你父母的事情,我替你难過,但是我坚信,组织是绝对不会用暴力去对付一個人的,而且就算组织中有人自杀,有人疯了,那也只是個例,在世俗之中,自杀和疯掉的人還少嗎?我相信概率比我們组织要大得多,为什么就沒有人怀疑自己现在的生活方式有問題呢?”
叶向东听她這么說,就知道事情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的思想已经彻底不和常人相同了。
虽然說不与常人相同的思想未必就是疯了,或者是更前卫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叶向东看到他放纵自己,内心還是觉得非常难受的,他恨透了那個组织,他一定要进入那個组织,彻底改变這一切!
否则的话,那個组织一定還会再害人的!
他不想千万家庭变成自己父母那样,妻离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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