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快要离开
刘局作为多年老干部,竟然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人的确需要有信念,要不然活着会被种种思想给左右,思想是最大的武器,這些组织太危险了,這样发展下去都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的恐怖。”
刘局還不知道叶向东是怎么想的,他想找叶向东做他的卧底,可是目前還不确定叶向东进入组织的原因。
虽然他找了何欢做卧底,但是他发现何欢最近的变化也让他不太确定了。
所以得做两手准备。
晚上了。
叶向东的感觉又变了,他变得烦躁不安,自控力极度下降,对食物、毒品、性都有一定程度的幻想,他开始努力控制自己不离开這個房间,不去用手解决生理追求。
這样做能让他更接近人的本性。
他感觉這几天的安静像接受神的洗礼,让附加在灵魂中的世俗一切被清空,让自己变得更纯粹,变得更原始。
他能感觉到自己变成了原始人,很多生理上的渴望都被放大了。人性的思考也在放大,一他甚至能对自己发脾气,還是无缘由的,不合逻辑的。
抛开了世俗的一切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那种存在感真的无法言喻,但的确很棒。
平日裡多少人行尸走肉?麻木到感觉不到自己的意志和尊严。
叶向东相信這种种感受都是为了在清除身体的麻木,让自己更清楚自己“還是一個人”。
他记得在古代那些道士死前会闭关的,闭关不吃五谷,称之为辟谷,虽然這跟他沒什么关系,离他的生活很遥远,但是他现在的思绪正在那件事上。
那些道士据說闭关的時間裡只喝一种药草,以清体内杂质,這跟高僧圆寂时为了让尸体更好保存也做過类似的死前“尸体处理”。
叶向东可不想死,他虽然跟那些人的经历有些相似了,可是他還年轻,经历了這种与世隔绝的体验后,更渴望生存,更在乎和珍惜生活的点滴了,幸福感会在出关后倍增。
第五天之后,自制力更差了,各种渴望变得更大,他开始怀念起小妈的身体,丁欣的身材,甚至是苏馨的身体。
那些已经变得有些平谈的性,在此刻变得吸引力巨大了,好像半年沒做過爱一样,甚至像一個看到熟女的处男一样,那种饥渴让得叶向东更加真实存在。
他开始大量的性幻想了。
他觉得這几天进入了慢时光之只,度日如年的感觉真的太奇妙太压抑了。
他很想放弃了。可是他想知道支撑過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人类早被忽略的好奇心在此刻也放到了最大。
到了晚上。
他又想听听音乐了。
可是這裡无音乐可听,古代的人太无聊了,音乐就是无聊之中被发明的,它们在当时并不是高雅的存在,就是为了耳边不再是清静或喧嚣,而是有点趣味的声音。
以前叶向东对音乐并沒有太厅的兴趣就和普通人一样随便听下,可是此刻他回忆起一些韵律或女声时,仿佛是灵魂在歌唱。
真的太奇妙了,他觉得音乐家的世界大概就是這样吧,他们能从每一個音节中听出感动和灵魂。
他的思绪开始跳跃飞行了,想会想画画的艺术家,雕刻的艺术家,他们的心境是怎么样的。
在這种极度清静的情况下,他真的能做到“换位思考”,感受他们的心境。
他现在突然又明白,为什么大多数搞艺术的人都喜歡偏僻或怪异的地方了,他们需要的并不是常人所說的清静,而是与世隔绝,释放内心,解放麻木的地方,麻木的人连自己都感觉不到了,又怎么去感受艺术的感动?
世人不懂艺术是正常的,因为他们太麻木太现实了。
在此之前叶向东也是這一类人,他完全觉得那些艺术家跟疯子沒什么不同。
最让他深刻的是,在法国有個***家,她光着身子,在胸和下身装了個遮挡器,然后让路人伸手进遮挡器中感受她的身体美妙。
這行为在世人看来是多么不要脸,多么的疯狂啊?
可是她却做到了,而且是以最健康的心态完成的。
只有心态不健康的人才会用不健康的视野去审每一件事,从而导致他们忽略美好的地方。
那名***家,她能感受到触摸她身体的每一個人的心态是怎么样的。
因为她有很清纯,很干净的思想,就像一张白纸,你在上面涂什么色彩,它都会知道。
而世人多数都已经不是白纸,而是涂鸦满满的旧墙,這样的人,他们看待一切事物都已经带了强烈的主观色彩。
悲观的人看到的是悲观,乐观的人看到的是乐观……
叶向东的思绪又跳跃了……
已经无法去完整描述他的心境了。
但是他很享受自己现在思绪飞跃的感觉,他相信世界上应该沒有几個人有這样的机会感受到各种心境变化。
开始他還对這個组织持着怀疑和憎恨的态度,现在他觉得要重新对待了。
不過他的自己的初心和坚持,绝对不会因为组织的考验而发生改变的。
那就是做一個不去伤害别人的善人,任何事都可以黑說成白,白說成黑,只有這一件事是绝对正确的,他知道人可能会被各种思想影响,但是立了一條底线后,他们就无法动摇了。
這是叶向东进入组织时所立的最后底线,组织可以让他做任何事,唯独不能让他成为一個祸害他人的恶人,沒了這底线,他变完全迷失自我了。
這天夜裡,他睡着了,不像前些天,根本无法正常入睡。
到了第六天,因为知道离开房间的日期了,他的心态在潜意识中发生了变化,他再也沒有太多的思绪和新鲜感觉涌上来了,有的只是想吃美味和抱抱女人。
這变得太過单纯了。
他也知道,這是自己知道离开的時間才会這样的,如果自己被关在一個永远不知道出去时時間的地方或者会有更大的收获,不過他也不勉强了,那种实验不适合他,更适合那些喜歡冥想和人。
叶向东觉得自己還是很现实的,沒那么玄,那么脱离生活。
他只是想知道离开這裡后,组织還会有什么样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