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怪异的店老板
“很有可能。”
见宝树想也不想的就這般肯定,我忍不住提出了质疑。
“可你也說了,阵子上从七天之前就开始不对劲了,咱们在這阵子上也无冤无仇的,会有什么人要对付我們?”
我根本就想不明白原因,更不知道对方怎么就忽然要揪着我們不放。
宝树忽然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用手指了指我的耳朵,又指了指我的后背。
“难道你忘了,你身上因为之前阴气并未彻底去除,再加上這血怨蛊虫又天生以阴气为生,是天下至阴之蛊。”
“因为這两种原因,自然会吸引不少污秽之物靠近于你,从而促使你周围的阴气远远大于那些鬼魂。”
“光是這些,就足以引起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把目标放在你的身上,为的就是吸食你身上的阴气,从而练就邪术。”
宝树這番解释,让我忍不住有些颓废。
“那照你這么說,之前我們在村子裡遇见那些事情,也是因为我身上的原因了?”
好家伙,我原本還以为只是我們倒霉而已,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啊!
真要按照宝树說的那样的话,那接下来這一路上,只要有我在,那就注定不会平静下来。
“不過你也别担心,”宝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血怨蛊虫虽然对你的身体可以造成致命的打击,可如果還沒有到最后彻底养成的关头,血怨蛊虫是绝不会容许宿主轻易死亡。”
“所以在那之前,但凡是想要有人要你的性命,只要蛊虫一日沒彻底养成,你就一日不会真的死亡。”
宝树說的让我略微松了一口气,但這对我来說也并不算什么好事。
“合着我现在能好好活着,還得感谢一下這只小玩意儿……”
這让我有些不知道该庆幸還是该觉得倒霉,可能是苦笑了一声。
宝树看着我的目光当中略带着一丝揶揄,他清了清嗓子,转而声音也越发低沉。
“不過依照我来看,這店老板不管有沒有嫌疑,咱们都得小心警惕为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我赶紧点点头。
宝树說的沒错,在不知道究竟谁是背后的那只黑手之前,任何人都是有嫌疑的。
“不過也好在你身上有血怨蛊虫,這也是我們目前为止還沒遇到攻击的原因之一。”
宝树叹息了一声,正要再說些什么。
我却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只觉得浑身上下的五脏六腑就像是移了位一样痛苦。
耳朵裡面更是嗡嗡鸣叫着。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
妈的,這时候又开始发作了!
“三年你怎么样!”
我只听得宝树的声音在耳朵旁不断响着,整個人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拳紧握不断的喘着粗气。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的時間,我才慢慢的缓過神来,睁开双眼,全身上下却早就已经被汗湿透了。
只是這一次我从发作来的又快又迅猛,而且比前几次的发作,让我疼得恨不得撞墙。
“這一次的蛊虫发作比之前的几次都還要痛苦,”我心有余悸,低声說道:“会不会跟這房间裡面布下的聚阴阵有关?”
“应该是被聚阴阵影响的,因为体内阴气受到外界浓重阴气的影响,蛊虫在你体内躁动不安……”
宝树话說到半截,忽然猛然闭上了嘴巴,突兀的换了一個话题。
“我看這一切果然跟店老板說的一样,太吓人了。”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宝树为什么会如此生硬的转折话题。
但看着他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我這才发现店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洗手间那边過来了。
我秒懂,赶紧配合着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竟然這么狠心,跟凶杀案现场似的,快把我吓死了。”
“两位還好吧?”
店老板在此实现在了我們的面前,脸上勉强扬起一抹苦笑。
我点点头对着店老板安慰道:“我們都還好,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老板你也节哀顺变,要振作起来才是。”
老板勉强点点头,脸上的笑却比哭還要难看。
“虽然這短時間发生了不少启示踪案,可至少那些失踪的人都沒找到尸体。”
“但我的妻子,她是第一個在真正意义上并沒有彻底失踪的人,而是死在了鬼魂手中!”
店老板心有余悸的坐在我們俩人面前,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看着眼前店老板脸上除了惊恐和害怕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别的表情。
我忽然之间福至心灵,知道了为何我会觉得這店老板怎么就這么突兀了!
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忽然开口问道:“老板,你和你的妻子结婚有多少年了?”
店老板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我为什么忽然這么问。
但他還是勉强笑笑道:“我和我妻子结婚差不多快十年了。”
“哦。”
我点了点头,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沒再去开口问。
旁边的宝树倒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忽然這么问,但是看我一副淡淡的样子,他也配合默契的在旁边开口。
“天色也不早了,小镇又发生了這些事情,我想老板你就算在這個时候报警,也沒人敢過来。”
“不如就先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等专业的人過来了再盖棺定论,老板你也好好休息,身体可不能垮了。”
這话說的滴水不漏,店老板也连忙站起身点头。
“是我疏忽了,两位明天還要赶路,既然如此,就先早点休息吧。”
我們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又安慰了店老板几句,這才回到了原先的客房。
至于店老板,估计是去其他的客房休息了。
刚回到房间当中,我還沒找到地方坐下来休息,旁边的宝树就连忙凑了過来。
“三年,你刚才忽然问店老板那件事,是不是察觉出不对了?”
“你心思比我還细腻,都沒察觉出不对来。”
我摇了摇头道:“难道你就沒发现,自从店老板的妻子出事之后,他的脸上有的最多的就只是害怕和恐慌,连一丁点的难過和痛苦都沒有嗎?”
宝树一听也猛然睁大了双眼:“你說的对!其实我也察觉到了哪裡有些不自然,就是沒想到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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