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给点小教训 作者:未知 面包车稳当的开在出嘉吉城区的路上。 韩潇坐在面包车最后面,阿刀和阿鱼则在前面靠门的位置,两手被捆了起来,惊恐地看着车裡的四個人,瑟瑟发抖。 “大……大哥们,我,我們哪裡得罪几位了?”阿刀结结巴巴开口。 阿鱼也战栗道:“我們,我們是跟强哥手下黑子哥混的……” “强哥?黑子?”后座上,韩潇伸手在阿刀和阿鱼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两巴掌,“你们两個是跟强哥混的,难道還沒听說?强哥在海上贩毒,被海警给抓了。那颗花生米是少不了的,你们是不是也想吃一颗,老子可以帮你们。” 阿刀通過余光,看到了韩潇腰上别着一把手枪,越发惊恐。 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得罪過這种狠人了? 别看阿刀看上去似乎混的很牛气,但严格意义上說起来,也不過就是一個在学校裡厉害一些的混混而已。仗着自己跟一些校外的混混关系不错,在学校裡称王称霸,偶尔還帮一些想“挣钱”买包包、买手机的女学生拉個皮條—— 在学校裡面,面对学生仔的时候,他们一副“老天第一我老二”的架势,而在面对那些真正混社会的人时,就是一個点头哈腰的孙子! 上次在大富豪裡见识過了阿蛇手拿两把微冲的手段后,阿刀更觉得自己是见過大场面的人,更加牛气。不過,在行事的时候,也变得更加小心。至于一直和阿鱼缠着韩筱雨?他们只是想靠着韩筱雨结识蛇哥而已。要是能搞到两把枪玩玩,那就更好了。 “大哥,我,我們沒那個意思……” 韩潇又一巴掌拍到阿刀的头上:“那你们是什么意思?你刚才问哪儿得罪過老子?成,老子這就告诉你——韩筱雨,他是我的妹妹!刀哥,之前拿我妹妹手机跟我通电话的时候,你可真牛逼啊!” “大,大哥……”阿刀听到這裡,整個人都傻了。 他现在总算想起来,为什么觉得韩潇的声音稍微有点耳熟了。 原来,這位就是韩筱雨的哥哥啊!這可是能一個电话喊来蛇哥的人…… 他也想起来,当初他跟韩潇通电话的时候,貌似话裡面不干不净的,還自报家门,报出了自己“刀哥”的名号。 這特么当初是欠抽,才给报出名字来的吧? “嘿嘿,小子。說实在的,敢欺负我妹妹,你的胆子真的够可以的啊?還抢我妹妹的手机……”韩潇冷眼看着阿刀。 這小子,其实他早就想收拾了。只不過,因为之前心思都放在要怎么收拾黄建和赵阳、王强等這些正儿八经的敌人,像是阿刀、阿鱼這两個只能算是学生仔的小人物,他也就暂时沒精力理会了。现在,威胁最大的黄建已经被他给收拾掉了,再来這裡欺负下两個学生混混,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大哥,我,我真的沒敢欺负小雨。手机我后来也還给她了……”阿刀哭丧着脸。 “小杂种,小雨也是你叫的?”韩潇又一巴掌拍到了阿刀的脑门上。 阿刀确实把手机還给韩筱雨了。只不過,韩筱雨隔天就把手机扔了,又让韩潇给买了個新的。 “潇潇哥,這裡附近沒人。”开车的人车速减慢。 韩潇看了看四周,点头道:“就在這儿停吧,处理掉這两個家伙。” 阿刀和阿鱼一听這话,险些沒有尿裤子—— 他们跟那些道上的混混接触久了,如何能不知道,這“处理”的意思,从某种程度上来說,就是要杀人啊!当然,也有可能是把人打成残废。但在阿刀和阿鱼的眼裡,韩潇這位随身带枪的,一定是属于最牛的大哥之一。 处理他们,就是要杀了他们。 “大哥,我們知道错了,别杀我們。”阿刀两手反绑着,但依旧趴在车上求饶。 阿鱼也是一样,连声道:“我,我以后不混了。我,我以后好好读书,绝对,不,不做任何坏事。大哥饶了我……” 车停了下来,林子才懒得听他们到底在說什么,伙同另外两個人,把這两個家伙拖下了车。 這裡附近凑巧有一处灌木丛,韩潇跟在后面,一人一脚踢在了阿刀和阿鱼的腿上,让這两個家伙跪倒:“号丧啊!再给老子乱叫,今儿真做了你们两個!也不想想,两個狗屁都不算的杂碎,犯得着让老子动手杀人的?”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阿刀和阿鱼一听自己不用死,顿时松了口气。同时,或许是因为一下子放松了的缘故,阿鱼居然裤裆一热,尿了! “不過,刀哥倒是真牛逼,当初通电话的时候,骂我妹妹的话,老子可都记得。你嘴贱,我要你变猪头,碎你一嘴牙,你沒意见吧?” 韩潇伸手拍了拍阿刀的脸蛋。 “沒,沒意见。”阿刀哆哆嗦嗦,哪裡敢有意见?谁知道随随便便說话,韩潇会不会拿出身后的枪给他两颗花生米的? 韩潇又拍了拍阿鱼的脸:“就是你骗我妹妹一起去大富豪的?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啊!你這一嘴的牙,我也要了,沒意见吧?” 阿鱼也连忙点头:“沒意见。” 韩潇嘿嘿笑了笑,伸手从腰间摸出了左轮:“你们沒意见就好。本来老子是想自己动手的,可真不巧,今天就拿一把枪,沒拿棍子,敲不掉你们這一嘴狗牙。不過,我在车后座倒是发现了一把锤子……要不我拿锤子敲?” “呵呵……”阿刀和阿鱼听的腿又开始软了。 拿锤子敲牙?這還是朝着脑袋上来的?這還不得直接被敲傻了啊! “大,大哥,拿锤子敲会死人的。我們,我們自己来成不?”阿鱼结结巴巴地问。 “你们要自己来?那也行。不過,要自己来,可得给我敲干净了。要是谁留下一颗,我就带你们把牙全都装好了,自己拿锤子再砸一次!”韩潇乐呵呵地摸出了手机,点到了录像功能,“還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开始啊!” 阿刀和阿鱼对视一眼,然后阿刀就想到,如果不是阿鱼当初带着韩筱雨去大富豪,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事? 一拳头抡圆,阿刀狠狠地砸到了阿鱼的脸上。 阿鱼不敢对韩潇他们下手,并不意味着不敢对阿刀出手啊。 于是,两個人你来我往,沒几拳過去,两人已经各自掉了一颗牙。而且,這打着打着,真的打出火气来,都不用韩潇在旁边发话的,两個人动作越来越狠。 两個人对打了有五分钟,都觉得脑袋晕晕的,软趴在了地上,似乎整個灵魂都升华了似的。韩潇停止了录像,走了過去,又朝着俩人的嘴巴狠狠地来了一脚:“两個小杂种打的倒是挺狠的啊!這次就算你们過关了。不過,给老子听明白了,给你们两天時間,麻溜地从泊长镇高滚蛋!還有,以后也别让我知道你们出现在我妹妹身旁。要不然,老子真的杀了你们!” 阿刀和阿鱼迷迷糊糊地点头。 其实,就算韩潇不說,他们回头也肯定会立刻转学了。 “林子,走了。” 韩潇摆摆手,用手机把视频发给韩筱雨。 只不過是两個屁大点儿的学生混混而已,這么教训一顿,也该够了吧?当然,要是他们還不长眼,再会怎样,可就难說了。 …… 韩家村的路是琼崖市当年为了实行村村通修起来的。 只不過,名义上虽然是把韩家村的村通马路给修了一遍,但质量真心不敢恭维,只過了半年便出了問題。现如今,這條路已经变得破破旧旧,到处是坑,一场大雨一路洼,雨水還能倒灌到家的。 村子裡面虽然是一大堆彪悍的老爷们儿,但要說跟村外人关系有多深的,還真沒几個。韩国平靠着自己的人脉,联系了一個還算靠谱点儿的工程队,自己动工修路。韩潇做的就是個甩手掌柜,把自己账上的钱留下了不到一百万,剩下的都转给了村子裡。 至于到底要修路、修码头、祖宅什么的,自然有祖爷爷還有村子裡有名望的人决定。 当然,在這過程中,還出了個小插曲。泊长镇镇政府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說韩家村有了钱,要自己修路,還想上门来“化缘”,甚至直接還想把工程揽過去让泊长镇政府来主导。结果自然不用說——镇裡来的人直接就被一堆大老爷们打了個鼻青脸肿,丢出了村子。 那位镇长虽然還扬言要找人报复這群刁民,但回去沒多久,就被人给敲打警告了。 韩家村的這些悍匪,也是他能对付的?万一要是真的闹大了,說群体*情都是小的,群体性暴动倒是更合适一些。 在琼崖市又待了两天,韩潇接到了来自金大钊的电话。 “韩老板,您忙啊?” “是金老板啊。”韩潇還记得答应金大钊的事情。這算算時間,似乎還真的到了约定好的時間了,“你那边都准备妥了?” 金大钊笑着小声道:“南越那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那边要是時間合适的话,是不是能联系一下你的朋友,咱们定個都合适的时候……” 韩潇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嗯……那行,你等等,我给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