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章:时隔多日,依旧难以招架 作者:也曾想過 也曾想過:、、、、、、、、、 隔壁高楼顶端装饰的影子斜在窗户上,有鸟儿落在装饰的头顶,它的影子在窗户裡面的地面晃动。 柔和的冬日阳光,洒在又有了薄薄积雪的大道上,一地雪白。白雪看起来澄澈、干净,使冬天這個时节也变得纯粹与动人。 “這個方案的计算方式,和他给出的公式不符啊,是不是有問題?”白石泽秀反转圆珠笔,用笔帽在其中一個方案上画了一個圈,看向仓持樱怜,问道。 “啊?是嗎?我不知道诶,你独立放在一边吧,我等下再去问一下。”仓持樱怜抬起头,接過来看了下文件,随后又递了回去,脸上有点迷茫的回答。 “好。”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請进。”仓持樱怜马上更换了最开始的淡漠语气,回应道。 “仓持小姐,我给你带了青森特产的一些零食,你要不要吃吃看?” 从门口走进来了两位看起来也很年轻,绝对不超過二十岁的少年,走在前面的男生提着一袋东西,看向白石泽秀的位置,问道。 随后和抬头的白石泽秀对视,白石泽秀满脸无辜,伸手打了個招呼。 “你是?仓持小姐呢?”年轻人满脸诧异的问道。 “這裡。”白石泽秀指了指仓持樱怜的位置,无辜的說道。 “你放在這裡吧,谢谢了,沒事了就出去吧。”仓持樱怜看见来人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便且冷淡的說道。 “好,冒昧的问一句,請问他是......”走在前面的男生讪讪的进来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走之前犹豫片刻,還是问道。 “我男朋友,知道了就可以出去了,以后不是工作也别来烦我了。”仓持樱怜回答的时候简单的扫了一下白石泽秀。 “啊?啊!嗯,对,我是,你好,我叫白石泽秀。”一秒钟人的情绪也可以多变,一秒钟后白石泽秀点点头,起身伸出自己的一只手。 “哦,你好,我叫鹿人甲甲。”对方立马伸出手和白石泽秀握手,并沒有烂俗剧情裡的表示不屑。 “后面這位是鹿人乙乙嗎,或者隆涛甲甲?”白石泽秀问道。 “您好,我是流见首马。”对方上前自我介绍,两人也握手。 “您真的是仓持小姐的男朋友嗎?”鹿人甲甲不死心,最后离开时,還是问了出来。 “当然是了,樱怜的身子我都看遍了,是吧,樱怜。”白石泽秀带着淡然自若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有因为两個人的到来而改变,转头问道,挑衅似的挑了挑眉。 “啊?什么嘛!是的,但能不能不要在外人面前說啊?”一秒钟人的情绪還可以从看好戏到气急败坏,仓持樱怜咬牙切齿的瞪着白石泽秀,对方却泰然自若,甚至笑盈盈的看回来。 流见首马将手中的又一小叠文件放到了仓持樱怜面前,随后說道:“這是仓持董事让我交给您的,她希望您能在明天下午两点之前看完交给她。” “知道了。”仓持樱怜点点头,平静的說。 随后流见首马带着死心的鹿人甲甲离开了房间。 仓持樱怜瞬间泄气,趴在了身前的文件上,沒有空间而蜷曲的秀发,凑到了她淡粉色的樱唇面前,仓持樱怜赌气一般的用力吹着它们。 头发先是匍匐于地面,等强劲的‘大风’结束后,又复原到了原来的位置,因为惯性,发尖扎在了少女娇嫩的肌肤上,這让人更气了。 “啊——!怎么会這样,母亲大人她沒有心!”将头发全都从桌子上抓下来,仓持樱怜毫无斗志的說道,随后恶狠狠的瞪向白石泽秀,只不過以她的脸庞和五官,很难有威慑力: “還有,白石君你为什么要說多余的话!?” 唉,這就是善于迁怒的女人嗎? “哦,谁让你毫不犹豫就让我当挡箭牌的,甚至都沒有提前跟我說。” 白石泽秀走到她身边,翻找着路人甲带进来的零食袋子,看看有沒有什么值得吃的,毫不在意对方的瞪视,略显无辜的說道。 “我无依无靠的,被鹿人甲甲抓住折磨了怎么办。我越想越难過,于是决定背刺你一手。”白石泽秀的语气理所当然,不過随后有些好奇。 “這個鹿人甲甲是谁啊,仓持桑你的追求者?新年期间从东京跟来青森,也太感动了吧,要是我的话,我已经一边哭一边把他踹飞了,過年了還来烦人,晦气。” 虚假的哭腔說着到最后完全是冷漠的话语。 将最上面的几個苹果拨开,這几天苹果快要吃腻了,拆开一盒蒜味仙贝,白石泽秀放进嘴裡一片。 “感动個什么,晦气倒是真的,也不是东京的,我根本不怎么认识,除了名字,就知道是你们這裡议员的儿子,估计被他父亲教唆過来接近我的吧,见多了,谁不想和仓持家蹭关系。” “完了,還是青森当地的恶霸,白石家這下逃不掉了,彻底完了。”白石泽秀开始咀嚼,咀嚼完之后說:“另外补充一個小细节,不想蹭仓持家关系的人還是有的,比如一位秉承男儿当自强的白石泽秀,他是我最景仰的人。” “白石君你低俗小說看多了?至少也得同时满足我和你都无依无靠,那個鹿人甲甲是当地恶霸三個條件吧?” “一個條件都沒满足,‘男儿当自强’?!白石君你明明就是一入家的大腿挂件。這是什么啊,味道好怪,给我一片。” 仓持樱怜翻了個白眼,娇小的鼻子努了努,循着味道看着对方手裡的仙贝,說道。 “可恶,让我自我陶醉一下有這么难嗎?蒜味仙贝,味道不错的,张嘴。” 一小包正好有三片,见仓持樱怜還在半死不活的趴倒状态,白石泽秀拿出一片放到她嘴边,第三片喂给了小鸟游幽子。 “蒜味仙贝?吃起来也很怪,但是不难吃。”仓持樱怜评价。 “沒办法,蒜也是我們青森的特产嘛。”白石泽秀伸展了一個懒腰,走到了自己位置上坐着。 “我這裡马上就要结束了,仓持桑,你手上那些是要下午继续分了還是怎么說?明天中午就截止日期了。” “我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再弄吧,這些也要分的话,弄完下午都快要结束了,而且一直麻烦你们也不太好。”思考了一会儿,仓持樱怜回答。 毕竟本来這些就是仓持见花拿来给她学习,增长经验用的。 “沒关系的,我和小鸟游是无所谓的,也不是很累。” “你都能代表幽子了?” “当然!是吧小鸟游。”白石泽秀自信的扭头,脸上笑容灿烂。 “嗯。”如兔子吃叶子般,小口啃着仙贝的小鸟游幽子抬头,对视后点点头,鼓动的脸颊格外可爱。 “唉,沒救了。”仓持樱怜叹气,“幽子去你家的這段時間,她TIKTOK基本上就沒有更新了,去年最近的那條更新,评论已经全是催更了,一看就知道這段時間乐不思蜀。” 坐在仓持樱怜对面的小鸟游幽子伸手轻轻打了一下仓持樱怜,不過沒有反驳。 “沒办法,這就是個人魅力。我這裡全部处理完了,你们那裡還有么,分我一点。” 手头的所有文件全部处理完毕,白石泽秀将它们整理起来放在仓持樱怜的桌头,又各从两位少女那边又各取了一半過来。 “你速度好快,我這裡還有好多诶,白石君你居然已经全弄完了。”仓持樱怜有些惊讶。 “沒办法,這也是個人魅力,文件都不好意思为难我。但是請换成‘效率好高’,‘速度太快’這個形容可不好。” 对方完全沒有听懂,白石泽秀朝小鸟游幽子眨巴眨巴眼睛,等到对方害羞的低头后,继续处理公务。 ‘嘎吱’沒有敲门,门直接被旋开。 仓持见花的脑袋探了出来,打量着安静办公的房间,“原来樱怜的男朋友是你啊,白石君,理解了,我就說我女婿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对不起阿姨,刚刚已经分手了,除非那個路人甲再過来一趟,不然不可能复合的。”白石泽秀回答。 同样是一身OL装,仓持见花整個人从气质和样貌上都很适配她的一身,站在那裡的惊艳感也就更强。 “了解,不過就一個议员之子還想对樱怜有想法,還是太嫩了。”仓持见花走进来,看清三個人在做的事情之后,轻点了一下仓持樱怜的额头:“啊樱怜,你耍赖呢,叫别人来完成你的任务。” “我本来跟過来的目的,就是找幽子玩的嘛,谁知道你给我安排這么多的工作。”仓持樱怜缩了缩头,心虚的說。 “因为相信你呀,沒看到我现在真的只有你這一個秘书了嘛,這就是平时七葉她的工作量喔。而且你进度這么慢的主要原因,還不是你早上就沒有起来嘛!” 仓持樱怜吐了吐舌头,更心虚了。 “早起不是要了我的命嘛”声音低到听不见。 “我已经想到你和千代一起工作的时候,中午两個人才一起過来的样子,仓持家和一入家未来堪忧啊。” 仓持见花笑着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仓持阿姨,你可以看下這個文件,”白石泽秀将刚刚的异常文件拿出来,递给仓持见花,“這個的计算方式,应该是有問題的,权重他代入有問題,不過它修改前后都不是最优方案,影响倒是不大。” “是嗎?我看看。”仓持见花接過文件,粗略的看了一下,便点点头,“是有問題的,回头我打回给写這個的部门。” 桌子前的文件已经全部完成——這是第三叠了,就是刚刚流见首马送来的那些。见两位少女面前的也已经所剩无几,白石泽秀就坐在位置上玩手机。 看了半分钟浏览器頁面之后,白石泽秀抬头,看着笑盈盈,从刚刚就一直打量自己的仓持见花,试探性的问道: “仓持阿姨,您要坐這個位置嗎?” 白石泽秀觉得难顶的人,其一是一入奈绪,其二就是這個性格喜好和一入奈绪很像的仓持见花。 這個性格同辈沒有問題,白石泽秀能轻松相处,主要是长辈,白石泽秀拿捏不住。 “不用,白石君你以前接触過這些?還是第一天?” “好奇,看過一点点,但是也仅限于此。毕竟我可能入赘大家族,然后篡位改姓白石。”对于商务,白石泽秀实话实說,是也只是看過一点点,不過是上辈子。 “好的,關於這点我会通知奈绪让她防着点你的。”仓持见花点头,嘴角依旧挂着笑容,难看出几分真心,不過随即用做了美甲的樱色手指敲击了一下自己如少女般的脸颊,兴奋的說: “不過說到大家族,你可以试试篡仓持家的位,毕竟我們家目前确实缺少男人,比一入家篡位容易。 而且你也能看出来的,樱怜她比千代好骗,哄几下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改姓白石的几率被一入家大。” “母亲!你在說什么呢!明明是坏...千代她才好骗,已经给白石君哄傻了!”仓持樱怜抬起头,表示抗议。 “非常心动,但是還是算了,毕竟我连议员之子都不是,我是农民之子,我嫩上加嫩。” “劳动人民最光荣嘛,农民当然比议员好了,恰到好处。”仓持见花接话說道。 “母亲!”仓持樱怜站起身,将三個人桌子上的文件叠起来,塞到仓持见花怀中,然后将人往外推,“我的任务完成了,包括明天的,你赶紧出去工作,我要准备和幽子白石出去玩了!” “母亲刚刚才开完会回来,现在无所事事了嘛,跟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仓持樱怜将白石泽秀的心裡话說了出来,“你要是无聊你就给仓持家找個男人好了。” “樱怜說得对喔,白石君,其实我也很好骗的。”仓持见花单手握拳和自己的手掌敲击了一下,她歪着头对白石泽秀說道。 房间了沉默了几秒。 “咳...咳!咳!”吃着仙贝的少年瞬间被呛到。 白石泽秀当场蚌埠住了,小鸟游幽子连忙接了一杯水递给他。 “别推了樱怜,哎呀我走了,你怎么比妈妈脸還要红,你们玩的开心喔。”房门终于紧闭,仓持樱怜靠在门上,以手掩面。 “见笑了。”她虚弱的說,“母亲她是這样的。” “笑不动,我是被呛到的。”白石泽秀虚弱的回答,捏着小鸟游幽子放在自己肩头的小手。 “要不,等我妈彻底离开了這一楼我們再出去?”仓持樱怜试探性的问。 “附议!”白石泽秀和小鸟游幽子的回答一致。 這就是来自于仓持见花的压迫感。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