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過山车·跳舞机 作者:也曾想過 “大木部长,我觉得我們還是分开比较好,你觉得呢?”‘家暴’结束,白石泽秀走上前对大木太一小声說道。 “我也觉得這样比较好,我今天挨的打,已经有之前两天的量了。”揉了揉自己的脸,大木太一口齿不清的点头。 “.”白石泽秀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原来這打平时也沒少挨,真是...甜蜜的情侣。 随便找了個理由分道扬镳,白石泽秀和苏我雾莲继续在电玩城走走停停。 霓虹闪烁,视线偶尔会被突然变换的红蓝光芒吸引過去,机器的音乐声,夹杂着青年小孩的欢呼雀跃或者懊悔声,在空中恣意飘荡。 玩了几個机器之后,两個人走到了一個大型‘路障’旁——一個以轴承支架为底,支撑着一個4立方米左右银色长方体。 周边沒什么人,白石泽秀好奇的牵着苏我雾莲绕着它走了一圈。 从正面,白石泽秀看见了长方体的内部构造,裡面是一個双人的座位,但与一般座位不同的是,它的前面悬挂着两個扶杆。 “過山车模拟器,一千円一局,怪不得沒有人玩。”白石泽秀念出机器旁边的介绍,說道,在這裡每個机器普遍只要一百円,最多二百円的电玩城,一千円实在太贵。 “会长,你可以玩這個嗎,我想试试。” “可以的,我沒有关系。”苏我雾莲点点头。 “那就上车!”有高度差,白石泽秀先扶着苏我雾莲进入机器,随后坐了进去,将门关闭。 昏暗的机器内部,眼前的巨大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荧光,在投入等价代币后,机器终于可以操作。 “风要嗎?会不会影响你的发型。”看着机器给出的选项,白石泽秀扭头,往苏我雾莲的额头方向吹了一口气。 晶簇般的亮发被吹起,两侧垂到下巴的刘海逃窜,露出隐藏其中的淡粉色耳朵。 “我沒有发型,沒有关系。”将几缕被吹乱的头发捋至耳后,苏我雾莲扭头,用力的吸气,随后脸颊被空气撑起,樱色的嘴唇用力的缩着,瞄准着白石泽秀的头发。 “呼——” 蓄力完毕的少女开始吹气,攻击的威力很弱,除了几根越過眉毛的刘海,白石泽秀的头发近乎纹丝不动。 反而是气流中蕴含的淡淡香气,让白石泽秀觉得很舒适、幸福。 吸进去的空气很多,嘴巴张开的又很小,所以吹的十分绵长,白石泽秀突然用食指堵住了苏我雾莲的嘴唇。 苏我雾莲歪着头瞪了他一眼,随后脑袋后退,继续吹气。 白石泽秀被可爱到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他的手也向前伸,继续堵住。 后退,跟上,后退,跟上,两個人居然玩這個玩的乐此不疲,幼稚的不像话。 脑袋顶在了椅子左边的扶手上,退无可退,苏我雾莲张大嘴巴,将白石泽秀的食指咬在了嘴裡,故意挪到犬牙的位置,轻柔的用牙尖啃咬着。 毫无痛感,反而酥酥麻麻的。 因为一直也在伸手的缘故,此刻的白石泽秀,近乎靠在苏我雾莲的身上,身体的柔软,透過薄薄的长裙,传达到白石泽秀的心裡。 用另一手伸到少女的身后,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手上而不是冰冷的扶手,白石泽秀将贝齿轻咬的手指头,换成了舌头。 连接的丝线,在屏幕幽光的见证中,不舍的断掉。 此刻脑袋枕着扶手的人,已经变成了白石泽秀,而靠在他身上,耳朵枕着胸口,倾听着强有力而雀跃的心跳声的人,是苏我雾莲。 在他怀裡,苏我雾莲睫毛轻轻颤抖,双眸如清晨雾气中的湖水,朦胧迷离,却又象征着别样的美好。 用手抚摸她的脑袋,柔软顺滑的黑发紧贴掌心,手指间发丝流动,心裡有些触动。 “现在的心脏,是为雾莲你跳的。”震动的胸口将声音传入耳朵,他是在用心說话。 “我也是,要听嗎?”苏我雾莲起身,低头看着并按住自己的右边胸口,因为被人下意识的揉捏,衣服上有些褶皱,少女慢慢抚平,同时问道。 “你也是为雾莲跳嗎?好巧。” “不是,一直都是为了泽秀。” “那考虑到场合的因素,我留着下次再听吧。”白石泽秀笑着起身,活动了一下上半身,這样的公共场合,還是少做這些事情比较好。 上一次投币换来的操控权限已经過期——足以证明時間過去了多久,白石泽秀毫不在意的又投了一次代币。 可供選擇的過山车地圖有很多,在划過‘读卖乐园同款過山车’地圖的时候,白石泽秀突然好奇的转头: “会长,我想知道,我們四個人去游乐园的那次,你是真的晕那個大转盘嗎?” 苏我雾莲低头,将平整的胸前衣服弄皱,随后开始抚平,答案不言而喻。 白石泽秀沒忍住的笑了出来,揉了揉她头上的秀发:“所以实际上,其实我們两個都可以玩那些设备,结果都沒玩,只去玩了碰碰车,旋转咖啡杯..” 整理衣服的少女传出了轻笑。 但那些‘幼稚’的设备游玩经历,像一坛醇厚的清酒,回想起来,在记忆长河中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所以,我們是不是应该找個机会,重新去游乐园玩一下這些设备,不然总觉得好亏。”白石泽秀沉吟。 “要的!”顾不上胸前的褶皱,苏我雾莲立马抬头,用力的点头,并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OK!那先让我們模拟一次過山车吧。”明白意思的白石泽秀同样用小拇指达成约定后,就選擇了‘读卖乐园同款過山车’地圖,将扶杆往下拉,箍在身前,随后點擊了开始。 位置开始晃动,伴随着過山车在轨道运转的咔咔声,屏幕上出现了读卖乐园的部分俯瞰图,一些熟悉的项目、地点出现在那裡。 “忘记关闭模拟出来的游客声音,太吵了。”白石泽秀率先从机器裡面出来,伸手让苏我雾莲扶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皱着眉头說道。 模拟的尖叫声太大,而且贯穿全程,有些伤耳朵。 苏我雾莲沒有第一時間从机器上下来,而是将白石泽秀的脑袋拉過来,开始整理他的头发。 “刘海变成了背头了。” “会长,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嘛。”于是两個人互相给对方整理头发。 “我們去玩那個吧。”苏我雾莲戳了戳白石泽秀的手掌心,指着远处的方向,說道。 是一個并排排列的跳舞机,用脚踩着屏幕给出的方向键来得分,而真正吸引苏我雾莲的原因,還是此时在上面跳跃的,是十分熟练的一男一女玩家。 很像情侣,伴随着给出的指示与歌曲《极乐净土》,熟练的跳跃着,同时偶尔還会踩着步伐交换位置,男孩子踩女孩子這边,女孩子踩男孩子這边,十分具有观赏性。 “嘶”白石泽秀长吸一口气,俯身附耳:“会长,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我长這么大,除了会跳一点华尔兹,在這裡强调一下,是真的一点,不是谦虚,其他的舞蹈全不会,更别說《极乐净土》了。” 就连那点华尔兹,也是在小鸟游幽子生日的那天才学的,還跳的不是很好。 “我們不需要像他们那样,我們老老实实的踩按键就可以,而且歌曲可以换的。”苏我雾莲眼巴巴的看着,澄澈的眼眸具有着无法拒绝的魅力。 “那好,话說回来,会长你会跳舞嗎?” “都会一点,也都不精通。”想了想苏我雾莲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是谦虚。” “那我的压力就沒有那么大了,我本来怕到时候别人觉得我們两個是帅气的癞蛤蟆和高贵的白天鹅,现在沒事了。 不過我還是想把大木部长叫過来和我一起出丑。” 跳舞机总共就四台,现在都在被人使用,白石泽秀和苏我雾莲一起坐在旁边的长垫上等候。 白石泽秀牵着苏我雾莲的手,眼睛看着上面的两组,学习该如何玩這個。 似乎想要玩的好,根本不用看屏幕给的方向,跟着节奏来就行了,高玩那边女生眼睛都是闭着的。 而且好像并沒有在意是不是踩准了。 白石泽秀突然感觉自己抓住重点了! 踩不中沒关系,只要你有自信就行。 很快一曲完毕,两個人走上前,苏我雾莲選擇了一首《sugar》,這同样是白石泽秀很喜歡的一首歌。 前奏响起时,才分开沒几秒的双手,又牵在了一起。 放松着上半身,半眯着眼看着屏幕的提示,跟随着节奏摇晃着脑袋,白石泽秀用双脚奏出乐章。 踩不准了沒关系,沒必要慌乱,踩别的地方缓解尴尬就可以,至于得分,谁在乎。 连接两人的双手变得轻松,如跳绳一般前后晃动,苏我雾莲轻轻的跟着唱,为魔力红的歌声锦上添花。 正如磁铁的南极和北极,sugar的歌词出现,两個人下意识的互相转头,看着对方,甜蜜汇聚成透明的河流,在两個人眉眼之间流淌。 苏我雾莲突然抬脚往他這边走来,完全不懂舞蹈的白石泽秀,却在這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抬起她的手,放在身前低头亲吻手背,同时跟着对方的节奏后退。 在后退到舞台边缘的时候,白石泽秀改为前进,苏我雾莲变成了后退,如此反复。 高潮结束,白石泽秀捏了捏苏我雾莲的手,然后松开,在右上角亮起的时候,一步踩到了苏我雾莲的那边。 少女动作则毫无生涩,甚至抓住白石泽秀的手臂,借机转了個圈,裙摆和发丝飞扬,流畅的交换位置。 白石泽秀的左手改为搂着苏我雾莲盈盈一握的腰肢,继续完全不管方向的踩着。 旁边似乎有掌声,但两個人已经沉沦于此,空气带着粉色,可以嗅到香气,世界上只有对方。 “sugar!Yesplea色.”最后一声sugar,白石泽秀直接将苏我雾莲拉到了自己的怀裡。 “Won'tyoeandputitdownonme”一首歌曲完毕。 掌声再次响动,两個人這才发现周围不知不觉围了五六個人,大木太一和清水美子也在其中,清水美子拿着手机似乎正在录像,大木太一则在兴奋的鼓掌。 “好!太棒了!但你们最后应该亲一個的!”大木太一捧场的說道。 “太棒了!”跳舞机用机械质感的童声同样說道。 屏幕上,40.3的正确率,這還是在之前苏我雾莲跳准基础下的达到的。 不過屏幕上,数字‘40.3’极其小,而且机器也并沒有念出来。 非常懂事。 白石泽秀宣布自己已经征服了跳舞机。 “大木部长,你们要上去跳嗎,我有诀窍,可以教你们。”两個人走下机器,来到了他们身边。 “我和美子還是算了吧,我怕我們的力量,一不小心用力跺的时候把机器跺坏了,而且我們都不会跳舞。”大木太一立马摆手拒绝。 “你和会长跳的不错,视频等下美子会发给你们。” “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白石你有什么想吃的嗎?”大木太一說完,用两位少女看不到的方向,用口型說‘寿喜烧’。 “寿喜烧?”白石泽秀重复。 “美子,白石想吃寿喜烧,今天吃一顿如何?”大木太一立马扭头对清水美子說道。 “行吧,怎么白石君你也喜歡吃這個。”见苏我雾莲也沒有意见,清水美子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 街头的咖啡厅,四個人坐着。 清水美子眼睛红红的,大木太一正在给她递纸巾。 “美子,别哭了,结局不是给伏笔了嗎?女主最后开门的时候,那個人很像男主,他应该沒死回来在一起了。” 大木太一笨拙的安慰道。 “导演就不能明說嗎?烦死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五分,四個人吃過午饭后,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爱情电影。 勾了一下苏我雾莲的琼鼻,在她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白石泽秀柔声笑着问: “会长,你好冷血,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难過,甚至還在微笑。” “如果是上一次看,我或许会难過,但是现在我很幸福,沒有办法难過。” 什么都沒說,又什么都說了。 “白石你不是一样不难過嗎。”苏我雾莲反问。 “巧了,我和你一样幸福。”阳光触碰少女的脸,变得白皙,柔和的光芒占据视线的全部,白石泽秀用手感触实体的幸福。 是那样的美好。 “不对,我比你還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