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四章:工作第一天,学会赞美 作者:也曾想過 也曾想過:、、、、、、、、、 “今天是来暖空气了嗎?怎么這么热。” 周一的下午一点,白石泽秀推开办公室的门,拉下领带,露出裡面的白色衬衫,将黑色的西装外套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在一边坐了下来。 高楼的落地窗,能够看见外面的太阳,空气明晃晃的炫目耀眼。楼下斑驳的树荫,几個行人站在那裡等候红绿灯。 “這就是东京的魅力吧。”坐在位置上的一入千代,手裡翻阅着一份文件,蹙着眉头,随意的回答道。 与上次在青森时仓持樱怜的办公室不同,一入千代坐的是豪华的主桌,即便前面站着几位下属唯唯诺诺,旁边站着一位美女秘书也不会奇怪。 但在這個房间显得突兀的是,這裡面這样的主桌有三個,仅看布置,根本分不出主次。 “我的评价是不如青森。”将脖子上的纽扣打开两個,锁骨裸露在空气中,白石泽秀走到最后一個空着的主桌坐了下来。 上面還有自己的名字。 “老板椅真舒服啊,要是旁边有個漂亮.....男秘书就更好了。”即使闭着眼睛都能察言观色的白石泽秀說道。 “漂亮男秘书?我尽量帮你找一個。” “算了吧,大可不必。”一入千代起身,带着一叠文件過来,身姿卓绝的令白石泽秀眼前一亮。 這是白石泽秀第一次看见一入千代穿职业装,和仓持樱怜不同的是,一入千代仿佛天生就契合這套服装。 本就玲珑有致的曲线被勾勒的更加明显,杨柳纤腰款款扭动,而与之显得不合常理的,是那格外饱满的胸部。 V领的外套下,世人渴望的风光被白色的内衬全部挡住,紧锁的纽扣绷紧,唯一的希望或许是无法支撑而爆开的瞬间。 唯一可惜的是下身不是令人神牵梦绕的包臀裙加黑色丝袜,而是一條黑色长裙,整双腿只有与高跟鞋交织的脚踝处的洁白若隐若现。 最令人感到惊叹的,還是一入千代的气质,略施粉黛的狐狸脸,魅惑众生,嘴角自然的勾起,却分不清是否在笑。 即使她站在白石泽秀的身边,怀中抱着文件,来到他们面前的员工,也会下意识的怀疑,是否她才是真正的老板。 “有人夸過你穿這身很好看么?”接過文件,白石泽秀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一入千代,肆无忌惮的反复扫视,嘴裡啧啧惊舌。 “并沒有,還有人今天中午說我穿的难看,但我觉得她可能是羡慕。”一入千代笑盈盈的扭头說道。 “哼。”戴着无度数眼镜的仓持樱怜,听到后冷哼一声,看了一眼一入千代,再低头,发酸的咬牙切齿。 這该死的狐狸精! 自己虽然有所成长,但是距离她這样的程度,還差的很远,真是可恶。 “那宝宝狐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你穿着這一身,简直如同包裹的岩浆外衣的雪花。” “包裹岩浆的雪花?” “世界上无法出现的美景,大自然和人类都无法做到,你现在就是這样梦幻般的好看,无法超越。”白石泽秀真心实意的說道。 “无法超越?现在呢?”一颗纽扣被解开,锁骨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第二颗被解开,深邃的线條初露端倪,如果此时坐着的是一入千代,站着的是白石泽秀,或许会更有魅力。 “仅以我的视角而言,我觉得是超過了,毕竟我觉得你的身体,雕塑家根本无妨抗拒,会为你着迷。” “你呢?” “一百万個雕塑家的着迷。” “那就奖励你今天都這样穿了。” “不行。”白石泽秀站起身,当着一入千代的面认真仔细的将她的纽扣系好,将所有的白皙重新被内衬覆盖。 “你這样会让那些进来的员工们无心工作的,這样不好。”主要還是白石泽秀不想给她们看。 等到一入千代看着白石泽秀系好自己的纽扣,伸手扯着他的脸。 “怎么了?” 扯着脸的手松开,往下拉,抓住松垮分离的衣领: “這就是你把衣领解开影响员工工作的理由?给我好好系上,就算热也不许解开!” 会进来的又不止男员工,何况为了工作方便,刻意甚至下,负责交接配合的,女员工更多。 很显然对方系纽扣的动作就沒有自己這般的温柔,白石泽秀感觉自己的脖子要被勒到窒息。 “好的,我错了,纽扣在我在,纽扣不在我人不再,我誓与纽扣共存亡!”稍稍调整了一下让自己呼吸的顺畅,白石泽秀說道。 “哼!”忍无可忍的仓持樱怜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同时冷哼一声提醒自己的存在。 “仓持桑你今天也很好看,像包裹皑皑白雪的岩浆。”白石泽秀笑着說道。 少女身着的,就是青森那天的职业装,因为之前见過,加上一入千代的先一步震撼,白石泽秀并未觉得十分惊艳——已经惊艳過了。 但是好看,依旧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夸人都不愿意换一种方式?仓持樱怜真的很像拿起桌上的文件砸在這张笑嘻嘻的帅脸上,但是這些文件又太重要了。 于是......她调整了窗帘的位置,让白石泽秀本来被挡住的主桌,沐浴在炽烈的阳光裡。 這样的报复方式,其实還挺可爱的。 一入千代看着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眯了眼的少年,挑了挑眉,用手捂住阳光,退后几步回到了阴影之中,也沒有帮他拉回窗帘的意思。 “真是温暖又耀眼的阳光啊,和仓持小姐一样的令人舒适。”躺在阳光裡,刘海在他的脸上筛下阴影,亮堂堂的空间,竟让他成为了這一刻的主角。 “现在夸,晚了。”并沒有因为這一句话回心转意,仓持樱怜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是夸,是陈述事实,甚至因为语言难以形容你的美丽,从某种程度上来說我是在贬低你,仓持。” 于是窗帘被很好满足的仓持樱怜拉了回来。 已经坐回位置的一入千代此时好奇的看了過来,“宝宝狗,贬低我几句。” “你是猪。” 在仓持樱怜的笑声中,窗帘被拉了回去。 “你就热死在樱怜的美丽中吧。”表情不变的一入千代,笑盈盈的說道。 “虽然你是毒蝎美人,即便我知道你是個陷阱,我也无法阻止我的双腿向你前进,真是难办。” “沒用了,在你說出‘我是猪’的那一刻,你已经死了。”一入千代面不改色。 “好吧,看来我只能寄托在抽屉裡有一個墨镜了。” 白石泽秀拉开抽屉。 谷摅 “那什么,根据昨天的初步学习,我們的项目应该不涉及黑暗方面吧,已经刺激到這個地步了?我现在想回家睡觉,可以嗎?” 仓持樱怜和一入千代对视一眼,同时抚额。 “应该不是真的,要么是我母亲,要么是仓持姐姐的恶作剧。”一入千代得出结论。 “真的假的,玩具枪感觉沒這么重啊,”研究了半天,白石泽秀终于拆下了弹夹,看到了裡面的塑胶子弹。 “碰!” 不大的枪响,软头子弹的威力,连名字的立牌都无法移动分毫,几近于零的伤害,白石泽秀放心了。 不過在对两位少女开了几枪后,武器被沒收了,脑袋還吃了好几個枪子。 “准备做正事吧,”将枪放在了自己的抽屉裡,仓持樱怜說道,“刚刚给你们看的是我們下面的几個主要负责人,他们需要分到的任务和预期每阶段的指标.......” “......我們下午要去开一個类似动员会的大会,到时候要按照這個表分配每一個人的任务,我們每個人负责手上拿到的這些,下午都要讲,沒有問題吧。 如果千代或者白石你们觉得会怯场,我可以代替你们讲。” 主导的仓持樱怜。开始认真的分配工作。 “不需要,還不至于因为那些人的目光怯场的程度。”从小就备受万人瞩目的少女,毫无担忧的說道。 白石泽秀则屁颠屁颠的带着文件走到仓持樱怜面前,恭敬的双手拿着文件,弯腰递给少女: “早說嘛仓持桑,我的這一份,就拜托你了!” 仓持樱怜和一入千代笑着看着他,两個人都沒有說话。 “我有社交恐惧症,而且很容易紧张,一被人看就会浑身发抖口吐白沫。”白石泽秀言辞凿凿。 “我刚刚說错了,千代可以帮,你不行。”仓持樱怜說,完全沒有伸手接下文件的意思。 “我很期待你浑身发抖口吐白沫的样子。”一入千代說。 “好吧,面对你们這两個薄情寡义的女人,我也只能丢脸了。”白石泽秀‘灰心丧气’的回到自己的位置——顺路把窗帘拉了起来,這才是他的目的。 几分钟過后,白石泽秀打开了电脑,主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大家看文件的平静。 “查资料?” “不是,做個PPT好了,到时候方便那些人理解,你们需要么,時間還多,我可以帮你们也做一份。” “在分配任务的时候,最好能做到脱稿,不然本来就是初次见面的下属容易轻视你,這是我們前几周教過的。白石你应该先把任务這些记熟。” “记的很清楚,我的记忆力很好的,放心。”掌握着超记忆的白石泽秀笑着点头,這些以及昨天看的重要文件,现在每一個字都清晰的躺在脑海裡。 “那我不客气了,我负责文件的电子版已经发给你了。”一入千代动作很快。 “那如果這样的话,白石你也帮我做一下吧,等我记熟了后帮你修改一下,我被迫制作了很多次的PPT,這本来是秘书的工作,可惜我們好像沒有秘书,回去看看要不要安排几個。” “沒必要吧,头号秘书白石泽秀为大家倾情服务。” “漂亮女秘书你也不要?”一入千代笑盈盈的问道。 “不要。” 他很喜歡现在的工作环境,如果多了一個人,即使真的是漂亮的女秘书,白石泽秀也会觉得不如只有三個人。 “我也不需要,有事情我們让宝宝狗处理就行了。”一入千代自然的說道。 “也行。” “PPT做的挺好的,不用改就可以直接用。”站在白石泽秀身边的仓持樱怜,看着屏幕裡的PPT,满意的点点头。 她本来以为白石泽秀第一次弄這個,应该会有很多問題的。 “這裡帮我加几個关键词,标红加粗,他们要是做不到就等着处罚吧,反正想来我們這裡工作的人很多。”站在另一边的一入千代,按照她的意愿修改着几個点。 “不愧是地道的资本家,就是狠。”夹杂在两种不同香气中的白石泽秀,根据她们的指示噼裡啪啦敲着键盘。 “OK。”十指交错扭动发出几声骨响,结果向上升的左右手各打到了一位少女的头,“伸懒腰是人下意识的动作,你们這個不能怪我吧。” 白石泽秀扭头,挑了挑眉說道。 “不能怪你,但是你现在贱贱的表情让我觉得很欠。”所以一入千代回击。 “坏女人打了,我沒打,我会觉得我很亏。”仓持樱怜同样回击。 揉了揉各被敲了一下的脖子,看了一下時間,才两点出头,距离三点钟的会议還有一個小时。 三個人都很聪明,记忆力理解能力也不算差,因此效率很快。 “很好,我代替仓持桑宣布接下来进入打工人最喜歡的摸鱼环节。”白石泽秀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机刷Tik Tok,甚至外放。 “你搞错了一点,”手机被一入千代抢走,少女笑眯眯的說道,“我們三個之中只有你是打工人,我和樱怜都是直系老板,你在老板面前摸鱼,是不是太過分了一点?” “所以這就是你抢走我手机刷起来的理由?” “我只是看看你平时喜歡的都是些什么而已。” “给我也看看。”仓持樱怜用手稍稍将手机往下拉一点点,让她也能比较容易的看到屏幕上的內容。 “隐私啊喂。”白石泽秀撇過头无奈的說道,不過也沒有抢回来的意思。 “资本家面前无隐私。” 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你去开门,”两位少女忙着侵犯他人隐私,沒有功夫,一入千代用脚踢了踢白石泽秀的椅子腿說道。 “我不去,是你母亲或者仓持太太怎么办,我顶不住。” “她们两個今天不会来,你就放心吧。”翻了個白眼,门口還在敲门,一入千代催促道。 “唉,我地位好低。” “你好,請进。” 白石泽秀自怨自艾的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一個有些陌生,又好像有過一面之缘的男人站在门口。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