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见鬼的红娘手札 作者:未知 “嗬!” 我猛抽一口冷气,眼前的场面恶心又恐怖,眼看着那些蛆虫血水流的到处都是,我除了蜷缩脚趾却是无路可退。那些污秽流的很快,眨眼功夫就到了我鞋尖儿,我啊的惊叫一声,就蹦到了座椅上,死死的抱着椅背。 可是光是這些還不够,那些原本安静坐着的鬼居然站了起来,狞笑着朝我包抄過来,伸出来的手居然全是森森白骨。 眼看着那些白骨爪子就要戳到我脸上,我吓得眼一闭当即大喊,“纪君翼!”這要是被白骨戳到脸上,不用鬼使劲儿,我保准会吓得心肌梗塞死! “砰!”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耳边一阵尖啸,原本已经围到身边的鬼突然嗖的鸟兽散,下一秒,我就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稳稳落入冰冷的怀抱。 “沒事了沒事了,别怕。”纪君翼拍抚着我的后背,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让你撒腿乱跑!” 我喘着粗气,隔了好一会儿才敢睁开眼,然后就发现我和纪君翼拥抱着站在公交站台上,那辆已经沒了影儿。這后怕劲儿,要不是纪君翼托着我,我准一屁墩坐地上,腿软的直打颤,心脏更是咚咚的几乎蹦出嗓子眼儿。 過了一会儿我缓過劲儿来,就见站台上不知何时站了很多等车的人,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在看我,那眼神,俨然就是在看一個神经病。 我眼皮狠狠跳了两下,简直无语凝噎。为了不显得自己的行为奇怪,忙推开纪君翼端正站好。 竟管我的行为恢复了正常,那些人還是自动跟我保持了距离。 我看的嘴角抽抽,结果瞥眼就见纪君翼抱着双臂站在身边,白袍猎猎,笑得苏魅骚气。我……就算知道眼前的是鬼,也忍不住有种想要再掐死他的冲动。 不過刚才的确多亏了這只鬼,要不是他,我沒准儿怎么死呢。 這么想着,我心裡的气也就散了不少,忍不住又瞥了眼纪君翼。啧,那妖孽样還是太扎眼了,不過,真的挺好看的,虽然邪气了点,但的确很好看,嗯,比明星都好看! 车子沒一会儿就来了,远远就见车裡挤满了人,前后门都堵得满满的。這要是以前,我准心裡烦躁,现在看着却比爹妈還亲切,可算是正常了,這满满都是人气啊,真是太不容易了! 车子到站停下下了一些人,倒是不至于挤不上去,不過我也就堪堪挤在投钱箱那,往前就沒法挪动了。這地方不好放脚,要牢牢抓住扶杆儿才能稳住身形,一只脚還是虚踩着,這站姿坚持几個站的确挺遭罪的,不過今天却完全沒压力,因为纪君翼就站在我身后,我被他胳膊圈着,别人碰不到我,我居然也不会晃。 “被为夫护着,是不是感觉很幸福,嗯?” 纪君翼肯定是仗着這么多人我不敢表现出来,居然故意对着我脖子吹气,那气息滑腻腻凉沁沁的,刺的我個激灵。我不堪其扰,只能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眼神警告他老实点。 结果就悲剧了,站我身后的正好是個牛高马大的男人,特么還是独眼瞎,他看不到鬼可不知道我瞪的是纪君翼,就觉得我是在瞪他。 “瞪什么瞪?沒见過残疾咋的?你爸妈沒教你尊重人嗎?什么素质?要不是看你是個女的,老子揍你一顿!” 那男人一脸凶相,還冲我挥了挥拳头,我吓得脖子一缩,都沒敢道歉,就忙把头转了回去。身后的纪君翼却笑得胸前震颤,那声音钻进耳朵刺得人酥酥麻麻,真是太犯规了。 车子走走停停,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磨蹭到公司。我這班上的可真是惊心动魄,好在是顺利的到了。 不過這時間,毫无疑问,我又迟到了。 我深吸口气,边走边问纪君翼,“我去上班,你跟着我干嘛?” “培养感情。”纪君翼的回答让人脸红又无语。 我噎了好一会儿才又试探的问,“那昨晚的天台呢?” “也是培养感情。”纪君翼挑挑眉,又是意味不明的觑了我一眼。 “這么說天台的是真的不是我做梦?”我当即停下来,左右看看沒人,就瞪着纪君翼,“你這神神叨叨拉着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遛弯儿,却故意搞得我分不清梦境现实,到底什么用意?” 纪君翼被我质问的一愣,過了一会儿才笑了笑,随即空手变出一本红彤彤的册子来,看着像喜帖,但其实是本书,看着還不薄。 “红娘手札。”纪君翼拿着册子慢悠悠的翻开,“红娘手札第一页,追妻守则第一條:展现最完美的形象,保持要命的微笑,要有神秘感。”說完顿了顿,居然還点评一句,“挺靠谱的。” 我懵逼瞪眼,脑子裡只有三個字在疯狂刷屏:什么鬼?! 眼看着纪君翼把册子收起来,我脑子有点木,半点才转過弯儿,想起還有件事沒有问,“对了,灵异故事裡不都說鬼车是在午夜出沒的嗎?我這大清早的怎么就赶上了?”我還记着上班呢,问了不等他回答,就继续朝公司大门走。 “你运气好,赶上怨灵头七出煞呢。”纪君翼說着纵了纵肩,“车祸,车子撞破护栏,连人带车冲进河裡,死了好几個,其余全是轻重伤,死者裡面就有司机。” 這件事我知道,就前不久的事,当时還挺轰动的,把媒体都惊动了,出事地点就是我們那车站往前一点。我倒是听老人說過人死出煞是哪裡死哪裡出,而且出煞那天家裡不得留人,不然会很凶险,我一直觉得是迷信夸张,沒想到今儿就让我倒霉的赶上了。 纪君翼還在說,“那可是灵车,通俗說法就是鬼车,上面都是死人,就你一個活人,那又是意外身亡的怨灵,你還能活着下来,可真得好好感谢我。” 這個的确是多亏了纪君翼,不過我现在說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发凉。 我游魂似的飘进公司,就被郭妮拉住了,“沁儿你可算来了,我给你說,出大事儿了!”我被郭妮按坐在椅子上,刚回過神,就见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沁儿,你脸色怎么這么白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這一大早惊吓的,脸不白才怪了,就算沒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脸色肯定白的难看。 我深吸口气,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