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瞬间的心动 作者:未知 回到医院,我爸妈他们先是到成表叔的病房看了看,就去了三楼,主要是给婶子谈大柱表叔转院的事情。我瞅着大家沒注意,就偷偷溜了出来,拉着纪君翼躲进了卫生间。 唔…… 這裡的卫生间不比城裡,卫生條件明显跟不上,味道……很销魂。 不過,這不是重点。 “你說你的坟被挖了,知道是谁干的嗎?”我问纪君翼。 纪君翼也对這环境不满意,眉头一直嫌弃的皱着,然而就算身处臭气熏天的卫生间,他依旧风姿不减气度不凡。 這個人,天生人中龙凤,不管身处什么地方,他都是特别的存在。 “不知道。”纪君翼摇头,“车子刚进村,我就感应到了,因为情势紧急所以才沒给你打招呼。” “不過,那人挖你坟干嘛?难道說,你本身是王侯贵族,墓裡有陪葬宝贝?”迄今为止,我能想到挖坟掘墓的,也就是贪财损阴德的盗墓贼了。 “是不是王侯贵族我不知道,不過宝贝嘛……還真有。”纪君翼如玉修长的手指轻点着下巴,忽然抬眸看向我,“你见過的,那身凤冠霞帔。” 我都沒来得及惊喜,就被他最后一句寒了個哆嗦。 我见過的凤冠霞帔? 那血淋淋的玩意儿?! 呵呵! “你這是什么表情?”纪君翼挑眉,一脸的忍俊不禁,“我可沒骗你,那的确是個宝贝。” “所以呢?”我问道,“你的意思,那人挖你的坟,真的是为了盗宝?” “不是。”纪君翼却很肯定的否定了。 “嗯?”我纳闷儿了,不为盗宝,那挖坟干嘛? “那人往我的墓裡塞了這個。”纪君翼說着,忽然空手变出個东西,那东西還挺眼熟,居然是個布偶娃娃! “這……”這不是那個小鬼抱着的布偶娃娃嗎?怎么会在纪君翼這裡? 然而当我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布偶的造型一样,但其实并不是一個,因为這個布偶的心口用朱砂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只是令我震惊的不止這個,我首先想到的不是這人把写着我生辰八字的布偶娃娃塞纪君翼墓裡的目的,而是,這個布偶娃娃和之前那個小鬼手裡那個的相似程度,真的是巧合? 不,直觉告诉我,事情沒那么简单!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我們回来,就是为了找到那個奇怪的阴阳先生了解一些情况,以及找出当年跟奶奶做交易的人,然而這才刚开始,事情似乎就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除了這個娃娃,還有别的嗎?”我收起纷乱的思绪,冷静的问纪君翼。 “别的倒是沒有,不過……”纪君翼把布偶递到我眼前,好让我能看得仔细点,“這布偶上,心口的位置,被扎了八十一根镇魂针,這上面是你的生辰八字,很显然,這是针对你的。” 我不敢置信,不過尺长不到的布偶娃娃,居然在心口的位置扎了八十一阵镇魂针……哦,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为什么要针对我?针对我的人到底是谁? 而且,在我的印象中,我并不记得自己有认识這么一号人。 但不管這人是谁,又为什么要跟我過意不去,总之我现在很气愤很火大。我一把抢過布偶,扒拉着就要去拔掉那些扎得很深的针,却被纪君翼制止了。 “不能动。”纪君翼难得严肃的皱眉道,“贸然拔针,对你会有损伤。” “那怎么办?”我顿时急了。 “這事儿你别急,交给我,這布偶我先收着。”纪君翼說着,手掌翻转,布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咱们出去吧,一会儿大家沒见到你,又该着急了。” “嗯。”我点点头,率先走出卫生间。既然這事情纪君翼說我解决不了,那布偶让他收着也好,他本身就和這些神神叨叨的玄乎事挂钩,给他来处理,应该更合适。 “沁儿。” 刚走出卫生间,纪君翼就在身后叫住了我。 “嗯?”我回头。 “我会保护你的。”纪君翼說着忽然笑了,携着缱绻情意,瞬间如夏花般璨目,如春风般和煦。 我呆呆的看着他,感觉心脏遭到了会心一击,咚咚,咚咚地跳得厉害。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就算来一场跨越阴阳的人鬼恋也沒有什么,如果有天纪君翼突然消失不见了,我……一定会难過的吧? “沁儿!” 郭妮的声音陡然响起吓了我一跳,也打断了我心裡冒头的旖旎,我怔怔的收回和纪君翼对望的视线,转头就见郭妮松了口气的样子朝我快步走来。 “原来你在這,我們還以为你又突然失踪了呢,吓我們一跳。”郭妮拉着我就走,“既然沒事就赶紧過去吧,不然叔叔阿姨又该担心着急了。” 我任由郭妮拉着走,却忍不住回头去看纪君翼,他就不远不近的跟在我們回头,那迷之微笑已经收了起来,只是眸光裡的温柔情意依旧,看的我心脏又有点不受控制的乱蹦。我忙转回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的慌,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這肯定是脸红了。 擦,這男鬼真特么太勾人了!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空空…… 好吧,還是抵挡不住,真的特么勾人! 我悲哀的发现,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真有那么点……喜歡上纪君翼了,竟管我并不想承认。 “沁儿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我正闷头纠结,郭妮的话吓我一跳。 “啊?”我下意识的又要转头去看纪君翼,虽然郭妮這话听着挺寻常,可我就是沒来由的害臊心虚,“什,什么?”唔,紧张的我脑子都打结了。 “你干嘛這么大反应?”郭妮奇怪的看着我,“难道真是发烧了。”說着還伸手摸我额头,然而纳闷儿,“沒发烧啊,那你干嘛脸红?” “我脸红嗎?”被郭妮這么一连串的问,我特么现在真不敢去看纪君翼了,“可,可能是,医院太闷,空气不流通,给闷的吧,你脸也红呢。” 郭妮摸了摸自己的脸,沒再纠结這個了。 我不禁松了口气,然而這口气刚松了一半,身后就响起了纪君翼愉悦的轻笑,我顿时有种被抓包的窘迫。 “对了,你婶子被你爸妈說动了,打算现在就给你表叔转院去市裡,咱们這是不是又要一起回去啊?”郭妮边走边道。 “我爸妈怎么說?”我问。 “叔叔阿姨沒說。”郭妮摇头。 “那咱们還過去看看吧,看我爸妈他们怎么决定。”我道,“如果真的要先回市裡也沒关系,回头再来就是了,对了,你這辞职了,打算什么时候走,去哪裡想好了嗎?” “暂时不急,反正短時間不工作也饿不死。”郭妮无所谓的纵了纵肩,“沁儿,反正你也辞职了,到时候咱俩一起出去闯闯吧,换個新环境,說不定会好点。” “到时候看吧。”我也觉得郭妮的话有道理,但是眼下事情多,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完。 郭妮听我這么說,也就结束了话题。 我們回去病房时,大柱表叔已经被抬上了担架,看样子是车子安排好了,正准备下楼转院的事情。我妈和婶子负责提东西,我爸则和医院的护工一起抬着大柱表叔出病房,往楼梯口走。 我和郭妮见了,忙跑過去帮忙。 走楼梯虽然沒有电梯方便,好在就三层楼不高,大家齐心协力,费劲是费劲,倒也還算顺利。 救护车是市医院那边安排来的,大柱表叔被抬上车后,大家就跟着上了车。 果然,我爸妈是决定先回市裡。 不過這样也好,眼下表叔他们两家都在医院,我們留在這住的地方都沒有,镇上也沒有旅馆這种东西可以住宿,再說,大柱表叔转院,婶子一個人肯定忙活不過来,還得有人帮忙跑跑路什么的,不管哪方面看,回去都是必要的。 “我們留在這裡也沒用,又不能住医院,還不如先回去,明天再来。”上了车,我妈就对我說。 “嗯。”我点点头,对這個沒有意义,毕竟医院肯定不如家裡舒服,再說眼下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也不是急于一时就能查清楚的。 回到市裡,我爸跟着去了医院帮忙,我和我妈還有郭妮打车回家。当然,還跟着一個其他人看不见的纪君翼。 虽然是晚上,但是有纪君翼在我就不紧张。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們刚下车,就见叶真走了過来。 看到叶真,我和郭妮都挺意外,意外的不是他這么晚来這裡,而是這個路痴居然還能找到這裡。 “阿姨你好,我有话想跟沁儿单独說,可以嗎?”叶真過来,却是直接询问我妈。 “這……”我妈犹豫的看看我又看看叶真,虽然叶真之前帮過忙,但毕竟对我妈来說還不熟,对方一個男的又是在大晚上,留我和叶真单独相处,她肯定不放心。 “妈,你和妮子先回去吧,不用担心。”知道我妈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站了出来,虽然跟叶真接触不多,但我知道他不是坏人,而且叶真找我单独谈话,肯定是有事情。 “那好吧。”听我這么說了,我妈才勉强点头答应,却還是叮嘱道,“早点回来啊。” “阿姨放心,我会把沁儿安全送到家门的。”叶真笑眯眯的道。 等我妈她们走了,叶真抱着胳膊对纪君翼抬抬下巴,“你也回避一下吧,我說了,是和沁儿单独谈,就算你是鬼,也不行。” “有话就說有屁就放,不說,那我和沁儿就走了。”纪君翼压根儿沒把叶真的话当回事。 叶真瞪着纪君翼,两人僵持良久,最终,還是叶真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