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刀割般心疼 作者:千斤顶 賬號: 密碼: 马占福四人靠在一起射杀了几名骑兵后,周围的日军骑兵立刻发现了這几個人,很快就有两名骑兵朝着他们冲了過来,雪亮的马刀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眼的寒光。 “哒哒哒哒……” 马占福赶紧朝为首的骑兵打出了一個点射,冲在全前面的日军骑兵胸口中弹一個倒栽葱从马上掉了下来,当他還想射击的时候,枪膛了却传来了一阵“咔咔”的击空声,原来是子弹打完了。 他不假思索的从腰间掏出了M1911A1勃朗宁手枪,只是還沒等他将子弹上膛,日军的骑兵已经冲到了跟前,他暗叫不好不假思索的往旁边一扑,刀光从他的胳膊旁闪過。 “啊……” 這时,马占福只听到周围传来了一声惨叫,他一扭头看到那名差点一刀要了自己小命的日军骑兵借助着战马的冲击力从自己旁边飞驰而過,瞬间冲到了通讯兵的旁边。 這名通讯兵有些惊慌的用手中上了刺刀的98K步枪朝着骑兵刺了過去,骑兵微微一纵马轻易的躲了過去,同时随手一挥马刀,通信兵的肚子瞬间被马刀划他,青灰色的肠子已经拖出了数米倒在地上的通讯兵疼得凄厉的喊了起来。 “草泥马……” 看得目眦欲裂的马占福毫不犹豫的举起刚上了膛的手枪朝着那名骑兵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伴随着连续好几声清脆的枪声,刚才還在肆意纵马驰骋的骑兵就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似的,呆滞了好几秒,這才重重的从马上摔了下来。 解决了這名骑兵后,马占福冲到了倒在地上還未断气的通讯兵旁边,“小刘……你不要怕……撑住,我马上把医护兵叫来,你……你……” 只是看着被拖在地上好几米长的肠子,后面那句“你会沒事”他怎么也說不出口。 脸上已经沒有一丝血色的通讯兵强忍着剧烈的疼痛颤声道:“长官……我是不行了……你行行好……送我……送我一程……” “好……” 马占福强忍着悲痛颤抖着点了点头,将手枪对准了他的心脏位置扣动了扳机。 “碰!” 伴随着枪声响起,通讯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脑袋一歪闭上了眼睛。 马占福将通讯兵轻轻放在地上,又将他身后的SCR300步话机解了下来,调到炮营的频道后拿起话筒高声喊道:“炮营……我是四营三连长马占福……马上向我們开炮…… 我让你立即开炮……再拖下去四营就完全了!现在开炮說不定還能救回来几個人!” 马占福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当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 PS:請各位老爷们十分钟后观看 防盗……防盗…… 攻打平安县城的行动刚开始的时候非常顺利,但随后的进攻却变得越来越困难。 這不只是日军的抵抗越来越激烈,最大的問題是县城裡到处都是民宅,一個不小心就会伤及无辜百姓,以至于让攻城部队打起来束手束脚的,空有坦克等重武器,却不敢放开手脚,打得很是憋屈。 尤其是越来越靠近位于县城中心的大队指挥部,遭到的抵抗也越来越激烈,伴随着部队伤亡进一步增加,三营四营不得一度停止攻击等待增援。 “轰……” 在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中,弹药库最后一座角楼被炸塌了,距离角楼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一辆四号F型坦克得意洋洋的晃了晃它粗短的炮管,似乎在炫耀火炮的威力。 原本负责进攻弹药库的四营三连连长马占福问一旁的四营长农添财:“营长,鬼子的角楼都被拔掉了,是不是可以发起总攻了?” “急什么?” 农添财摇摇头,“弹药库的重要性還用我說嗎,鬼子在裡面布置的肯并不止這么点兵力,要小心他们的阴招。通讯员,你马上告诉装甲营的那几位兄弟,让他们绕着弹药库走两圈看看鬼子的反应……记住……說话客气点。” “我明白,营长!” 通讯员做了個会意的手势。 沒办法,装甲部队从创建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它们的地位天生要比步兵高一筹,谁让人家步兵经常有求于人家呢,为了小命着想,嘴巴甜点不丢人。 很快,两辆四号坦克开始绕着弹药库的位置开动起来,不仅如此,装甲车上的并且机枪也沒闲着,密集的子弹不停的朝着被炸塌的围墙缺口泼水似的扫射。 日本人果然忍不住了,很快就有一個人影冲了出来。 就在他从浓烟裡出来的那一刻,农添财還能看到他额头上绑着的白色头巾以及手裡抱着的炸药包。 “半载……轰……” 只是這名日本士兵刚冲出围墙還不到两三米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怀裡的炸药包也同时被引爆,巨大的爆炸声把一百多米外的农添财耳朵都震得嗡嗡作响。 当硝烟過后,农添财惊喜的发现,原本只是两三人大小的缺口居然被刚才爆炸的炸药包给炸出了一個足有四五米的大缺口,露出了裡面的一座大房子。 “坦克继续开炮……把围墙缺口炸出来。”大喜過望的农添财直接从通讯员手裡抢過话筒,调到了连接坦克的频道后高声喊了出来。 “轰……轰轰……” 接到命令的坦克手也沒矫情,一连好几发高爆弹打過去,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原本坚固的围墙就多了七八個缺口。 看到不断出现的新缺口,弹药库裡的日军急了,再這样下去,对方的坦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开进来,那他们還怎么守。 “半载……” “半载……” 在一声声的口号中,十多名抱着炸药包的日军从各個缺口裡冲了出来朝着坦克扑去,只可惜外面的民团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在一阵阵密集的枪声中,這些日军士兵全都含恨倒在了坦克前面。 “营长……咱们赶紧进攻吧,让坦克打头,我认为最多只需要半個小时就能结束战斗。”看到日军纷纷倒下,三连长兴奋的对农添财說。 农添财则犹豫了一下,“坦克开进去倒是容易,可万一鬼子狗急跳墙把弹药库给引爆了怎么办? 虽然我不清楚弹药库裡倒地储存了多少武器弹药,瞅這仓库的规模,即便只装了一半,這么多弹药一旦被引爆咱们几百号人全都得搭在這裡。” “這……”三连长也为难的挠起了头。 這就是巷战的难处了,這個問題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依旧是個公认的世界难题,即便强如美帝碰到這种情况也有些束手束脚,更何况现在還是在一個弹药库裡作战,這危险更是呈几何倍数增加。 “哒哒……哒哒哒……” 就在农添财一筹莫展的时候,弹药库内部突然响起了一阵枪声,紧接着枪声变得密集起来。 农添财就是一愣:“咦……裡面怎么打起来了?不对……那是咱们的人,咱们有人打进去了。” 很快,农添财和周围的兵们就听出了,裡面那连绵不绝的是MP40冲锋枪特有的清脆枪声,跟日军那拉一下打一发的三八式步枪完全不一样。 三连长還是有些疑惑:“长官,是不是小鬼子故意引咱们进去?等咱们全部进去后再引爆弹药库?” “這個可能不是沒有,不過可能性不大,万一裡面真是咱们的人怎么办?袖手旁观嗎?” 农添财瞪了三连长一眼,“高长官是怎么训示咱们的?不抛弃不放弃,這就是咱们莲台民团的宗旨!” 說完,他一把拿過通讯兵背后的话筒急切道,“坦克二排……我是四营营长农添财,现在我們已经有弟兄冲进了弹药库,你们马上攻进去,动作一定要快,我們跟在后面!” 在外面徘徊的两辆坦克听到无线电传来的声音后不再犹豫,加大了马力朝着围墙冲了過去。 “轰……哗啦……” 伴随着沉闷的声音,看似坚固的围墙再次被撞开了一個大洞,两辆坦克撞开围墙后沒有丝毫停留,而是继续在围墙处左扭扭又扭扭,很快便将缺口扩大到了十多米。 看到坦克冲进了围墙,军火库裡的日军射来的子弹更加密集了,只是打在坦克上只能飞溅出点点火星,根本奈何不了它分毫。 “咣当……” 突然一发炮弹飞了出来打在了坦克的前装甲上,只是這一发炮弹的角度不对,打中坦克后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后被弹开了。 虽然這枚炮弹沒能击毁四号坦克,但也将坦克内的乘员吓了一跳。 作为车长的黄建华赶紧将眼睛凑到观测窗口前,只是外面的烟雾太大,加之玻璃太厚,什么也看不清。 他一把抓住把手往下一拉,观测窗的玻璃镜片也随之降落。 伴随着镜片下落,视线也清楚了一些。 “左前方,三点钟方向,距离六十米,九四式三十七毫米速射炮一门,赶紧干掉他!”情急之下的黄建华连声音都变了。“轰!” 巨大的爆炸将地面炸出了四五米宽的大坑,看到原本在那裡集结的日军一個小队的士兵瞬间不见了踪影,中川次郎几乎是目眦欲裂。 他一看就知道,這绝对是超過了150毫米的大口径重炮,在日本军队裡,這样的重炮只有常设野战师团的山炮联队甚至是重炮旅团才有装备,一般的部队连惦记的资格都沒有。 “为什么……支那人怎么会有這种大口径的重炮,這還是那支贫穷懦弱的支那军队嗎”和所有第一次跟莲台民团交战的日本人一样,中川次郎发出了近乎怒吼的惊呼。 此时此刻,就在栖霞关下面,一支由十二辆巨大的钢铁怪兽正一字排开。 粗大且硕长的炮管直指天空,巨大的身躯就像一匹蹲在地上的猛虎,這就是炮一营营长耿长顺新到手的玩具,美制M40型155自行榴弹炮。 這款自行火炮還有一個怪异的绰号:长腿汤姆。 华夏有句谚语,只有起错的名字,沒有叫错的外号。 這款火炮也一样,M40自行火炮之所有有這個绰号那是因为這款火炮有着這個时代,其他同口径火炮难以企及的威力和高达23.5公裡的射程。 而反观日本,被他们称之为最完美榴弹炮的,九六式150mm野战榴弹炮最大射程也只有11.9公裡,比起长腿汤姆足足短了一半。 至于威力就更不用說了,43.1公斤的炮弹落到地上那就是一個四五米的大弹坑,在沒有战壕等防护情况下,数十米的爆炸范围内几乎是人畜皆无。 当看到第一個爆炸点的时候,中川次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的第二中队……完了…… 中川次郎的判断沒有错,当第一枚炮弹落下后,第二枚炮弹紧接着也落到二营阵地前方两百多米的地方,冒起的硝烟瞬间将三名日军吞噬了。 紧接着便是第二枚、第三枚…… 连续三轮炮击后,炮声戛然而止,原本铺天盖地的巨响突然沒了,一時間整個田地仿佛突然清净下来,若非阵地前依旧被厚厚的硝烟所笼罩,中川次郎差点以为刚才的轰炸是场幻觉。 二营的阵地面前已经完全被炮火给覆盖,刚才才在气势汹汹发动进攻的第二中队已经不见了踪影。 二营一连位于阵地正前方的突出部,距离日军自然也是最近的,在刚才的战斗中,日军距离他们阵地甚至不足两百米,是以一连的士兵也是最能感受到刚才炮击的威力。 尽管距离爆炸点有一百多米,而且士兵们也构筑了简易的工事,但155榴弹炮的威力实在太大,不少工事依旧被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给震塌。 “快……赶紧把他们挖出来,别埋得太久窒息了。”一名上士正领着几名士兵拼命的用手刨着浮土,眼神露出焦急的神色。 几名士兵也一声不吭的拼命用手挖着,很快将埋在土裡的三名士兵给挖了出来。们也不敢作妖了,用手挖着,很快将埋在土裡的三名士兵给挖了出来。们也不敢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