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作者:三楼均均 女人买的還算齐全,按照姥姥說的,点了三根香,姥姥帮着在一旁念叨着,并让那個面容粗犷的男人对着遗像說道“爸,我們回家吧。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然后用黑布将遗像包起,准备让他把遗像拿走了。 一切都完事后,女人還是心有余悸的看向姥姥“大姨,不会再回来了吧。” 姥姥摇头,“应该是不会了。”說着,看着女子的面色沉了沉“怎么說都是你父亲,生前你稍微做的好一点,死后也不会這么麻烦。” 女人一听,脸的不服气又来了“我以前也不是对他不好,我小的时候我爸也很疼我啊,谁叫他偏心的!”女人愤愤的說着,不满意的白了她大哥一眼。 粗犷的男人哼了一声,懒得在打理她,也碍于姥姥在這,不想在吵架。 姥姥叹口气“儿女都是老人家的心头肉,哪有那么多偏心之說,你也年纪不小了,怎么什么都看不开呢。” “我当然看不开了,我现在是條件好了,当初我跟我丈夫两個人吃了多少苦啊,我大冬天的跑来找我爸,可我爸愣說沒钱,可是去年,三十多万的房子說买买還是全款,那钱他是一天攒下的嗎?!”女人一劲开始沒完沒了了,還质问起姥姥来了,好像自己多冤屈一样。 “你扪心自问一下,算你觉得你爸不可能一下子攒下這么多钱,你有好好的跟他聊一聊嗎?”姥姥继续的规劝。 我暗暗的在心底替姥姥着急,觉得姥姥的心也未免调好了一些,這次以前哪次說的都多,但是我算小,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有什么好聊的,他做都做了,聊那些還有什么用,反正這房子现在是我的了。”女人压根油盐不进了。 “可不是你的了,你要不那么過份也不至于爸被车撞死。”女人的大哥一听她這么說也忍不住开始脾气了。 “哼,我過份什么了,你才過份,从小到大我对你怎么样,你又怎么样,老拿條件不好說事情,假正经,看不你那样吧!”女人口齿伶俐的還击。 我彻底无语了,大人怎么吵架也跟小孩子一样,只不過小孩子也会說,我不跟你玩了,大人也是那样,只不過理由更丰富一些罢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看来跟你也說不明白了。”姥姥看着女人出口道,慢慢的站起身,拉起我的手“這房子沒事情,我這回去了。” 女人一听姥姥要走,连忙皱起了眉“哎,大姨,您先别走啊,沒什么东西那這遗像咋回来的啊,要不,您给写道符,我們贴墙,也算避避邪。” 姥姥眉头再一次的皱起,看着女人“本来沒事的屋子贴符以后会招惹厉害的东西而变的不干净,你确定你還要?” 這么一說,女人被說的噎住了,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也不知道是不是继续开口求符了。 “那算了吧,麻烦你了大姨,我送你回去吧。”女人的丈夫說着走到姥姥的身前。 姥姥摇摇头“不用了,我也挺长時間沒到這裡来了,领我的小孙女到处去逛逛,有什么事去家裡找我吧。”說完,领着我向外面走去。 “哎,等一下,大姨。”女人的丈夫赶紧出口拦到,然后用手掏向兜裡,我知道他是要给姥姥钱了,姥姥伸手压住他掏钱的手“无功不受禄,我也沒有帮什么忙,不用打赏了。” 女人的丈夫愣住了,手放在兜裡也不知道掏不掏,姥姥沒有在說话,拉着我向门外走去,女人的大哥也跟着我們一同走了出来,刚走出去我听见女人的声音传過来。 “也不知道她行不行,看了半天還說沒事,要不然明天咱再找一個,是不是看的不准不敢要咱钱呢。” “你别說了,门還沒关呢,别让人听见。”女人的丈夫应着。 我一听肚子裡的火气来了,不要钱還出错了,什么人,有本事别来找我的姥姥,乐意找谁找谁去,也不出来送送,真是不应该来! 女人的大哥也听见了,有些尴尬的看向姥姥“大姨,我小妹那人现在那样,您别往心裡去啊。” 姥姥沒什么表情,看着女人的大哥,淡淡的笑了笑“我往什么心裡去,又不是我家裡的事情,我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 女人的大哥一听,只能点了点头,出了楼道以后,他回自己的家了。 我看向姥姥“姥姥,我們去哪啊。” 姥姥看着我“不是要开学了嗎,姥姥去给你买個新書包,好吧。” 我一听新書包,眼睛裡立刻放光了,所有的不愉快都一扫而光,连连的点头“好,谢谢姥姥。” 姥姥笑着,轻轻的摸了摸我的额头“我家的丹啊是懂事,大人有的时候真是不了小孩子啊。” 我看着姥姥,“姥姥,你是說找咱们来的人嗎?” 姥姥摇头“你现在岁数小,好像懂,又好像不懂,等你再大大,什么都懂了。” 我有些懵懂的看着姥姥“可我不想在长大了,我想這样,再长大我要回沈阳去了。” 姥姥笑着摇头“哪能呢,姥姥要是不同意,谁也不能把我的孙女接走。”說着,拉了拉我的手“走啊,姥姥带你买新書包,吃好吃的去。” 我一听连连点头,跟着姥姥像大街走去。 午姥姥领我在市裡吃完东西我們坐了回家的车,我還背着姥姥给我买的粉色带有卡通图案的新書包,我有些累了,坐在车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裡居然又梦到了那個老人,他這次并沒有穿着他那一身新西服,而是一身的已经被染血迹的衣服,远远的看着我說疼啊,疼啊…… 我吓得一激灵,一下子醒了過来。 姥姥坐在我的旁边正在打盹儿,感觉到我浑身一抖也睁开眼睛,看向我,用手摸了摸我的头“丹啊,怎么出了這么多的汗呢?” 我哭丧着脸看着姥姥“姥姥,我又做噩梦了,又梦见那個老爷爷了?”又一想到那女人是自己吓自己的,算有,他们也看不到,可我看到的可是真真切切的,今晚的厕所還是不敢啊。 “沒事的,他可能借你当個传播的媒介,让你告诉姥姥他的事情,并不会真的伤害你啊,他說什么了。”姥姥看着我,语气轻柔。 不会伤害我,一听這话我放心了,看向姥姥“他說他疼……而且,他也沒穿那身新衣服,好像是旧衣服,面還有血……” 姥姥点头,附在我耳边轻轻的說“沒事的,人虽然是死了,但是有时候会有想让活着的人知道他所受痛苦的想法,還有,他沒穿新衣服也正常,因为人走的一瞬间穿的什么衣服,到下面那一刻是什么衣服,换新衣服他也能收到,但是,他的原来样子跟衣服,却是死的那一刻的。” 听见姥姥說完,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正想着,车子的到站了,我跟姥姥下了车,我拉着姥姥的手“姥姥,虽然我不是那么害怕,可我一下子看见還是紧张,特别是厕所的时候……”我說着說着慢慢的放低了声音,這個厕所以后得是個大問題了! 姥姥笑了笑“丹啊,记得姥姥跟你說過的话嗎,一個人能力越大,责任呢相对要大一些,别人有事呢,也会来找你,他们也不知道你怕不怕啊,只是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你說对不对,你想他们是来找你帮忙的好了。” 我点点头,有时候我会暗自窃喜跟别人不一样,這样我好像别的小朋友多了拯救世界的能力,但是,有时候我又真的很怕,這种感觉特别的矛盾,甚至自己也說不清楚。 想着,想着,我一边踢着地的石子,一边拉着姥姥的手走到了门口,我抬起头,居然看见两個二三十岁的小伙子正一脸焦急的等在我家的门口。 我皱了皱眉,心想,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