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快刀斩乱麻 作者:寂寞的舞者 搜小說: »»»正文 正文 回到公寓的廖冰儿,坐在沙发上,沒有开灯,被无尽的黑暗包围! “唉!”一声叹息响起,廖冰儿后悔今晚让凌晨陪她喝酒了,要是不去,那就不会相吻…… 如果换做另外一個男人,或许廖冰儿就不会這么纠结,可偏偏這個人是凌晨,這张熟悉的面孔,仿佛在她心中铸造了一個高高的槛,她想要迈過去,太难了! “算了,权当一场梦好了!”廖冰儿努力平复着心情,站起来,打开了灯,客厅裡灯光大亮。 廖冰儿想到陈无松,露出苦笑,有利有弊,如果不是让凌晨陪自己喝酒,哪能遇到他呢?她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一個号码。 “喂,冰儿,這么晚了,什么事?”一個颇具威严的声音传来。 “爸,我遇到了陈无松。” “哦?他果然隐藏在云海市!” “嗯。” “說說详细情况。” 除了与凌晨相吻外,廖冰儿把今晚的事情详细說了一遍:“凌晨已经答应我,他明天会给我一個交代!” “凌晨,又是他……”那边有些惊讶:“难道他也是官方的人?” “我也不知道,感觉不太像。”廖冰儿想到凌晨玩世不恭的样子,实在是跟官方出来的人挂不上边。 “那就等等,看他能给你怎样的交代!” “嗯。” “冰儿……” “在,什么事?” “以后不要再去喝酒了,我知道今天是你哥的忌rì,你心情不好!不過,我們都得向前看,要走出yīn影,不是嗎?”廖父语气有些担心,劝着女儿說道。 “爸,我想我哥了,我经常会做梦梦到他,要不是为了救我,那他也不会死……”廖冰儿眼圈红了,清泪滚落,滴在了腿上。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廖父叹口气:“不要再去想了,如果拥有再選擇的机会,你哥還会做出相同的選擇!” “爸,我发誓,我不会让我哥白白死掉,我会给他报仇的!”廖冰儿擦掉眼泪,漂亮的眼睛中,闪過仇恨的冷芒! “冰儿,不要冲动!” “嗯,我心裡有数。” “抓捕陈无松的时候,小心自己的安全!狼眼出来的人,都不简单!”廖父不放心,交代了一句。 廖冰儿点点头:“我知道,爸,爷爷還好嗎?” “還是老样子,他一直在问你哥的事情。” “爸,等抓到陈无松,我就带着凌晨回去!” “回来前,我要先见他一面。” “好。” “冰儿,時間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廖冰儿点头,挂断电话,想到为自己而死的哥哥,俏脸上闪過一抹坚毅,她不光是为自己而活,同样也是为哥哥而活! “哥哥的仇一天不报,我有什么资格儿女情长!”廖冰儿甩甩头,站起来走进浴室,脱掉衣服,冲了個冷水澡。 等从浴室出来后,廖冰儿已经恢复了往rì的样子,也许在心中,她已然扬起了快刀,斩开了乱麻!她向来不缺少果断的勇气,不为别的,只为她是兵王! 凌晨回到酒店,坐在电脑前,画了一個表格,其中有狼眼,有陈无松,有张百川,有李秘书…… “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凌晨盯着表格,分析着,梳理着,一切越来越明朗,一切越来越清晰! 如今,凌晨差的,只是一個铁的证据!只要让他找到证据,那他就准备干掉张百川,顺便再帮廖冰儿抓到陈无松! 想到自己答应廖冰儿的事情,凌晨犹豫一下,還是给老家伙打去电话。 “又有什么事?” “我需要一個身份。” “身份?” “嗯。”凌晨把今晚遇到陈无松的事情說了遍,包括廖冰儿的任务:“我想和廖冰儿合作,我們有共同的敌人——狼眼!” “小崽子,你要身份是假,想泡妞是真吧?”那边撇嘴說道。 “嘿。”凌晨被点破了心思,有些尴尬:“老家伙,我在你眼裡就這样?” “少来了,当初跟我走的时候,就问我能不能妻妾成群……” “嗯,我正在为這個儿时的伟大梦想奋斗!” “行,等我打個招呼,帮你安排一個临时的身份吧。” “好。” “另外,你面对狼眼的时候,要小心点,這個组织并不如表面這么简单。” “你是說……”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提醒你一句。” “我知道了。”凌晨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凌晨看看時間,已经半夜了,他关掉电脑,冲個澡,然后回来关灯,躺在了大床上,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沒办法,凌晨一闭眼,与廖冰儿接吻的情形就浮现在眼前,想到她柔软娇嫩的红唇,小凌晨可耻的硬了…… “要不,打电话叫服务?”凌晨翻腾着,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头,自己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哪能干叫鸡的事情呢? 不知道翻腾了多久,最终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清晨,铃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凌晨,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喂?” “哥,你在哪呢?”是凌夕打来的电话。 “哦,小夕,我在酒店,怎么了?”凌晨听到小妹的声音,清醒了不少,从床上坐了起来:“要上学嗎?要不在家等我,我回去送你上学?” “不用啊,我自己就上学就行了。我就是担心你,打电话问问。” 凌晨露出笑容:“不用担心我,等会,我让杰子送你去上学。” “别了,学校裡已经有谣言了,要是再换一個人开着宝马X6去送我,那同学们指不定怎么想我呢。”凌夕拒绝了。 凌晨一愣,再想到现在学生们的德行,也就了然了:“嗯,等我去学校后,那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嗯嗯,不說了,我去上学了,你早点回来,上午姑妈他们就来了呢。” “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哥,拜拜” “拜拜”凌晨挂断电话,把手机扔下,从床上爬起来,连续做了一百個俯卧撑,活动开了身体,感觉jīng力澎湃。 半小时后,吃了早餐的凌晨,驱车离开了酒店,想到那些追着自家要债的亲戚,他嘴角勾勒出一丝嘲弄的冷笑! 回到小区,凌晨把车停在楼下,上楼,敲了敲门。 “小晨回来了。”凌朗打开门。 “爸,這是给你们买的早餐。”凌晨扬了扬手裡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妈,出来吃早餐了。” “来了。”凌母从房间裡出来,脸上带着笑容:“儿子回来就是好,還有给买早餐的。” 凌晨也笑了笑:“以后我天天给您买早餐吃,好不好?” “不用,家裡自己做就好了,又省钱又卫生。”凌母摇摇头,坐在桌前。 “小晨,你吃了嗎?”凌朗问道。 “嗯,吃完了。”凌晨点头,坐在陈旧的沙发上:“爸,咱家都欠谁的钱?” 凌朗听到儿子的话,叹口气,自己這老子当得有点失败,還得让儿子回来帮着還债啊! 凌晨见父亲不說话,一愣,随即就明白了什么:“爸,您别有负担,父债子還,天经地义嘛!再說了,我也是家中的一份子,应该的。” 凌朗能說什么,苦笑着:“我昨晚拢了拢帐,亲戚差不多欠十万左右,你大姑妈一万,二姑妈一万五,大姨妈两万,二姨妈一万……” “嗯,那除了亲戚外,外面总共還有多少外债?”凌晨随口问道。 “加起来,有五万左右。” “我知道了,今天把钱都還上吧。”凌晨点头,欠着人家的钱,恐怕父母心裡总是惦记着。 “行。”凌朗点点头。 “他们几点過来?” “大概九点左右吧。” “哦。”凌晨刚答应一声,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這么早来了?”凌朗嘟囔一声,站起来就准备去开门。 “爸,我去就行了。”凌晨忙站起来,打开了门。 当凌晨看到门外的人时,不由得一愣,不是說九点左右来嗎?怎么现在就跑来了? “哎,你来的更早,凌朗他们都在家吧?”大姑妈凌慧香看到凌晨时也是一愣,随即问道。 当初凌晨沒有告诉他姑妈真实的身份,說自己是凌母的亲戚,是以凌慧香才会有這么一问。 凌晨心裡倒是有些恼怒,什么意思,既然打电话說還钱了,难不成還能跑了不成?他打开门,也懒得叫姑妈:“进来吧。” “妈,你等等我……”就在凌慧香进去,凌晨准备关门时,楼梯上又传来一個喊声。 “嘎……”追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堂哥苏鑫。当他看到凌晨时,吓得呆在了那裡,心裡一哆嗦,這個恶魔怎么也在這裡? 苏鑫算是真怕了凌晨了,那一顿暴抽,让他好几天都沒出门!沒办法,他可沒脸顶着一個猪头在外面招摇過市! “儿子,进来,给妈撑腰!”凌慧香在门口喊了一声,然后yīn阳怪调的說道:“吆,吃早饭呢?生活不错啊,钱准备好了嗎?” 凌慧香的话,更让凌晨反感,妈蛋的,怎么還得找人撑腰?他盯着苏鑫,勾了勾手指:“你进来,我看看你怎么给你妈撑腰的!” “大哥,您,您也在啊!”苏鑫一哆嗦,点头哈腰,堆积着谄媚的笑容:“您早晨吃了嗎?” “少他妈废话,进来!”凌晨冷喝一声,吓得苏鑫麻溜跑了进去。 小說的正文版权都归作者寂寞的舞者所有,若非得到正式的官方授权,不得将本章作为其它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