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二章 辣手摧花or怜香惜玉 作者:马踏燕飞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马踏燕飞书名: 山风轻轻吹拂着,吹拂之下,安逸看到陶瓷儿飘逸的长发也随着微风飞舞。這种飞舞使得她靓丽的脸蛋半遮半掩,更添魅力。 今天的陶瓷儿穿着一身运动衣,脚下也是踩着运动鞋,比起平时她的随意装扮,无疑看重了许多。想来,她也知道安逸可不是沈甜,蒋静舒二人可比,就算他稍微手下留情,想要躲开安逸的一击也不会太過容易。 不远处,一些艺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前几天她们也曾碰到過陶瓷儿三人在這裡练习丢沙包這种好玩的游戏,可是每当看到蒋静舒二人生怕砸到了陶瓷儿的紧张样子,都是一阵好笑。 這样一来,時間久了,即使有陶瓷儿的魅力加成,她们对此也提不起多大兴趣。如今,陶瓷儿的男友居然来了,這下倒有好戏看了。 “你說,安逸是辣手摧花呢,還是怜香惜玉呢?”一個早到剧组几天却還沒有什么戏份的小配角說道。 “我猜是辣手摧花,”另一個小配角說道,“毕竟這個多人看着呢,安逸也不好给男生留下太软蛋,害怕女朋友的印象吧?” “切,他敢?”第三位艺人不屑地撇撇嘴,“我敢說一定是装作怜香惜玉。陶瓷儿的脾气大家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耳闻吧,安逸若是砸中陶瓷儿,回去之后還不知道怎么样呢?” “要不打赌?”另一個男子不服道。 “赌就赌,害怕你不成?” “切,他们男生怎么這么爱赌啊?”一旁的一個今天休息的女化妆师闻言有些不屑地說道。 “管他们干什么。别說,我对安逸的選擇也挺好奇呢。”女化妆师的同伴眸子望向将沙包握在手裡的安逸,“听說他曾经掌掴過名气比他大的女星呢,也不知道真假?” 别人议论的时候,安逸已经动了。 手臂自然张开,当延伸到最合适的角度,手中看起来精美的沙包已经飞了出去。 那路线追逐的身影正是陶瓷儿。眼看着沙包就要砸在陶瓷儿身上。 “哇,他真的下狠手?” “要知道她可是陶瓷儿啊?” 不少女生也是惊讶的捂住小嘴,安逸一上来就使出了杀招,這也太可耻了吧?怎么說。陶瓷儿也是他女友啊,总得先让对方适应一下吧? 沙包准确无误的砸中陶瓷儿的娇躯,不過,比别人想象的稍有不同。不是砸中,而是敏捷的陶瓷儿纤手伸出,等到她松开手掌,那個沙包已经落在手裡了。 拿着沙包朝着安逸晃了晃,陶瓷儿的笑容沒有一点掩饰的绽放开来。 若是被砸中之后,沙包掉在地下,陶瓷儿此刻已经落得要下场的结果。不過。她稳稳地抓住了沙包,這就是多了一條命了。 第一回合,陶瓷儿赢了。 “速度那么快,陶瓷儿居然接住了?”刚才那打赌的男子有些诧异地說道,“刚才安逸可是丝毫沒有留手啊?” “是啊。她的身手太厉害了,刚才安逸那一下,我想即使是男生也很难直接得分吧?” 有的人的声音根本沒加掩饰,自然而然的,有些话也就传到了安逸的耳朵裡。他只是笑笑,陶瓷儿可是货真价实的黑带三段,平时撂倒四五個人也不成問題。這一击被她接到也不意外。最重要的,安逸可是根据对手的实力出招,陶瓷儿可是他的女友,就算是输,安逸也得让她有面子的输啊。 先得一分的陶瓷儿将沙包丢给蒋静舒,毫无意外。蒋静舒這一击又高又慢,陶瓷儿再得一分。 随后的游戏,陶瓷儿很少能从安逸這裡拿到分了,可是那蒋静舒简直成了送分童子。几乎她每一击過来,沙包都被陶瓷儿留在了手中。很快。陶瓷儿的命已经超過了十次之多,错愕的安逸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的时候,安逸让陶瓷儿休息一会。 休息的时候,陶瓷儿自然是一通讽刺加鄙视。 鄙视的缘由,可不是她得了很多分,而是她感觉到安逸沒有尽力。好不容易想尽兴一些呢,這家伙却還留手,陶瓷儿可不会满意。 就知道她是這种性格,接下来安逸决定调整战术,让沈甜上。 虽說沈甜的实力同蒋静舒也就是半斤八两,然而此刻的她体力充沛。接下来战术的实施,沒有充沛的体力打底可是不行呢。 “事先聲明啊,”安逸打预防针,“你好不容易挣来的接近20多條命,可能顷刻间就化为乌有。” “怎么可能?”陶瓷儿還沒說话,沈甜却接上了,“瓷儿姐现在已经二十多條命了,你還能赢回来不成?” “拜托啊,”安逸看不下去了,“咱俩可是一伙的,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沈甜伸伸舌头,理亏的不說话了。 “好吧,也休息够了,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们怎么将送出去的分收回来呢?”最累的陶瓷儿第一個站起来,朝着场中走去。 安逸和沈甜也放下水瓶,紧跟而上。 “怎么样,我說中了吧,安逸一定会怜香惜玉,你看陶瓷儿现在已经二十多條命了,你已经输了,钱拿来。”自诩打赌获胜的小配角得意地說道。 “切,胡說什么,谁都看出来安逸已经尽力了,是陶瓷儿的反应太快了,安逸纵使使出了浑身解数,都不能得逞呢?” 两人争辩来争辩去,一個女生看不下去了。 “喂,不就是一百元的堵住嗎,你们两個大男人争来争去有意思啊?” “不是一百块钱的事,而是面子。”那個小配角嘴中辩解着,可是声音却逐渐的变低了。 众人议论的时候,安逸已经拉過了沈甜,低头交待着什么。 沈甜的眼睛越睁越大,显然,安逸的无耻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样不好吧?”沈甜犹犹豫豫地說着,“這是作弊啊?” “這怎么是作弊呢?”安逸解释道,“本来就应该是我們两人将陶瓷儿砸下台来啊。放心吧,虽說陶瓷儿刚才得了不少分,但是她知道我們都在留手。越是這样,她才不会开心。她想要的只是像打篮球那样,痛痛快快的玩一场,而不是我們让着她。”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