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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暗藏杀机

作者:未知
眼见白玛眼中露出一丝害怕,我忍不住问:“白玛,到底怎么回事?” 白玛紧紧盯着下方的山谷,颤声說:“阿妈告诉我墨朵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不想下去了,我還要回去给阿爸买药。” “不干净东西?”表姐听得一惊。 “白玛,是什么不干净东西?”姥姥看着她,温和地问。 “我不知道。”白玛摇着头,快哭了。 我和姥姥、表姐相视一眼。 姥姥轻叹一声,拍了拍白玛的背道:“好孩子,你就送我們到這儿吧,现在我們把路费给你。” 表姐拿出钱包,要把路费给白玛。 白玛忽然一把抱住姥姥,哭求道:“阿乙,你们别下去了,阿妈說下面有魔鬼,会吃人的。” 一些藏族人称呼奶奶为“阿乙”。 眼见白玛如此,我心裡也泛起一丝不安,不過我們此行寻找凤凰血晶,原本就不寻常。现在下方的墨朵很有可能有我們需要的线索,我們到了這裡,不可能不去看一看,就算裡面真的有魔鬼。 正說话间,忽听身后一個男子声音呵斥道:“白玛,你在瞎說什么,什么魔鬼?你神经病又发了吧。” 我們吃了一惊,转头看去,只见是一個穿着宝蓝藏服,露出一條胳膊,枣红脸膛的光头男子,眼神看起来颇有几分悍厉。 看到這個男子,白玛的眼神变得怯怯的,顿时止住了哭声,不敢再哭了。 “這位大哥,請问你是?”表姐礼貌地问。 男子打量了一下表姐,脸色微微一变,紧接着露出一抹憨厚的笑,說道:“我叫旺刚,住在邻村,下面墨朵村裡住着的是我表叔。” “這墨朵村不是沒人住了嗎?”我怀疑地看着他。 “唉,三年前這裡发生泥石流,把墨朵村许多房子都埋了,剩下的村民也搬走了,村子就废弃下来。但是我表叔在外面住了一年,還是不习惯,就搬回来了。”旺刚說着,用手指向下方那间冒着淡淡炊烟的屋子道,“那裡就是我表叔家,我现在就是去找他的。” 我将信将疑地听着,下意识看了白玛一眼,发现白玛眼神惊惶,悄悄对我摇了摇头。 “白玛!”旺刚忽然转過头来看着白玛喝道,“你還不赶快回去给你阿爸买药,你阿爸要死了!” 我看到白玛被他吓得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往后一缩,身子都微微发抖起来。 “你们大家不要见怪,白玛从娘胎裡带出来的毛病,”旺刚用手指了指脑袋說,“她這裡有毛病,总說這墨朵有魔鬼,经常搞得外面的人一惊一乍的。” 我仔细看着旺刚,发现他的神情不似作伪,但是刚才我們和白玛一路走過来,也算对她有些了解了,要說她有神经病,我实在沒法相信。一時間,我看了看白玛,又看了看旺刚,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见白玛還抱着姥姥,旺刚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喝道:“還留在這裡干什么,還不回去!” 白玛吓得掉头就跑,路费都忘记拿了。 表姐连忙追上去叫住她,拿出几百块钱塞在她手裡。白玛身子微微发抖,手裡紧紧握着钱,看着表姐,眼泪夺眶而出,忽然哭着转身向前跑去了。 我看的奇怪,只听旁边的旺刚冷笑道:“這孩子脑袋就是有問題。” “喂,白玛好好的,你干嘛說人家脑袋有問題?”我忍不住說道。 旺刚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又笑了出来,道:“小兄弟,我可不是胡說,她的脑袋真有問題。刚才你们几個肯定是被她装可怜骗了吧。還给她那么多钱,你们真是的……我們藏族人给别人带一下路是天经地义的,怎么可能会收钱?” 表姐听着他的话老大不爽,走過来冷冷說:“那是白玛给我們带路应得的,她赚的钱干干净净。” 旺刚似乎不想反驳表姐,只是哼了一声。 “你们三個是去找我表叔的吧。”旺刚随即问。 “你表叔是什么人?”姥姥静静看着他问。 旺刚颇有几分傲然之意道:“我表叔乃是活佛转世,附近很多人遇到問題,都会去找他解答的。” “這個地方真是满地活佛啊。”我有些嘲讽地說了一句。 “小兄弟,你真是幽默。”旺刚摇了摇头。 我发现這個旺刚普通话說得很标准,說话也很少带上自己的藏语,看起来见過不少世面,应该经常和外面人打交道。 “好了,不和你们多說了,我要去见表叔了,你们如果也要去,就跟着我,别看墨朵村近在眼前,下去的路可不好走。”旺刚有些不耐烦地說,转身就向下走去。 “姥姥,怎么办?”我看向姥姥。 姥姥眉头皱起,脸色郑重,低声缓缓道:“下去看看吧,你们两個多小心。” 我和表姐点了点头,沒有异议。 随后,我們三個便跟着旺刚走了下去。 下去的路弯弯曲曲,岔路很多,倒真是有些不好走。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們终于来到山谷中的墨朵村裡。 我看到靠近山体的地方,那一大片泥石流的痕迹還存在,眼前那些破旧的残屋,因为距离山体较远,才沒有被泥石流覆沒,不過也沒有人居住了。旺刚的表叔居然一個人居住在废弃的村落,倒真是奇葩。 “走吧,表叔或许已经猜到你们来了。”旺刚回头看了我們一眼說。 他径直向前走去。 我正要跟上前去,忽听表姐有些惊讶地說:“這裡好像有一股怪味,你们闻到了嗎?” 按理說,在這样雪山脚下,郁郁葱葱树林之间,空气应该是异常清新的,但是听了表姐的话后,我也使劲吸了吸鼻子,发现空气中的确有一股怪味,那种味道,就好像附近某间屋子正有尸体在腐烂一样。 若非四周清新透凉的空气中和,這股怪味我們可能早早就闻到了。 姥姥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丝冷笑,忽然问我和表姐:“乞儿,阿雪,你们相信白玛脑袋有問題嗎?” 我和表姐连忙摇头,表示不相信。 姥姥看着旺刚背影的目光露出一抹凛冽,静静道:“就让老身去会会,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 說着向前走去。 我和表姐警惕起来,紧跟着姥姥。 片刻之后,我們终于来到那间冒着炊烟的屋子前,只见那间屋子四周飘扬着经幡,屋门挂着暗红厚重的毡布,好像裡面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旺刚掀开门前的毡布,走进屋子。 過了一会儿,毡布从裡面掀开,一個穿着腥红密宗僧袍,手拿佛串的精悍老者缓缓走出来,静静看了我們一眼,念了一句真言,垂下目光道:“诸位檀越,远道而来,实为本师荣幸,請到寒舍歇息。” 我不知道密宗之人是怎么說话的,但总感觉這個喇嘛說话不对劲,他虽然低眉垂首,但刚才他看我們的时候,我感觉他眼中似有一股隐隐掩饰不住的凶戾,不由心裡暗惊。 我暗暗拉了一下姥姥的衣服。 姥姥回头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么,转過头,语气平静地說,“請问上师法名。” “本师仁切。”红衣喇嘛低念一句真言,說道。 “仁切上师,你可知我們要寻找的答案是什么?”姥姥问道。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請进寒舍一叙。”仁切捻了捻佛珠,低眉垂首說道。 姥姥转头对我和表姐說道:“乞儿,阿雪,你们两個留在外面,我有要事向上师請教,你们不方便听。” “姥姥……”我不放心姥姥一個人进去,正要說话,却被表姐拉了一下。她凑在我耳边轻声說:“姨婆自有主张,我們乖乖听姨婆的。” 我无话可說,只得收回了到嘴边的话。 随即,姥姥和仁切走进了屋子,暗红厚重的毡布放落下来,把我們隔在外面。 表姐见旁边树下有原木的桌凳,就拉我過去坐下。 我心裡感到不安,轻声对表姐說:“刚才那一股怪味好像就是从屋子传出来的。” 表姐冷哼一声道:“谁知道這個红衣喇嘛在搞什么鬼呢,等着吧。” 表姐话音刚落,便见旺刚提着一個陶壶,手拿两個杯子走出来。 “两位,”旺刚把杯子放在我們面前,說道,“這是我們這裡独有的雪山古茶,請你们尝尝。”說着,给我和表姐斟满了茶。 只见茶水颜色很重,香气浓郁。 虽然看相不太好,但是那种香气,還是让人有些心动,我正打算拿起来喝一口,表姐忽然拍了一下我的手。 “表姐……”我不解地看着她。 表姐暗暗瞪了我一眼道:“表弟,你不是不喜歡喝茶嗎?” 我忽然醒悟過来,忙笑着說:“是啊,表姐,你不說我都忘了。况且這茶水看起来那么浓,肯定一点也不解渴吧。” 旺刚的声音忽然有些变化,语气微冷道:“怎么,两位是嫌弃我們的雪山古茶难喝嗎?” “大哥你误会了,怎么会呢,我們两個就是喝不惯茶而已,沒有别的意思。”表姐笑眯眯地說。 旺刚冷哼一声,重重将茶壶放在桌上,转身就向屋后走去。 “不对!”表姐忽然眉毛一挑,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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