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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护身香囊

作者:未知
我吃了一惊,转头看去,发现說话的是一個藏族青年民警,额角长着一個疖子,面容清瘦。 “巴桑,你想說什么?”络腮胡的鲁队长浓眉拧起,看向那個青年民警问。 巴桑看了大家一眼,声音有些干涩地說道:“小时候,我听阿尼說,雪山上有雪魈,爬雪山的人要是不幸遇到雪魈,会被吃掉,白骨撒得满地都是……现在這個被吃掉的人会不会……” 鲁队长噗一声笑了出来道:“巴桑,你小子還真是瓜娃子,那雪魈分明是你爷爷吓唬你的,你還当真了?” 巴桑脸一红,争辩道:“我阿尼才不会骗人呢。” “姥姥,你知道什么是雪魈嗎?”我问姥姥。 姥姥静静摇了摇头,沉吟片刻,轻叹一声。 表姐走過来,轻声对我們說道:“之前那些鬼不是已经被姥姥和表弟你们超度了嗎?這裡怎么還有厉鬼?” 姥姥脸色凝重,沒有回答。 虽然沒法完全確認扎吉和旺刚是被什么东西所杀,但這两個是剥皮犯仁切的同伙,现在死了一点也不可惜。对于海螺沟公安分局的民警们来說,现在的情况也未必不好,他们不仅找到了要犯,還节省了两颗子弹费,墨朵村剥皮的案子到此也可以大致结案了。 不過我想到之前的事,還是忍不住提醒他们這個剥皮犯罪团伙很可能還有余党沒有落網,并且把康定街头遇到的事情跟他们說了一下。他们听了有些意外,承诺会继续侦查,将這個犯罪团伙连根拔起。 回去路上,朱队长和我单独走在后面,对我說了一些那個变态杀人狂的情况。据他们了解,那個犯罪团伙似乎要到雪山裡找什么东西,而且一旦让他们找到那個东西,很可能会带给這個世界灾难。 我心裡暗叹口气: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也在找凤凰血晶,如果他们也是冲凤凰血晶而来,那我們可多了一個劲敌。 回到磨西镇上,我們和警队分开之时,我单独叫住了白小小。 “你干嘛?”白小小沒好气地看着我,冷冷问。 “小小,”我期待地问,“之前你接电话,有沒有听到我說的那些话呢。” 白小小秀眉微微皱起,有些不耐烦道:“你就是为了问這個?”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叫道:“小小,我不废话了,你听我說。” 白小小停下脚步,冷冷看着我,道:“放手。” 我有些不舍得地放开她的手,然后立即从身上拿出那個护身香囊,塞到她手裡,說道:“這個香囊是一個小妹妹送给我的,受龙神庇佑,可保人平安,你带在身上吧。” 之前,我曾经把精心祭炼的护身符送给白小小,但是白小小根本不屑要。现在虽然我并不觉得這個香囊能够保护白小小,但让她带在身边,总比沒有好。 “我不要。”白小小径直說,要把香囊還给我。 我赶紧跳开,根本不给她一点机会。 “小小,我只是暂时借给你,千万别扔掉,等下次见到你,我還会要回来的。”我匆匆說了一句后,逃也似地离开了。 白小小气得跺脚,叫道:“你回来!” 我置若罔闻。 跑到表姐和姥姥身边时,我才回头向白小小看去,只见白小小拿着我的香囊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一脸纠结,气得跺脚,冲我怒叫道:“吴乞,把你的东西拿回去,谁稀罕啊!” “噜噜!”我得意地冲她做了一個鬼脸,大声說:“才不要呢。” 說着,我生怕她追過来硬要把香囊還给我,赶紧跑掉了。 回去的途中,想着白小小刚才生气的样子,我心裡觉得蛮得意的。 只要是对媳妇好,有时候就算她生气我也管不了了。 正得意着,忽听姥姥声音平静地问我道:“乞儿,你和小狐狸到底怎么回事?” “姥姥……”我吃惊地看向姥姥,发现她的目光十分宁静,似乎刚才的话,是经過了一番考虑才說出来的。她平静的目光让我感觉到一股压力,一時間难以回答。 “表弟,姨婆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表姐一脸幸灾乐祸地說。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从江城来大雪山开始,表姐一直和姥姥在一起,關於我和白小小的事,之前我還瞒着姥姥。现在看来,關於白小小的事,表姐恐怕已经悄悄跟姥姥說了。 “看表姐如此得意的样子,這件事应该跑不脱了。”我心裡暗想。 “乞儿,你到底還想瞒姥姥到什么时候?”姥姥见我不回答,不由脸色一沉。 “姥姥,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說。 姥姥哼了一声,道:“等回到宾馆,你好好给我解释。”說着别开头不再看我,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我和表姐稍稍落在后面,我凑近表姐耳边,咬牙切齿地說:“表姐,你害死我了!” 表姐微扬着俏脸,作傲然状,斜看了我一眼,哼道:“少冤枉好人,我可什么都沒說。”說完得意地轻笑一声,加快脚步,追上了姥姥。 “女人真是可怕啊!”我心裡哀叹一声。 回到宾馆,面对姥姥威严的面容,我不得不原原本本把白小小的事說了出来。 姥姥听了脸色郑重,半晌沉吟不语。 “姥姥,你别担心了,我一定会让小小重新喜歡上我的。”我說。 姥姥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叹一声道:“乞儿,小狐狸的记忆還能恢复嗎?”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失忆的,”我說,“不過等我和她走得更近,找出她失忆的原因,一定可以让她重新恢复记忆的。” 我心裡何尝不渴望白小小恢复记忆,要是她恢复了记忆,哪還有林峰什么事? 姥姥不置可否,静静說道:“乞儿,你和小狐狸已经正式拜堂成亲過了,她是你的媳妇,无论如何,你千万不能让别人抢走了,知道嗎?” “姥姥,我当然知道,小小是我的媳妇,這一点永远不会变的。就算她现在失忆不认识我了,我也会一直保护她,永远保护她……” 对于白小小的事,姥姥也有些无奈。她說她打算抽個時間正式和白小小见一個面,亲口把当年的事跟她說一說。 我倒是并不反对姥姥這個主意,我只是担心白小小会不愿意,也不会相信。 现在白小小至少对姥姥蛮尊敬,我生怕因为這件事她们两個人会反目为仇。 第二天,我們依然早起,就是为了目睹一下日照金山,但令人失望的是,贡嘎雪山上依然是云雾重重,什么也看不到。 “连续两天大雾了,”表姐担忧地說,“明天真能看到日照金山嗎?” 姥姥明显也有些担心,沒有說话。 我见她们两個都有些悲观,不得不硬着头皮,故作乐观說道:“哎呀,姥姥,表姐,你们不用担心了,我敢保证,明天一定能看到日照金山!” “你拿什么保证?”表姐怀疑地看着我。 “我……”我撒谎道,“我已经用太乙神数测算過了,当然能保证。” “我怎么记得太乙神数好像是测算天下大事,国家吉凶的?难道還能测算天气?你发明的?”表姐的目光简直像审问犯人一样看着我。 “表姐,這些术数之学也要跟着时代进步,不断发展不是。”我强行辩解道,“這太乙神数乃是天道之学,当然能预测天气。” 表姐白了我一眼,兴味索然地叹了一口气,不想和我纠结這些事了。 晚上睡觉之前,想到明天日照金山的事,我特意给自己预设了一個生物钟,脑袋裡想着明天一定早起。结果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醒来了,醒来之后,发现才四点多,我并沒有继续再睡的打算,赶紧起床。 等我走出房间,来到可以远眺贡嘎山的阳台时,才发现姥姥早已经在那裡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床的。 “姥姥,你起的真早啊。”我走到姥姥身边說。 姥姥头也沒回,目光凝注看着远处黑暗中的贡嘎山,轻轻叹息道:“乞儿,你看到了嗎?” “什么?”我也向贡嘎山看去。 此时正值黎明前的黑暗,天地间只有雪山上闪烁的微光,远处的贡嘎山模糊一片,朦朦胧胧,看不清。我們学道之人,夜视能力异于常人,我觉得看不清贡嘎山有些奇怪,忍不住问姥姥是怎么回事。 姥姥叹息着,只回答了一個字:“雾。” 我听得愣住了。 姥姥的意思,是黑暗中的贡嘎山被大雾笼罩,所以模糊不清。 “雾”這個字,仿佛一片阴影压在我的心上。 “姥姥,等一下還能看到日照金山嗎?”我怔怔地问。 姥姥沒有回答。 我和姥姥静静站在阳台上,好一会儿沒說话。 忽听楼下黑暗中一個声音,带着莫名笑意說道:“放心吧,日照金山会出现的。” “是谁?”我惊喝一声看去。 霎时之间一道黑色身影仿佛鬼魅一般闪過,消失在远处。 我和姥姥都吃惊不已。 黎明前的黑暗渐渐稀薄,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该来的一切,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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