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杀人狂魔 作者:未知 听到表姐說要亲自教训他,鼻环脑残顿时莫名兴奋起来。 后边几個非主流起哄道:“牛三儿,记得怜香惜玉啊,别伤着美女,不然等一下就不好玩了。” 叫牛三儿的鼻环脑残笑骂一声道:“你们這些王八蛋就闭嘴吧,這种事情還需要你们教嗎。”說话间,牛三儿掰着手指,向表姐走過来,嘿嘿淫笑着說:“美女,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我可舍不得打你,你也别对我太凶哦。” 牛三儿嬉皮笑脸,一步步靠近表姐,根本沒把表姐放在眼裡。 表姐俏脸如霜,缓缓上前几步。 两人间相距只有一米多了。 牛三儿淫笑一声道:“美女,先让我摸摸脸蛋儿。”說话间忽然冲上前来。 就在那一瞬间,只听一声娇喝,表姐飞起一脚踢在牛三儿的嘴巴上,直接将牛三儿踢倒在地,惨叫连连。 一瞬间,全场一片安静。 表姐轻轻拍了拍脚,不屑地斜睨牛三儿一眼,淡淡說道:“别以为打個鼻环你就牛了。” 几個非主流怔怔地看着表姐。 那個叫被称呼为叶老大的牛仔青年脸色忽然一沉,眼裡精光闪动,静静說道:“哥几個,看来這骚货有些本事,现在大家一起上。” 几個非主流呼喝一声答应,正要冲上来,忽听后方一個冰冷声音喝道:“放肆!” 這個声音响起,陡然间,我只觉一阵巨大的威胁感仿佛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大吃一惊,连忙转過身去。只见后方走過来四個人,一個戴眼镜的中年女人,一胖一瘦两個中年男子,這三人穿着高级职业西装,一副干练的样子,看起来很像那种精英商务人士。 不過让我感到巨大威胁感的,是走在他们后边的那個高大人影,那個人影比這三個人足足高了一個脑袋,浑身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脸上佩戴着一個粗眉瞪眼,凶厉狰狞的面具,看起来就像一個魔鬼。 “這個人难道是?”我心裡暗惊,想到了那個变态杀人狂,浑身不由自主一紧。 “三位,你们可知道,擅自闯进這裡,可是死罪啊。”那個镶了一颗金牙的西装男目光扫過我們,嘿嘿一笑說。 “他们莫非也是冲神器而来。”旁边胖得像肥猪的西装男說。 眼镜中年女冷笑一声道:“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正好放点血给大王喝。” “很好。”那個黑斗篷面具人发出一個阴冷咕噜的声音。 他们似乎已经把我們当成了猎物,就等着宰割了。 虽然我感觉那個黑斗篷人应该很厉害,但我并不怕,冷笑一声道:“你们几個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土鸡瓦狗?” “找死!”肥猪西装男冲我一声厉喝道,“见了张大王,還不跪下!” “张大王?”我嘲讽地轻笑一声道,“你是說后边穿黑衣服那位嗎?” “少年,”黑斗篷人静静盯着我,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狞笑說道,“你听說過明末农民起义的领袖张献忠嗎?” “张献忠?”我微微一愣,紧接着冷笑道,“那個杀人狂魔,我倒是印象深刻,你问這個干什么?” “你說呢?”黑斗篷人轻笑一声,微微摇头看天。 刹那间,一股冰冷凶厉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而来。 我浑身一紧,猛然醒悟過来,失声叫道:“难道你……你就是张献忠?” 张献忠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人物了,自号八大王,在明末带领十八寨农民揭竿而起。后期辗转进入巴蜀,杀人无数,以致巴蜀十室九空,几乎人烟灭绝,乃是歷史上著名的杀人狂魔。 這种人死后连地狱都不敢收! 如果眼前這個黑斗篷人乃是三百年前的张献忠,那他该是怎样一個恐怖存在? 黑斗篷人突然仰天狞笑起来道:“你可以說本王就是张献忠,虽然本王比起真正的“八大王”還远远不如,但要对付你们,還是绰绰有余。” “你们想干什么?”我冷笑着问。 张献忠目光盯着我,狞笑着說:“本王要杀光任何想要和本王争夺神器的人,今天,就先拿你们开刀吧。” 姥姥脸色铁青,静静走出来說:“张献忠,你生前凶残成性,杀人无数,罪孽滔天,死后阴魂戾气深重,浑身凶光,连地府也不收你。你再继续作恶,必将遭受九天雷罚,永世魂消魄灭!” “老太婆,你倒是懂得很多。”张献忠說着,猛然一把撕开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腌肉一般的胸膛,胸膛正中,有一個腐败的伤口,似乎還有蛆虫在裡面蠕动,散发着一股奇臭。 “這個伤口,正是当年本王在西充凤凰山被清兵弓箭射中所受致命伤。本王死后,阎王不收,化作厉鬼,成为鬼王。三百多年来,本王受到无数天罚雷劫,许多次都险些灰飞烟灭,然而本王依然存留下来。等本王夺取神器,這世上還有谁能够阻挡本王?”张献忠說道最后,厉吼出声,凶厉的气息喷薄而出。 我只觉不寒而栗,头皮一阵阵发麻。 蓦地,张献忠发出一声阴冷诡异的嘶鸣声。霎時間,旁边树林裡,一些阴魂厉鬼和大量行尸走了出来,阴风一阵阵吹来,飒飒作响。原本平静安宁的湖边,瞬间变得仿佛地狱一般,充满了阴厉肃杀之气。 姥姥脸色大变,冲表姐急喝一声道:“阿雪,快過来!” 表姐反应過来,连忙跑到我們身边。 张献忠仿佛鬼中帝王,双手抬起,仰天嘶鸣出声。 那些厉鬼和行尸像是听到了命令,向我們扑了過来。 “阿雪,乞儿,我們拼了!”姥姥拿出三清铃,大声說。 我和表姐大声应了一声。 這时候,阴魂厉鬼和行尸已经冲上前来。 我双手连结法印,大喝一声,冲了出来,一记掌心雷将两個行尸拍倒在地。更多的行尸冲上起来,我沒法连续施展掌心雷,只能挥起拳头,打倒几個行尸后,向旁边跑开。 趁着行尸们冲上来的空隙,我双手飞快结印,心裡默念掌心雷心法。 等那一拨行尸扑上来的时候,我大吼一声道:“雷火大手印!” 砰的一声巨响,雷火交缠的大手印拍出,瞬间十多個行尸倒成一片。紧接着,我又冲上前去,用拳脚对付行尸,打倒一些行尸后,又跑开,施展雷火大手印…… 不過,這场战斗并沒有持续太久。突然,只听张献忠一声厉喝,飞扑而出,带着滚滚黑烟,一下子扑向表姐,将表姐抓住,扣住她的脖子,然后冲我和姥姥大声狞笑道:“還不住手!小心本王一下掐断她的脖子!” 我和姥姥看到表姐被张献忠抓住,吓得大惊失色,哪還敢不住手? 张献忠得意地狞笑着,静静吩咐行尸道:“杀了他们。” 他是要拿表姐要挟我們,让我和姥姥住手,然后让行尸杀了我們。 我心裡一沉。 如果我和姥姥不反抗,很容易被行尸杀死,而一旦反抗,表姐马上就会死! 這是一個绝境! 我着急地看向姥姥,发现姥姥一脸铁青,似乎也有些束手无策了。 “难道我們今天真要命丧于此?”我心裡闪過一個绝望的念头,就在這個念头刚刚闪過,忽听咻一声响,一颗子弹从后方丛林中飞出,瞬间洞穿张献忠的脑袋,带出一溜儿腥臭的暗血。 张献忠浑身一震,下意识放开了表姐,伸出手摸了摸脑袋上被子弹洞穿的地方,缓缓转過身,向后方丛林看去。 又是咻的一声,一颗子弹飞過来,再次洞穿张献忠的脑袋。 一阵暴喝声,一群端着微冲的特警从后方丛林裡冲了出来。 “不许动!” 我大吃一惊看去,赫然看到朱队长和白小小就在那一群特警中。他们身上的制服和特警有所不同,所以站在特警中很显眼,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表姐也是反应机灵,刚才被张献忠放开后,便立即跑到了姥姥身边。现在表姐和姥姥在一边,我一個人在一边。朱队长和白小小以及特警部队,站在后方形成包围圈。 朱队长和白小小或许早在后方埋伏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我們,现在看到我們,并不惊讶,只是眼色有些复杂。 “小吴,你们怎么在這裡?”朱队长大声问我道。 “我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些语塞。 白小小脸色凛然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姥姥喊道:“姥姥,你们快過来!” 姥姥和表姐立即向后方跑去,忽听张献忠厉喝一声道:“你们往哪儿跑?”正要扑出阻拦,突突的枪声响起,一波如雨的子弹冲向张献忠。张献忠被打得浑身摇晃颤抖,一時間无法扑向姥姥和表姐。 姥姥和表姐很快逃到后边特警部队中。 我還差几步,突听张献忠一声嘶鸣。 刹那间,原本愣怔着不动的行尸和阴魂厉鬼们一下子向我扑来。 我大喝一声,几拳打倒几個行尸后,终于逃到了特警阵营中。 此时,特警部队再沒有任何顾忌,对着行尸、阴魂厉鬼和张献忠疯狂开火。 子弹如同暴雨一般,一波波冲出去。 张献忠被子弹打得东倒西歪,又急又怒,忽然咆哮一声,奔向丛林,刹那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