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 此门不一般 作者:未知 第六十九章阴阳门下 那特警扑倒了女警,就立刻张着嘴往她脸上凑。 靠,被滴個蜡就如此急不可待了。 問題是,就算你想亲她,至少先把嘴闭上吧,這搞得跟要咬人似的! 我們三個是排排躺在地上的,我刚好躺在正中间,离着那特警最近,一伸手就捉住他的后脖子,使劲往后一拉。 那特警立刻扭头就来咬我的手! 我的手可是抓在他后脖子上的,正常人怎么可能咬得到。 可這位就能,他直接扭了個一百八十度,然后還往上伸了伸,把脖子伸长好一截,然后一低头,嘴就奔着我的手来了。 我吓了一跳,赶忙缩手,那特警一扭头又去咬那個扑倒的女警。 那個女警看起来不是一线人员,竟然被吓傻了,沒有任何反应,只会在那裡尖叫,一点都滑警务人员的自觉性,你哪怕给他個膝顶,也至少能解决点問題啊,光靠叫的,难道能把他吓跑不成? 我只好一弯腰,扯住那特警的小腿,奋力扯拽,把他整個人从女警身上给拉了下来。 就听嗤啦一声长响,那女警的衣服被从中扯开的。 那女警尖叫声立时又上了一個阶。 我拖着那特警就往后走。 那特警的整個身体像沒了骨头一样,蜷卷過来,张嘴又来咬我。 這回我可不跟他客气了,抬起一脚正踢在他的下巴上。 就听咯噔一声,他的脑袋被我踢起来老高。 不過脖子沒断,却是足伸出半米长去! 尼玛,半米长啊,你见過半米长脖子的人嗎?我之前可是沒见過。 這一番斗争說来话长,但实际上发生的時間极为短促,直到我把那特警的脖子踢长,周围那些女警才做出反应,一窝蜂地涌上来,把那個被扒了衣服的女警扯开。 那特警好像变成了個超大号的怪异长虫,扭着身体往我身上卷。 他的脑袋已经变成了圆锥形,五官也已经移位,嘴巴占了半個脑袋,大嘴张开,牙齿全都掉光,但却有一根圆柱状的红通通肉條从嘴裡伸出来,肉條的顶端开着圆口,口裡转圈长满了锋利的钉子般的牙齿,一圈圈地直挺伸到深处,也不知這肉條有多长,到底长到他什么部位。 “退后!” 那带队的女警官大喝一声,一個箭步冲上前来,一脚就把那特警给踢到一边,我身后的韦国庆几乎在同时扑上来扯着我往后退。 這两位配合得极为巧妙,一踢一拉,就把我和那個特警给分开了。 那特警落到地上,近处已经沒有目标,整個身体盘了两圈,最后把脑袋立在上面,缓缓旋转着,观察着四周的众人,眼睛裡闪烁着疯狂噬血的光芒。 韦国庆大喊:“這倒底是怎么回事儿!” 靠,我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不過沒了通讯器,跟冯甜联系不上,我這個专家现在就成了一摆设。 不過看韦国庆好像也不是在问我,他是在冲着那個带队女警官喊的。 那女警官根本沒答理他,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执行备用方案!” 立刻有几個女警上来就把我和韦国庆架住,硬把头给扭到后面,不许我們回头。 不過我用眼角的余光還是看到了些东西。 那些围住那变异特警的女警居然统一在脱底裤! 靠,怪不得她们明明是上一线执行任务却都穿着裙子呢,我刚才沒留意,现在才发现這個問題,赶情是为了方便脱底裤啊! 那些女警把底裤脱下来,就往那变异特警的头上扔。 因沒不能扭头,所以接下来那些女警都做了什么我也沒看到,就听着后面砰砰炸响不绝,還有渗人的怪异嘶鸣声,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算停下来。 等我們被允许回头看的时候,那变异特警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堆在地上,身上几乎被底裤给盖上了。 女警们干掉了变异特警,神情都是又兴奋又紧张,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不過看到我們两個回头,很多就相当不自在地往下拉裙摆。 有两個女警从后面拎着塑料桶上来,浇在那变异特警的身上,点火焚烧。 刚烧的时候還挺安静,不過烧了一会儿,看起来已经死透了的变异特警居然猛地扭动身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发出尖厉的嘶鸣,整個身体都崩裂开来,从裡面露出一只巨大的虫子,看起来与那些小蛆虫的模样很类似,就是块头跟人不相上下,刚刚那個特警应该是整個被吃空了,只剩下了一层人皮而已。 周围众女警都吓得花容失色,那個带队女警官一直都很镇静的神情也出现了疑虑和紧张,不過她按了按耳机上的通讯器后,就镇定了下来。 果然那個丑恶的大虫子沒能从火裡逃出来,它一挣脱人皮外壳,火焰就再次把它吞沒,甚至還燃烧得更为猛烈,它扭曲挣扎了一会儿,就变成一截焦炭,沒了动静。 世界安静了。 我和韦国庆又被按到地上,接着熏香滴蜡,折腾了好一阵子,把所有的窟窿都用蜡封上,又用香从头到脚反复熏了六遍這才算完。 我和韦国庆穿好衣服,女警们往外撤,外面的特警往裡冲,還有穿白大卦的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冲着我們過来。 還是给公安干活待遇啊,這就可以进医院休息了,上次我在德胜楼拼得全身是伤破衣烂衫都沒人管。 我张开手臂就准备迎接护士。 谁知道人家根本沒理我,直接奔着韦国庆過去,把他架上担架就往外抬。 倒是韦国庆很够意思,指着我叫:“還有一個呢,快救他啊!” 医生护士還沒說话呢,就见吕志伟出现在大门口,冲我招手說:“冯小姐让你過去准备一下,她要进屋查看情况!” 我可怜巴巴地說:“我也受了很重的伤啊,用不用先检查一下,去挂個水什么的?” 吕志伟同情地看着我說:“冯小姐刚跟我說了,你的伤死不了,不過屋裡在的事情還沒结束,她需要马上进去!” 靠,她想进去,自然需要我在旁边当屏蔽器了。 不過這事儿還真沒法拒绝。 刚才冲进屋還沒干什么呢,王皓一個自爆就折腾到我們半死,裡面要是真的再有什么其他事情,可不是這些普通警察能应付得了的。 虽然很不甘心,可也得能拎得清轻重。 我只好垂头丧气地去找冯甜。 冯甜已经在胡同口等着我了,身旁簇拥有四個女警,都是全副武装的特警,按着枪警惕四周。 尼玛,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我在前线拼死拼活,差点被虫子给吃了,连去医院都不行,看看人家坐镇后方,离着阴气都远远的,還给派了四個警察当保镖! 我凑過去,有气无力地问:“师姐,你想怎么样啊!” 冯甜倒是不客气:“你得背我进去,這地面已经被阴气浸透,我不能沾!” 我就叫苦:“我已经满身是伤了,能不能换個人背你?” 冯甜从善如流,“那我就不进去了,反正专家是你不是我,你看着随便处理吧。” 靠,這半句不对就要撂挑子啊! 我赶紧调整條件,“那你還在外面指挥行不成?” 冯甜就說了:“也行,不過出了差错我不负责。” 我小心翼翼地问:“会出什么差错?” 冯甜很不负责地說:“也沒什么大差错,大不了就是不小心打开地狱门户,让门后的恶鬼冲入人间,肆虐一阵子。放心好了,地狱恶鬼不能在人间久驻,充其量两天就会被人间的阳气给消灭掉……” 我二话不說,果断地蹲在她身前,“师姐你上吧!” 冯甜得意洋洋地爬到我背上趴好,一拍我脑袋:“开路,前进!” 我认命地站起来,背着她往裡走,那四個女警如临大敌般护在周围。 走到门口,我正要往裡进,冯甜却突然拍了我一下,“停下,看看门框上是什么东西。” 刚才破门而入,又在裡面战得乱七八糟,我還真沒注意门框上有什么东西,赶紧凑過去仰头仔细观察。 门框上果然纹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 我是完全看不懂的,但冯甜却低低叹息了一声,轻声說:“阴阳门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