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我的心却老了 作者:未知 张伟理解地笑笑:“傻孩子,路還长着呢,你還年轻,又這么漂亮,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歡你的,别胡思乱想。” 王炎哈哈大笑:“你才多大,你叫我傻孩子,听你這话,像個老头子在教育小孙女,哈哈,未老先衰。” 张伟一板正经:“是啊,我的身体依然年轻,我的心却老了。” 两人聊了一会天,各自打开电脑上網,王炎坐床上,她的电脑早就有无线上網功能。 张伟想起伞人就心神不定,有些摸不到头绪。 打开电脑,登陆qq,伞人不在,只有一條留言:人的一生,很漫长,也很短暂;人的命运,是巧合,也有注定;人的感情,有理智,也有本能;人的品质,要自尊,也要自爱;人的方向,要明确,更要清醒。——与君共勉。嘻我今日出差去远方,要一周以后才能回来,你已经是大人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应该有数,我的话你细思量。仅以朋友的身份提供给你,不当之处,多原谅。另:手提依然沒有修好,故期间无法上網。嘻 伞人姐姐的留言,向一记响锤,重重敲在张伟心头,巧合、注定、理智、本能、自尊、自爱、明确、清醒,无一不是对自己而言,好像是专为自己开的药剂。 从留言中,伞人姐姐好像对自己的事情有所觉察,可是却一直不点开,只是隐讳地提示自己。 自己很早就和伞人姐姐說過何英勾引自己的事情,那时伞人姐姐并不以为意,难道是她从自己最近的言语中觉察到了什么?感觉到了自己的做贼心虚? 還是那次聊天告诉伞人,王炎在自己床上休息,伞人以为自己和王炎又藕断丝连? 還是自己平时的言行不慎,流露出什么把柄被伞人捕捉住了。 伞人具有高度的敏锐和预测,甚至于還会算,张伟对她這点深信不疑。 伞人解决为什么要给自己留這個言,留言內容說明了什么? 张伟反复看伞人的留言。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应该有数。”张伟一遍遍默默念叨,伞人姐姐這话好像一根针扎进张伟的心窝,姐姐好像什么都知道。 张伟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以前自己告诉何英勾引自己的时候,姐姐好像并不在意,可是,看今天的留言,姐姐好像对自己的私人生活也很关注,对自己的感情也很在意。 张伟心裡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這感觉他无法用语言表述,但這感觉分明让自己很兴奋。 姐姐出差了,要一周后才能回来,也就是說一周后才有可能和姐姐在網上聊天。 该死的电脑修理商。 吃過晚饭,张伟打扫卫生,王炎整理皮箱,突然叫起来:“坏了!” “大惊小怪,又怎么了?”张伟看着王炎。 “我日记本扔那忘记拿了,在书房写字台下面的抽屉裡。”王炎說。 “多大事,不就是個日记本嗎?你什么时候开始记日记了?以前好像沒记得你有這個爱好啊。” “最近一個月开始记的,为了提高我的德语写作水平,全部是用德语记的,這裡面可是有我的全部個人私事,不行,得去拿回来。” “呵呵,对你来讲,個人私事重于泰山啊,好,我們去拿,你沒钥匙了,进不去门,不過這会估计那洋鬼子也下班回家了。” “嗯,好。” 二人又一次打车重返哈尔森的别墅。 可是,别墅裡乌黑一片,哈尔森沒有回来。 王炎给人事部的同事打了個电话,对方告诉她,哈尔森今晚参加一個酒会去了,要很晚才回来。 “算了,明天再說吧,又飞不了。”张伟对王炎說。 王炎无奈应允,回到车上。 路上,王炎心神不安。 “别想那么多了,活得轻松点吧,一個日记本,就是被人家看了還多大事,再說,人家也不一定喜歡看,或者,也不一定能看到。”张伟坐在车上,大大咧咧地說。 “你說得轻松,哼,”王炎撅起嘴巴:“我的私事谁也不想让知道。” “呵呵,好了,明天再去拿嘛,我晚上再陪你来,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好好工作。哈尔森這点倒是挺仗义,公私分明。明天我也要去新的岗位上班了,新的挑战又开始了。”张伟拍着王炎的肩膀說。 “可是,你那房间,我晚上睡不着。”王炎突然暧昧地說。 “怎么了?” “房间隔音太差了,晚上两边隔壁有动静,這边响完那边响,很折磨人哦。”王炎笑嘻嘻地說。 张伟笑了:“笨蛋,我教你個办法,打开电脑,放催眠曲,带上耳麦。” “嘻嘻,這倒是個好办法,你這几天都是這么操作的?”王炎狡猾地看着张伟。 “我定力好,不用。”张伟得意洋洋地說。 确实,這几天张伟很累,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什么都沒听见。 回到宿舍,小郭回来了。 他们在张伟的房间裡聊天,說话。 小郭开口就问张伟:“张哥,你到龙发旅游去了,是不是?” “是啊,”张伟奇怪,小郭怎么知道的這么快:“你听谁說的?我還沒去上班呢?” “高总說的。”小郭回答。 “什么?高总,他這么快就知道了?他听谁說的?”张伟紧紧问道。 “何董事长,今天中午,他们两口子让我拉着出去办事情,路上,何董事长告诉了高总。”小郭說。 “哦,高总怎么說的?”张伟心裡有些紧张。 “高总這個人怎么能這样?他听何英一說完,就破口大骂,骂得很难听,他明明知道我和你是老乡,也不避讳,好像不担心我告诉你一样,或者他是故意让我给你传话。”小郭气愤愤地对张伟說。 “哦,”张伟冷静地冲小郭点点头:“继续說,他都說了些什么?” 小郭有些为难:“這,他說的太难听了。” 张伟心裡有充分的准备,微微一笑:“說吧,沒关系,把他的原话都告诉我。” 王炎也注意听着。 小郭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水:“今天在路上,老板娘告诉高总,說你去龙发旅游了,郑总把你聘任去的,刚說完這话,高总腾就炸了,破口大骂,說什么怪不得耍两面派,怪不得搅散业务,怪不得消极怠工,原来是早有预谋,說自己养了一只狼,又說自己是东郭先生,瞎了眼,沒看出原来是一個吃裡扒外的东西。结果,老板娘急了,和高总吵起来,老板娘說,這裡面有误会,說你是辞职后才知道龙发要招聘,然后去应聘,才进入龙发的,沒有什么预谋,也不是吃裡扒外。结果高总根本不听,气得暴跳如雷,說根本就不会有這么巧的事情,這一定是個预谋,說郑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你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算计中天,說郑总不讲道义,挖中天的墙角,然后又說两家本来签好的合作协议也要中止,要断绝和龙发旅游的关系,要联合海州的旅行社,明年联合封杀桐溪漂流,不给他们做客户。” “哦,”张伟一听,這事闹大了,对小郭說:“你继续說。” 小郭:“结果老板娘火了,指责高总小人之心,目光短浅,不会用人,還搬出诸葛亮《出师表》裡的一句话說什么近小人,远贤臣,說你辞职是被高总逼走的,是高总相信小人谗言的结果,是高总自私自利的报应。” 王炎一听:“說的好,嘻嘻。” 张伟一听:“這话說的太重了,老高肯定受不了。” 小郭:“是啊,高总气得浑身得瑟,转而又說何董袒护你,說你们关系不清白,說何董胳膊肘子往外拐,不真心对他,当初只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的,又說何董诡计多端,当初自己上了她的当,等等,反正闹得是相当厉害,我开着车,吓得连气都不敢出。” 张伟听得很仔细,点点头:“這两口子這么一闹,连陈年旧账都结算起来了,后来呢?” 小郭:“后来,车开到广场附近,何董让停车,两口子怒气冲冲地下车,一個向东,一個向西,分头而去,把我自己扔那裡,我在那傻等了一個多小时,沒见一個回来的,然后我就开车回公司了。” “哈哈,”王炎听得笑起来:“那你不是很滑稽嗎?” 小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呵呵,是感觉有点滑稽。” 张伟也忍不住笑起来,站起身:“休息吧,兄弟姊妹们,好好睡觉,明天即将来临,美好的未来在召唤我們。” 第二天一大早,张伟就赶到新单位来上班。 到达公司办事处门口,张伟看看時間,8点40分,提前了20分钟。 办事处门开着,静悄悄的,外面沒有人,进去才知道,郑总正坐在裡面。 郑总真是個勤快的老板,這么早就来公司了。 “郑总,早。”张伟给郑总打招呼。 “来了,”郑总抬头看看张伟:“你先随便坐,我忙乎点事情。” “行,您忙。”张伟对郑总說。 然后郑总埋头忙乎自己的事情。 张伟看外面就3张办公桌,沙发上报纸随意放哪裡,就动手打扫起卫生来。 刚打扫完,那天面试时负责接待的小姑娘来了,一個小巧玲珑的女孩。 看张伟已经收拾好卫生,小姑娘冲张伟笑笑:“你好,欢迎你来上班。” 张伟看這小姑娘也就20岁左右的样子,個头小,身架小,脸小,嘴巴小,鼻子小,就是眼睛大,皮肤白,很可爱,典型的南方精致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