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沉默中的毁灭 作者:未知 胖子和狐媚子是我身边最近亲的人,也是我老千团中不可或缺的议员!谁动他们我就干谁,這是不会改变的原则!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今www. 如此之快就能想到反制措施来抓胖子和狐媚子,這种头脑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就算有人能想到但不一定敢這么做! 曾经我在猫白的赌场中混過,也了解浩哥和米哥的性格特点,按道理来說他们不可能会冒险的…… 等等!难道這些人中有高手?难道是戴飞本人? 說实话我从来都沒有见過戴飞的样子,在第一次见到這些人的时候只认出了浩哥和米哥這两個老江湖,但此刻他们身边多了那個個头高挑的美女。 這個美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行踪不定的人最可疑!如果這個美女不是他们留的后手和暗线,那不可能不出现在刚才的赌局上! 刚才赌局的时候我并沒有看到這個美女的身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可她该不会是戴飞吧? 我晃了晃脑袋赶紧把這個想法赶出脑海,以前我听胖子說過戴飞是猫白的弟弟,既然是弟弟那应该就是個男的…… 我重新打量他们所有的人,浩哥远远冲着我勾了勾手指,但我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 我极力想在這些人中看出一些异样,毕竟人的气场和眼神是最不好改变的,在别人赌场裡就敢抓别人的人,此刻說不慌张是假的! 我几乎在所有人的眼中都看到了惊慌和紧张,但其中有個三十多岁的家伙却很冷静! 他一身西装打扮留着偏分头,圆脸带一副无边框眼睛,看起来很像是個推销保险的业务员,這家伙始终都在浩哥身后拎着包…… 我想起刚才在对赌的时候,浩哥身后帮忙清点银行本票的家伙并不是他,反而我记不清楚当时是谁拎着包…… 不過我在心裡断定,一個完全沒有存在感的人偏偏是問題最大的人!如果戴飞本人真的来了,那一定就是這個家伙! “這边這边!”浩哥笑眯眯的冲着我再次招手,我摸出一支香烟点燃快步走過去。 “浩哥好久不见,胖子過来打個招呼,都是老朋友了!”我转身朝着胖子招手,故意摆出一副沒看出端倪的样子……不声不响给他们下個钩子! 几個围着胖子的人沒有挪动脚步,浩哥也沒有任何表态,一瞬间他们中钩子了! 我要的就是這种紧张对立的气氛,在這裡搞我的人那也无形中就给了我一個名正言顺搞他们的理由! “噢?這几位朋友是怎么個意思?”我冲着乌鸦勾了勾手,他立刻凑到我的身边。 “明先生。” “把你的枪给我用一下。”我眼神一直都盯在围着胖子的几個人身上,乌鸦犹豫了一下還是把枪递给了我。 “你這是什么意思?”浩哥平静的看着我,我打开保险拉动了一下枪栓,猛然朝着浩哥身后疑似戴飞的家伙走過去! 走到他的面前我二话不說直接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就连浩哥和米哥這种老江湖的脸色也变了! 一瞬间浩哥這伙人全都紧张起来,一個個剑拔弩张的看着我……几乎在一瞬间我在心裡判定,這個家伙十有**是戴飞本人! 就算他不是戴飞,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现在我已经抓到了他们的把柄! “你這几個手下围着我的人,又是几個意思?”我一字一句說的无比清晰,他的眼神闪過了一丝惊讶。 “你认识我?你为什么和我說這些?” “我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說了算!别忘了我也在武汉混過一段時間呢!” 我一字一句說的无比轻松,我不怕眼前這個家伙不中招,因为他们已经踩了我的钩子! 现在我又不声不响给他们下個钩子,因为我在武汉混過所以他们吃不准隐藏会不会被戳穿,這才是真正重要的点! “這话怎么說的,我們什么时候围着你的人了?胖子是我們的老相识呢!” 浩哥站起身打了句圆场,一瞬间我的钩子就被他给吐出来了!他很聪明把紧张的气氛打破! 可他在同时又踩了我另一個钩子,那就是无形中說明這個戴无边框眼睛的家伙很重要!非常重要! “噢?那咱们能坐下来叙叙旧?”我用手枪用力顶了一下面前家伙的脑袋,故意想挑起他心裡的情绪! 如果今天晚上他们想和我翻脸,那正合我意!我一定名正言顺的把他们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可如果不翻脸那就只能再找机会了…… “当然要叙叙旧,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嘛!在佛爷這裡见面也是缘分,不要动刀动枪的嘛!” 米哥站起来打了句圆场,以前我跟着他做過几天事也算有点情面,不過侧面证明我用枪指着的這個家伙不一般! 浩哥和米哥先后都出来打圆场,二话不說就要放弃抓胖子的反制措施,足可以证明眼前這個家伙的重要! “既然浩哥和米哥都說要叙叙旧,那咱们就叙叙旧吧!如何?”我笑眯眯的收回手枪,随手把枪還给乌鸦。 我知道這把枪在我身上不如在乌鸦身上更保险,因为我要预防随时被人控制,如果身上的枪到了别人手裡,那可真就成了作茧自缚! “那咱们就去刚才的茶室叙叙旧,怎么样?”浩哥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知道现在翻脸已经沒机会了。 “沒問題!乌鸦找人冲一壶好茶,其他人在外边等着……請吧!” 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疑似戴飞的家伙,他是不是戴飞很快就能搞明白,计划也要做出相应调整…… 虽然我觉得戴飞本人出现在這裡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如果他是戴飞本人的话,那今晚還真要好好谈谈了! 米哥转身挥了挥手,围在胖子和狐媚子身边的几個人立刻让开,我冲着胖子招了招手。 “今晚老朋友過来胖哥一定得陪着,大家才好叙叙旧!乌鸦也来!” “那是自然!”胖子脸色复杂的說了句,我立刻揽住他的肩膀朝着套间走去。 进门的一瞬间我凑到胖子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问:“刚才的人是不是戴飞?” 胖子浑身一個激灵,但他摇了摇头沒說话。 “不能确定是嗎?那你现在就想办法确定确定,有沒有朋友见過他?或者……” 此刻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曾经胖子受制于人落在戴飞手裡,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戴飞? 如果胖子认识戴飞却不告诉我,那這裡边的事情就不简单了!我虽然重情义可我从来不把心怀鬼胎的人当朋友! “他不是戴飞。”胖子直截了当给我了一個回答,他的话让我打消了心裡的疑虑。 “不管是谁都好好谈谈,說不定能解开以前的疙瘩。”我笑眯眯的說了句,胖子猛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谈谈就過去,有些仇恨不可能用金钱摆平……虽說形式主义害死人,可有些时候還必须要搞形式主义! 转眼我和胖子在刚才的茶室赌桌旁坐下,看着桌上被子弹打出来的窟窿,一瞬间我明白了! 這個窟窿后边的位置是小温州,出事之后小温州和老万无比平静就像是沒事人一样,戴飞這伙人是通過這一点判断是我搞的鬼! “胖哥,一会他们进来之后你做好准备!我会找机会给你一把枪,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我心裡已经动了斩草除根的心思,更重要的是动了对胖子的考验之心!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我都要切断他回武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