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贺老家中 作者:未知 来到屋裡,只有一個四十来岁的保姆在家,我抱着小女孩,也就是聘聘坐下后,就开始睁开天眼打量她。 此时聘聘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聘聘,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我轻声问道。 “很暖和。”聘聘懒洋洋的說道。 贺老跟方姐都一脸的不解。 此时虽然已经马上阳历的十一月份,但天气還沒彻底转凉,加上聘聘穿着秋季的衣服,又在屋子裡,按理来說不应该感到冷才对,又怎么会有暖和的感觉呢? 我对聘聘的回答倒是沒有疑惑,虽然肉眼无法看到,但在我的天眼之下,還是能够清晰的看到聘聘周围有一层灰色的雾气,很淡,而且在她的左脸上,有一块丑陋的黑斑,就像附着在上面一样。 “這应该就是阴间路引了吧?”我盯着這块黑斑,准确的来說,這其实是一個印记,也是一個坐标,相当于沟通阴间的通道。 如果聘聘年纪再大一点,就可以彻底将其打开,到时候在她的意愿下一些鬼魂便可以短暂的附身在她的身上,同时她也有了跟鬼魂交流的能力,她的双眼同样能够看到這些东西,跟开了天眼有些类似,只不過其他方面的能力不如真正的天眼而已,只是能看到鬼魂。 這种附身跟厉鬼附身不一样,這個印记是双方面的,同样也可以保护聘聘,只要她不愿意,哪怕是猛鬼都无法附身,也就是說,在附身過程中,聘聘其实是占主导地位的。 不然一個厉害的鬼魂附身后不愿意离开,那岂不是麻烦了?這也是走阴师能够立足的根本。 我仔细观察着印记,似乎有一层膜将其包裹住了,想来应该就是那封印吧,只不過现在這层膜已经非常的薄了,仿佛随时都能破裂一样。 如果到了那时候,聘聘对那些鬼魂来說,就犹如黑夜中的灯塔,不由自主的朝她涌来,想想一個小女孩生活在那种环境中,都让人觉得害怕。 “小兄弟,怎么样?”当我抬起头后,贺老已经忍不住快速问道。 “情况已经很不妙了,封印如果破裂,也就在這几天。”我看了一眼满脸不解的方姐,沒有隐瞒的說了出来。 “那怎么办?”贺老立即着急起来。 “爸,你们刚刚是在說聘聘那個封印?”方姐忍不住吃惊的站起来,两年前,她也对那些所谓的鬼啊,算命的不相信,但自从女儿脸上的胎记无缘无故消失之后,并且女儿說再也看不到那些奇怪的影子后,她才终于有些相信。 這两年她也找過许多所谓的大师,但无一例外,几乎九成都是骗人的,要么是沒听到阴间路引,要么是直接看不出来,至于那几個能够看出来的也纷纷表示沒有办法。 原本她已经快要绝望,沒想到公公带回一個青年,居然也是那些大师,虽然年轻的過分了点,但她知道经历這么多次后,公公也不是随便個江湖先生就能忽悠的,能够让公公带回来,眼前這名青年肯定有他的本事。 “不错,這位小兄弟就是我請回来治疗聘聘的。”贺老也不再隐瞒,直接說道,反正儿媳妇早晚都要知道,這种事情沒有必要瞒着家裡人。 “刘,刘大师,您好,還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只要您能救我女儿,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方姐看着我一脸的恳求。 “叔叔,我病了嗎?”聘聘从我怀裡抬起头,好似很认真的问道。 “沒有,聘聘這么可爱怎么可能病了呢?”我温和的看着聘聘說道。 “我相信叔叔。”聘聘說完后,又闭上眼睛靠在我怀裡。 然后我抬头看着方姐道:“方姐,你放心吧,既然我来了,肯定不会不管,另外你也别叫我什么大师,我的职业是警察,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警察?小兄弟是警察?”贺老明显有些意外的看着我,早在看到我开的车后,他心裡就已经在猜测我的职业,毕竟车子挂的是警备区的牌照,這点认知他還是有的,原本他以为或许我是因为能力强,所以才弄到的特殊牌照,却不想我的身份居然会是警察。 只是警察不是一向打击這种封建迷信嗎? “是的,贺老,我在安城区刑警队工作。”我点点头說道。 “原来小兄弟還是警察啊,看来我這双眼睛真的是不行了。”贺老摇头苦笑。 “刘先生,你看聘聘的事情,什么时候?”方姐最终還是沒有直接叫我的名字,虽然换了一個称呼,但也带着一定的尊称。 “嗯,要不后天上午吧,我這两天局裡還有点急事,另外聘聘的問題我也需要准备一下。”我想了想說道,刚刚我已经检查過聘聘的封印,虽然想要彻底根治有些难度,但暂时封印還是沒問題的,就算不能一下子维持几年,最少也能管几個月的時間,只要随着我的实力慢慢提高,以后封印的時間也只会越来越长,直到我找到更好的办法。 “小兄弟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保证到时候全都准备好。”虽然贺老更希望是今天,但這话他却不能說出口。 “只是一些简单的东西,我自己准备就可以了。”我嘴上這么說的,实际上主要還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封印,虽然我之前惊鸿一瞥,老道刚刚给我的册子裡有一些關於封印的方法,但在沒有研究明白之前,我也不敢保证到底需要用到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凑不齐再想办法就是了。 “那好吧,小兄弟稍等,我先去把阴沉砂给你取来。”贺老沒再勉强,跟我說了一声就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贺老离开之后,方姐看着我却是欲言又止。 “方姐,你有什么话直接說吧。”我看着方姐的样子說道。 “是這样的,刘先生,如果方便可以给我留個电话号码嗎?我只是担心万一這两天聘聘会出现意外,所以···”方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生怕我以为她是在不信任我。 “沒問題,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我从兜裡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方姐。 方姐双手接過后,郑重的放进包裡,同时也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给我,“刘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您就打我的电话。” 我接過名片随意的扫了一眼,方捷,难怪贺老会让我喊方姐,原来读音都一样,既然這样,倒真的不如叫方姐亲近一些。 然后是,天赐珠宝总经理。 “天赐珠宝?”看到這個名字我心裡倒是真的有些意外,天赐珠宝在青山乃至全省都挺有名,经营的又全是高档珠宝,至少我知道齐燕就有一只手镯,是在天赐珠宝买的,十八万,当然了,对于我来說,這种价格绝对是只能仰望的。 “刘先生也喜歡珠宝?不如抽空带着女朋友到我店裡去选几样?”方捷看出我的神情有些异样,所以开口示好。 “我還沒女朋友呢,挑珠宝就算了,我想知道方姐店裡有沒有上好的和田玉?”想到今晚的行动,我觉得還是多准备点手段比较保险,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還有其他的情况出现。 “有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多少?我那裡全都是新疆上等的和田玉。”說起這個,方捷顿时充满了自信,毫不在乎的看着我說道。 “嗯,七块吧,最好帮我切成扑克牌大小,厚一厘米就够了。”我想了想又补充道:“能不能快一点,在今天下午四点以前做好。” 此时時間已经差不多一点了,距离四点還有三個小时,虽然行动是在晚上,但我也要留出足够的時間准备才行。 “沒問題,我现在就让人准备,最多一個小时就够了。”方捷說着就掏出电话到一旁打了起来。 這個时候,贺老终于抱着一個黑盒子走了下来。 “這阴沉砂我也是很偶然才得到的,也是直到后来才知道它的用处,我那文宝斋的牌匾就加入了一点這個,据說可以辟邪。”贺老将盒子放到我面前。 我并沒有打开盒子,而是看着贺老直接說道:“贺老,如果你相信我,回去就把牌匾摘掉,重新换一副牌匾吧。” “什么?”贺老听到我的话立即吃了一惊,“那牌匾难道有問題?” “不是牌匾有問題,是你加入了阴沉砂,所以問題就来了。”我解释道。 “這阴沉砂不是能够辟邪嗎?为什么又有問題?”贺老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其实阴沉砂的主要作用不是辟邪,而是破煞,所谓的阴沉砂其实就是用黑狗血侵泡的朱砂,并且在阴气比较重的地方阴干,直到色泽紫黑带银才能使用,一般的鬼魂虽然畏惧阴沉砂,但這种东西对风水气运也是有影响的,想必最近几年,您那文宝斋的生意不怎么样吧?”我看着贺老慢慢說道。 “我說呢,原来都是這阴沉砂捣的鬼,早知道我干嘛往裡面添這种东西。”贺老听后一脸懊悔的拍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