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一监 作者:未知 “让我当聘聘的干爹?”我瞪大眼睛,对于贺老的提议充满了愕然。 “不错,不知道我家聘聘有沒有這個福气?”贺老一脸微笑的看着我,旁边几人都沒有意外,显然是早就商量出了结果。 “這個···”虽然聘聘很可爱,但毕竟才第二次见面,我能理解贺老一家的心思,但是如果是因为這個原因认聘聘当干女儿,至少我的心裡总会有点疙瘩。 “小兄弟,我們也知道這么說有点唐突,說实在的,让聘聘认你当干爹一是因为她的情况特殊,再一個,這孩子从小到大除了家人還沒有对任何一個外人表现的這么亲昵,刚刚你沒出来之前,她就一直问能不能让叔叔也留下,我能看出她对你的依赖,所以才想到這個主意。”贺老见我似乎误会了,立即解释道,相比而言,他们宁愿不要聘聘认我干爹,也不愿意让我产生芥蒂。 “叔叔,聘聘可以叫你干爹嗎?”聘聘上前,拉住我的衣角,怯生生的看着我,她的這副模样,顿时让我想起了当初的思思,同样的柔弱,同样的引人怜爱,尤其是她的眸子,干净清澈,沒有一丝杂质,直映本心。 我看着聘聘看我的目光,充满了依赖,就像是最亲的人一样,這在之前是沒有的,而造成這种情况的只能是我在作法過程中导致的意外,但好在不是什么坏的方面。 见到聘聘如此,我再也硬不起心肠来拒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說道:“可以啊!” “干爹。”聘聘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一边甜甜的叫着我,一边投入我的怀裡。 见到這种结果,贺老一家人也把悬着的心放下,脸上都浮现出笑容。 “来,這是干爹送你的礼物。”我說着就从包裡拿出之前买回来的那個金锁。 “小兄弟,這哪成啊,能让聘聘认你当干爹已经是她的福分了,怎么能随便收你的东西。”贺老看到我拿出金锁,忍不住說道。 “這把金锁被我施過法,有锁魂安神的效用,就算聘聘不认我当干爹,也要给她的。”我解释了一下,然后给聘聘戴在脖子上。 虽然這把金锁对贺家来說真的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說廉价,但从我的手裡拿出来就不一样了,更何况我都已经坦言施過法,贺家人更不会看轻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聘聘也很喜歡這把金锁,我给她戴上后,她的小手就一直摸着,神情满是欢喜。 只是還沒等我跟他们进一步交流,兜裡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掏出电话一看,号码却有些意外,不是张伟或者是齐燕的,而是宋浩。 虽然我跟宋浩现在也算熟识,但他给我打电话却是第一次,平时就算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刘星宇负责联系。 因此我沒有迟疑,直接接了起来。 “现在又時間嗎?”电话裡,宋浩沒有寒暄,直奔主题,显然事情有些着急。 “有。”我爽快的說道,毕竟人家帮了我這么多忙,现在轮到人家找我了,我总不能表现的太不近人情吧? “沧县,第一监狱,需要你帮忙。”宋浩一如既往的简洁。 “沒問題,出什么事了?”听到宋浩說的急,我就忍不住问道。 “很麻烦,等你来了我再跟你解释。”不知道什么原因,宋浩并沒有在电话裡說,似乎有些神神秘秘的。 我挂掉电话后,起身看着贺老,“不好意思,贺老,我有点急事,需要先走了。” “小兄弟有事先忙,本来還打算今晚好好款待一下小兄弟的,看来只能等有机会了。”贺老沒有打听我有什么事情,只是颇为遗憾的說道。 “嗯,贺先生,方姐,下次再聚。”我对着两人笑了笑,最后又看着拉着我衣角不放的聘聘,“聘聘乖,過两天干爹再来看你,好不好?” “干爹說话算数。”聘聘仰着小脸看着我說道。 “嗯,保证算数。”我承诺道。 在我上车准备离去的时候,贺存义突然提着一個箱子放到我车上,“這是方捷给你准备的一点小礼物,不值几個钱。” “贺先生,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帮助聘聘的报酬贺老早就已经付清了,而且聘聘现在已经是我干女儿,以后她如果有事,我不会不管的。”我摇了摇头,直接拒绝。 “刘先生,你不要误会,裡面都是一些切割好的和田玉,就算我們拿回来也沒什么用了,主要是我們的一点心意。”贺存义见我拒绝,赶忙的解释起来。 听到裡面都是和田玉,我犹豫了一下,沒再拒绝,主要是有了上次的经過,我对這玩意兴趣明显大增,至少可以让我以后多一些手段,可是凭借我自己的那点存款,想要买上等的和田玉還是不要想了。 驱车离开后,我给张伟打了個电话,问了一下那边的情况,听到他正在监督着施工队干活,我也就放心下来,然后按照车裡的电子导航开始朝着沧县赶去。 青山市第一监狱就是位于沧县,但在青山市却排不上什么号,這座监狱兴其实有着很悠久的歷史,在民国军阀时期就已经修建好了,后来抗战时期曾经一度被日本人占据,成为关押我军人士的一個重要据点。 一直到解放之后,這裡才被重新修葺,然后当成监狱,一直使用至今。 同时路上我也查了一下關於第一监的资料,目前整個监狱裡共关押四千余人,分为男监跟女监,這些人都不是一些什么重大犯罪份子,属于那种可以改造的类型。 可是就這么一座监狱又会出什么事呢?从宋浩的语气中我就能听出事情肯定不简单,难道跟這座监狱的歷史有关? 要知道這座监狱可是兴建于民国时期,虽然后来经過几次翻修,但主址地基却从未变過,难道发生的变故跟這個有关? 我开着车一路疾驰,终于赶到了地点,大门口站着一個人,正是上次在周庄碰過面的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