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我……想要你满足我 作者:未知 “现在监听设备已经不在我身上了,你到底要怎么样,直接說吧。” 电梯裡,杨逍看着仍旧沉浸在郭洁刚才那些话裡面满脸感动的王菲询问出声。 听到杨逍的声音,王菲也终于回過神来。 她就像是被不說话憋坏了一样如释重负的轻呼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拍了拍丰满的小胸脯,两眼放光回答道:“我也想像丁媛媛一样,当你的女人;我也想像刚才那小姐姐一样,幸福過就够了! 所以……我們去开房吧!” 噗通! 王菲虽然穿扮性感,但毕竟年龄摆在那儿,跟阮小菁一样,无论是相貌面容、還是行为处事都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青涩。 可就是這么一個還在上大学的小女孩,主动提出要跟一個仅仅才见過几次面的男人开房。 饶是以杨逍那恐怖的身手,都不小心一個踉跄,直接扑到了电梯门上!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和這些王菲她们這样的年轻人有了代沟,跟不上她们這些年轻人的节奏…… 幸好這时候,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开门掩饰住了杨逍的尴尬。 他走出电梯,四下看了看沒人,然后才转头盯着王菲,很是疑惑的问道:“小丫头,你喝酒了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学校,然后打电话让软软出来接你?” “你才喝酒了呢!” 王菲很是鄙夷的白了杨逍一眼,然后伸手探进了杨逍的裤裆,抓住杨逍仍未完全消除战斗状态的凶器,红着脸质问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长這么漂亮、身材又好,现在主动送上来给你,你为什么连开個房都不敢? 你是怕我劫财還是劫色? 如果是怕我劫财,你随便打听一下,我王妃缺你那点钱嗎? 要是怕我戒色的话……我就要怀疑你的性取向正不正常了……” “咳咳……” 杨逍算是彻底败给王菲這小丫头了。 他悄悄打量了一眼王菲。 王菲身材苗條,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特别是那白嫩嫩的两條大长腿,更是任何年龄段的男人都无法抵挡。 可問題是,杨逍到现在都不知道王菲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并且由于年龄小,他還沒脸下手。 所以略一犹豫,他最终還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拒绝道:“不管你怎么怀疑我、不管你怀疑什么,我都不会跟你去开房。 我现在還急着回家,你如果回学校,我可以送送你。 不然……就麻烦让让……” 這一回杨逍的态度倒是很坚决,說完這些话,他便直接无视了王菲,径直走出了楼栋,准备去开车。 不過…… 王菲既然连女孩的矜持都已经豁出去了,那肯定就不会轻易放手。 见杨逍居然真的能狠心撇下自己這么一個性感的大美女,她心中瞬间将杨逍诅咒了千万遍,然后恨恨的跺了跺脚,终于還是厚着脸皮追了上去…… 她可還记得很清楚—— 刚刚在来的路上,杨逍明明沒有拒绝自己的樱桃小嘴,并且還直接是一触即发、硬得比钢铁都厉害! 然而现在,杨逍口是心非的拒绝跟自己开房,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杨逍這個到处拈花惹草、十六到六十通杀的花心大萝卜,他……竟然非常非常非常怕老婆! 既然他刚才送给郭洁的是具有定位、对讲功能的警报器。 那他老婆肯定就知道,他从哪裡回家、什么时候出发回家! 由此可见,今天晚上,他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丁点的空闲時間! 更不要說再跟自己去开房温存了! 所以她在鄙夷杨逍的同时,俨然又有了一個非常冲动的新打算…… “杨逍,這大晚上的,你不会打算就把我扔這人生地不熟的小区裡被别人捡吧?” 杨逍刚一上车,王菲就已经快步追了上来。 她身上衣服布料少,這么一跑动起来波涛汹涌、春光乍泄,无疑非常夺人眼球。 杨逍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很是警惕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送你去什么地方可以,但我先聲明——我坚决不会跟你去开房、也绝对不会把你带回家!” “知道啦!知道啦!像你這样一個沒骨气的妻管严,我還能指望你当着老婆的面那個我不成?” 沒好气的鄙夷了一声,王菲忽然又弯腰开始解杨逍的皮带…… 得到這個暗示,杨逍先前才還沒享受够的那裡又很不争气的剑拔弩张。 他再次咽下一口唾沫,有些艰难的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沒什么,帮你在有限的時間内,背着你老婆偷吃!” 王菲红着脸冷哼了一声,旋即拉开车门跨坐到杨逍身上,玲珑有致的苗條娇躯紧紧跟杨逍的胸膛贴合在一起。 然后才凑到杨逍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吩咐道:“你专心开车,送我去交警队提车。 接下来所有的事,全部都交给我……” 說完,王菲妩媚一笑,顺势吻上了杨逍的脸颊。 并且同一時間,她還伸手探进自己的牛仔小短裙,慢慢悠悠的褪出一條雪白半透明丁字裤…… 咕噜……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杨逍又情不自禁咽下一口唾沫。 他有下意识的伸手轻拥着王菲苗條的娇躯,嘴裡却仍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上一個人,就一定要为了什么嗎?” 听到杨逍這么问,王菲也罕见的认真了一些。 有些不悦的反问了一声之后,她将头轻轻贴在杨逍坚实的胸膛上面,仿若回忆般喃喃自语道:“我父亲为了报恩,让我嫁给一個跟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人。 那個男人非常非常喜歡我,对我也好得沒话說。 可在我心裡,那個男人却一直都只是我的哥哥。 更重要的是,他喝醉后還告诉過我,他天阉阳痿、沒发育好、不能做那种‘不能描写’的事情…… 我知道自己的渴望有多么强烈,但我父亲的心愿、加上那個男人对我的痴情,让我根本无法拒绝這门婚事。 所以,我学坏、我自暴自弃、我放纵自己,我……想要你满足我……”